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魂人-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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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在想什么!我在想什么!
“若蓝,你怎么啦?怎么一直皱着没有,一会笑一会又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啊?我……我……没什么……”幸好这个世界上没有读心术,要是被他知道我刚才在想这些事情,那……那真是出大丑了!
“这个湖就有这种特殊的魅力,无论什么样的精神疾病,只要多在这里散散步,都会慢慢自愈”。
“哈哈,那要你这个医生干嘛!有这池塘不就行了么!”我说着顾自己笑了起来。
“对了!”我又说道:“里面有鱼吗?是不是养在这个水里的鱼,都会变长鱼精?或者……鱼仙?”我看着他笑了很久,可能是心虚,越是害羞,越是喜欢他,就越是想遮掩自己,不过此刻真的好幸福,如果时间能静止,那该多好啊!
“你看你看”,马医生说着又将搂着我肩膀的手往自己这边靠了靠,“你很久都没那么开心过了吧,都是这湖水的功劳啊,你以为治疗精神方面的疾病不是动刀用电击就是像道士驱鬼一样啊!只要保持一颗童心,一颗幸福的心,就能治愈一切心灵的伤口”。
我们俩都不说话了,一切安静了下来,草丛内还能隐约听见小虫的叫声,有点尴尬,有点害羞,但却如此美好。
“我告诉你个秘密”,他忽然低下头,俩靠着我的额头,我把头低得更低了,但忍不住偷偷瞄一眼他,他的眼睛如一颗砖石,明亮而透澈。他说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息扑到我脸上,我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心脏在我胸腔内好像想蹦出来,止不住的狂跳。
“什么……什么秘密……”我的声音如此轻柔,甚至比草丛里的小虫叫唤还要轻。
“你看!”
随着他手指的方向,我定眼望去,忽然间水面上像仙境般腾空生出一团团雪白的雾气,把整个水面覆盖地严严实实,太美了!在飞机上看云世界也不过如此……
可是正当我看得发呆时候,雾渐渐散去,奇怪的是,连同水面上奇特的闪光,都被白雾带走了。
“这……”面对着一幕不可思议却又令人窒息的美,我疑惑地看着马医生,等着他给我一个答复。
“嘘!”他只是将食指放在嘴上,示意我不要出声,然后继续指指前方的水面。
有点紧张,这下成了我主动挨着马医生了,目不转睛地盯着水面,生怕会错过什么。
水面没了那些熠熠生辉的闪光,如墨汁一样浓郁的黑色,在夜空中,仿佛和整个天地混为一体。
啊?天哪!怎么回事!哪里来的投影?
我往四周看了看,没有找到投影机,倒是被马医生又敲了下脑袋,要我专心看。
就像放电影一样,水面渐渐出现了一个画面……
一个30岁左右的男人,搂着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等等……
怎么那么眼熟?
那不是住在1101房间的女孩吗?对!就是她!
她是孕妇!肚子那么大!应该快生了吧,她靠在那个男人怀里,他们一起抚摸着隆起的肚子,脸上都是幸福满满。
她怎么那么年轻就结婚生子了,她不是因为孩子掉了所以才疯的么,那么年轻,掉了重新再来过,她老公年纪也不是很大,看上去和马医生差不多,虽然的确是稍微老了点,但如果要说生孩子,男人生孩子的黄金年龄不是应该35岁吗!何必想不开而精神出了问题呢。
忽然从门口进来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画面没有声音,但看的出,医生喊了一句什么话,女孩和老公立刻起身,开始准备东西。
原来他们是在医院,难道要生了吗?破腹产?女孩并没有开始阵痛,就要跟着医生去,那应该就是破腹产吧?
果然是的!她换上了手术服,开始打麻药。
这如电影一样,大屏幕的在我们面前播放着,水面很平静,没有任何涟漪,所以画面好清晰,看着如此温情的一幕,我不禁将头靠在了马医生的胸膛。
孩子终于出来了,我用力握住拳头,克制不住的兴奋,一个小生命来了,他的爸爸妈妈如此爱他,而他们夫妻又会因为他的到来而更加恩爱,如此美好,看到这一幕,我不禁开心地流下了眼泪。
可是……小家伙怎么一动不动的?整个人软绵绵的,在医生手里无论怎么摆弄,始终像一个橡皮泥婴儿玩偶一样,无论是四肢还是头颈,都软绵绵,毫无生机。
死婴!是一个死婴!
