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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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惠道:“那你就打算这样放过他们!”
高逐东道:“难不成把他们杀了?”
安惠道:“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高逐东道:“那你什么意思 ?”
安惠说道:“我是说应该给他们一点教训!”
高逐东缓缓的低下头来,看着怀里的这个女人,突然间觉得,她的真的是一种悲哀。他把她的包拿了过来,递给她,她望着他,问道:“怎么,玩完了就撵我走!”
高逐东笑道:“不是,我是要你把更刺激的东西拿出来!”
安惠把所有的照片交给了高逐东,高逐东面上虽是无所谓,但是心底,有一种说不出的痛楚。毕竟,他与吴小敏还有一个孩子,也有过真。
他穿上衣服,对安惠说道:“你就在这里谁吧,我去找那婆娘算账去!”
安惠忙道:“你可别说,照片是从我这里得到的!”
高逐东望着她,笑道:“放心,我还没傻道那种地步!”
秋风吹着他的背影,他朝自己的汽车走去。
007()
离开房间的时候,高逐东的脸上挂着漫天的笑容,一切都无所谓。
其实他的心在滴血。
当背叛的时候谁不流泪,尽管你不但那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用了而你还不知道,能不生气的就是圣人,高逐东的心里想着这些事,他骂自己不是圣人的原因,就如一双鞋是你的你晒在院子里有人觉得好看试穿了一下,你怕不怕他有脚气。
所以他觉得自己必须生气甚至可以杀了她如把一双不干净的鞋子丢了。
理智告诉他这是安惠的阴谋不可以上当一定还有更好的办法。
这个办法就是交换,如果手里的这双破鞋一但成功了可以丢掉另买一双新的。
男人最要命的缺点,就是心的女人背叛了自己寻死不活报复,其实这是错误的没有必要,关健是人家背叛了你是有原因的而这个原因就是你不够好,想办法让自己强大起来才是应该做的事。
高逐东一路开车一路思索,自己现在最应该的就是冷静下来寻找机会。
机会在那里?
这几张照片如何用才能对自己有利而不是拿去质问她,因为这样做的后果是两败具伤对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有反而使矛盾公开化。
想想再行动吧!
当他把车开到自家楼下他摸去脸上的泪迹收起了男人的尊严,因为这个世界别人只看你人前的风光而没有人去体会那背后的苦难。
调整好情绪他乘电梯到了家门口。
…………
…………
安惠望着他离去宽大的背影在酒店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时间软坐在**上,一股被抛弃被玩弄而且失控的落陌感袭上心头。
她一直认为,高逐东会失去理智会疯狂的去报复,可是,他没有而是笑着离开。
这个男人的心深得不可理喻,那张喜怒无形的面皮下,可能有无比的阴谋,就如平静的海面人永远不知道它有多深。
高逐东一开门发觉吴小敏还坐在沙发上扭头见了他勉强的笑了一下。
高逐东和平时一样进门就呼道:“老婆大人好,小生来迟了。”
吴小敏本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依旧如常的问道:这么晚才回来。
008()
吴小敏今天显得特别的温柔主动问起他在单位的情况,“听说王大龙把你调去管开发区的那个办公大楼项目了?”高逐东勉强一笑答道:“是啊!你都知道了!”
吴小敏哼了一声:“嗯!”
高逐东把包放在桌子上走到沙发的另一边坐下,他避开了自己的问题,问道:“今天怎么有空回来这么早?”
“我打小染的电话她说你有事在外边一下子回不来,所以我推了些应酬就赶回来了!”
高逐东心想,估计是那一位没时间陪你了才回来的吧,不过他没有说,想着那几张照片心里隐隐发疼,但他还是笑道:“小染睡了吗?”
“睡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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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是最好的交流场地高逐东很卖力,他要把自己心中所有的不满发泄在她的身上。吴小敏显得不那么有激情,懒懒的问道:“今天去那里鬼混了一身的酒气状态不如以前了?”
高逐东停了一下,强忍心中的怒火答道:“和几个朋友喝了点酒,这段时间是有点累了!哎!我想把小染送去她爷爷奶奶那里,多腾些时间应付工作上的事?”
