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狂医-第5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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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比寻常人家客厅大不了多少的诊疗室内,一切陈旧得如同八十年代的老古董,一旁病床上的床单都发黄沾染了斑驳的血迹也不见他换换,角落处靠坐着两个瘾君子正一边打着吊针一边犯瘾地打着哈欠。
而胡莱医生则穿着一身挂满了金属骷髅头的皮夹克,用h杂志盖着脸的靠坐在躺椅上睡觉。
“请问胡大夫在吗?”王冬川站在了躺椅边叫道,睡着的人没理他。
“胡大夫,来生意了!”王冬川更大声地喊道。
胡莱这才拉开了头顶的杂志,露出了一张明星般帅气的脸庞,身高182的他身材挺拔,一双大长腿秒杀棒子国的欧巴,打着鼻钉的他懒洋洋地看了王冬川,道:“你是看梅毒?还是看阳~痿?”
正文_第一百九十五章 流氓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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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流氓大夫
第一百九十五章流氓大夫
这是胡莱和王冬川的第一次见面,据胡莱撰写的《天朝至强第一麻醉师就是我》里回忆称,“他一脸蠢货般的笑容,让我很自然地将他和啪啪不带套的一群蠢货归为了同类。所以判断他患有难言之隐也是自然的诊断……可事实证明,他虽然没有我说的疾病,但确实很蠢,而就这么被他诱拐的我智商也在那时候被他污染拉低了。
或许蠢真的是一种传染病,他传染给了我,也传染给了医魂医疗组的每一个人,让我们无怨无悔地跟着他走进一个个险象环生的手术,拯救了那么多本该死去的生命,那感觉……真的很蠢,却也很棒!”
画面拉回到那件破旧的诊所内,如同二流子的胡莱上下打量着一身白大褂提着医疗箱的王冬川皱眉道,“不是来看病的,就是来应聘的吗?看你一身医生的打扮,同行吧?这样吧,工资1800包住不包吃,一周休息半天,福利是我可以给你介绍妹子,觉得合适现在就马上上岗。”
“我确实有兴趣和你一起工作,不过不是在这里,我所任职的医院叫甄诚私立医院,而我所在的医魂医疗组缺一名麻醉师,如果你能来,我给的报酬是月薪一万五,包食宿,有五险三金,年终奖,带薪年假,不过我不能给你介绍妹子,这个需要你自己去找。”王冬川即可启动反招聘道。
“龟儿子,你是来砸场子的,还是他娘的来耍我的?”胡莱终于站起身来,本就182公分的他还穿着带根长筒皮靴,硬是高出了他一个脑袋,双手插在口袋里面面相歭时如同大人和熊孩子。
“我坐了18个小时的硬座火车过来找你的,屁屁变成了四瓣还吃了满是花椒粉的小面,现在菊花都要炸了,相信我,要耍你我才懒得吃这种苦。”王冬川昂着头平静道。
“瓜娃子,找事是吧?敢惹我们的胡大夫,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两个坐在角落打吊针的瘾君子站起身来,手里都提起了一把折凳。
“你们给我坐着,戒毒治疗的针都还没打完,少给我乱动。”胡莱看都没看他们,抬手指了指,他们都是乖乖地坐回了原位,比宠物还听话。
“知道我比起大医院更讨厌的是什么吗?”胡莱低头冷笑道。
“不知道。”王冬川就像脸盲症发作,一点也看不出来胡莱脸上的敌意。
“那就是大医院里出来装逼的医生了。我管你是甄诚还是虚伪医院来的,对你的邀请我只有一种答案,听好了。”胡莱清了清嗓子,用山城方言道,“我曰你的先人板板!”
