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王牌仙尊-第2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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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先生,您真会开玩笑,小娜她不懂事,我让她给您道歉”
“不用道什么歉”刘清明冲着九爷说道,然后又眯着眼睛冲着费天南说道,“您觉得我这见面礼还可以吧?”
费天南深吸一口气,没吭声。他现在着实搞不清刘清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刘先生,费厅长,您二位都是手握重权的人,都是高高在上的,我赵九也就在下面夹缝里头混口饭吃,挺不容易的,只要有条生路,您就是在我脑袋上撒尿,我都会忍着。但是,您要是不让我活了,我赵九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九爷铁青着脸说道。
“你是在威胁我吗?”
刘清明冷笑着说道,说着端着九爷给他倒的茶泼了九爷一脸,烫的九爷赶紧用手去擦,却是不停的抽搐,半边脸都是通红,显然是被烫的不轻。
“姓刘的,你别欺人太甚”
李娜一边给九爷擦水一边冲着刘清明说道,看着九爷脸上被烫的红肿,她又想到了李军凄惨的模样。
“不敢,刘先生,我哪敢威胁您啊,您别误会,只是赵九的一些肺腑之言,希望您能听进去。”九爷把李娜拉到一边,深吸一口气冲着刘清明说道。
“刘先生,我们今天是带着诚意来跟您谈谈的,我们想听听您的条件”
李娜深吸一口气,她清楚,这时候不是生气的时候。
“谈谈?你们够资格跟我谈吗?还兔子急了也咬人,你倒是咬给我咬一个试试”
刘清明轻笑一声说道。
“看来刘先生是铁了心要动我了,您不问问扶桑人打个招呼吗,不瞒刘先生,赵九现在是扶桑国际,是国际友人,刘先生还是掂量一下为好?”
九爷一脸阴沉的说道。
“清明,事关重大,先不要轻举妄动”
费天南这时候也清楚刘清明的意思了,他虽说不知道刘清明是什么人,但是,他明显不是跟赵九是一路的。知道刘清明是友非敌,便出言提醒了一句。
他身为中原省公安厅厅长,他很显然清楚赵九身后千丝万缕的复杂关系,并不是那么好动的。
听着费天南的提醒,赵九嘴角露出了一些得意。
堂堂公安厅长都忌惮他身后的东西,赵九觉得,他混到这份儿上也就够了。刘清明很明显不太这其中的利害。他感觉,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这话说的其实挺对的。就像现在,费天南很明显就比较老成持重。
“刘先生,渡边先生给你面子是把你当朋友,可并不是怕了你。你不要不识抬举,我跟你明说,你动了我就是与渡边先生为敌,也是与我大扶桑为敌,我要现在只要拨通了渡边先生的电话,刘先生就会付出代价的。到时候还是乖乖与我们合作,何必呢?”
九爷一脸嘲弄的冲着刘清明笑着说道。
“大扶桑,你还真给祖宗长脸啊,行,你就给渡边三郎打这个电话,问问他到哪儿了,腿脚还真够慢的……”
刘清明气急反笑。
“清明……”
费天南皱着眉头拍了拍刘清明的胳膊,然后冲着刘清明摇了摇头。
“清明,要不先听费叔叔的吧”
夏茵宁也不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可是就连费天南都这副样子,她心里也没底了。从小到大,最能给她安全感的人不是她父亲,而是费天南。看着费天南脸上的担忧,她心里头也是忐忑不安。
九爷没听明白刘清明的后半句话。
不过,他还是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渡边三郎的电话。
李娜脸上也露出了一些冷笑。
原来照着九爷的意思,她肯定是得给这姓刘的委屈求全。