吴小敏停止了身体的动作,双目圆睁怒望着他,把手从他的后背上缩了回去,问道:“为什么?”
高逐东的兴致一下也减了大半,懒懒说道:“王大龙把主任的位置给我下了,安了个生产科科长,谁不知道,他这是在整我了!明明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在他那狗嘴里说出来,跟香饽饽似的!”说到这里,从她的身子上滑下来,磨到**边,起身就要穿拖鞋。
吴小敏如饿及了刚端上一碗热腾腾的面被人抢走了一般,火也一下窜了上来,从身后喝道:“生产科长怎么了?就是一个香饽饽嘛!你想想看,里面的油多厚,当了十年的办公室主任!十年啊!高逐东!你这一生有多少个十年?你从三十二提的正科级,这么多年了,还原地踏步,你想过为什么没有?你找个原因没有?为什么每一任领导走的时候,没有一个提拔你,没有一个重用你,没有一个。。。。。。。!唉!你不羞我都替你羞了!”
吴小敏的这一通数落,高逐东背对她面上的表情及为复杂,内心膨起一股强烈而又不削火焰,他在心里骂道:“我提不了怎么了!我上不去又怎么了!我不愿意当官又怎么了!老子自在!老子舒服!老子没有做违背良心的事!没有做对不起家庭的事!。。。。。。。你呢!你光荣!你自豪!你了不起!你是你们吴家的荣耀,你们吴家长脸了!”心里这样想,但是他一声都没有吭,他也知道,吴小敏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至少有一句是对的,人生有多少个十年,自己现在都四十二了,再有十年,那不就成死水了,再怎么闹腾也是翻不起天了,唉!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他慢慢度步,现在官场的规则,太***难捉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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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逐东!”吴小敏一声暴喝。“我在说话你听见没有!看你那没出息的样!”
高逐东的怒火一下子被激燃,他回过头来,愤怒的看着**上的这个女人,这个与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女人,就是因为所谓的权利,职位咆哮自己,侮辱自己还洋洋得意,他及其努力的克制自己,把自己那一口冲到嘴边的气强压了下去,狠狠的看着她,直到她哑口,他才把那脸上绷紧的肉松了下来,一扭头用力的一拉房门,往客厅里走,听到后面吴小敏又来了一句:“烂泥吧扶不墙的东西!”
这一句如一根针刺在他的喉咙,正要扭头回去,这光荣的婆娘真她妈的长脸了,非把她那丑事给揭穿出来,看她那嚣张的样子。
可是他刚一回头,就看见高小染站在她的房门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那一股腾起的火又默然的消了下去,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当着孩子的面打老婆。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高小染挥了挥手,道:“去睡吧!没事了!”高小染的房门,重重的关上,高逐东懒步走到沙发上,一屁股坐下,长长的舒了口气。
呆了几分钟,他点燃了一根香烟,想把这心中的无奈与孤独吞吐一下,刚吸了几口,主卧室的门被人重重的砸开,吴小敏穿着睡衣,穿着拖鞋,巴塔巴塔的气势汹汹的走了出来,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抢了他刚抽了几口的香烟,恨道:“抽什么抽,要抽滚出去抽!别在这家里抽!”
悲哀啊!这房子也是吴小敏的钱买的。
高逐东忍不住了,猛的站了起来,一巴掌扇了过去,啪的一声响,四个鲜红的指印落在了吴小敏的脸上,吴小敏愣了一下,随即‘哇’的一声大哭,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整个屋内都充斥着她刺耳的声音。
她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要往高逐东的头上砸,高逐东也火了,忍耐了那么久的愤怒,一下子爆发出来,捉住她的手,用力一扭,吴小敏如杀猪一般的又嚎叫起来。
这个时候,高小染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手中拿着台灯,奋力的砸在高逐东身上,高逐东反脸一望是她,喝道:“滚回去!”也许是他的样子太吓人,高小染也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上前去抓住她妈妈的睡衣,一个劲的求道:“爸爸!爸爸放手啊!爸爸。。。。。!”两个女人的嚎哭,让高逐东心烦意乱,但他还是紧紧的捏着吴小敏的手,怒眼睁圆,低声的喝道:“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老子不晓得!哼!”把吴小敏的手重重一甩,退了两步。
吴小敏又要冲上前去,高小染死死的抱住她,哭求道:“妈妈!妈妈!你打不过爸爸的!妈妈!爸爸快走啊!你快走,别打妈妈了!”
