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红包-第2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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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捂着宁小天脚印处,噗的一声两人都吐了一口鲜血,就此昏死过去。
郑耀德见了,怒气心生,说:“你怎么敢?”
宁小天轻笑一声,说:“为什么不敢?”
郑耀德冷笑一声:“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
宁小天道:“郑家人,还是中年人,你想问哪一方面?不过你现在是什么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今天之后,你就是一个残疾人。”
听了宁小天的话,郑耀德哈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残疾人?你当真是好大的口气。”
宁小天道:“我的口气不大,拳头才大。”说着就向郑耀德走去。
郑耀德虽说是郑家的人,但是西南郑家向来都是做生意的古老家族,单说打架他肯定不是宁小天的对手。
尤其是今天他的身边又没有什么人,仅有的两个打手还被人家一脚一个踹晕了,见宁小天冲他走了过来,他的心里顿时有些害怕,对宁小天威胁道:“你难道就不怕我郑家的人吗?”
宁小天向他摊了摊手,道:“你这人怎么也算是郑家的人,怎么办事婆婆妈妈的,今天你觉得单靠嘴上功夫就能让我离开吗?还有你要说几次你是郑家的人,我已经知道了。你是郑家的,你们家族很厉害行了吧,不要一遍遍地我是郑家的,我是郑家的,还没打你就跟我欺负你了似的。”
郑耀德冷汗直流。今天这种情况不是碰到了硬茬就是碰了个楞头青,可是看他的样子,听他的话不像是哪个大家族的子弟啊,难道是外地来的?
于是问道:“小兄弟是刚到蜀地吧?”见宁小天点了点头,又对他说道:“要是这样的话想必小兄弟没有听说过郑家。”
俗话说的是“强龙难压地头蛇”,话是如此,但是没有那个有实务的“强龙”会专门去压“地头蛇”。实际上,向来都是“强龙”和“地头蛇”相互合作的,没有谁规定“强龙”和“地头蛇”势不两立,即使两家有仇。有时候为了利益也可以合作的。
更何况郑耀德自认和宁小天没有什么过结,什么事都是可以商量的。
宁小天可能是外地或是京城来的家族子弟,不知道各地的规矩,一时有些冲动,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说不定两人不打不相识,为此使他和外地的一些家族有些联系,又何乐而不为呢。
宁小天不知道郑家,没关系,大不了告诉他就是了。
郑耀德这样想着对宁小天道:“我是郑家的次子。郑家在整个西南主要的”就在他想要给宁小天介绍郑家的时候,却看见宁小天笑着摇了摇头,当下赶紧闭了嘴巴,心里想着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他看不上我郑家。
正要发问,只见宁小天慢慢的走到了他的身边,笑容和熙的看着他,他有点摸不透宁小天究竟是什么意思,想着问问他的想法,刚说了一个“小”字就被宁小天一拳打在了他的鼻子上。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鼻子里像是被人灌了醋一般,酸疼酸疼的,眼泪不由得流了出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宁小天竟然说打就打,没有一点拖泥带水,而且刚才他还好好的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手了。
郑耀德捂着自己的鼻子就要问他这人怎么这样,刚说了一个“你”字,谁知竟又被宁小天打了一拳。
这拳打在了他的下颚,打过之后郑耀德分明听见自己下颚传来了一个骨头错位的声音,怕是已经脱臼了。
这次他含糊不清的刚说了一个“郑”字。宁小天的拳头准时的落在了他的肚子上。
郑耀德再也撑不住,肥胖的身躯扑腾一声倒在了地上。
躺在坚硬的水泥地上,郑耀德想起了爷爷劝告他的话。
当时他正值年青,遇到什么事情都是血气方刚的向前冲,不管是自己的伙计被人打了,还是有人来郑家的地盘找事,他都像是个初生的牛犊一样往上冲。
所有人都说他勇猛,而家里人则说他戾气重。
他就是想要戾气重,虽然他是郑家掌话人的二儿子,但是他甚至都不如一个郑家的上门女婿,因为什么,不就是因为他的母亲是那人养的小三吗,不就是因为他什么本事也没有吗?
