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佳人-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事,擦点药就好了。”
小风的面上看着心事重重的样子,我知道经理有意向安排小风做他的一把手,很多事情都直接交给他去办,如今场子里出现了麻烦,小风心里也不好受。
等方姐从手术室里出来的功夫,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小风,场子里经常出这些事吗?”
小风不可置否地冷哼了一声,淡淡说道:“你以为今天就龙哥闹事这么简单吗?我告诉你,今儿这事复杂着呢。”
今天从头到尾,我一直亲身参与其中,看小风的意思,难道除了龙哥闹事之外,还有其他内情吗?
我听不懂小风的话,可小风也没打算给我解释,只是嘱咐我:“多的我也不好说,反正你以后小心点就是了。在夜场里别太出头,相安无事过日子的人也不是没有。”
“谢谢你,小风。”虽然我不太明白小风说的话,但我知道,他不会害我。当我被龙哥欺负的时候,是他带着经理赶了过来,第一个脱下衣服盖在了我身上。光是这份情谊,就足够我铭记终生了。
方姐被推出来的时候,人还处于麻醉状态。小风叫了另一个女服务员过来守夜,就送我回家了。这时候差不多晚上10点钟,距离下班时间还早,他把我送回家后,就赶回场子继续值班。
我到家后不久,晓琳就急急忙忙地赶过来了。
她看着我手上缠的绷带,眼泪直接就下来了:“我原本以为你调到天字房后,生活就变好了,没想到竟然摊上了这样的事。”
“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在这吗?”我安慰着,虽然在这个城市对于我而言,是那么大,那么陌生,但是起码,我的身边还有晓琳。这时候的她就感觉像是我的精神支柱,是我在这个城市所剩不多的温暖,也是我一辈子想要好好珍惜的朋友。
因为受伤,我第二天在学校和场子两边请了假,一觉睡到大中午,醒了之后梳洗了一下,然后和晓琳一块出门买了点水果,打算去医院看看方姐。
虽然平素跟方姐没什么来往,但毕竟昨晚是一块出事的,这时候感觉不去医院看看也不太好。
我和晓琳到医院的时候,方姐已经醒了,病床旁有一些夜场的小姐妹在照顾。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在我和晓琳进病房的时候,我总感觉方姐看向我们的眼神带着些许失望。我有些不解,但当时却没怎么细想。
“方姐。”我和晓琳走过去打了声招呼,将手里买的水果放下。
“你来干什么?”从说话的语气中,就能听出方姐显然非常不待见我们,不,说准确点,是不待见我。
我有些奇怪地问道:“方姐,我不知道是哪里做的不对,得罪你了?”
方姐直接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虚弱苍白的面孔这时候一下子变得红通通的。
晓琳一下子上来护住了我,质问方姐:“喂,你干嘛呢?你怎么能好端端的打人呢?”
方姐一脸怒气地说道:“我打的就是不要脸的狐狸精!”末了还不忘嚣张地跟我叫嚣,“有本事你就跟我还手啊!姐让你今天就在帝豪干不下去!”
我的脸被打的火辣辣的疼,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被莫名其妙地打了。就因为我在夜场的资历没有方姐深,所以即使被打了,也只能强忍着不还手。
我默默地拉着晓琳的袖子:“晓琳,我们走吧。”
晓琳虽然气不过,但毕竟方姐是夜场里说一不二的人,除了台柱以外,就属她在场子里的地位最高,即使她昨晚栽了,但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尽管夜场是趟浑水,但要是没了这份工作,我根本活不下去,这时候只有忍着。
“阿初,就算方姐在场子里地位高,但她也不恩那个随便打人啊!你刚刚为什么要拦着我?”
我静静地解释道:“晓琳,我们在夜场工作的,平日里受到的委屈难道还少吗?不就是一巴掌吗,有什么忍不了的。”
晓琳叹了一口气,再没说话,但一回到家,就找了冰块给我敷脸。方姐那一巴掌下手特别狠,刚好又打在昨天龙哥打我的位置,我这时候有些后怕,要是脸上留疤了,那我真是拼了也要跟方姐去干架!
