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骨铮铮的岁月-第27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谷换共恢椋撬亲锶肆恕�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过去,十分钟过去,一刻钟过去……手术室的门一直关着。
薛琦贵的心越来越沉。
……
程垂范以尽可能快的速度带着薛瑞只花了四十分钟就到了住院部。他们并不想着等电梯下来,而是迈着步子就从楼道上往六楼跑。
很快两个人跑上了六楼。
“爸爸——”薛瑞叫道。
“瑞瑞,你妈妈——”薛琦贵再也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妈妈好好的怎么会割腕?”薛瑞不解地看着父亲。
“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薛琦贵痛苦地双手抱着头。
“你跟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薛瑞急道。
“我……”
第497章 丧葬习俗()
这时,只听吱呀一声,手术室的门开了。
“医生。”薛琦贵迈步上前道。
“医生。”薛瑞和程垂范也围过去。
“谁是患者的女儿?”医生问道。
“是我。”薛瑞道。
“你进来,你母亲有话跟你说。”
“我老婆怎么样了,医生?”薛琦贵问道。
“我们已经尽力了。”
“什么?”
“怎么可能?妈妈,妈妈——”听医生说他们已经尽力了,薛瑞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薛瑞慌忙随着医生进了手术室。手术台上,薛瑞母亲笔挺挺的躺在上面,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妈妈,妈妈——”一见母亲的样子,薛瑞便哭出了声,她把母亲的手抓在手里,“我是瑞瑞,瑞瑞!”
薛瑞母亲艰难地睁开眼睛,眼珠子似乎已经转不动了,“是……瑞瑞吗?”
薛瑞连连点头,“是瑞瑞,是瑞瑞。”
“我,我终于,等到你了。”薛瑞母亲极其虚弱地道。“你再不来,我,我就,熬不住了。”
“妈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去——问,问你爸爸,你——告诉他,我,我死都不原谅他。”
“这是为什么?”
“我……”薛瑞母亲再也没法说出一个字,嘴唇努力地蠕动,也无济于事,一口气接不上便去了。
“妈妈,妈妈——”薛瑞推着母亲的身体。
“小姑娘,你妈妈已经走了。”有医务人员过来将薛瑞拉开,另一个医务人员用被单类的东西将薛瑞母亲的脸蒙住了。
他们把薛瑞母亲的尸体抱上手推床,而后往手术室外推去。
“妈妈,妈妈——妈妈——”薛瑞扶着手推床一起走到过道上。
“老婆,老婆——”薛琦贵悲呛之极。
……
薛瑞和薛琦贵都处于极度悲伤之中,各种事务只有程垂范来处理。
当然,程垂范没有忘记打电话回蒋村。薛瑞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程垂范只能留下来帮忙。好在订婚的主要程序都已经走完,剩下的诸如确定结婚日期,商议结婚那天的诸多事宜(包括给多少离娘礼,辞堂礼)等,都可以由双方大人确定,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大家都为薛瑞感到难过。
医院这一头,薛瑞和薛琦贵为薛瑞母亲尸体的安放发生了争执,薛瑞坚持把母亲的尸体带回家,而薛琦贵则建议直接送殡仪馆。
住商品房,又是三楼四楼的,把尸体背回去显然是不现实的。在商品房里摆灵堂也不可能。
这就是城里和乡下的区别。
