重生之错过多可惜-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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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放暑假,柳应年把林枢带到公司,让小娃娃在他的办公室里写作业,或者看书,林枢几乎不看动漫画,他看的全是一些柳应年看都不愿意看的书。
柳应年给他买了一本新华词典,林枢早已经学会了如何使用字典,看书时遇到不认识或者不懂的字词,会问柳应年,也会翻字典,柳应年也不知道他到底看不看得懂,但小孩子不哭不闹,安安静静的,会自己玩自己的,就已经很好了,实在不能要求太高。
当然,林枢也有撒娇的时候,也会装柔弱,还会和他闹小别扭,柳应年太熟悉他,每当这种时候他就会怀念前世的林枢,一边在失神中唏嘘着,一边熟练的给小孩儿顺着毛捋,一边还能分心做点别的事。
未来的事,还有很漫长的几十年,有些事,不必急着现在就做决定。
他想,顺其自然吧。
……
公司的事有好有坏,有顺利的,也有栽了跟头的。
跟肖氏合作开发的项目自然不用他多担心,抱着这么粗壮的大腿,想翻船都不太可能。不过年华鼎盛毕竟是以风投为主,有时候看走了眼,难免会吃个大亏,解封珧忙得焦头烂额,天天找他抱怨。
这个时候,他就想起来前世也有过这么一档事,但是时间太久远了,如果不是再一次的发生了同样的事,他还真想不起来。
公司最困难的时候,解封珧几乎要打破他自己立的誓言,准备动用解家的资源来填补年华鼎盛的缺口,好像就是那个时候,有一家外资企业向他们伸出了橄榄枝,几乎是无偿帮助了他们。
柳应年还记得那时候,他跟解封珧不知道有多感谢这家外资企业,开玩笑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到了他们头上,竟然让他们捡到了这么大的便宜。
只是后来这家外资很快的淡出了人们的视线,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没有人知道原因。
昙花一现。
这次那家外企也如约而至。
解封珧跳着笑着来告诉他这个好消息,柳应年也很高兴,这样一来,他就不用考虑去向肖靖流求援了。
人情债还是能不欠就不欠的好。
也许那家外企就是他的仙女教母,它的出现只是为了帮助他的也说不定。
有时候,人品好也没办法。
他的生活就在这样重复又有些变化的轨道上,日复一日的过了下去。
直到有一天,他接到了一个未知电话,和前世截然不同的剧情发生了——
“你好,请问是柳应年先生吗?”
“我是,请问哪位?”
“这里是老城私人疗养院,是这样的,有位在我们这里诊疗了两年的病人,他的监护人有事要离开老城,不能继续照顾他,所以转交了监护权,在新的监护人一栏上填了您的联系方式,我们疗养院想确认一下,您是否真的是这位病人的亲属,是否愿意接受这个监护转交?”
“病人?谁……?请问他叫什么?”
