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妻成瘾-第6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可别答应的太早,万一姐将来要让你娶个恐龙回家做老婆呢?”
“只要姐认为恐龙能配得上我,我就娶回家。”
“行了,别贫了,去厨房帮我把鱼杀了,我最怕干那个了。”宁语昕把他支使到厨房,然后去了卧室,对着梁栋歉意地笑笑。
梁栋虽然心里很沉重,但却反过来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蹑手蹑脚走出了房间。
路过厨房的时候,隔着磨砂玻璃,他贪恋地看了一眼正在厨房杀鱼的儿子,匆匆离开了。
“姐,你刚才出去了么?”
“对啊,我去扔垃圾。你跑出来干嘛?鱼杀好了么?”
“不光杀了,还洗干净切成段了。”
“行啊你,有能耐,将来就凭这一手,肯定能给我哄个弟媳回来。”
“姐,你也太小瞧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弟弟了,我就算是背着手,什么都不做,也会有大把女生哭着喊着要给你当弟媳呢。”梁一鸣很臭屁地说。
宁语昕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脑袋,笑了起来。
儿子的话梁栋听得一清二楚,不肯原谅他是预料中的事,好在儿子答应每周给家里打电话了,这样最起码老婆不会再每天哭哭啼啼了。
儿子的话还给了他一个提示,只要宁语昕去京城,儿子肯定会回去的,看来,儿子对她的重视超过了他的预期。
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让宁语昕跟星耀签约。
宁语昕吃过午餐,就接到了苏长山的电话,追问她签约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并且约她晚上见面谈。
梁一鸣听说之后,主动要求晚上陪着她一起去签约。
离开家之后,他就到了漓水城,之所以会选择这个地方,是他无意间在电视里看到过这里四月花开时的景致,宁静优雅美好,一如他琴音中想要表达的意境。
随身携带的一万块现金根本不经用,幸好他刚到这里就付了两个月的房租,才不至于流落街头。
这两个月,他为了生活吃了不少苦,倒是因此对梁栋产生出了一点点感激,无论如何,他在过去的十八年里也给他提供了优厚的生活条件。
如果不是他在外打拼,他和妈妈不可能过着如此安逸奢侈的生活,至少在物质上,他这个不称职的老爸没有亏待过他。
如果没有这一段经历,他肯定会劝宁语昕不要跟星耀签约,但是经历了物质生活的艰难,他才平生第一次懂得了钱的重要性。
既然宁语昕想要独立,那么经济基础就是第一位的。而跟星耀签约,是她目前最好的选择。
他可不愿意她为了生活,每天那么辛苦地教孩子们弹琴,而他虽然有大把可以挥霍的钱,但那些钱却没有一毛是他自己赚的,因此,他不能够理直气壮地让宁语昕花他的钱。
他听得懂她的琴音,自然也明白她的心,她不愿意依附于男人,否则她完全可以靠在她哥哥的身上,根本不用外出打拼。
苏长山看到跟着宁语昕一起进来的梁一鸣,忍不住想要扶额。
少爷虎视眈眈在一旁盯着,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跟宁语昕讨价还价,所以,他只好把事先准备好的合同递过来。
宁语昕接过合同一看,合约上写着,今后她即将成为星耀公司的专职艺人,而星耀公司会给她提供良好的住宿、餐饮条件,对她进行前期培训,培训之后会找人专门为她量身打造适合她的剧本。
还有不少的细则,都是很专业化的界定公司与她之间的关系,最重要的一条是,公司存续期间,她不得跟其他公司签约。
最后,在薪酬那一栏里,是一片空白。
看到宁语昕一脸的疑问,苏长山笑着说:“关于薪酬,宁小姐可以根据自己的预期随便填写。”
“这样也可以?”宁语昕这一回彻底震惊了,从未听说过哪一家公司会有如此大的手笔,可以让员工自主决定薪水的多少。
该不会是他们在试探她吧?她这么猜测着,看了一眼梁一鸣,跟他交换了一下眼神。
“一鸣,我这么填,你看可以么?”宁语昕说着,对着他比划了一个六和一个七。
梁一鸣立刻看明白了,她的意思是六位数和七位数,也就是说她想要把薪水一栏填成十万到一百万之间,这样伸缩性比较强一点,能动性也大一点。
苏长山暗暗高兴,看来又可以为公司节约点儿钱了,还没高兴完毕,就看到梁一鸣把合同拿过去,大笔一挥,在薪水栏那里写下了百万到千万。
第一百零二章 离婚,不过就是个签名而已()
苏长山身子摇晃了一下,心说少爷你能不能别这样败家?随手一笔,就让宁小姐的薪水翻了十倍。
不过谁让公司姓梁呢?就算宁小姐以后让公司亏本,也不关他的事了。
这梁家父子两个脑子都被门挤了吧?
