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神探驸马请上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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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无忧对女子所用之物颇有心得。”秦默开口,语气中隐了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公仪音睨他一眼,语声清懒,“彼此彼此,秦九郎也不遑多让啊。”
秦默轻笑出声,笑声低低漾开来,清脆若珠玉相击。
荆彦目瞪口呆地立在原地。
他方才没看错吧?一向清冷淡漠的秦九方才居然笑了?还是对着个俊俏的小郎?
荆彦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浑身兴奋得战栗起来。
秦默对他这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已经见怪不怪了,兜头一盆冷水浇下,“你拿着这簪子去狱中同刘卓确认一下,看他是否见过。”
荆彦回过神,“就我一人去?”
秦默凉凉瞥他一眼,吐出两字,“自然。”
荆彦哀嚎一声,狱中又湿又冷,还处处充斥着狼哭鬼叫,是他整个延尉寺中最不喜欢去的地方,义庄紧跟其后。没想到今日,倒把两个地方游了个全套。
他不死心,巴巴看向公仪音,“无忧,不如你同我一起去?你还没见过延尉寺的牢狱吧,我带你去见识见识。”
公仪音抿嘴轻笑,“我还得回光德坊去,有些疑点尚待查证。”
荆彦泄了气,垂头丧气地从公仪音手中拿过簪子,用帕子包好收入袖中,幽怨地冲着二人道,“我去了。”
“问完后带了人去光德坊汇合。”秦默看着他,面无表情吩咐。
“知道了。”荆彦无精打采应了,提步出了房门。
“罗叔,那我们也告辞了,谢谢你。”公仪音谢过罗老头,回眸冲着秦默唤了声,“秦九郎,走吧。”
说罢,轻盈转身走了出去。
秦默看着她纤细窈窕衣带当风的背影,清冷的雪眸微微一眯,抬步跟了上去。
两人依旧一前一后上了车。
见秦默面色似乎柔和了些许,公仪音大着胆子坐得离他近了些。
秦默抬起眼帘淡淡看她一眼,没有出声。
公仪音心中窃喜,小手交握搁在膝盖上,端端正正地坐着,偶尔趁秦默不注意偷瞄他一两眼。
秦默自然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微微勾唇,没有出声。
延尉寺的车撵内里虽不如上次见到的秦府车撵奢华,但亦是应有尽有。
秦默右手边的矮几上摆着一只方形的漆盘,盘中有白玉酒壶一把,酒杯几只。
他微微拢住袖口,拿起酒壶往杯中斟了一杯酒。他的手指修长笔直,竟同那白玉制的酒壶一般莹白,直把公仪音看呆了去。
“无忧也来一杯?”秦默执起酒杯望向她,神情悠然而从容。
公仪音愣愣地点头,从他手中接过酒杯。
她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秦默的手指,一阵些微的凉意传来。
秦默又给自己也斟了一杯,将酒杯缓缓送至唇边,微微启唇抿了一口。这酒是桃花酿,带了些微微桃花色,映着秦默殷红的唇色,白玉般的肌肤,说不出的魅惑动人。
公仪音突然觉得有些渴了。
她垂下眼睑,紧张地吞了吞口水,举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清凉的酒液下肚,渴倒是不渴了,五脏六腑却觉得热了起来。
公仪音虽善饮酒,但容易上脸,这才一口下肚,颊上已飞起片片胭脂色,宛若红霞。
桃花酿色泽红润剔透,口感醇中藏甘,甘中带润,酸酸甜甜十分爽口。
公仪音举杯欲再饮,旁侧却伸来一只指节分明的大手,夺过她的酒杯。
鼻端的寒竹香有一瞬的浓烈。
她错愕抬头,见秦默已将她的酒杯置于矮几上,清清淡淡道,“你待会还要查案,还是浅尝辄止吧。”
公仪音听话地点点头,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的酒渍,落入秦默眼中,眸色不由幽暗了一分。
牛车行到小巷口。
公仪音和秦默下了车,轻车熟路地朝刘卓院子走去。
院门口有两个京兆尹府衙的衙役把守,见他们过来,恭敬行了礼。
秦默淡声应了,走进院中。
天色渐渐暗了起来,左邻右舍都已掌上了灯,愈发显得刘卓家的院子幽暗而森冷。
公仪音扫一眼院中,确认没什么遗漏的地方,想了想道,“秦九郎,我去屋子里看看。”
见秦默点头,公仪音看了看并排而立的几间屋子,先进了右边那间。
这间房似乎是刘卓和孙氏的卧室,房中的陈设意料之中的朴素。
公仪音掏出方才在门外找衙役借的火折子,将房中的烛火点亮,端着烛台四下看了看,一切如常,看不出什么端倪。
她将烛台在桌上放好,目光落在床头的针线篓子上。
篓子里头堆满了各种零碎的布头和需要修补的衣物,公仪音走上前,随手翻了翻,从最底部掏出一只纳了一半的鞋底来。
她眸色一亮,眼中刹那芳华闪现,又在篓子里扒拉了一番,拣出另一只已经做好的布鞋来。看样式,是男子的鞋履。
公仪音盯着那鞋子,用手比划了一下,眉头微蹙,似有些不解。
突然,她秀眉一舒,眼中带着灼灼亮色看向秦默,神情雀跃,“九郎,我知道孙氏的情郎是谁了!”
