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雄起-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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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明啊,他不是石墨,是金刚石,但是呢要保持成绩,不要骄傲!因为骄傲使人退步!
我知道,老师都是这么说话的。哈哈,我心里在笑。
有点小得意。
李美考了班里的第十一名,成绩其实也是不错,但是不是耳濡目染呢,沾了我的仙气呢?呵呵,我没好意思和她说。
但问题严重的是,这李美看我的眼神更加热烈起来……
事情总有暴露的时候,陈晓貌似也觉得不太好了,因为她已经在课堂上说了一件事,她说高一三班有男女生早恋,这是严重的违规学校纪律的大事,我们高一一班不能出这种事,我这里打预防针!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就看我这里。李美低了头,我心里开心死了。就等着陈晓让我换位置,说真的,我对李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女孩对我好,我心里没数,我有数,我对她感情也是有,但是那种兄妹的意思,要说对女生有复杂的什么意思,我觉得张娴……
哎,这个感觉实在是复杂,那个时候的张娴还是给大家的感觉很丑,因为她嘴大,但是女人在我打架的时候敢于出手死拼。帮我,我就觉得,我应该和她有什么事情……
张娴好像也是这么想的,她看我的眼神幽幽的,这我懂,但是我们都不说出来,从来不说。
张娴成绩一般,尤其是数学,遽然都挂科了,挂了红灯,出于义气我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去帮她。
在我看来,张娴学习用心的程度比我厉害多了,但是这学习成绩真不是谁用心谁就一定成绩好,这里面显然还有人的天赋。我陈小明的学习基础是在王舒雅手里打扎实的,所以上了高中,尽管开始的时候因为吊儿郎当的原因,还有大家也知道在我身上出现了这么多事,所以这开始成绩差,也是正常的,很多次我都考了班里的最后一名。但那又算什么呢,我的扎实基础在那里摆着呢,我考进县高中的时候是第一名,所以我只要努力,成绩总是会上来的。
上夜自习的时候我很有底气地和张娴说:我帮你补数学,没事。
张娴就和我认真点头,这时候我心里开心死了,因为上次输掉的面子老子又赢回来了!
上次就是张娴问我数学,我居然不会,后来是徐亿寒给张娴讲解……我能忘吗?当然不会,我不是记仇,我就是觉得我自己输掉的面子都要赢回来,男人不能低头,男人不能认输。男人活着就要像个男人!
说起来这段时间还有一件很重大的事情这里也得嘀咕几句,其实那事我就是不说,大家也猜到了。
前文我说了,我在张蜀黍家得到了一本奇书:青囊记。
那本奇书写了这世界有两个神秘的大本事,一就是钓影术,二就是缩地术。我不得到这书也就罢了,可问题是我得到了,那么我能放弃吗?
我在一边认真学习的时候,就也在偷偷摸摸的练习这两大神奇本事。
我现在明白一个道理:一个人活着有没有本事这真的很重要的,黄飞红师傅教我的那个打穴术让我尝到了化腐朽为神奇的甜头,现在又有如此的机缘我会放过吗?
那我就是真傻子了。
夜里我在床上,我都练这两大神技。
青囊记那本书,就文字来讲,也不多。几千字而已,我现在都要背熟了,但那文字的有些意思我还是一直不甚明朗,故此我练习起来总是找不到感觉。也不顺利。
不顺利很正常,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啊!
但是那钓影术我貌似有了小成效。
期末考试后不久,有一天我发现自己遽然能够做到用意念移动自己的影子了!真是奇迹啊!
我站在阳光下,低头看自己的影子,嘴巴里念念有词,实际上就是念书中的那些口诀,我脑子里用一种强烈的意念操控那影子……
就见我的影子可以一溜小跑地向墙壁上爬去,像一只壁虎!
我看了之后目瞪口呆,就赶紧收回来自己的影子!这一天我都在一种奇怪的感觉中。
第二个神技“缩地术”,一直就没什么进展,但是我依然是充满了信心在练习。这个神技不得了,一旦掌握,我就想先到上海去玩玩,因为上海那个疙瘩,多好啊,一直就是我这种乡里巴人向往的地方啊!