所有人都看不起他,他为什么还要在他们面前装作一个乖孩子。
戾气重一点很好,这样他们就会知道郑耀德不是个好惹的,这样就算是他们想要对自己冷眼相加时,也要想想他会不会找他们的麻烦。
耀德,耀德,光耀,有德。母亲为他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是为了让他成为一个绅士的人,母亲向来都喜欢有绅士的人,就像那个人。
可是最后他却变成了这个样子,每年的时候他都会跑到母亲的坟前大哭一场,有时候他想,他都已经人到中年了。不能再像个小孩子一样哭了。
可是每次他都控制不了自己,他都有许多话跟母亲说。
“妈,您做奶奶了,您的儿媳给您生了个大胖小子。”
“妈,他们同意分给我股份了。是爷爷发的话。对不起,妈,您让我平平淡淡地过这一生,不要去那个家族里面掺和,我没有按您说的来。这些本就是我的东西,我不会放弃的。”
每年有段时间他都会什么人也不带,谁也不告诉的消失一段时间。
郑氏是有祖坟的,而他们,在他母亲死后不让他的母亲落入祖坟。
他恨他们,要让他们见了他都吓的逃跑,他一句话都不想和这个家族里面的人说,除了自己的爷爷。
当所有人都说他戾气重,应该管管的时候,他的爷爷却说:“他的戾气重?那是你们没有见过真正戾气大的人,那种人根本不会去管你是谁。你的家族是哪个家族,你背后是什么人,他们说打你就打你,说弄残你眼睛都不眨一下。那样的人才是戾气重的人。”
老爷子坐在轮椅上抚摸着自己站不起来的双腿道:“像他这样,打个人还要先问一下是不是你打我店里的伙计,算什么戾气重,表面装得越恨,只能说他的心里越脆弱而已,不碍事。”
那时候他才十八岁,站在老爷子的面前还很青涩。家族里的人指责他的时候还会低头。
现在不会了,自从老爷子去世以后,无论那个家族里面的人是谁来他都不会低头了,即使是家中的长辈责备他不应该把郑家的生意交给外人打理的时候,他也没有说过一句服软话。
不要交给外人,交给你们吗?
他已经四十多岁了,却依旧穿着个拖鞋四处跑,而且还偏偏穿着西服,跟个神精病似的。
每次他在这周围走的时候,都会有不知道的外地人好奇的问他们当地的朋友。这人是谁啊,跟个神精病似的。
当地的人就会告诉他,这是郑家的人,不是你能惹的起的。
那些人虽然哦了一声,但是眼神里依旧是鄙视的情绪。
他就喜欢这种情绪。尤其是在当地人说了他姓郑之后,他甚至可以想到那些人在心里想的,这就是郑家的,郑家也不过如此吗,说什么豪门,切。
家族里的人不是没有警告过他,他们警告了他不止十几次,说他就算不顾你自己的形像也要顾及一下整个郑家的脸面。
不管是谁,他都会无赖的说道:“我自己都不要脸了,还管什么郑家。”
来说服他的人有骂他不孝的,有骂他没有气量的,还有说他这辈子都做不了大事的。
第441章 我的命就是你的()
他却想,我又不需要做什么大事,我这辈子最大的事就是把我母亲迁到郑氏祖坟。
从他违逆母亲的意愿来郑家认亲的时候就是,从他去那些战乱的国家做生意的时候就是,甚至从他不顾生死的保护那个人的时候就是。
他不在乎那个人的生死,自从那个人知道母亲怀孕之后把母亲抛弃的时候,他就是他这辈子最恨的人。但是他不能死,他要是死了,一定不会有人同意将母亲的坟埋在那个人的身边,他的妻子不会同意。他的儿子不会同意,甚至他妻子的娘家都不会同意。
唯一的一个转机就是这个人能够念及当初和母亲的爱情,不求他有多想念母亲,只要他有一瞬间想到了母亲,提一口想要将母亲的坟埋在他的身边,不管之后他是后悔了,还是他的妻子不同意,郑耀德发誓,他一定会把母亲坟埋到他的身边。
母亲到死都没有后悔和他在一起,母亲到死都想和他在一起。
他曾经握着母亲的手告诉她,儿子一定会做到的。
母亲却摇了摇头,他知道母亲的意思。
无数个夕阳西下的黄昏,在他疯玩了许久忘记了晚饭时间的时候,母亲总会到他玩的地方找到他,不打他,也不骂他,而是蹲下来用手轻轻地抚去他满头的汗水,像是跟他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说道:“真好。”
郑耀德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随着他年纪的增长。他变的越来越害怕。
