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巫法无天-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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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晓晓口气中的酸味儿很明显,但是因为大家都把她当成小孩子,再加上这丫头往常跟姑姑斗嘴、较劲太多,大家已经习惯了,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异常,路妈妈也是随口应道:
“不管谁舍不得谁,都是好事儿。”
说着,路妈妈又扭头对路奶奶道:
“妈,你说小霏和小简感情这么好,也认识一段时间了,是不是该想想结婚的事儿了。他俩可是都不小了。”
“嗯,是差不多了,等小霏回来,咱们跟她谈谈看吧……”
“早点把事儿定下来也好?小简这个孙女婿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别这事儿抻着抻着,抻到最后给抻黄了,最后被别人抢走。前些日子老姜那家伙临走前还跟我开玩笑,要介绍他重孙女给小简认识,还说要跟咱家小霏公平竞争。说是开玩笑,但我看可不像。
老姜对小简的印象简直好的不能再好,恨不得揣兜里带回去,得防着他点。这老家伙阴着呢。
再说了,就算没有老姜,以小简的优秀也抢手着呢。这个世界上,眼睛不瞎的人多着呢!”
听到女人们说到路雨霏和李简的婚事,原本不置一词的路老爷子也开口了。
而路晓晓,听着几位长辈居然把话题引到‘结婚’上,心里越发的不舒服了,那种仿佛就要失去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的感觉,让她心头有些发慌,胸口闷闷的。于是路晓晓听不下去了,连忙快走两步脱离了她们谈话的圈子,几乎是捂着耳朵冲上楼去。冲进自己每次到爷爷、奶奶家住的房间,趴在小床上生起了闷气。
………………
正当路家人心思各异的在背后议论着李简和路雨霏的时候,银白色的阿斯顿马丁已经载着话题中心的两个人驶出了城区。
李简一边平稳的驾驶这车子,一边饶有趣味的时不时用余光看着坐在旁边,一直到现在都一言不发,表现的很是拘谨的路雨霏。
没错,就是拘谨!
此时的路雨霏已经全不见了前天晚上表白时的勇气,更别说从前那浑身带刺的霸气了。从出发到现在,坐在副驾驶位上的路雨霏既没有看窗外的风景,也没看驾车的李简,而是羞涩的红着脸,一言不发的盯着自己已经绞在一起的手瞬也不瞬。头压的低低的,都快要埋进因为安全带束紧而坟起的****中了。
那神情,那明显僵硬的坐姿,就差拿块牌子挂在脖子上,上面写着‘我很紧张’几个字了。
与心上人同处一个狭小的空间中,路雨霏有些雀跃也有些紧张。感受到正埋在胸口的那颗挂坠,想到如今正贴着自己肌肤的那块雕刻在挂坠上的人像,路雨霏又熨帖又羞涩。
尤其是想到前天晚上,身边这个流氓从一个‘上’字引发出来的一连串调。戏,以及自己放下电话后,做到的那个梦,路雨霏就更加羞涩了。
那是她第一次梦到‘春天’,梦到两个不穿衣服的人在一张大床上做那种羞羞的事儿。自己被按在下面,身边的这个正在开车的流氓压在上面,眼睛、手,特别不规矩的乱动。还有那个男人才有的东西,特别特别坏,特别特别放肆!