“病人的名字是李翔华。”
柳应年在开车去老城的路上,脑子里一直回想着工作人员说的那些话——
“病人是两年前被送进我们疗养院的,送来的时候已经丧失了认知能力,完全昏迷……处于持久植物人状态……至今没有恢复意识……”
植物人……
柳应年深深吸了口气,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
他到死都没有等来的人没有等来的消息……
终于……
有了消息……
……
疗养院里有保密协议,柳应年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唯一得到允许的是,他可以把病人接回新城。
老城太远,他来回跑照顾太不方便。
柳应年要上班,家里还有林枢要照顾,没办法直接把李翔华带回家,他几经考虑后,把李翔华安置在离他住的小区最近的疗养院里,这样也能方便他随时去看李翔华。
植物人脑苏醒的概率很低,柳应年专门去学习了相关知识,跟着护理也学习了如何照看李翔华的方法和注意事项,知道植物人对听觉刺激有反应,疗养院方面建议他可以多跟病人聊聊天、讲一些回忆,放音乐给他听,多和病人接触接触,这些都可以有效的帮助病人病情好转。
柳应年也不知道这些有没有用,只看概率,他都不敢抱多少希望,只是把他该做的事情都做到,平时他上班没时间去,就想了个懒办法,录了一盘磁带,把他们之间那十年的事情都讲了一遍,放在李翔华的病房里循环播给他听。
他周末休假的时候就会把李翔华接回家,家里专门布置了一个适合李翔华调养的房间,还买了家用吸氧器和一把高级轮椅,都是给李翔华用的。
解封珧知道他做的这些事后,脸上一副想骂他但又强忍下去的表情,恨铁不成钢是个什么心情,解封珧就是什么心情。
林枢对这件事倒没多说什么。
柳应年开始还觉得奇怪,小孩儿怎么这么安分好说话,后来才明白,林枢哪里是没意见,根本就是气到懒得理会,林枢对李翔华有很大的排斥感,但碍于柳应年是他现在的金主,提供他一切吃穿用住,干脆就彻底无视了李翔华,只要柳应年做的不太过分,林枢连闹都不闹。
反正,有李翔华的地方,就没有林枢。
柳应年忙到没有时间再去想他失去记忆的那三个月,时间一长,他连他曾经失忆的事都淡忘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断断续续写了很长,还是没写完,内容塞不下,只能再拖一章了,下章一定完结它!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三月的天,微凉,风和日丽,晴空万里。
柳应年从公司里出来,徒步去赴韩秋白和肖靖流的约。自从他们公司跟肖氏有了生意上的往来,这两人现在也和他成了偶尔见面的朋友,知道他记忆断层后,都表示了理解和无所谓,韩秋白虽然略有惋惜,但仍笑着说,重生的战友难找,柳应年只要不忘了他们都是老怪物就好。
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柳应年在街角看见花店,停下来看了一会儿,红色的玫瑰花,含苞待放。
送给你
他微微失了失神,对着花店的老板说:“老板,买一枝红色玫瑰。”
这些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花店就很想买一枝玫瑰花,脑海里总有个陌生的声音说着“送给你”
慢慢的,他就养成了买花的习惯。
沿着人行道,走过一条街,十字路口的红绿灯颜色交换。
绿了红,红了绿。
再走过一条街,就是他们约好下午茶的地点。
“哇啊,快看,那个人头发好长!”
“长得也好帅!还穿着唐装!”
“我第一次看见有男人留长发能留得这么好看,你快看啦,他长得好妖艳哦,倾城绝色啊,比那些大明星都好看多了!”
“真的耶!你看你看,他走过来了!越近看越觉得他美得也太逆天了吧!”
“不过看上去很冷漠啊――”
“大帅哥都这样啦,脸上都贴着‘生人勿近’”
旁边有两个高中女生在不停的议论,兴奋莫名。
柳应年听到和没听到一样,长得再好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他现在的生活已经跟爱情无关了。
至少,暂时是这样
长长的发丝从他身边擦过,女生议论中的那个男人走过了他的身旁,擦肩的瞬间,柳应年抬眼看见了那个人的长相――
确实很美,很妖艳
完全陌生的一张脸,他从来没有见过,可是――
心里某个地方无声的发疼
柳应年走出三步,忍不住回了头,对方好像也觉察到一般,一样停下了脚步,回了头,迎上了他的视线。
陌生的,冰凉的,询问的目光。
他们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但又陌生的像隔着一条银河。
谁都不认识谁。
柳应年回过神,朝对方点了点头,转身走开。
一个向东,一个向西。
曾经产生过交集,然后各奔东西。
流年似水,太过匆匆,一些故事来不及真正开始,就被写成了昨天;一些人还没有好好相爱,就成了过客。
――by林徽因
远处,站在街对角的水莲垂头叹了口气。
腾说:“走吧。”
水莲跺着脚恨恨的说:“要不是我们我一定会想出办法的!”