秦九现在没有前世的记忆哦,所以他这个时候对阿音还没有男女之情,之所以这般关注她是有别的原因的~
PS:
大家要不要猜一猜孙氏的情郎是谁?
第018章 夜访()
秦默如远山般青黛的长眉一挑,目光移到她的面上,语声疏朗,“怎么说?”
“这鞋一看便是男子式样。但秦九郎不觉得,这鞋有哪里不对劲么?”
秦默幽凉的目光下移,在公仪音手中的鞋履上打了个转,倏尔,他抬了头,眼中已是一片澄澈,“这鞋的尺码,较普通男子的脚长明显要小两三寸。”
话音刚落,他眼中露出一丝了然的神色,长长的睫羽一抖,“原来是他。”
看来,秦默也知道孙氏的情郎是谁了。
公仪音勾勾唇——若不是前世想做个好妻子,她自然也不会去闲到去关注男子的鞋码。
“那我们就去会会他吧。”有了重大突破,公仪音变得跃跃欲试起来,却未听到意料之中的回应。
她疑惑地抬起头,看见秦默的目光正定在她的鞋履上,心中一突,忙将脚往衣衫下摆里收了收,一边笑着将话题岔过去,“秦九郎,走罢?”
秦默抬头看着她清俊一笑,神情淡淡的,似乎看不出什么端倪。
公仪音还在心中琢磨着他这笑的用意,秦默已转身出了屋。
出了房门,公仪音鼻端萦绕的枣花香愈发明显起来。过了一天,空气中的血腥气早已散去,整个院子被淡淡的香气笼罩。
她抬头看一眼墙边的枣树。
枝条郁郁葱葱,米粒大小的花朵开满枝头,那样浅淡的色彩,温柔得就像今晚的月色。
两人出了刘卓家的院子,径自走到旁边那户人家。
公仪音看着门缝中漏出的点点光亮,举手扣了门。
“谁啊?”里头传来一声略带警惕的男声。
“延尉寺办案人员。”公仪应提了声调。
院子里似乎传来一阵细微的骚乱,听着像是有人被什么东西绊到的声音。
须臾,院门被拉开,从里头探出一张满是戒备的脸。
他看一眼公仪音和秦默,显然认出了他们,眼神一闪,低下头道,“不知两位使君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公仪音淡笑,“关于孙氏被杀一案,我们还有些细节想向你问清楚。”
她眼中带着笑,神情如常,看着面前神色紧张的李钊。
不知为何,李钊觉得她幽幽深瞳中似乎有什么魔力,让他有种手足无措的仓皇感。
“你……你们想问什么?”他避开公仪音的目光,结结巴巴道。
公仪音又是一笑,“方便请我们进去再说么?”