两个瘾君子笑得合不拢嘴。
“从医学角度来说,这是一种恋物癖加恋尸癖的性疾病,而且几乎100%会导致你的器官变形,甚至永久性的报废掉。”
“滚你个锤子,劳资懒得跟你废话。”胡莱逐客道。
“这里是你的诊所,你有权选择接待谁,但我真的时间很急,我能留给你考虑的时间只有1天,我在门外等你答案吧!”王冬川礼貌地转身离去。
“不用浪费时间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答案,玩蛋去!”胡莱鄙视道。
“还是考虑一下吧,我等你。”王冬川如同完全没听见胡莱的发言,自顾自得地走出了诊所,就蹲坐在了墙角处。
“一大早上的就遇上了蛇精病,真晦气。”胡莱不爽地躺回了椅子上,一手抓着裆部,一手举着h杂志继续看了起来。
一个上午,诊所也没来几个客人,除了那两个来戒毒的瘾君子,就剩下两三个穿着超短裙的洗头房小妹,以及五个看隐疾的老大爷。
透过诊所破掉的大门窗户往里看,王冬川如同偷窥狂般的看着胡莱的治疗过程。他的看病风格和王冬川很像,眼睛也毒,可以从很多小症状出看出患者很多其他的疾病,而这些疾病往往在许多大医院里都需要近千块的检查费才能确诊。
稍显不同的是,胡莱的那张嘴更毒,不带脏话基本就不会说人话了,各种医疗建议听上去就像诅咒,什么“卧槽,你是怎么活到今天?”“大爷,带套吧,你那玩意再用下去就只能切了。”“你这么作居然还没死?”“你这么喝酒当心火葬场烧你的时候炸炉了!”
正所谓良药苦口,忠言从胡莱口里说出来比药还苦口。奇怪的是这些患者都是他的死忠粉,哪怕被他损得没有颜面,也是笑脸相迎,和他打成一片。
而他的医疗方案也非常正确,虽然有一些药剂方法使用的过激了一些,但对疗效都是有保障的。就算让王冬川来看,王冬川也不确定自己能给出更好的方案。
就这么时间一直来到了中午,几乎大半时间都是看h杂志度过的胡莱打这哈欠的从医疗冷柜里拿出了一份昨天吃剩下的披萨,丢进微波炉加热当午餐了。
胡莱在这时才有闲心侧头看了看门口,王冬川比狗还粘人,就坐在那里还没走,居然还掏出了火腿肠和干脆面就当午餐了。
没等胡莱的披萨热好,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接通道:“喂……你慢点说,你在模仿我偶像杰伦哥吗?把舌头撸直了……艹!他们又在闹了吗?位置在哪?等我,马上到!”
说完也不管还在工作的微波炉,就这么转身冲出了诊所,跑向了楼下。刚刚吃了两口的王冬川都没等咽下,起身带着行李就这么跑的追了上去。
胡莱也不管身后的逗比,帅气地跨上了自己的坐骑,发动自己,踏着山地车就这么冲了出去。没错,胡莱的坐骑就是一辆二手的山地车,是他从旧货市场用30块钱淘来的品牌货,之所以这么便宜,因为坑爹的山城根本就没有什么平地,路途都是从上坡直接切换下坡,有些路段就连汽车开上去都费劲,原来的主人蹬了3天被身边的人鄙视为,“瓜娃子”,就这么卖给了他。
但是不得不承认,胡莱的一双大长腿踩起山地车来非常霸道,那前倾身躯,站立抽车上坡的效率,甚至媲美专业的环山单车运动员,每每帅气的侧滑冲过一些妹子的身边时,总能刮起一阵微风,舞动起他们的超短裙,引来一阵娇羞的尖叫。
曾经也有摩托车手学他的样子玩,最后被妹子摔打在地,当色狼扭送到了派出所,区别就在于,胡莱够帅……
正文_第一百九十六章 麻醉师就是丁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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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麻醉师就是丁丁
第一百九十六章麻醉师就是丁丁
胡莱本来踩车狂飙很快很帅很厉害的,谁知道王冬川这家伙居然背着自己的医疗箱徒步用奔跑的追了上来。
这妖孽般的腿力也是变态,40度500米斜坡冲起来气都不喘一下的,还能边跑边跟身旁的胡莱聊天:“你这是要出诊吗?”
“龟儿子你属狗的吗?跟着我干嘛?”胡莱吼道。
“我想跟你谈谈我们的计划啊,说不定你感兴趣呢?”王冬川根本不知什么叫放弃。
“你撒币吗?我都说多少次了,爷不感兴趣,你滚蛋滚蛋。”
“你都没听怎么知道不感兴趣,你似乎有点喘,累了吗?这种山城骑单车挺辛苦的吧?”王冬川关心道。
“你个哈戳戳的瓜娃子,喘还不是因为你找我摆龙门阵吗?你试试踩车爬坡摆龙门阵?”胡莱骂完才想起来,这瓜娃子还真的是负重爬坡,追上了自己还没喘一下,妈蛋年轻就是吊吗?