结果,就因为这个梦,让她昨天早晨起来,就不得不洗澡、洗小裤裤。让她昨天一整天就精神恍惚,不停的回味那个梦,不断的想念那个在梦里欺负自己的流氓,却又因为莫名的心慌和羞涩,不敢给他打电话。
如今感受到李简时不时扫过来的余光,再次让路雨霏想起了梦中李简色迷迷的眼神,想到梦中这个流氓的流氓行径。路雨霏自然羞的抬不起头来,就像被两道激光灼烤一样,身上都有些汗津津的,喉头有些发干。
这种感觉在让路雨霏有些坐卧不安,让路雨霏恨不得时间飞快过去,又好像希望时间无限延长,很矛盾、很煎熬,也很享受。
164 巫门国度()
第二天就是会议时间了,所以今天路雨霏这个掐着最后时间到来的与会者,会有很多事情。报到、安排房间、领取会议资料、安排会议行程、参加与会人员聚餐、与其它与会人员交流……
林林总总,项目多的要命。
所以,就算路雨霏心中再不舍得李简,也不得不与他分开。依依叮嘱了李简,要保持电话联系之后,路雨霏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然后,李简也不走远,直接在酒店开了一间商务套房住了进去。
进门后,李简既没有整理行李,也没有立刻躺下来歇一下的意思。而是先在房间转了一圈,拉上了厅中的窗帘,然后就径直来到了待客厅的那方写字台前。
接着,也不见李简做什么动作,似乎只是伸手轻轻一挥,一件件各种古怪的东西,就突兀的出现在了桌子上,井井有条、毫不凌乱。
几根长短不一的头发,一束尺许长、成人大腿粗细的暗黄不知名枯草,一支只有巴掌长短,无论造型还是材质都很古怪的毛笔,以及那方曾经在小南山寺的茶苑里摆了一天的巫器法砚……
………………
让这些东西突兀出现的手法,不是魔术,而是李简晋级地巫后第一时间修炼的一门名为‘巫门国度’的巫门神通,一门方便随身储物的神通。
这种神通是以巫体为根基,以巫炁为经、巫魂为纬,以信仰之力为力量源泉,撑起一片属于自己的空间。某些程度来讲,与传说中佛门的所谓‘掌中佛国’有些相似。
这‘巫门国度’需要时时刻刻的消耗信仰之力,虽然不像传说中的储物袋、储物戒指那么空间恒定,一旦成型不需消耗。但从某些方面来讲,却要比靠外物随身空间要方便的多,潜力也大得多。
算是有得有失。
比如说,‘巫门国度’属于神通,不是外物,不会被抢夺。
比如说,‘巫门国度’的进出门户,可以是巫魂所能辐射的范围中任何地点、任何大小,也可以是特殊设定的门。
再比如说,‘巫门国度’可存活物,如果够大,甚至可以构建陆地、天空、海洋,就像一个真正的世界一样。
等等等等,功用多多。
就像现在李简构建的这个‘巫门国度’,虽然还远远达不到自成一界的程度,里面没有空间陆地,只是一片虚空,却也足有上千立方大小。倒不是李简无法构建更大、更完善的空间,而是如今这个空间是最适合现在李简罢了。
毕竟,空间维持是需要消耗愿力的。如果只是消耗,李简还无所谓,当初李简从小南山寺窃取来的功德,除了淬炼几件巫器之外,还剩大半,就足以维系如今李简这‘巫门国度’消耗百年了!
而且‘巫门国度’的消耗,就像规模化生产一样,规模越大,单位成本越小。
就算李简将自己的‘巫门国度’扩大百倍,这些信仰之力也足以消耗十年!全世界时时刻刻产生的信仰之力,更是足以让李简的‘巫门国度’扩展到一个恐怖的程度,自成一界也不在话下。
全世界这么多寺庙、道观、教堂,没人要的愿力几乎无穷无尽。就算把‘巫门国度’扩展百倍、千倍,甚至扩展成一个完整的世界,也消耗的起。
而李简之所以不扩大‘巫门国度’并非不能,而是不敢。
别忘了,像李简这样不完成人家的祈愿就消费人家愿力的行为,是要受到业力反噬的。用愿力炼制巫门法墨,所受到的业力反噬,被那方‘乌光玄铁’法砚给承受了。用愿力给几个亲人炼制的护身符,业力反噬被护身符本身承受了。但是,‘巫门国度’是一门源自巫体的神通,承受业力反噬的人是李简本人。
维系如今这种大小的‘巫门国度’所引起业力反噬,李简还能不在乎的承受住。如果再大,可就比较麻烦了。就算远远达不到点燃噬魂业火的程度,也至少会稍稍影响心性。根本不值得。
更何况,如今这么大小的‘巫门国度’已经暂时够用,李简也犯不着冒那个险。
………………
从自己的‘巫门国度’中,取出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后,李简的表情变得有些黑沉,眼中冷芒四射,煞气凛然。