“进……进来吧……”李钊应了,侧身让出条进门的路来。
进了院子,公仪音不动神色地四处打量了一番。
这个院子同隔壁院中的陈设并无二致。
院子一角是一口水井,院墙处有从隔壁延伸过来的枣树花枝,飘着淡淡香气。郁郁葱葱的花枝下是一垛高高的柴火堆。
空地上用几根竹竿搭了个简易的晾衣架,架子上晾晒着洗过的衣服。竹竿倒了一根,似乎是方才李钊匆忙之中绊倒的,几件女子衣衫飘落在地。
李钊转头朝他们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院子里头有点乱。两位使君进屋说吧。”
说着,引着他们朝中间那间屋子走去。
“等等。”公仪音唤住他。
“使君,怎么了?”李钊神情紧张看了过来。
“我先去那里看看。”公仪音指了指左侧的屋子。
“使君,那……那里是灶房,不知您想看什么?”李钊搓了搓手,小心翼翼打量着她。
“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前头带路。”公仪音板了面孔,浑身散发出清贵之气来。
李钊不敢反对,只得开了灶房的门,掌上了灯。
皎洁的月光洒下,路过掉落在地的一件短襦时,公仪音的眸光不经意在衣衫上一扫,眼中有一闪而逝的异色。
李钊站在门口,尴尬地咧咧嘴,“使君,小民的灶房就这么些东西了。不知您要查什么?”
公仪音没有回答,在灶房里走了一圈,收回目光道,“嗯,没什么异常,出去吧,前面带路。”
李钊舒了口气,朝门口迈去,趁着他转身的瞬间,公仪音飞快地蹲下身,手往灶台中一伸,很快又神色如常地站了起来。
秦默看着她的举动,挑了挑眉,跟着出了去。
李钊陪着笑,将他们往中间的屋子里请,公仪音却指了指右侧那间还亮着灯的屋子,开口问道,“那间屋子,是何人居住?”
李钊一愣,犹疑道,“是小民的妻子陈氏。”
“哦。”公仪音轻轻应了声,面上闪过若有所思的神情。“正好我们也有几句话要问问她,不如进去一道问了吧。”
“使君。”李钊脚下未动,似有些为难,“小民妻子身体不太好,有什么问题,使君问小民也是一样的。”
“你想阻碍延尉寺办案?”久未出声的秦默蓦然开了口。
他的声音冷得像从冰窖中捞出来的一般,李钊抖了抖,不敢再反对,默默走到那间屋子前敲了敲门,“是我,我进来了。”
他伸手推开房门,一股药味扑鼻而来。
公仪音皱了皱鼻子,目光看向躺在床上的妇人。她面无血色,唇色苍白,眼底泛着青色,露在棉被外的手腕格外瘦削。看来李钊没有说谎,陈氏是真的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见有陌生人进来,陈氏强撑着坐了起来,目光中带着惊恐,看向李钊,“李郎,这两位是何人?”
李钊快步走到她床边,拍了拍他的手背柔声安慰道,“别怕,他们是延尉寺的使君,过来问几句话的。”
公仪音看着他满目柔情情深意切的模样,嘲讽地勾了唇角。这个男人,还真是会装。
“是关于孙娘之死?”陈氏嗫嚅着问道。
“正是。”公仪音上前两步,目光在她面上一扫,开口问道,“两位晚上不是睡在一间房中?”陈氏身下的这张床榻,对于两个人来说,显然窄了些。
“民妇身子不好,晚上又浅眠,李郎为了不打扰到民妇,搬到隔壁去了。”陈氏低了头,小声道。
“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一个月前。”陈氏语声呐呐。
公仪音抿了抿唇,目光清亮,自袖中掏出那双未做完的鞋履在李钊面前一晃,“这双鞋,你可认识?”
第019章 抽丝剥茧()
看到公仪音手中的鞋履,李钊面色一白,下意识避过她审视的目光,慌乱地摇了摇头。
公仪音的目光往他脚上一瞟,语声闲淡,“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的脚,比正常男子的脚要短两三寸吧。”那日粗粗一瞥,并未放在心上。只是方才看到这双未做完的鞋时,才突然想了起来。
李钊往后退了退,苍白的唇哆嗦了一下,心虚道,“小民不明白使君的意思。”
公仪音笑了笑,刚要说话,院中传来响动,荆彦的声音传了进来,“无忧,九郎,你们在吗?”
朝秦默示意了一下,公仪音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我们在这里。”
荆彦面上一喜,将带来的衙役留在院中守着,自己快步进了屋。
“怎么样?”公仪音侧身将他让进屋,问道。
“果然如你所料,那簪子并不是刘卓买的,他也从未见过。”荆彦答道,朝秦默打了招呼。
听到荆彦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