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色隋唐-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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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却是别有一番他样风味。”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没想到这辈子居然还能再喝一次葡萄酒……”
周成感慨的晃晃酒樽,“只可惜啊,不是琉璃杯子,少了几分雅致。”
“你……你喝过葡萄酒?”
红娘睁大眼睛。隋朝时代的葡萄酒,可没有盛唐时那般流行,这东西在当下绝对是个稀罕物件,别民间,就是世家权贵中也极少流传。所以,红娘万万没想到,眼前男人居然喝过葡萄酒,而且还信手拈来,做出这般美妙词句。
“罗曼尼康帝我都喝过不知多少了,更何况是这点粗酿的葡萄酒。”
周成轻笑一声,心中却是奇怪红娘反应,不过,当他压了口葡萄酒,含在舌尖细细品味后,周成顿时明悟了。
原来这娘皮,往酒水里下迷药了啊!
第38章 习惯害死人!()
红娘被周成看得心中直发毛。
在葡萄酒里加蒙汗药,是她从上一任花魁手中学来的招数。那个标志的女人,在离开胡姬楼前经常用这种手段对付某些长相丑陋,体味极大,却偏偏要自己陪侍的客人。
据她所,葡萄酒的酸涩,可以大幅度掩盖蒙汗药的怪味,即使还残留丁点,也完全能用西域酒水不同于中原大地的理由搪塞过去。所以,此法可谓天衣无缝,百试百灵,只要你愿意用,这个世界上就绝对没有一杯葡萄酒解决不了的讨厌客人,如果有……
那就来两杯!
不得不,前代花魁的办法的确不错,在遇到周成前,红娘从未想到,它会存有破绽。但现在,红娘心中没底了。
能吟出“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这般动人诗句的男人,必然对葡萄酒极其了解,若他开口发问,自己该如何回答?
然而就在这时,周成突然仰头,将整杯葡萄酒喝了下去。
红娘见状,顿时大松口气,“看来是我想多了,他又不是常年行走江湖的人,就算喝过葡萄酒,也未必能品出蒙汗药嘛。”
心中想着,脸上笑意也就变得自然,端着酒樽,轻抿口没有加料的葡萄酒后,她一边回味着其中酸涩滋味,一边故作好奇的拖延时间:“不知公子所言的罗曼尼康帝,是为何物?”
“也是葡萄酒。只不过数量稀少,所以价格极为昂贵!”
“能有多贵?”
“换算成白银,一瓶酒大概要八九千两吧。”
“呀,八九千两银子,都够百户人家食用数年了,那罗曼尼康帝难道是琼浆玉液不成,竟然能贵到如此地步?”
红娘掩着嘴,虽然对眼前男人吹牛逼的行径颇有些鄙夷,但也没揭穿对方,反正她的目的是拖延时间,只要过了今晚,明日再找个理由拒绝他赎身的要求,自己这关也就算是过去了。
“谁知道呢!也许是物以稀为贵吧。”
周成打个哈欠,状似随意的抓起盛放葡萄酒的酒壶,“这东西做的到是蛮别致啊。”
“美酒自然要用好的盛器。”
红娘眼皮微跳,连忙起身夺过酒壶,一边将两人酒樽斟满,一边轻笑道:“此壶乃是长安有名的银匠大师,历时月余打造出的精品,不仅镂花精致,就连线条也极尽柔美之能。”
“酒具再美,于娘子面前,也难免黯然失色啊!”
周成笑眯眯的举起酒樽,“来,你我盛饮此杯。”
红娘也没多想,抬手碰了碰后,便学着周成模样,仰头将整杯葡萄酒直接喝了个干净。然后,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这酒水相比刚才,味道明显有所不同,除了酸涩外,其中还夹杂着丁点怪异,那味道就像是蒙汗药……
嗯?等等!蒙汗药?
红娘悚然而惊,下意识看向酒壶,却见底座的鸳鸯机关不知何时,竟被扭转位置。
“不好!”红娘心中咯噔一跳,只以为周成识破了自己计划,可没想这念头刚刚升起,对面就传来声噗通闷响。周成趴在桌上了,似乎是药效发作,整个人都陷入昏迷当中。
“这……难道是他无意中触碰了机关?”