下一秒钟,李简缓缓的伸出右手,用拇指、中指、食指三根指头轻轻捻起身前那只小巧而古怪的毛笔,然后将笔毫慢慢的探入旁边的巫门法砚之中。当笔毫浸满金红色法墨后,被李简提起来的时候,李简之前脸上的冷意一扫而光,转而变得虔诚肃穆。
接着,李简手中的毛笔,在空中沿着不可测的轨迹钩划起来。当笔端起舞的同时,李简唇、舌、喉、肺、腹各个部位,也开始发出各种古怪的声音。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空中仿佛有一种莫名的介质,让毛笔笔锋所过之处,就如书写一样,留下金红色笔触的痕迹。而且金红色的痕迹悬停空中,不摇不动。不过须臾,就在空中形成了一道线路诡谲,让人望之有种莫名触动的三维立体图文。
而李简发出的声音,似乎也与图文息息相关。每当毛笔笔锋盘转,声音总是会作出相应的改变。时而尖锐,时而浑厚,事儿高亢,时而低沉,各个部位发出不同的声音,一忽儿如争鸣般嘈杂凌乱,一忽儿如合流般相得益彰。
当李简在起舞几分钟后,突然收笔停手的时候。李简发出的声音也戛然而止,李简眼前的写字桌上,只剩下一个硕大如缸,线条繁复至极的金红色立体图文,悬停当空。
接着,李简先是轻合双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双眼突然睁开,一连串音节古怪的声音从喉头发出。随着李简出声,悬停空中的金红色图文开始飞快的收缩,下落。
不过几秒的时间,就像是被金角大王的紫金红葫芦点了名一样,原本如水缸大小的金红色图文转瞬间就被吸入了桌上的那束不止名的枯黄茅草中。
就在金红色图文完全没入茅草的同时,整束茅草毫无征兆的燃烧起来,红的如血的火焰将整束茅草全部包裹其中。却奇怪的没有伤到木桌分毫,甚至就算李简近在咫尺,也无法感到火焰的热量,无法嗅到丝毫的烟气。
然后,李简伸手将桌上的那几根长短各异的头发捡起来扔到了火中,接着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当几根头发被烧成飞灰之后,那赤红如血的火焰中,隐隐的传来仿佛人类哀嚎的声音,有男有女。原本稳定的仿佛不会动的火焰,也在呼声响起的同时,开始跳动起来。火苗蹿升交错的图案,仿佛有几个人正在火焰中扭曲、挣扎一样,那火焰的诡异形状再配上火中隐隐传出的哀嚎,就像是站在三途河畔,看着河中挣扎的罪孽灵魂一样,让人不禁头皮发麻、不寒而栗。
终于,大约是十几秒后,凄楚的哀嚎声达到顶峰,火焰的跳跃也剧烈到极点。当李简再次开口吐出一连串是几个音节的莫名声音后,原本摄人心魄的哀嚎声戛然而止,原本剧烈跳跃的火焰瞬间定格化作两男一女三个人的样子,然后随着李简收声,三人摸样的火焰瞬间熄灭,桌上只剩下一滩茅草烧尽的黑灰。
当李简用房间里的吸尘器吸走黑灰的时候,露出了被埋在灰烬中的东西,三个仅有拇指大小的草人,草人很精致,头手双脚俱全,那眉目俨然正是之前火焰所化的三人模样,两男一女。其中一男一女是五十许的中年人模样,另外一男则是三十岁左右的模样。
165 前世仇,今世仇()
李简的亲生父母在李简十八岁那年,从超市购物回来的路上,出车祸去世,那一天刚好是李简高考前三天。
作为父母的第一联系人,当李简从交通部门收到父母车祸去世的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世界仿佛都崩溃了。
如果不是父母突然逝世的影响,原本学习成绩不错,甚至比薛奇还要好上一点的李简,也不会在之后的高考中浑浑噩噩,最终名落孙山。至少和薛奇一起,考上诸如海州大学这种国家级重点一本,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如果不是葛兰和薛志国反应的快,在高考前瞒过了薛奇,对李简亲生父母亲近如亲生的薛奇,恐怕也会如李简一样,在考场上发挥失常,耽误一辈子的前程。
如果海州市不是成了李简的伤心地,李简也不会高考落榜后,坚拒了葛兰和薛志国要他复读的要求,一意孤行的独身离开海州市,前往京都市打工。
如果不是李简当时伤心、失落的失常,失落的让人心疼,视其如亲子的葛兰和薛志国,也不会这么顺着他,任由刚刚十八岁的李简放弃复读,自我放逐般的孤身前往京城。
要知道,当初要不是李简一意孤行,葛兰是准备放下工作,陪着李简一起去京城照顾他的。
可以说,八年前的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