却是没想到这姓刘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打算跟扶桑人死磕。
她可是清楚,渡边三郎的真实身份。就渡边三郎在华夏掌握的资源和势力。
真闹起来,这姓刘的家里的长辈都未必能磕的动。更何况,他家里的长辈都不一定愿意跟扶桑人磕呢。
看着这姓刘的嚣张的模样,李娜不禁有种想笑的冲动。
“渡边先生,我是赵九儿,那位刘先生不愿意跟您做朋友了”
拨通电话之后九爷冲着渡边三郎说道。
“八嘎,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赵九你快告诉我……”
渡边三郎的声音有些急切。
“他,他要动我,您要铲除您在中阳的一切势力……”
九爷小心翼翼的说道,他突然感觉到渡边三郎的语气有些不太对头了。
他跟随渡边三郎多年了,虽说以前渡边三郎对刘清明也很客气。但是,那是渡边三郎做做样子而已。现在渡边三郎的语气非常古怪。
“那你就让他动啊,你快让他动啊…”
渡边三郎焦急的说道。
“赵九……你给我听着,刘先生现在就是让你杀了你爹,你也得立马给我杀了去……赵九……你有在听吗……八嘎……你有在听吗”
九爷脸色惨白,剧烈的喘息了起来。
九爷慢慢把脑袋看向刘清明,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就像是吃了一泡屎似的。
。。。
第0458章 谢夏小姐赐酒()
李娜脸上的嘲笑也僵在那儿了。
“没听到我刚才说的,问问他到哪了”
刘清明说道。
“是是是是……”
九爷的舌头有些打结,然后赶紧拿着手机,冲着渡边三郎说说道,“刘先生让我问您到哪了,他说您腿脚挺慢的,怎么还没到。”
“你让刘先生息怒,我跟两位道长马上就到”渡边三郎说道。
九爷把渡边三郎的话跟刘清明重复了一遍。
刘清明点点头。
“刘先生,我我……”
赵九脸色惨白,想要跟刘清明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刘清明却根本不再理会赵九,而是跟费天南闲聊了起来。
赵九和李娜站在一边,却是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急。
每当刘清明的目光到他们那个位置的时候,他们脸上便会非常勉强的挤出一些笑容。
费天南却是一肚子疑惑。
没多久,渡边三郎就跟两个老道士走了进来。
费天南看到那个没背剑鞘的老道士之后,却是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神情紧张,身子紧绷。就好像见了班主任突然来检查作业的小学生一般。
那个没背剑鞘的老道士正是小杂毛苏天德。苏天德一直从事地下工作,有许多身份。普通人一般都不会认得他。但是,一定级别的领导还是知道他的存在的。
像费天南此时如此表现,很明显是在一些场合见过苏天德。
“刘先生,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渡边三郎冲着刘清明深深的鞠了个躬。
渡边三郎被老道士从楼上拎下来的时候,他就被搞的有些头蒙了。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竟然是华夏隠门的大宗师,也是掌控华夏特殊战线的至真道长亲自来抓他。
而在来的路上,渡边三郎也得知,那个背着剑鞘的老道士竟然是至真道长的师尊。
看着两个老道士恭恭敬敬的站到刘清明身后,他清楚,他必须要对眼前这个青年足够的尊重。
“坐”
刘清明指了指座位,冲着渡边三郎着说道。
“谢谢刘先生”渡边三郎说道,说着便坐了下来。
大家都坐下之后,苏天德开始主动给众人倒酒。
“茵宁,你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没礼貌啊,怎么能让苏……苏……老人家倒酒呢,以前都怎么教你的,怎么这么不懂事啊,连尊老爱幼都不会了吗?”
