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奇缘-第3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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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附件,在附件内,下载下来就行了。
琴儿的回复正如我所料,她说:我不知道怎么弄。
ok,这下有理由下去了吧?no,no,no,不要着急,想了想,我不急不慢地说道:不会呀,那算了吧,我去网吧弄去,一会回来再聊。
我发完短信便不惜又换上闷热的衣服,故意将门大声关上,脚下走得惊天动地,走到楼下的时候,旁若无人地华丽路过,但神色比领工资还要着急,下了楼约摸着已经进入了琴儿的视线,我就小跑起来,而且是边打电话边跑,惹得旁边发情的小狗也欢快起来。
等我刚跑上马路,手机便响起来:回来吧,你自己过来弄。
表演立刻咔,收队。我嘴角一笑,露出黑夜难以掩饰的得意表情。
我以抢钱包的速度跑回来,刚洗过的身上立刻又粘湿一片,异常难受,这样的话有没有和琴儿共浴的可能呢?先按照国际惯例yy一下。
楼上的门虚掩着,明显是特意给我开了方便之门,由此看来,这不过是两个闷骚男女之间的自娱自乐,两情游戏,拼的就是一个闷骚。我推门进去,没有换鞋,客厅的灯没有全部打开。琴儿仍然穿着那件黄色的丝绸睡衣,小内内的凸痕隐约可见,她浅浅含笑,静静站在客厅中央。
“好一朵黄白相间的寂寞。”我呼扇着衣服说:“我弄完文件就走,绝对不会乱来的。”琴儿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我便轻车熟路般走向次卧。屋里拉上了白色窗帘,音箱放着音乐,操作界面停留在我的收件箱中,我坐定打算装一回电脑高手,不料脑袋嗡的就大了——邮件的附件名称赫然写着“高清无码与成熟少妇的激情一次”。
我擦,我在心里狠狠地诅咒了一句,这一胡闹坏了我大事。我弱弱地抬头看了看琴儿,她双手抱胸倚在门边,面露轻佻的神色,扬着下巴说,装,接着装
我面对琴儿的揭露无言以对,将头磕在桌子上,哼唱起黑豹乐队的无地自容。琴儿忽然就义愤填膺地说:“小子,不就是想睡我么,来,老娘今天就陪你一晚上,但今晚过后不要再来骚扰我,否则,你会很惨。”
我惊异的抬起头,却见她将门带上,把吊带从肩上抹下,丝绸睡衣刷地滑落,凝脂白玉在日光灯下更显细嫩,身段尽显。我立刻就激动了。
这个情节我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哪怕作为资深的闷骚男,她的这一举动实在令我难以琢磨,我不禁大脑缺氧白痴地问道:“真的?”
琴儿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态说:“是真的,但记住后面你应该做的。”
好吧,既然她视死如归,那我就让她死去活来。我起身脱掉上衣,不管身上仍然有些黏糊,立刻贴了上去。无论什么样的情感,涉及到性,都会转变为一种平等,给予和回应对恒。但是这种复杂的状况,我实在不知她的意愿是怎样的,但她愈来愈娇柔的呻*吟却让我只有继续下去,继续下去。给她生命中这次意外的甜,或者痛。
一切顺利,我们之间异常默契,两人全都裸露着上身,纠缠如蛇。她是软的温暖,和我无数次的想象中一样,我将柔软的尽头湿润地含下,她紧紧抚我在胸口。
等前奏慢慢走向亢奋,我们相拥倒在床上,褪去她最后的一丝羞涩,人间尤物,哦不,那是我的尤物,等待我去怜爱。我们相互渴望对方,哪怕只有一天,哪怕只有一夜。她微张的身体,已经湿润,等待坚硬。我起开身摸向裤子口袋,该死!该死!该死!我忘记了tt是放在短裤兜里的。我扫兴地趴在她耳边厮磨一番,轻声问道:“有tt吗?”
“啊?什么?”她显然是没料到我这么突然的一句。
“有tt吗?”我又重复的一遍。
“没有,只是。”她话说了一半,貌似就伤感起来了。
在这个时刻,好吧,我承认,我犯浑了,炮也不打了,而是起身问她究竟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你刚刚说的一句话,只是让我想起了每次他跟我这样的时候,都不用tt的。而且,我想要的,只是1个孩子,就这,他也不能答应我。”说这话时,我看她那神情,看得出来她是很难过。
我也没说什么,此时也没什么心情在继续下去了,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便上楼了。
一进楼,客厅坐着个人,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回来怎么连个动静都没有,我还以为家里来贼了呢。”我惊讶道。
“怎么,做亏心事啦?大晚上的,你去哪了啊?是不是去琴儿那去了啊?”小胖很猥琐的问道。
“额,是去她那了。”我看他不怀好意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她电脑坏了,我是帮忙去修电脑的。”
“你觉得我会信么?”