“其实我们组建的医魂医疗组这次是想代表天朝去参加‘世青医研会’的,世青医研会你应该知道吧?目前团队基本已经成型,就差一个麻醉师和第一助手医师了。你正是我们需要的人才。”王冬川不管胡莱的烦躁,自我介绍道。
“你在放什么屁!劳资听不清!”终于踩完了该死的上坡路,胡莱一个甩尾进入了发卡下坡弯道,咔嚓两下变速,车子调整成了最快档位,直接呼啸的冲了下去。
王冬川就算体能好,也没办法用奔跑去追下坡的单车,看了看身旁,发卡弯道中间有一条狭窄废弃的石路。王冬川一个闪身翻过了护栏,沿着石路直冲而下。
“不是吧?拍电影吗?”本还得意甩掉王冬川的胡莱没绕两圈,只见王冬川直接从面前的马路上一跃而过,冲到了另一侧下山的石梯上狂奔,那矫健的身手如同猿猴,这是路上车不多,要是有往来的车辆他算是死得难看。
五连发卡下山弯道,胡莱已经把身下的单车艹成了藤原拓海的ae86甩尾下山了,最后还是和王冬川同时到达。
“好巧,又见面了!”王冬川热情洋溢的打着招呼。
“你是丰都出来的鬼咩?冤魂不散的跟着,晦气!”胡莱郁闷的继续前行。
难得的平地,王冬川又开始了洗脑式宣传,例如医魂医疗组有多牛批,甄诚医院和传统医院的不同,世青医研会的目标是如何,当年慈禧太后要有这口才,也不至于被八国联军打得逃出京城了。
“你一直说你需要我,那我问你,麻醉师在你的团队里算什么?”洗脑有点效果,或许只是胡莱厌烦了王冬川的低级安利,终于提问道。
“如果用人体形容医魂医疗组的话,我们的麻醉师应该像白血球。”王冬川认真道。
“白血球?”胡莱诧异。
“麻醉师该是手术中的免疫系统,他要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个团队,了解我们的患者,将主刀医生和其他人做的每一件事情,可能导致什么结果提前了然于心,并且提出预警。
因为在手术中唯有麻醉师拥有患者生命体征全程管理的能力。”王冬川早已想好了医疗组中每一个人员的定位。
“白血球……比喻得真不错,其实我从前伺候过的专家教授也比喻过麻醉师,他说‘麻醉师就是个丁丁,需要时用几分钟,不需要时挂身上就是个累赘,人最大的错误就是让丁丁去思考’。”胡莱冷笑道。
“你认识的教授肯定有功能障碍,不然怎么可能只用几分钟呢?”王冬川说得胡莱哈哈大笑。
“哈哈哈!没错啊!我怎么没想到!龟儿子!别逗我笑,我在骑车!”笑到后来胡莱也是咳了起来,差点没被自己混乱的气息憋死。
总得来说,一番交谈,胡莱对王冬川已经从厌恶上升到了不那么讨厌的级别,但这并不表示他要入队。
胡莱踩了整整二十分钟狂奔了十公里来到了一处偏僻山区里的废弃工厂。
这种人烟稀少的地方现在却热闹非凡,近百号人分成两派拥挤在杂乱的广场上。他们一派右手腕上系着红绸子,一派头顶绑着白毛巾,凶神恶煞的如同对面的家伙就是自己的杀父仇人,或者睡了自己的老婆……
稍显一致的是他们的穿着朴素,甚至破旧,年龄也都老大不小了,手里的武器不是扁担就是钩包用的铁钩,在山城他们叫棒棒,也是力哥,靠出卖苦力混饭吃的一群劳动者。
在南平这块地界棒棒们主要分为两帮,一帮是在服饰市场里讨活的市场佬,一帮是在客运站挑大活的客运哥。
不过最近两年,服饰市场里的商户走了不少,活是越来越少,一些市场佬生活已经变得困难,但客运哥的生意却随着物流量的增加混得更好了。
市场佬们就商量着到客运哥的地头分一杯羹,客运哥这可就不愿意了。
两帮从年初开始就在打架,大大小小的不下十场,伤了有小十人,有一位棒棒更被割了脚筋,事件都上地方新闻了。
就是这样,两边的老大还是不肯善罢甘休,约了今天来一场终极决战,直接分出个胜负来。胜者独占两大市场,输家滚回乡下去种田。
因为棒棒们都没有医保的关系,很多棒棒生病了都是找胡莱看的,前几次受伤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