他怕他因为有了儿子做事的时候心就软了,他怕他老了之后再也没有做事的精力,所以他才会大包大揽的接了许多生意,也雇了许多打手,至于那些打手做的事情,那是郑家人干的,管他什么事。
虽然他知道这样做迟早会出事,但是他不管这些,他已经没有时间了,在他事业的顶期他都不能完成母亲的遗愿,以后又怎么会完成。
来此之前,他以为只是个小事,小吃街的一个老板告诉他有人在小吃街入口处闹事。他吃了几口面就过来了。
谁知来了之后竟是自己的人,也就打着看戏的心情观看。看着母女两人,他又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当年和母亲的日子,在那两个小混混要打他们的时候他刚要呵止,谁知竟出现了一个年纪不大的青年,只说了几句话就把自己的两个人劝退了。
心中虽然好奇但是也没打算做些什么,两个小混混不经意的看到他的时候,就要再去找那人的麻烦,却被他摇头制止。
只是没想到这个青年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回过头来又要两个人的麻烦。
他能够靠一个人在郑家立足,除了他的不要命,更重要的是他对自己的伙计重义,要是被人知道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伙计被人打而无动于衷。那么经营了半辈子形象就毁了,况且这次还不是他的不是。
等到宁小天问也不问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时,刚开始时他很愤怒,还想着和他理论,再一拳打到他下颚的时候。他的想法就拐了个弯,如果把这个人引到郑家的话
谁知宁小天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又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躺在坚硬的水泥地上,他想起了那天爷爷劝告他的话。
爷爷在赶走了来他这里告郑耀德状的那些人,让郑耀德坐下,对他说道:“我知道你来这个家里想做什么,你也是我的孙子,我对你和对其它人没有什么偏见。但是啊,”爷爷叹了口气,“这件事归根到底还是你父亲说了算。他要是不同意,谁同意也不管用。”
郑耀德嗯了一声就要离开,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就问他的爷爷:“您觉得我这样子,不会出事。”
爷爷大笑了一声。肯定的说道:“不会,你从小跟着你母亲生活,耳濡目染,早已经不是一个戾气重的人了。你做这些不过是伪装自己罢了,是不是?”
郑耀德点了点头。还是不解的说道:“可是每次我不管不顾地打那些人的时候我的心里都会有一些不忍,就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疯狂了。”
爷爷对他说:“你是个善良的孩子,你不想去做这些事,可是又不得不做,你怕你做的这些会让你母亲伤心,可是又不想让你母亲失望,一直在自我矛盾是不是?你想要靠自己做成功那件事会很难,你想要用自己的戾气来吓退那些人也不可能,因为你就不是一个有戾气的人。”
“假装的戾气会让他们害怕,但是不会让他们退步。”
郑耀德不解的问:“我为什么要假装。我难道不能一直这样走下去,到时候,不信他们不退。”
爷爷说道:“戾气的前提是什么,你想过没有。”
“是什么?”
“是底气,迄今为止,你所做的一切都尚在一个郑家之子该有的底气范围内,一旦你超出了这个范围,你就会被他们舍弃。没有了郑家的底气,你从哪去发戾气,谁会让你发戾气。耀德。你记住,没有人会心甘情愿的被人欺负,也没有人会平白无故的去欺负人,如果两个人身份相差的不是太大,谁也不会去服谁,你发戾气的最终结果就是和那人两败俱伤。”
“而你一直跟着你的母亲,在郑家就像是一个浮萍,没有人会让你发戾气,你要想把你想要做的事情做好,你就需要去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