红娘犹豫着推翻先前猜测后,神色顿时变得郁闷,“真是流年不利,陪喝酒也就罢了,居然连蒙汗药也陪着喝了进去……唔,好在事已成功,等他昏昏沉沉睡到天明,我就将他打发走人,这件事情也就算搪塞过去了。”
嘀咕着起身,将周成扶到床上,红娘本准备转身离去,可想了想后,又咬牙走回,硬着头皮脱起周成衣衫。演戏演全套,这也是前代花魁传授下的不二法门。虽过程有些羞耻,但相比被人染指身子,却是无疑好了许多。
很快,周成上身被脱个精光,红娘脸颊发烫,深吸口气,本想借着这个动作,将涌上脑海的眩晕压下,却不料她还是高估了自己,亦或者,是低估了胡姬楼的蒙汗药,一口气刚入肺腑,她就觉得眼前一黑,继而天旋地转,脚下再也站立不住,摇晃着倒在床上。
房间顿时变得安静。
一抹月光透过木窗洒落在地板间。
周成睁开双眼,手指在胸腹一按一压,刚才喝进去的葡萄酒,就被他悉数吐了出来。&nbp;
“还以为是谁想阴我,闹半天,原来是这娘皮反悔了。”
周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翻身下床,将红娘往里推了推,便伸手抓向角落衣衫。这种事情,你情我愿才有意思,人家都拒绝了,再留下来霸王硬上弓,岂不是太过无趣?
然而,就在他手指堪堪触碰到衣衫时,一道声色俱厉的娇喝就突然从后传来,“淫贼,你找死!”
“嗯?”
周成眼神一闪,全身肌肉豁然紧绷,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在他将将发力闪躲的瞬间,一阵眩晕便突然涌上脑海,虽并不强烈,但也让他动作慢去数拍。只听砰的声闷响,后脑勺便被重物狠狠击中。那彪悍的力道,让周成连卧槽两字都没来得及骂出,便彻底失去知觉,一头栽在床前。
所以,习惯害死人。
在察觉到酒水有异后,周成下意识便用出前世技巧,将其压在了喉管内。却是忽略了这种取自古印度瑜伽术,后经超脑运算改良的方法,虽然能将酒水中的蒙汗药,百分之九十九的规避开来,可剩余的百分之一,依旧能渗透血液。
这点药力,对于前世千锤百炼,经过无数抗药训练的体魄来,也许不值一提,但对现在这副身躯,却是有着极大影响。
于是乎,周成被人偷袭得手了。等他再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被绑住手脚,跟个牲口一样,丢在间杂乱破败的庙宇内。在面前数步之外,一个女扮男装,容颜俏丽的妞,正抓着把锋利匕首,冷笑连连的看着自己。
“醒了?”
“废话,你有见过昏迷的人,眼睛睁这么大么!”
周成撇撇嘴,曲动着双腿将身体半依在根掉漆佛柱上。
“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敢如此放肆,你胆子真不啊。”
李秀宁双眼一眯,匕首便化作道寒光,擦着周成裤裆,狠狠钉入泥土当中。
第39章 破庙袭杀()
若是换成个普通人,被匕首如此近距离的贴在要害,即便不被当场吓尿,多半也会面如土色,嘴唇发青,但周成却很平静,他随意扫眼匕首,就挤着眼睛,色眯眯的看向李秀宁,“我不只胆子大,那个地方更大,你要不要看一下?”
李秀宁先是一楞,继而勃然大怒,抬手便是记耳光狠狠抽在周成脸上,“下流!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得了吧!”
周成舔舔嘴角,慢悠悠道:“就你这种睚眦必报,生性恶毒女人,抓住我以后,肯定要用尽手段狠狠折磨,如此才能满足你那变态扭曲的心理欲望……直接杀掉,呵呵,你舍得吗?”
“你,你满嘴喷粪,胡言乱语……”
李秀宁气得浑身发抖。
“怎么,我错了?难道你把我弄来这里,不是想趁机报复,而是被我盖世无双的魅力征服,欲委身下嫁,洞房花烛不成?”
“做你的春秋大梦!”
“那不就得了。”
周成打个哈欠,“想动手就直接来,绕来绕去有意思吗?贱人就是矫情!”
李秀宁双目赤红,贝齿咬得咯咯直响,恨不得现在就将眼前男人千刀万剐,可抓起匕首时,她又犹豫了,若真是如此,岂不是正好应了对方言语?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种憋屈的感觉,让李秀宁几欲抓狂。而最重要的还是那句贱人就是矫情,每回想一次,她理智就会崩溃数分,回想三次后,李秀宁就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万一真的忍不住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岂不是便宜了眼前竖子?