女孩好像发现了什么,忽然发了疯的从病床上挣扎着要起来,几个护士都按不住,她的腹部正在缝线,那么大一个口子还没闭合住,但她却失去了理智,任由鲜红的血液从肚子里涌出,也拼了命的要起来抱孩子。
终于,女孩已经被打了一针,虽然没有陷入昏迷,但已经全身无力,任由医生的摆布,她躺在手术台上,一直瞪着眼睛,嘴里不断地在说着什么,直到被退出了手术室,她嘴里仍然念念有词。
在手术室外见到男人的一瞬间,她忽然哭了起来,泣不成声,全身一抽一抽的,而男人走到她身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
本来一切虽然很残忍很虐心,但也一切正常,但是我无意中发现……(。)
第五十二章 重现()
一切都在正常进行,医生忙碌,产妇和家属悲伤,也许本是命中注定与那个孩子无缘,生活还是要继续,所有的一切,看上去都是如此正常。
但是……当男人和其中一个医生无意中的对视中,我却定住了眼睛!
他们互相之间笑了一下,旁人难以发现的嘴角上扬!
那种默契,那种心知肚明的感觉!如果不注意,根本就很难发现,事实也是如此,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发现,女孩仍然在床上痛苦地哭泣,并紧紧拉着男人的手。
男人电话响起,他看了一眼哭得不省人事的女孩,立刻到旁边接起了电话,几秒后,忽然脸色出现惊讶的表情,并走出了病房。
还没等他完全关上门,忽然被一个女人紧紧抱住。
男人只是稍微推诿了一下,便就在走廊上,也就是在那女孩病房的门口,跟这女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并舌吻起来。那女人一头栗色长卷发,黑色的低胸连衣裙在大腿处开了一个长长的口子,皮肤雪白又透亮,特别那胸,呼之欲出,紧紧地贴着男人的胸膛。
走廊上时不时有人经过,男人可能也觉得不好意思,虽然用力在推开她,但还是忍不住在她屁股上再摸上两把。
听不见他们在交谈什么内容,总之看上去都是兴奋和窃喜,特别那女人,时不时地扭着腰肢,好像在炫耀胜利的果实。但在交谈中男人多次做了“嘘”的动作,虽然也是一脸的得意洋洋,但好像并不想在这里继续交谈下去,并且多次试图让女人先回去。
最终,男人把女人哄好了,女人深深在他嘴上吸了一下后,转身离开,而男人也打开病房门,准备再次进去。
当拉开房门的一瞬间!看见女孩在门口。一动不动在门口站着。
男人双手一直在空中比划,好像在解释什么,但女孩肩膀一抖一抖的,应该在哭泣。
而刚才已经离开的女人。听到了动静,则立刻转身大步回来。
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女人一过来就狠狠给了女孩一巴掌。女孩和男人同时呆住,盯着女人看。
女人笑颜如花,双手抱在胸前。长卷发被抚到一侧,一直在说着什么,并一边又挽住男人的手,屁股翘在一边,紧挨着男人的身体。
女孩突然疯狂地往外面跑去,白色的衣服上很明显看到肚子那里渐渐变成了红色。
男人想去追,但是被女人拦下,身子又贴了上去,像蛇一样紧紧缠在一起,又像连体人一样一边热吻一边进了屋。并关上了门……
“你说,他们俩会下地狱吗?”我转向马医生,哭着问他。
湖面渐渐又蒙上一层白雾,像是落幕!迷雾散开后,又恢复了之前的清澈明亮,闪闪发光。
“会的,会下地狱的,会去冰山地狱,死后打入冰山地狱。令其脱光衣服,**上冰山。也会去油锅地狱。死后打入油锅地狱,剥光衣服投入热油锅内翻炸,啪,啪直响!依据情节轻重。判炸n遍……”
“你在说什么啊!大晚上的你吓我!”