我用冰块敷着脸,吃完药后药劲儿上来,躺床上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等到再醒来的时候,看手机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了,晓琳想来早就去上班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显得光线很暗,我摸索着下床开灯,打算找找家里还有什么东西,准备随便做点什么吃,没想到刚刚打开灯,电话就来了。
一个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今天怎么没来上班?”
“请假!”我随口答了一句,然后奇怪地看了看来电显示,发现上面居然是个陌生电话。
我有些疑惑,心想着不会是诈骗电话吧:“你是谁?”
“蒋屹繁。”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忿。
我心里更加奇怪了,我什么时候认识这号人物了?
“姑娘我没财没色,打诈骗电话别打到我头上,这次就放过你,下次再碰到我就报警!”我第一次碰到诈骗电话,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能仗着声势吓唬他。
正打算挂断电话,没想到一句话就冒了出来,吓得我差点把手机给砸了:“林初小姐,我们前晚刚见过,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
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但我只听得毛骨悚然。一开始我确实不知道这是谁,但到了现在,不单是姓,我更是听出了这声音,不就是蒋少吗?!
“我我我……”我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个所以然来,直接说“我”说的结巴了!
蒋少那边传来一声毫不留情的嘲笑,笑的我更是没脸说话了。
“对不起啊,蒋少,我今天睡糊涂了,一下子就忘了您的大名,真是对不住。”这位可是给了我好几千小费的金主中的金主啊,我赶紧抱紧大腿道歉。
“就这道歉方式?”他显然并不满意。
“不然……”我迟疑着,不知该怎么接口,“我请你吃烤鸭?”
我和晓琳租房子的附近,开了一家啤酒鸭,每天下午经过那里,我跟晓琳都能口水流一地,但一直没舍得去吃。我献出了烤鸭作为我的道歉方式,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满意。
电话那端,我听到蒋少轻呵了一声,说道:“请我吃你还差不多。”
请……我……吃……你……
我的心脏一下子炸开了,这话也太他妈的无下限了吧?!
“蒋少,我只是个服务员,可不够资格陪您啊。我们场子里漂亮姑娘挺多的,要不让陈姐帮你介绍几个?”进夜场做服务员的那一刻,我就给自己设下不出台的底线,我把蒋少当能给我很多小费的金主,但很显然,他对我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
蒋少的声音从电话那端定定传来:“我不要介绍的,我就认识你,就要你陪。”
就认识我?
怎么可能?!
我可听晓琳说过,他是帝豪的常客,场子里很多姑娘一听到他来了,纷纷抢着进包厢,就为了在他面前露个脸。
虽然心里有些不屑,但毕竟客人就是上帝,电话那端的直接是我祖宗了:“我陪啊,您有要求,我当然义不容辞马不停蹄地来陪了。您一声吩咐,我就上刀山下火海,一点儿不跟您打呼呼。无论是玩骰子唱歌,您想要来啥就来啥。”
他忽然插口问:“想要啥就来啥?”
想要啥来啥?
我一下子楞了,没想到自己侃大山一下子侃过头了,赶紧结结巴巴地弥补:“是啊,想要啥……就来啥,玩骰子唱歌随您挑。”
“呵呵。”他那边传来一阵轻笑声,末了还不忘数落我,“瞧你那半两的出息。”
哼,我要有出息,那么多债压着,我还用去夜场当服务员吗?我他妈直接就扛着几把菜刀去抢银行了!
我噤了声,很长一段时间没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蒋少忽然问我:“你说我想要你陪,你就来陪我?”
“是啊。”忽悠人谁不会啊,在夜场当服务员的两个多月,姐们也不是白混的好不!
我的话音刚落,就听蒋少立马无比顺溜地说了一句:“那你现在下来陪我吧。”
007 残了正好我养你()
“啊?!”
我刚刚听到了什么?
我还没反应过来,蒋少的声音已经再次传来:“我在你家楼下,给你两分钟下楼时间。”
在我家楼下?