高小染的哭声,哀求声,声声刺着高逐东的心窝,他的愤怒逐渐转为心酸,心痛,他默默的流下了眼泪,狠狠的走进卧室,胡乱的穿了衣裤,走了出来,站在客厅里点了一根烟,吸了两口。
他这是有意的,意思老子就是要在客厅抽,咋咋地,不服你上来啊!吴小敏可能也意识到,高逐东嗅到了什么气味,要是在女儿的面前他把自己揭露出来,那肯定是难堪的,所以她只是垂下头颅,头发散乱嘤嘤哭泣。
高小染放开母亲,走到高逐东的面前,两眼含泪,轻声哀求道:“你走吧!爸!”
高逐东伸手想摸一下她的头,高小染缩了一下,躲了回去,高逐东一个转身,忙乱的开了门,楼道里的一股冷风袭来,吹得他打了一个冷噤,他把门一砸,走了。
到了楼下,抬眼看去,自己家的灯光,与别人家的一样亮着,但别人的家里,他想:“可能别人的家里,是欢乐,是密语,是恩,是和睦,而自己的家里,是两个女人在哭泣,且不说这是谁的错,作为男人,这一点是不是有些过分来了,。。。。。。。他心里乱乱的,冰凉的心隐隐作痛,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痛,反正痛得有些难受。
高逐东启动汽车的时候,忍不住拿出那几张照片,照片上吴小敏那迷人的笑,那献媚的吻,那曼妙的身材,那投入的神情,照片上的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令高逐东心碎。
他流着泪,开着车子,漫无目的的驶入夜里冷清的街道。
009()
南方的城市,到了秋冬,晚风刮得厉害,街道上的黄叶在风中飘落,还夹着细雨,汽车的雨刮器有规律的摆动,扫去了玻璃上的雨滴与落叶,但高逐东的心,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漂浮不定。给 力 文 学 网
在夜中乱逛了一阵,看了看表,也是凌晨四点多了,开个房间吧,不值得浪费,又有些困了,怎么办呢?高逐东在心内思索,见远处街边有一家夜食店还没有关门,驱车过去。
店里也冷冷的,老板正要打样,高逐东把车停稳,忙下车喊道:“喂喂喂!有吃的没有?老板!”
这店老板是个干瘦的老头,见来客了,懒洋洋的回道:“没有了!明晚再来吧!”说着又要把卷帘门往下拉,高逐东上前一步,问道:“吃的没有了,有酒吧?”
那老头抬眼看他,哼了一声,道:“酒倒是有,不过你开着车呢,别祸害人了!不卖!”
高逐东一听,心里倒是乐了,想不到这干巴老者还挺有觉悟的嘛,于是他又迈了一步,顶住那卷帘门,笑道:“不是买来现在喝的,拿回去喝总行吧!”
那老者看了他一眼,不耐烦道:“拿回去喝也不卖!”
高逐东这回真的急了,酒瘾裹着沉重的心情,反而是特想喝酒,忙求道:“大爷!我喊你大爷了行不行,好不容易看到你家亮着灯,还不卖,我是不是真倒了霉了,你看!”他说着从兜里摸出烟盒,捏了一下。“烟也快没了!”
那老者停住关门的手,望着他。
高逐东反而倒有些不自在,问道:“怕我不给钱啊?”他说着从兜里又摸出些钱来,递给老者,那老者还是看着他,看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你就一副倒霉样,双眼无神,印堂发黑!”
高逐东这下才认真的看了看自己,衣裳不整,一副落魄样,但那老者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不卖酒给他,是怕他祸害别人,这也是对的啊,高逐东一时也找不出一个反驳的理由。
只得央求道:“真是买回家喝的,大爷你想多了!你看看我这年龄,是在街上喝酒的人吗?”
那老者又仔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