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之当软妹子穿成BOSS-第4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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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季北辰觉得已经差不多了,后面应该都是他的一路碾压视频; 再多看也没用了。
正当他准备关掉这个看下一个视频时,忽然一片红色弹幕疯狂刷频:
前方高能!
前方高能!
前方高能!
欧洲人即将上线!
前方真·挂b上线!
随着这些红色弹幕,视频进入了一个新的对战间。
一方依然是上之南,1485点积分,而另一方的id则是弥赛亚,1000点积分,零对战记录。
上之南用的是刺藤水花,而弥赛亚选的则是毒刺水母,看到这个选择时,季北辰心里起了微微波澜。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办公桌上放着的一本黑皮笔记本。
毒刺水母。
方以唯就是死在毒刺水母下的。
实验大楼被爆成粉碎,但在这个世界里,某些魂宠的特殊能力,能够将某地在某个时间段里发生的事重现。
季北辰认不出来投影里的杀手是谁,却认出了那把刺入方以唯心口的刀就是毒刺水母附体后形成的毒刃。
哪怕当时没有断气,在毒素直接入侵心脏的情况下,以方以唯那个多吹会冷风都会感冒转肺炎不得不住院的废柴体质,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更何况,那个杀手下刀极准,完全瞄准了心脏,方以唯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幽灵飞狐的能力有限,只能还原出那一段被刺杀的短短十秒的画面,却已经足够让他确认方以唯的死亡了。
虽然……在看到枯黄的生命树之叶时,他已经无比清楚地知道这个事实了。
方以唯。
方以唯。
方以唯。
季北辰闭了闭眼睛,目光仍然停留在视频上,心思却已经不在这上面了。
他任由思绪朝那个如同黑洞般带着魔力的名字滑去。
如果方宋霆没有被他暗中强制调开的话……
三年前,为了方以唯的咒毒,方宋霆前往西三域,所有人都认为这对兄妹的分开是逼不得已的,毕竟以那时候方以唯几乎随时会伤势恶化的情况,根本不可能跟着方宋霆一起去西三域。
只有季北辰知道不是。
在方宋霆走前,方以唯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医师也说不出缘由,但是就是在没有任何外力情况下,中了几乎必死的“木神的诅咒”这个几近失传的咒毒的方以唯,自动稳定了伤势。
医师是他的人,季北辰比谁都早一步知道这个消息,但是他却瞒下了——尤其是对着方宋霆。
方宋霆并不知道,哪怕没有他在西三域找到寄回来的药草,方以唯依然不会有事。
季北辰也知道,但是他依然这么做了,将方宋霆和方以唯分开。
就算是现在,他依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如果继续让方宋霆和方以唯在一起的话……方以唯一定会被毁掉的。
曾经他很不喜欢方以唯,但至少下那个决定的时候,他确实是为了方以唯好。
即使他的初衷依然是为了把方宋霆导回正轨,但是他从不否认,那个时候,他确实有一部分心理,是为了方以唯。
不能让她被方宋霆毁掉。
想到昨天半夜出现在附一校园里的人,季北辰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
千防万防,最后还是没防住让方宋霆知道了方以唯的死讯。
要不是他一早料到那家伙听到消息会不管不顾地跑回来,事先亲自守在附一实验楼废墟附近,不然他绝对没办法第一时间制住那个人!
现在人被他私下关在郊外别墅,让心腹看守,只希望在晚上他回去之前都别出什么岔子……
如果让军部知道,方宋霆只有被压上军事法庭的结果!
不过估计方宋霆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吧……
想到昨晚确认方以唯死讯的男人的表情,季北辰的心冷了下去。
三年的阻隔,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效果。
这一个多月来,有时候他会想,如果方宋霆没有离开会怎么样。
那个从来不愿远离妹妹的男人,一定会一天24小时守着方以唯,一刻不离。
不管是多么出色的杀手,也别想在那个男人的守备范围里伤到方以唯一根毫毛。
如果是那样的话,方以唯不会死吧?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方以唯已经死了。
看了一眼时间,季北辰把思绪从那个名字抽离,他已经放松太久了,是时候回到工作中来了。
面前的视频并没有放完,刚刚他不过是神游了一分钟而已,视频里的双方也不过是选好魂宠,搭配好天赋和技能,刚刚过了三十秒的倒数时间。
开场上之南用上了藤鞭,这次他的对手弥赛亚并没有选择附体,而是直接用出了屏障。
这个对手的意识比之前的好多了,应该能更多的看出上之南的水平。
季北辰这样想道,就看到毒刺水母的沸水命中刺藤水花,触发烧伤。
巧合?