费天南看到苏天德竟然拿着酒瓶子倒起了酒,顿时吓了一大跳,仓仓皇皇的冲着夏茵宁训斥道。
不过,他没敢暴露苏天德的身份,喊到后面直接改成了老人家。
苏天德和老杂毛却是脸色剧烈的变了变。
特别是老杂毛,要是不知道费天南是夏茵宁的长辈,他估计就要对费天南动手了。
他虽说是刘清明的结义兄弟,但是,自从在沉沙地宫中知道那些尘封的久远的秘密之后,他早就以奴仆自居了。
夏茵宁是刘清明的女人,就是他们的主母。
主辱臣死,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并不仅仅是故纸堆中被现代人用来嘲笑的东西。
这是他们的荣誉,也是他们生命印记中一些珍贵的信条。
夏茵宁却是被费天南训懵了,她还从来没遇见过这么严厉的费天南的。
以前就算她不管犯了多大的错,费天南都会容忍她,从来也不会说她半句。费天南家里也是她小时候受了委屈之后的一个避风港。但是,今天费天南这么严厉的训斥她。着实让她吓得有点儿懵了。
不过,她也感觉自己有些不对。毕竟,苏天德看起来头发花白,牙齿都掉光了,活脱脱一个长寿老人的形象。
“让茵宁倒吧”
刘清明淡淡的说道,他清楚,就算让是苏天德倒酒,费天南未必敢喝的下去。
夏茵宁却是狠狠的瞪了一眼刘清明,意思差不多就是,不早点说,害的挨了顿臭骂。
“对不起啊,老人家,还是我来倒吧”
夏茵宁冲着苏天德说道。
“不是您的错,是我的错”
苏天德说着把酒瓶给了苏天德。
夏茵宁蹙了蹙秀眉,她能感觉到,苏天德对她很尊敬。
费天南的脸上也露出了古怪。
夏茵宁先给看起来年纪最大的老杂毛倒了酒。
费天南其实想提醒夏茵宁要先给苏天德倒的,不过,他想到他刚才说过了,要尊老爱幼,这老杂毛看起来更为年长,他也不好说什么。
老杂毛却是十分夸张的弓着身子,把双手放到头顶,接过了夏茵宁手中的酒杯,恭恭敬敬的说了一句,
“谢夏小姐赐酒。”
费天南的脸色剧烈的变了变。
夏茵宁也有点懵了。不过,她反应比较快,迅速调整了过来。她家教比较好,虽说,有点没反应过来。不过,表现也还算落落大方。
她看了一眼刘清明,似乎是明白了一些东西。
“谢夏小姐赐酒”
苏天德恭恭敬敬的说道。
老杂毛以这样的姿态对待夏茵宁,苏天德自然不敢有半分怠慢。甚至恭谨程度还要超过老杂毛。
渡边三郎看到这情况,却是摆出了扶桑对待最为尊贵那些人的礼仪。
他清楚苏天德和老杂毛的身份,自然不会没有半点判断力。
费天南却是头上渗出了许多冷汗。
他不知道为何出现现在的情况。
可是,苏天德他们都这个样子,一会儿夏茵宁给他倒酒他该怎么办,他也站起来弓着身子说上一句‘谢夏小姐赐酒’?
可是苏天德都这样做了,他敢不这么做吗?
好在夏茵宁对他还是以对待自己人的方式,把酒杯放到了她跟前,免除了他的尴尬。
倒完酒之后,老杂毛却是狠狠的瞪了一眼苏天德。
苏天德却是一脸无辜,这事怪他吗?他也不想让夏茵宁倒这个酒,可是,刘清明都发话了,他也没办法。
老杂毛却是根本不理会苏天德,冰冷的眼神无不在告诉他,回去之后,按门规处理。
苏天德却是觉得自己冤枉之极。
这绝对是无妄之灾。
“渡边先生,我们喝一杯”
刘清明举起杯子跟渡边三郎碰了一下。
渡边三郎双手举着杯子跟刘清明碰了一下。
渡边三郎陪着刘清明碰了几个杯子,却是喝的脸色通红,这酒也一直喝的是脸色通红。
喝到后面,渡边三郎发现,这位刘先生似乎没什么恶意。
只是跟他聊一些扶桑的风土人情和文化。
渡边三郎发现,这位刘先生很了解。甚至于,有许多东西,渡边三郎认为自己这个土生土长的精英都不如这位刘先生理解的深刻。
这让渡边三郎甚至有种,这位刘先生不是华夏人,而是扶桑人的感觉。
“渡边淳那条老狗最近怎么样”
喝了一会儿,刘清明冲着渡边三郎说道。
“刘先生,当着一个儿子的面骂他的父亲是一种很不礼貌的事情……”
渡边三郎阴沉着脸说道。
刘清明轻笑了两声。
“你笑什么,刘先生,在许多时候,荣誉比生命更为重要,你如果不停止这种侮辱我父亲的语气,我就要以一名武士和儿子的身份与你决斗”
渡边三郎冷冷的说道。
老杂毛和苏天德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些冷笑。
“茵宁,费叔叔,你们先出去一下吧”
刘清明没理会渡边三郎,冲着夏茵宁和费天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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