“没有啊,你自己问我的,他们会不会下地狱,怎么我告诉你之后,你又责怪起我了”。
“我……我只是随便说说,哪里来的死后世界。还十八层地狱呢,不要告诉我人死后有灵魂,你自己是医生,怎么说出这样的话”。
“当人的心跳停止,血液停止流动时,微管失去其量子状态,可存在于其中的量子信息不会被破坏且在宇宙中传播散布。重症监护室的病人存活下来,他们多会讲述那“一束白光”或者看到自己如何“灵魂出窍”;如果病人去世,那么量子信息就会在不确定的期限内存在于**之外,即‘灵魂’”。
一时间说不出话来,马医生就这样一直微笑着看着我,好像有种自己被戏弄的感觉。
“好啦,不给你上课了”,马医生坏笑了下,接着又说道:“但是你没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用科学很难解释吗?”
“是啊……我一直都有这样的感觉,已经快崩溃了!”
“比如?”
“啊?比如?”我疑惑地看着马医生,我这“比如”也太多了,马医生马医生在我心目中,一会是好人,一会是坏人,而此刻,他真的就如兄长一般,耐心跟我讲解各种疑问,还时不时的来逗我一下,我可以把心中的疑问告诉他吗?或者……我把怀疑马医生那段感受也告诉他,说不定听他说了之后,我会有新的收货。
“让你想个比如,怎么就发呆了,是不是在想等长大了好嫁给我?”
我一抬头就撞见他的脸,笑得如此阳光,我迅速低下头,羞得不知所措。
“什么啊……那么大年纪也不害臊!”我语无伦次地说着,“我是在想……想……对了!我是在想,的确有很多事情用科学很难解释,就比如这个湖,怎么能放电影?你跟我说说,你们医院也太先进了!用的是什么投影仪?不要告诉我又是什么灵异之类的啊!”
终于想到一个突破口,总算有了点说话的底气,念念叨叨说了一大堆。
“你认为,我们在女孩打胎的医院,事先安装了一个摄像头,录下来,然后现在再放给你看?”
被他那么一说,我立刻愣住了,是啊!这……这好像说不通……
“还有更精彩的,你想看吗?”
看着马医生一脸的坏笑,总觉得怪怪的,但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
看着雾气渐渐聚拢到水面,忽然有点紧张,更精彩的?会是什么……
咦?那不是我吗?我站在湖边,就是我此刻站着的位置!旁边也是马医生!这场面好诡异,湖水就像一个大型镜子一样,倒映着我们,场景地点一模一样,丝毫不差,但是,倒映中的我是穿着自己的衣服,而此刻的我则穿着病号服。
感觉有点像照镜子,但是镜子里的自己,和实际的着急穿着不一样的衣服!
我吓的连忙挽住马医生的手,紧紧地挨着他。
“别怕,你看下去,有我在,没什么好怕的!”马医生用另只手摸摸我的脸,而我早就把脸埋在他那里,但又忍不住好奇,偷偷露出一点死死地盯着水面。
我和马医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忽然!不知从哪里冒出宛伯懿,他手里拿了一把匕首,向我直奔过来。我吓得站站在原地,眼睛瞪着宛伯懿,一直尖叫,却不知躲开。
刀尖即将碰到我眉心时,马医生猛地推了我一把,我被重重推倒在一边,但是马医生被宛伯懿压在了身下,那把刀直冲着马医生头部捅去,说那迟那时快,马医生瞬间抓住了宛伯懿那匕首的手腕,在刀尖距离马医生眼睛5厘米时,画面定格!双方较量着!
马医生躺在地上,一手被按住,另只手死死抓住宛伯懿的手腕,使得刀不会落下,而宛伯懿也是骑在他身上,用尽全身力气将刀刺下去。
4厘米……3厘米……2厘米……
两人的脖子手臂都爆出青筋,但好像马医生快支持不住,刀尖离他的瞳孔越来越近!
忽然,刀猛地落下,但手一偏,刺在马医生旁边的地上,离他的耳朵只有几毫米。
就因为手一滑,马医生顺势抱着他一个翻身,这下变成了马医生在上,宛伯懿在下了,并且匕首到了马医生手里,刀尖正对着宛伯懿的鼻子。
而马医生并没有全心对付宛伯懿,而是回头对我这边在大喊着什么。我忽然被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