发泄似的狠狠踹了两脚周成,李秀宁便铁青着俏脸,大步走出破庙。
深秋的天气已然有了冬的寒意,北风迎面吹来,让李秀宁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将手拢进袖内,“李兄可曾归来?”
“暂时还未见到人影。”
一个厮打扮的青年抱了抱拳。
“奇怪,洛阳城池距此不过十五六里,药师就算走得再慢,如今也该抵达才是……”
李秀宁柳眉微皱。
昨夜她偷摸上三楼时,本还有些惴惴不安,可没想到李靖口中的神秘高手,竟始终未曾露面,想着对方应该是离开了,李秀宁便壮着胆子,在打晕周成后,将两人带出了胡姬楼。
虽绑票这种事儿,对未来的平昭阳公主而言,压根没有任何压力,但洛阳毕竟不是自家地盘,未免节外生枝,李秀宁还是决定将人运出城去。
只不过,考虑到两个昏迷的人同时出城,很容易引起守城甲士怀疑,所以才兵分两路,她带周成先走一步,而留下李靖和李阀的数名精锐于洛阳照料红佛。
“姐若是着急,某现在便回去打探一番。”
青年沉声道。
“不用,左右无事,等等也没甚关系。”
李秀宁深吸口气,冰冷寒风涌入肺腑,让她头脑变得清明许多。
而也就是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被周成耍了,“这家伙是故意的,他知道落入我手中肯定没有好下场,所以便抢先开口堵死话头。呵呵,还真是好心机啊!只可惜,如今你为鱼肉,我为刀俎,你便是再狡诈又能如何?”
冷笑着眯起双眼,李秀宁推开木门,便杀气腾腾的重新踏进破庙。然而,当她转过香火鼎和烛台后,却发现周成不见了。破败的佛柱前,丢着几截被割开的麻绳,一块侧角锋利的石头,安静的躺在旁边,似是在嘲笑李秀宁的无知。
“这个混蛋!”
李秀宁脸色一变,转身正欲喊人,却突然想到这庙宇虽破,但墙壁犹在,所以除了正门外,根本没有其他出路,而自己刚刚就在正门,所以周成即便脱困,也绝对不可能逃脱出去。
这个念头一出,李秀宁眼皮瞬间狂跳数下,想也不想便拔出匕首……
可惜,她还是慢了半拍。就在她准备转身戒备时,一道恶风突然从后扑来。李秀宁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股汹涌而来的野蛮力道推得失去平衡,等她再回过神时,就发现自己正以一个很羞耻的姿势趴在地上,而身后,则传来了某人满含戏虐的轻笑,“就你这智力,还敢学人玩绑票,啧啧,也不怕丢人现眼吗?”
“你放开我……”
身上压着个男人,饶是李秀宁心智再强大,此刻也忍不住羞怒抓狂,“有种别偷袭,咱们光明正大做过一场。”
“呸,你昨晚敲闷棍时,怎么不光明正大了?”
周成摸摸后脑勺的青肿,顿时火冒三丈,夺过李秀宁匕首,便直起上身,对着她后身凸起的曲线狠狠打了两下。
李秀宁身子一僵,什么也没想到周成竟敢如此对待自己。那火辣辣的疼痛倒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耻辱啊!堂堂李阀大姐,居然被个无耻登徒亵渎身躯,这若传扬出去,她还怎么做人?
李秀宁快要疯了,恨不得现在就喊人进来,将周成乱刀斩成肉泥。好在残存不多的理智,让她知道此时绝对不能冲动,否则即便杀了周成,自己的名声也会一落千丈。
“你到底想怎样?”深吸口气,李秀宁强忍着屈辱咬牙道。
“我想怎么样,嘿嘿,我当然……”
周成声音一顿,突然合身压上,双手穿过李秀宁蛮腰,抱着她向侧翻滚出去。
李秀宁脸色狂变,还以为周成兽性大发,准备对自己做出那种羞耻事情。急怒交加下,她也顾不得许多了,尖叫挣扎着,手肘便狠狠朝后捶去。虽没打到,但剧烈的挣扎,还是正好垫在下面的周成闷哼了一声,忍不住气急败坏道:“你疯了,别他妈乱动行不行!”
“无耻淫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