乡下,每家每户都独门独院的,家里老了人,在家里摆设灵堂,自然无可厚非,可在城里,你住商品房,做这种事,那就是对邻居们最大的不尊重。人一死,直接拉到殡仪馆了事。为死人守夜也就安排在殡仪馆进行。
而薛琦贵之所以坚持直接去殡仪馆,还有一个原因,怕家里一厨房的血让薛瑞看见。薛瑞看了肯定会更伤心。
两厢争执不下,程垂范只好出面调解,程垂范综合各种因素,觉得还是送殡仪馆比较合宜,薛瑞只得作罢。
操持丧葬的事宜也很不容易。大的方面当然是薛琦贵去把持,程垂范操持的是各种小事,别看这些小事,那也是很繁琐的。单单在卖丧葬品的店里程垂范就差不多呆了个把小时,什么烧纸,香,祭祀品之类的,一大堆。而且你总是想不全。往往是要用到一样东西了才发现忘了购买。好在程垂范有摩托车,跑一趟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随着薛瑞母亲自杀死去的消息散发出去,陆陆续续的有人来殡仪馆看望(吊唁),程垂范便帮忙薛瑞接待这些人。
薛瑞负责收礼金,登记来吊唁的人的名字,给每一个来者发一条毛巾作为回馈。程垂范则负责引导来者在薛瑞母亲的棺木前点香烧纸跪拜,同时为他们倒茶。
给来吊唁的人发一条毛巾回馈,给到灵堂前祭奠的人倒水,都是阳江丧葬的习俗。祭奠者是非要喝口水不可的,因为这么做可以去霉气去霉运。发毛巾则是一种礼节。
这种忙碌一直持续到晚上六七点。公安局来了一大伙人为薛瑞母亲守夜。薛琦贵公安局长的职务被调整还没有散发出去,愿意来守夜的人自然就多。
当然了,就算这个消息散发出去了,前来守夜的人还是有的。
整个阳江县,事实是,整个华安地区都有人死了要为死人守夜的习俗。阳江县在这一块还有个不成文的说法,死人安葬的头一天晚上必须是自家人守夜,其他一些晚上都由亲戚朋友,邻里邻居的来替代。家里人只要做好服务工作就行。
这种做法是非常科学的。如果每个晚上都是自己人守夜,连着三四个晚上,甚至更长时间,那么整个家族的人都会被整的极为疲惫。晚上整晚不睡觉,白天还要操持各种事务,铁打的身体也会垮掉。
见薛瑞终于空闲下来了,又见她始终不与薛琦贵做任何交流,程垂范便把她叫到灵堂外面一棵被移栽到殡仪馆的樟树下面。
“谢谢你,垂范。”薛瑞的双眼都哭肿了。“没有你帮忙,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这话就不要说了。人死不能复生,当务之急是把伯母的丧葬事宜做好,那才是对伯母最好的报答。”
“我妈不可能无缘无故自杀的。”
“这我知道,等丧事处理好了,薛局长应该比你更想知道你妈自杀的原因。”
“我难过的是,我妈自杀的原因很可能是因为我爸。”薛瑞一脸的无奈。
“这怎么可能?我说你怎么对薛局长一副仇恨的样子。薛局长和伯母关系不是很好的吗?他们一起去省府接我的时候谁都能感受这一点啊。”程垂范道。
“是啊。我妈她非常顾家的,作为公安局长夫人,她很顾及我爸的事业和面子,为这个家付出了一切。”
“我看得出伯母和薛局长的感情也很好。”
“是啊。在我印象里我母亲几乎从没有和父亲吵过架。父亲因为应酬因为工作等原因常常深更半夜回家或者长期出差不回家,母亲也顶多抱怨几句。这么理解支持父亲的工作,垂范,你知道在手术室里,我妈临死前跟我说什么话吗?”
第498章 寻找包打听()
“说了什么?”程垂范问道。
“她让我告诉父亲,她死都不原谅父亲。”
“啊?”
“所以,垂范,你叫我怎能不伤心?妈妈肯定是因为爸爸的一些行为而自杀的,而且肯定是我爸爸做了对不起母亲的事情。”
程垂范长吁了一口气,“如果是这样,事情还真麻烦了。不过,薛瑞,目前还是不要去捅开比较好。你说呢?”
“可是……”
“要不我抽空和薛局长先谈谈,哦,不对,我一个外人去说这事更不好。薛瑞你放心,如果真是这样,你爸爸也会找时间和你谈的。你说呢?”
“那我就等他主动找我。”
“也只能这样了。事情总会有个水落石出的。薛瑞?”
“嗯?”