但我也想到了一个后遗症问题,这“缩地术”练成之后,会不会引起社会恐慌,这个无疑要小心!
我决定找老胡。
我找老胡不是透露我手里有一本奇书,我是想问问黄师傅去哪里了?
黄师傅知道不知道这神秘的钓影术和缩地术呢?我想旁敲侧击一下,问问他。毕竟高手的见闻就是广博啊。
这些日子,哎,怎么说呢,我还多次去了我们县的体院馆那里,体育馆那里是我原来跟随黄师傅练习打穴功的场所,可我去了之后,却发现那里变成了一个摩登舞培训班的场合,至于那个摩登舞是一个什么鬼?我是不知道的。
我知道的是:男女抱在一起跳啊跳的,简直羞不羞人啊,但是那配合跳舞的音乐很好听,我就在那里听了一会儿才走的。
我有点想我的师傅黄飞红了。
这样的日子没有斑斓也就没有了色彩,我过的郁闷起来,眼看着寒假就到了,因为期末考试一结束,寒假就来了,可是寒假来了我去哪里呢?
我妹已经住到了季小芸的家,她出院了,骨髓移植很成功。对我妹而言,她获得了新生,再就是季小芸和高婵婵还成了好朋友,她们都成了我妹的妈,她们两个一个是大妈,一个是二妈。哎,这个关系就有点乱了,为什么呢?
我叫季小芸妈,可我叫高婵婵姐啊,而我妹又叫高婵婵“二妈”。
季小芸的意思是要我寒假也住到拐子巷那里,还说那个德国狗想我呢?
听她这样说我差点笑喷,这狗难道还想和我打一架啊?
我是我妹唯一的亲人,我当然要和我妹在一起,但我也有一个冲动,就是想去侯河镇看看王舒雅……
就在我心里万分纠结、思想上也是千回百转的时候,一个鸟人幽幽地来找我了,这个人大家都知道的,也对他很熟悉,他就是苏密加!
苏密加找我,必有大事!
对此,我陈小明就是用脚也想的出来啊,尼玛,那好吧,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这漫长的寒假还是有点事做比较好。
我心里这样想。
苏密加找我来的目的遽然是要和我一起办一个公司!够吓人吧?
第八十一章:调查李美的爸这事儿()
苏密加变了一个样子,他理了一个小平头,这货就看起来精神好多了,我就再看他的眼睛,好,很好,眼睛也不是“红艳艳”的那种感觉了,我狐疑地问他:你特么的皮不痒了啊?
这话要是有人在我们身边听,肯定以为我在挑衅苏密加,其实我真不是挑衅他,我这话也只有苏密加自己知道是什么意思。
苏密加曾经和我说他的皮肤下有无数的虫子在里面爬,而他恨不得用刀把皮肤割开,把那一条条的恶心的虫子揪出来!所以我一见他才问他:皮痒不痒?
苏密加笑道:麻痹的,陈小明,你就不能指望我好点啊?
我说当然。对了,你怎么不死呢?法院没判你几年啊?
我死了也要带你走,要不然,多没意思啊!苏密加笑道。
说着对我伸出手来,我也伸出手……
我们两个热烈地拥抱了下。哎,怎么说呢?我们两个大男人拥抱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自己的眼角有了泪,真是日了猴了?
苏密加告诉我:
黑哥进去后,他和刘德花、张勇也被抓了,他们三个被关在号子里一个月,出来后三人分道扬镳,他就去医院治病了,现在刚出院没多久,所以你闻闻我啊!
我闻闻你?闻什么啊。难道你小子放屁啦?我嘲讽道。
狗屎!我的意思是我身上还有药水味呢,是医院的味道,哎,住院住的我是精神焕发啊!苏密加对我感叹道。
我说那你脸怎么黄黄的呢?我故意打击这货。
苏密加愣了一下,嘴巴里蹦出来一句牛逼的台词:老子这是防冷涂的蜡!
我笑说:去你妹的!