“信不信拉倒,随你,我睡觉去了。”我快速走到房间,准备重温刚才的那一幕,那一刻的激情。
我立刻给她发了一条短信说:别唱了,老子要睡觉。你们嘿咻的时候不让老子睡,现在还不让老子睡,老子跟你八辈儿祖宗有仇啊?
短信发出去不到一分钟,下面的音乐声立刻消失,我闷骚地笑了,可是等安静下来,心里却又犯贱地内疚起来。一个女人,舍了自己一次性的青春,投资到一个男人身上,梦想着能够转正,觉得自己跟上帝一样会改变那个男人错误的婚姻,成全一段真正的幸福,可结果往往是一场泡泡戏,尿泡不但迅速破灭,连尿渍怕也不剩下。
虽然男人给安置了一处住所,一个店铺,但怕是没有一样是她的。说到这里我不得不佩服白色奔驰的心计,金屋藏娇不说,还给女人安排了工作,这样,女人就白天黑夜地闲不住,自然也就防止了跟我这样的闷骚我脸来勾搭成奸。
行,既然当了情人,男人不带tt能忍,打她骂她也能忍,可是,一个女人想做妈妈的本能,当被岁月逼得渐渐溃不成军,甚至已经剥夺了这种权利的时候,你说,她还依靠什么?
第二十一章 露陷()
第二十一章露陷
行,既然当了情人,男人不带tt能忍,打她骂她也能忍,可是,一个女人想做妈妈的本能,当被岁月逼得渐渐溃不成军,甚至已经剥夺了这种权利的时候,你说,她还依靠什么?
孩子,能够成为女人唯一希望的孩子,无论怎样的借口,始终被男人当作被要挟的砝码。这颗将来打中自己的子弹,男人从一开始就让它成为一颗空包弹,而这样的女人似乎注定一辈子孤单。
可是现在,我却把她填补焦虑和空虚的事件也给阻止了。假如有一个真心的爱人,假如有两三个朋友,没有一个女人肯在深夜每每用这种方式自娱自乐。可是,她叫莫莫。我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忍不住,软着心按了几个字,不早了,睡吧,晚安。
盯着手机,等了半天没有再来回复,困了,便重新定了闹铃后便不管什么了,昏昏沉沉的睡下去,一夜无梦。
早上被闹铃吵醒,我第一次不带赖床地穿衣洗漱,然后跑到楼下买了三份早餐。一份是小胖的,一份是自己的,那么还有一份是???你猜对了,有一份是给琴儿买的。为对方买早餐是一个闷骚男的成长过程中的必考科目,我当然已经轻车熟路。
我把早餐挂在门把上,然后按了门铃。华丽转身,低调上楼。吃着早餐,一个只有谢谢俩字的短信发了过来。可是我没有回,也不知道回什么。
上班的时候下楼偷偷看了看她,她面带热情喜笑颜开地帮客人选着衣服,一切如常。这个女人,或许应该更喜欢白天的生活吧
可是等到人潮过去,仍不见琴儿那标志性的长腿,我拍了一下膝盖,坏了,琴儿肯定从别的门走了。我马上站起来四处搜索,一无所获,于是我跑到路边拦下一辆的士,心想,我在家门口总能等到你吧。出租车司机明显是个老手,穿巷走街,走的都是小道,这个时候,主干道上肯定堵的跟便秘一样。出租车刚拐进通往小区的路口,我便发现琴儿正从另一辆的士上下来。果真跟我想的一样,原来她真的是在躲避我。于是我就愤愤不平起来,自言自语道:“我还能吃了你咋的?”