我用了差不多一分钟的时间理解这句话,又用了第二个一分钟飞快地跑下楼,在小区门口看见一辆熟悉的大奔停在那里,蒋少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烟靠在车门上。
我站在原地楞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办?
蒋少直接掐断了烟,朝我这边走来,笑着看我:“咳咳,虽然我也知道自己的魅力太大没办法,可是你也不用为了急着见我,直接就穿着睡衣下来吧?”
我一下就懵了,低头一看,丫的我穿的竟然是睡衣和拖鞋!而且,更悲伤的是,睡衣竟然是吊带……吊带……
我吓得一下子用双手把胸口捂着,囧到了极点。
他一个劲儿地打击我:“就你那发育不良的身材,你觉得我能对你干什么?”
我哼了一声:“万一有人饥不择食怎么办?”
虽然这只是第二次见面,但说实话,我们像是认识很久的老朋友。要是撇去我是服务员,他是给我小费的客人这一关系不说,蒋少其实算的上一个挺不错的朋友,时不时跟你来斗个嘴什么的,还是挺有意思的。
蒋少没说话,直接往我头上来了一招。
他笑着问我:“怎么、傻了?”
傻的明明是你好不好?!
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靠,不傻也残了!”
他笑得一脸嘚瑟:“残了正好我养你。”
我摸了摸头上刚刚遇袭的部位:“您老人家省省吧,我哪能讹您呐。”
蒋少一脸的无耻:“没事,尽管讹,不用客气。”
我笑嘻嘻地跟他耍着贫嘴:“行啊,我这头可金贵着呢,不单关系着我的智慧,更关系着我与众不同的美貌,蒋少您可得掂量着该怎么赔了。”
“什么和眉毛?”
“智慧和美貌!”我信誓旦旦地说道,但说完之后又有点小心虚,我这是不是说的太自信了?
“恩,智慧和什么?”他说到一半,头突然往我脸上凑过来,害我直接来了个大红脸,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结果这位爷最后直接用手摸了摸我的眉毛,继续说道,“眉毛。”
智慧和眉毛?
不带这么羞辱人的!
我虽然比不上头牌的长相,但要是好好打扮一下,怎么说也不至于太难看吧?怎么就没有美貌了?!
我一脸郁郁地撅着嘴,看着蒋少的眼神都快喷火了:“我看您这眼睛是画的吧?”
“不就是你画的,你怎么给忘了?”得嘞,这位爷的段位比我高的可不是一个档次。
我故意跟他装着迷糊,笑着问道:“睡得太迷糊,什么都忘了,对了,您哪位啊?”
我还想着他会用什么话来回我,结果蒋少直接双手张开大衣,一下子就把我整个人抱在了怀里,然后在我额头的位置亲了一口,问我:“现在想起来我是哪位了没?”
丫丫的,这明显是前一天晚上、也就是我们俩第一回见面场景的重现好吗?!
城会玩,害的我等乡下人都跟不上脚步了!
我害怕他再亲我,连忙一个劲儿地点头:“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我连你祖宗十八代都想起来了好吗?!
他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对我说:“不是说要请我去吃烤鸭吗?走吧。”
之前某人不是嫌弃我的烤鸭吗?这会子倒赶着要去了?
我心中忿忿,可谁让人家是大爷,于是,我就拉着这位大爷一路往烤鸭店走了,顺便,拐了他身上穿的大衣……
“老板,一份烤鸭。”我裹着蒋少的大衣,心说有钱人穿的牌子和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穿的就是不一样,看着虽然挺薄的,但没想到挺暖和。
蒋少跟在我后面,又跟着点了几个素菜和饮料。
我们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但没想到坐下之后,他一直盯着我的脸看。
我被他看的奇奇怪怪的,问他:“你看着我干嘛?”
他的表情看起来特别严肃,问:“你脸怎么了?”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嘶”地一声叫出了声,想到蒋少为什么问我这句话了。
虽然下午敷了几个小时的冰块,脸上已经消了肿,可难保痕迹不会还停留在上面。我匆忙拿起手机往脸上照了照,果然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