上之南看起来是这样认为的,他用了烧伤药膏,治好了烧伤。
第二发沸水,依然烧伤。
第一次可以说是巧合,第二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说是巧合了。
弹幕已经完全疯了。
“卧槽连发沸水!?0。09这是天恩吧!这是自带天恩的水母吧!”
“纯正欧洲皇室血脉不解释!”
虽然被烧伤了,上之南看起来并没有完全放弃,指挥刺藤水花用出了下一个技能:睡眠粉。
睡眠粉命中毒刺水母,后者进入睡眠状态。
然而当弥赛亚喊出指令技能时,毒刺水母忽然就从睡眠状态中清醒过来,完美地执行了御魂师的指令。
“卧槽催眠秒醒!?”
“如果加上之前的连发沸水烧伤几率……#麻麻问我为什么跪着看视频#”
“前面我还在刷上之南的催眠粉命中率怎么这么高,我用的时候回回被闪避……现在看来,尼玛这是欧陆风云吧?!欧洲人的内战吧?!”
“非洲人静静看着不说话:”
“这水母是【不眠】吧它绝壁是【不眠】天赋吧!”
“前面的,【不眠】是‘不会陷入睡眠状态’,这水母应该是【早起】天赋才对!”
“前面两个讨论天赋的是认真的吗?就算没看到之前弥赛亚选水母天赋是选了【蓄水】,也应该知道大赛给的白板毒母天赋只有【毒液】和【蓄水】两个可以选啊……”
“上之南内心是日了狗的!”
“催眠秒醒沸水两发两烧伤……我去这还怎么打!怎么打!”
“换我就撂担子不干了!”
“我以为开挂的是上之南,然而看了一分钟,up主告诉我真正的开挂的另有其人……”
“我用的也是大赛给出的白板水母,但是我从来没见过沸水烧伤,也没有催眠秒醒!”
“什么都不说了,水母多少钱出!”
视频中的战斗已经到了尾声,不出意外的,弥赛亚胜出。
季北辰已经没有再关注那些了,他的视线死死钉在名为弥赛亚的选手身上。
大赛方给出的录制条件中,有些选手不希望真人暴露面孔,会把隐藏容貌的选项勾上,那么在和他有关的所有视频里,他的形象都会有一个面具。
弥赛亚也是,只能看出是个女孩子,身量苗条却有些单薄,容貌被面具遮住了,看不出长什么样。
但官方给出的屏蔽也只限于面貌。
在视频上,获胜后的近距离镜头里,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个名为弥赛亚的女孩,脖颈上挂着一个银髓金挂坠,白长袖衬衫遮住了她小半只手背,却在她抬起手将耳边碎发拨至耳后时微微后缩,露出了一截皓白如雪的手腕。
和手腕上戴着的那串白晶玉手链。
这个世界上找不到第二串的,独一无二的白晶玉手链。
他亲手打磨串珠,送给方以唯的生日礼物。
542、第 542 章()
顾景凌的记忆并不是连续的; 经常出现跳跃; 但如果是那个女孩子有关的,就会倏然放缓了速度; 恢复到正常画面和声音来,就像是在快进镜头时遇到了想看的内容; 于是停下来正常播放; 等这一段完了; 继续快进。
从各处记忆中方以唯得知这个时候的顾景凌刚刚19岁; 女孩是他的亲妹妹; 年方十五; 大名还没取,顾景凌叫她“露露”——方以唯很奇怪; 露露都已经十五了,为什么还没个大名。
直到某次两兄妹聊起那段日子成年的顾家子弟时,方以唯才知道缘由:对这个时候的顾家来说,给孩子取大名是在十八岁以后的事。
只有当这个孩子成功在十八岁生日那天的“生日礼”上; 成功活下来了,那么对顾家来说,这个孩子才算是“站住脚”了; 可以取大名; 入族谱了。
除了顾景凌和露露外,顾家这一代嫡系还有一个孩子,是个男孩,不过年纪差得有点大; 顾景凌19岁的时候,这个弟弟才三岁,小名“阿泽”。由于年龄差太大,顾景凌对这个弟弟远没有对露露上心,倒是露露特别喜欢这个弟弟,见天儿地在顾景凌面前说阿泽怎么怎么样了,惹得顾景凌看那走路都不稳当的小豆丁越发不顺眼。
露露的魂师天赋不低,十七岁就突破了四环成为五环御魂师,为了庆祝妹妹晋级,顾景凌还特意去海底猎杀了一只海珊贝鱼,把海珊贝鱼身上稀有的珊瑚珠取下来做成项链送给露露,还猎杀了一堆的海魂兽,专挑着肉质细嫩又好吃的部位,给自己妹妹做了一顿庆祝大餐。
“好好吃!”