“你这里的事情我只能做这些了。别的我也插不上手。”
“你回去吧。”薛瑞语气淡淡的。
“你别误解了。我给雨琦打电话的时候,雨琦让我全程在这里帮你。你可能忘了,明后天是武哥和美凤嫂子结婚的日子,他还有一些事情要和我商量。徐毅副局长还在蒋村。最主要的是,我一个外人总是呆这里,也不怎么合适。”
“我没有误解什么。是你不在,我没有一个可以商量事情的。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商量了。你回去吧,我没事的。”
……
程垂范离开殡仪馆,其实是他想到了去找一个人。
薛瑞母亲忽然自杀,这背后的内情是什么,这个人也许知晓。
程垂范骑着摩托车先是去菜刀帮找到二帮主潘龙。
“程兄弟,你还知道有我这个二哥呀。”潘龙兴奋却也非常意外。“也是我这个做二哥的不对,你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也没去看你。”
“我知道二哥忙。我也是事情太多了。实不相瞒,今天我来找你,还是因为有事情要二哥帮忙。”
“什么事情?”潘龙问道。吴霍钢去世,叶江河关在牢房里,潘龙现在是菜刀帮名副其实的帮主。
“你手下兄弟多,让他们帮忙找下‘包打听’这个人。我想现在就见到他。”
“他应该在菜市场管理处打牌。我带你去找他。”
“是吗?”程垂范高兴道,“我还担心见不到这个人的影子呢。他既然在菜市场管理处,我就直接去找他。”
几分钟后,阳江桥底下通道内。
“程老师,不不,你现在是大名鼎鼎的程英雄了。找我打听什么?”“包打听”道。
“公安局长夫人自杀这件事你一定听说了。”程垂范开门见山。
“这么大的事情谁还会不听说?是让我打听这个人为什么自杀对吗?”
“多少时间你可以打听到?”程垂范问道。
“如果你舍得的话,半个小时就可以搞定。”
“钱不是问题。半个小时后我到哪里找你?”
“就到夜宵摊吧。你顺便请我吃夜宵。”
“好。”
半个小时后,程垂范骑着摩托车到了菜市场东面的夜宵摊。至少有三四家在这里做夜宵。
程垂范一走近夜宵摊,这几家的摊主便纷纷向他召唤。
程垂范被一家叫做“战友夜宵”的摊主拉了过去。
点了三个菜,程垂范在一张空桌子旁坐下来喝茶、剥瓜子,不到五分钟便看见包打听向他走来。
“跟百货商场的老总杨萍有关。”包打听坐下来压着嗓子道。“你去找这个人情况基本上就清楚了。”
“没有更详细的信息吗?”程垂范问道。
“这事情太私密了。因为跟公安局长有关,他妈我找的那个人就很有顾虑。不过他还提到了一组照片。”
“照片?谁的照片?”
“也是这个女人的照片。我也就打听了这么点。不好意思了。”
“我很能理解。”程垂范站起身来,“夜宵我不能陪你吃了。你自己想办法找人来陪你。吃什么喝什么你自己点。我压两百块钱在老板娘那里,回头我来结账。这是你的辛苦费。”
程垂范付了信息费,又压了现金在老板娘那里,这才去找杨萍。
好在百货商场这时候还没有歇业,程垂范在二楼杨萍的办公间找到了杨萍。
“你是?”杨萍正坐在办公桌前发呆,一脸的憔悴。
“我是薛瑞的朋友程垂范。我在您这里买过一辆富先达摩托车。”
“哦,程大英雄,是摩托车的事你找销售部门,不用找我。”
“我的摩托车没有任何问题。我是为薛瑞母亲自杀来找您的。”
“薛瑞母亲自杀你找我干嘛?”杨萍惊愕状。
“因为我见到了一组照片,和你有关的照片。”程垂范很自信的样子。
“照片?”杨萍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其实,程垂范故意提起照片,是在试探这个女人。当看见女人惊恐的样子时,程垂范心里就有了底。
“杨总,如果我没有获悉足够多的信息,我怎么会来找您?所以我不希望您对我有任何隐瞒。我个人的能力和我对事的态度,您肯定有所了解,您提供得越多对您的帮助就会越大。”
程垂范这几句话那是相当有分量的。薛瑞母亲自杀跟这个女人有关,又跟这个女人的相片有关,虽然详情不得而知,但大方向程垂范还是可以判断的,那就是这个女人肯定与薛琦贵有染,有人偷拍了这个女人的一些行踪。
而杨萍却以为程垂范真的什么都知道了。杨萍本以为替华安那些人做了事,相片的事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