这时候是冬天了。是啊,他防冷涂点蜡在脸上也不是不可能。
寒暄完,我和苏密加就找了我们县城的一家茶吧坐了下来,我对苏密加道:尼玛我请客,君子之交淡如茶。
我也牛逼地来了一句。
呦,有钱啦?苏密加笑道。
我说请你喝点茶有什么啊?难得你有心来看我,喂,不会是来报仇的吧?要报仇就赶紧动手,尼玛我让你三招!我笑道。
我们是兄弟好不好?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了,麻痹的!苏密加道:我找你陈小明是有大事商量……
于是苏密加就和说了开公司的事情,提出要我出山,我说我出个屁的山啊,我是学生,你特么的是社会人,我能和你比的啊!
你不觉得我的这个建议对你是建设性的?苏密加幽幽地道。
我正喝茶,碧螺春,差点把茶吐他脸上,我说你说话真是牛逼啊,这词儿真屌,什么叫建设性的?
建设性就是对你有帮助啊,社会是大学校,知道吗?死读书不如不读书,知道吗?
这几把话有理。我说苏密加,你这话倒真是有点儿道理的,死读书真要把人读死了。哎!那你说吧,你开的什么狗屁公司?
我带你见一个人,怎么样?
见谁?
你的老情人啊!
去你妹的,我的老情人?谁啊?
此时我脑子里电闪雷鸣起来了……
苏密加从口袋里当着我的面掏出了一部翻盖的摩托罗拉手机,这手机一下子就亮瞎了我的眼。我惊叹地说:你麻痹的手机都有了啊!
哼,这算什么呢,我苏密加现在是公司副总经理,对不起,我先打个电话啊。
瞧这逼装的!
苏密加站起来走了几步去打电话了,他在不远处笑逐颜开的,对着手机“哈哈哈哈”,也不知打给谁,打完电话走到我面前:一会儿我们的老板就来了,兰总。
他淡淡的来了这么一句。
兰总?我嘀咕了下。
你的老情人啊!苏密加低声道。
兰……尼玛。是兰小雨吗?我陡然大声起来:难道是兰姐?
是啊,哈哈,你才想起来啊!她出来了,她也没多大的事情的。苏密加道。
此时我心里有点忏愧,因为我想到了即将出现的兰姐,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皇朝一号的兰姐,我能不熟悉她?
当初我在皇朝一号打黑拳,和兰姐之间的交往也是风生水起的,尤其是这女人为了我,她手腕上被香烟烫了一个很深的疤,当时的老大雄哥要处理我,是这兰姐出手救的我,这个恩……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我陈小明是知恩图报之人,不是忘恩负义之徒!
我喝着茶。微笑着,心里面这时候是波澜起伏……
没多久,兰姐来了。
我站起来了,就见兰姐穿了一身黑色的呢料大衣,短发葳蕤。面容俊美,从发型看有点漫不经心,但在这种漫不经心中又隐藏着一种惊心动魄,一种属于成熟女人的魅惑。
我现在也算是半大小子了,多多少少还是懂点什么叫女人的美,女人的美有各种各样,兰姐兰小雨的美是一种野性的美。
兰姐还戴着红色的眼镜,她到了我眼前时才摘下看我,打量我!
女人的眼神里有一种凌厉之气,但是她看我也不说什么,哎!我说什么好呢?尼玛这是明显记我仇啊,在她看来当初就是我给警察当了线人才导致皇朝一号的毁灭的……是这样吗?
良久,我弱弱地叫了声:兰姐。
哼,臭小子!兰姐低声骂道。
好了,没事了,我心里大喜,因为女人的这一句“臭小子”三字让我一下子放心了,兰姐遽然没有恨我。
我笑了:兰姐,你出来了啊。
听你话的意思是希望我继续呆在里面啊?兰姐道。
不是不是,出来好!我道。
我一出来就找你来了。知道为什么吗?
想我呗!我无耻地道,
是啊,我想吃了你!
尼玛这话就不中听了,我心里想,而且也有点暧昧的意思啊……
兰姐上上下下看看,用手拉我,拉了我之后又要我转身,我就转身,兰姐继续看着我,忽然“咯咯咯”的笑了:看来你真是变了,也长高了,是个大男人了!
我想我早就是大男人了,难道我以前不是?这什么话啊!
好啦,我们共商大计吧!兰姐道:苏密加,你和小明说了我们公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