她说完转身消失在原地。
腾也跟在她后面消失。
柳应年到了约好的茶座,进了订好的包厢,肖靖流和韩秋白已经等在那里了。
“是我来迟,还是你们早到?”柳应年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韩秋白浅浅的笑了下,“我们都来早了,约定的时间还没有到,看,还差十分钟。不过难得见到你来得比我们晚,有点意外。”
肖靖流替韩秋白续了茶水,瞅了柳应年一眼,“又买花?”
柳应年在他们对面坐下,笑道:“正好看到,就顺手买了,不买总觉得有些不太安心。”
肖靖流眼眸闪闪,不置可否。
韩秋白说:“过几天有成文竞的新电影上映,不过首映式在老城,那边的企业赞助的,你去不去?”
柳应年说:“那就不去了,我还是等着在这边看吧。”
肖靖流勾勾唇角,“还是这么排斥我们老城?”
柳应年无奈笑笑说:“不知道,打从心里就不太想去,从上辈子就是这样,看来这辈子也改不掉了。”
韩秋白和肖靖流交换了个眼神。
肖靖流随意的问:“不想改变一下?你总不能这辈子还和上辈子一样,那还有什么意思?”
柳应年笑道:“我倒羡慕你们,做了这么大的改变,连时代的历史都推进了。国内互联网和电子产业都要提前迎来新的格局,新城这边的发展也加快了脚步,你们也都在完全不同于前世的领域里做出了成绩。可我没你们那么大的热情和积极性,我只要能比前世活得时间长一点就行了,别的可没什么要求。”
肖靖流和韩秋白都笑了起来。
“你也不能永远避着老城,适当的来玩玩也好。”肖靖流说。
“看情况吧,说不定哪天就过去了。”柳应年笑笑。
“好啊,你来的话,我请你去吃美食,”韩秋白笑道:“新开了一家美食城,那里网罗了更多的特色美食,现在超级受欢迎。我是在哪里吃东西都无所谓,只要味道好就行,可是肖不喜欢路边摊和小吃街,嫌弃那里的东西不卫生,也不让我去,我只好也跟着瞎讲究了。你是不知道,老城排得上档次的美食我差不多都吃了个遍。”
“是吗?”柳应年回答的慢了一些。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韩秋白感觉到他的迟疑。
“小吃街”他听着总有奇怪的熟悉感。
“小吃街也不错,也是数得着的美食胜地,五花八门,什么小吃都有。不过那里实在上不了档次,肖是从来不吃,我也是拍戏的时候去吃过两次。对了,你以前不是也去过吗?”
韩秋白这边说完那边就轻“啊”了一声,反应过来,对柳应年歉然道:“抱歉,我好像说了多余的事。”
柳应年怔过来,笑着道:“没事的,我早就想说了,你们不用太刻意回避以前的事,都过去这么久,我还没想起来,看来是想不起来了,不要为了这么点小事,害你们连说话都要注意这注意那,我才是不好意思。”
话都说到这里,肖靖流和韩秋白也就问开了。
“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肖靖流抬了抬眉。
“是啊,什么都想不起来,”柳应年给自己也续上一杯茶,慢慢说道:“就是偶尔有些声音冒出来,其他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不知道是谁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事。”
他一开始还是有努力的,想要试图去恢复记忆,可是想到脑子都炸掉也想不出来,也只能放弃。
日月流走,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些执著渐渐淡化。
他自己也由最初的非想起来不可,逐渐变成了想不想得起来都无所谓,没关系了,就这样吧,顺其自然吧,想不起来,对他的生活影响也不大。他也没有非想起来不可的理由。
临别前,韩秋白语重心长的和柳应年说:“不要什么事都顺其自然。有时候,顾虑太多反而会让你陷于盲目,看不清楚你自己到底最想要什么。你现在看上去,过得并不开心。算我多事吧,我觉得你可以再考虑考虑,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他没有说的太直白,可是柳应年都听懂了。
青春朝气的美少年说着老气横秋的话,如果不是把他当成朋友,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