我下了车,立刻赶上去,偷偷从后面拍了下她白白的香肩,她似乎吓了一跳,扭头看到是我,脸色立刻恐慌起来,我立刻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抬头往楼下看了一眼,果然,那辆该死的白色奔驰反射着下午的阳光,可恶地停在那里,旁边一个男人,手里夹着香烟,正淡定地望向我们。
我心里一沉,擦,大意了,大意了,这次指定玩完
可是琴儿却随即镇定下来,眼睛看着白色奔驰的方向,悄悄说道:“没事没事,有我呢。”其实依照我这样的体格,虽然不是肌肉男,但跟那个男人单挑我还是抱有希望的,我唯一怕的是他的背景,即使没有背景,随便叫上一两个人,我便会轻松地成为医院的长期客户。眼下琴儿这样安抚我,必然是看出了我临阵胆怯的神色,以前没觉得,忽然就觉得自己是个窝囊的男人,关键时刻竟让一个女人来承担责任。
挨一顿拳脚我也能忍受,只是这个事件见不得阳光,一旦英勇挂彩,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来对付身边每一个关心我的人。再说,因为泡妞被人干到医院,说出去也没脸面,我闷骚男的光辉形象在小护士的心目中也伟大不起来。说实在话,直到这时我才真正意识到,玩火者,必**。
跑是根本不可能的,跑只能暴露一切,这不但将屎盆子一股脑盖在琴儿头上,让她看到一个卑劣基因的男人,而且,跑得了初一,跑得了初二吗?
我们立刻心照不宣故作轻松地谈起话来,那种谍战片中经常出现的镜头,谈的话和神色是完全不相符的。琴儿虽然笑着,但话语很急促,她小声地说:“就说我家的天然气漏气了,谢谢你给弄好。”
我也皮笑肉不笑地答道:“嗯,没什么。”
离男人还有5米远的时候琴儿就亲密地打招呼:“老公,今天晚上咱去哪呀?”
男人却没有回答他,眼睛一直盯着我,比较客气地说:“这不是咱楼上的邻居嘛,下班了?”我立刻拿出所谓邻居的热情回答道:“嗯嗯嗯,刚下班。”
琴儿接过话来说:“赶紧谢谢这个帅哥,昨天咱家煤气漏气,你又不在家,我就找楼上来修了。”
我立刻道:“嗨,应该的应该的,都是邻居嘛。”
男人嘴角生硬地翘了翘,说道:“是么?那谢谢了哈。”
说完又对琴儿道:“赶紧上车,人家等着呢。”
琴儿笑着对我说:“我们还有事先走了哈,再见。”
我朝他们俩点点头说:“再见。”
我无心目送他们,在两声砰砰的关门声下掏出钥匙慌乱开了门。身后的奔驰呲呲点火,空挡轰鸣了两下,似乎无意,我却在心里感觉这是男人对我的初次警告。
回到家心有余悸,长长舒了一口气,却怎么也卸不下最心底的一块石头。琴儿找的这个理由显然太低级了,漏气了关掉阀门就行,然后要么找燃气公司,要么找小区物业,再怎么着也轮不到跑楼上找一个闷骚男。
再说,如果燃气灶跟我家状况差不多,软管的卡子应该有铁锈才对,如果经过修理,从痕迹学来讲,必然会有钳子或螺丝刀留下的破坏迹象。所以,如果琴儿考虑不到这些,这个谎言马上就会被揭穿,现在就看白色奔驰是不是愿意揭穿了。
这个家,肯定要搬,刻不容缓。坐了半天一点胃口也没有,冲了澡喝了一罐啤酒,心里仍惴惴不安。到窗台望了望,楼下空空如也。这个时候我即怕白色奔驰回来,却又怕他迟迟不回来,如果真的是一场劫,与其多给我点准备时间,还不如让它早早来临,要杀要剐,赶紧结束了罢。
我从厨房走到卧室,又在客厅站了良久,回来开了电脑玩了5局cs,打死4个,被爆头4次,退出来又找了个岛屿地形,跟四个国家红色警戒到半途,胜局已定,便又退出,右键,刷新,右键,刷新,右键,刷新
我到底怎么了?害怕这事暴露?现在差不多已经暴露了!害怕被打一顿?也是,也不全是!那是什么?擦,我也不知道。我就像一个小学生,因为在女同学铅笔盒里塞了一只毛毛虫,老师恐吓说,下了课到办公室来。现在,我就在这难熬的课堂上,无论老师讲的什么,写的什么,全都一团乱麻,甚至快吓脱水。
不想了,我索性关掉电脑,扒拉着手机给几个酒肉朋友挨个电话过去,可这个点不是已经灌了两瓶猫尿就是已经凑合完,再一听就我一个人,没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