以前因为魂力不高、不能吃很多魂源食物的露露第一次吃到这样的餐点,顿时眼睛都亮了,把顾景凌得意得尾巴差点翘天上去:“小试牛刀而已,你现在才五环,还是有很多东西不能吃——等你十八岁了,哥哥给你做顿更好吃的!不过在那之前,你得把魂力提升到六环才行!”
女孩子咬着鱼肉,两眼放光连连点头,正要说话,意识到自己还在吃东西,忙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拉着自己哥哥袖子:“有些魂力模型我不懂!哥哥给我开小灶!”
“当然行,哪里不懂?”顾景凌非常乐意教妹妹,干脆就拿手指沾了点净手用的水,在桌面上给露露画起了模型来。
和妹妹在一起的画面总是显得格外安静美好,但偶尔也有一些不和谐的音调。
那日,顾景凌正在花亭里教妹妹怎么用化水术把目标送走,忽然听到前厅里爆出妇人极致无望的哀嚎。
那声音就像是失去了最重要的人,绝望到了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嚎哭。
露露被那声音吓了一跳,正施展到一半的化水术失败,登时血逆上行,脸色一下子苍白了几分。
顾景凌连忙帮忙理顺妹妹行岔了路的魂力,等到她脸色重又转好后,他才安抚地拍了拍露露:“你在这呆着,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露露摇摇头,跟着哥哥,以行动表明她也要去。
顾景凌对这个妹妹一向都是有求必应,更不要说这种小事了,摸摸她的头,便带着她去了前厅。
前厅里人不多,顾景凌一眼看出来刚刚嚎哭吓到他妹妹的人是谁——那妇人还瘫倒在地上,虽然不再哭了,眼泪却止不住地从眼眶里流出来,花了一张精致的妆容。
可即使这鬼一眼的姿容,都能清楚地看到,这妇人脸上那哀莫大于心死的绝望。
她的手里,死死拽着一块染血的布料。
顾景凌的脚步停了下来,刚想去捂露露的眼睛,露露却已经看到了。
十七岁的女孩看着瘫坐在地板上的三叔婶,还有她手里那块染血的看不出是从哪里扯下来的布料,表情一下子凝固了。
“哥……”她几乎是以气音在叫顾景凌,若不是顾景凌时时刻刻留意着露露,都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露露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只颤着手,指着三叔婶手里那块染血的布料,求助一样地看向她的哥哥,仿佛是想从他这里得到某个否定的答案来。
顾景凌把妹妹搂进怀里,闭上眼,硬下心肠:“……嗯,三天前,阿庚去了丛林。”
怀里的身体一颤。
然后,无声的,他感觉到胸口被什么打湿了。
露露的训练更加刻苦了,她几乎是以一种压榨自己生命力一样的态度拼命榨取身体里的潜力。
顾景凌看在眼里,心疼却没办法说什么:露露的十八岁成人礼就要来了。
那是他无法伸手、无法帮助的地方。
熬过这一段时间,熬过这一段时间就好了……他在心里不断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
在这样近乎搏命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