老的打发他来签约之前让他把薪水栏空着,随便人家填;
小的更邪性,人家明明 要求的最高值是七位数,却被他把最高值改成了最低值。
钱多也不能这么造吧?到时候董事会那帮老东西们肯定会借此发泄他们的不满的。
算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呢,车道山前必有路,随他们的大小便吧。
最终,宁语昕采取了折中的办法,在空白处填下了年薪五十万到五百万。
对于她来说,这样的年薪已经是天文数字了,但是梁一鸣显然不怎么满意。
为了保障她的利益,又在她填写的数字前面加了两个字——暂定。
这样,万一将来她发展得好了,可以随时要求涨年薪。
签好了一式两份的合约,宁语昕把属于她自己的那一份合约捧在手心里,感觉像做梦一样,完全没有真实感。
自从她开始找工作以来,由于程梓杨使绊子,让她碰了无数次的壁,最终勉强找到了钢琴教师的工作,还是那种收入不大有保障的。
原本以为借着这次比赛的成功,她可以多收几个学生,收入也会更加稳定一些,没想到天上忽然砸下来一个大馅儿饼。
苏长山离开之后,宁语昕拉着梁一鸣的手说:“掐我一下,快点!”
“好端端的干嘛要掐你?”梁一鸣看白痴一样说。
“好让我确定是不是在做梦。”宁语昕说。
“瞧你那点儿出息,姐,不就是年薪五十万以上么?我看你身上穿的也不像是穷人嘛,别这么眼皮子浅好不好?”梁一鸣嗤笑道。
“你懂什么?我以前穿的用的都是我哥赚来的,他确实不差钱儿,也特愿意给我花钱,可那些钱没有一毛是我自己赚来的,花着也不安心。
现在好了,我终于可以花自己赚的钱了。”宁语昕十分开怀地说。
“其实我跟你一样,十八岁以前,都没有赚过一毛钱的。离家之后,在遇到你之前,我一直都是靠朋友救济的。”梁一鸣想到了自己之前的经历,十分理解她的心情。
“你的意思是?”宁语昕瞪大了眼。
“那天朋友终于表示,他已经不愿意救济我了,让我赶紧回家去找那个人要钱去。
我一气之下,这才走上街头,去了天桥下拉琴。
当时人来人往,偶尔也有人看我一眼,但却没有一个人肯停下来听我拉完整首曲子的。
直到你路过我身旁,终于停下了脚步,认真听我拉琴,还给了我一百块钱。”梁一鸣说这些话的时候,早已没了当初那种无助,有的只是对宁语昕的感激。
“哈,原来姐是你第一个顾客,很荣幸嘛。”宁语昕生怕他想起从前会难过,故意用玩笑的口吻说着。
“姐,你知道么?当时我拿着那张百元大钞,感觉比拿着一千万更激动,因为这是我靠自己的本事赚来的第一笔钱。”梁一鸣深深地凝视着她说。
“你是不是拿着那钱去买好吃的了?”宁语昕好奇地问。
“没,那张钱我一直都留着,它是我活了十八年,得到的最宝贵的礼物,我怎么舍得花掉它呢?”梁一鸣认真滴说。
“你不是没钱了么?不花它怎么办呢?”
“你走之后,又过来了一个眼盲的叔叔,他牵着一条导盲犬,停在我面前,点了一首《云雀》,听完之后,付给我十块钱,我用那十块钱,买了四包方便面。”
“你真傻,宁愿吃方便面也不花掉那一张钱么?要知道都是一样的钱,这张和那张没什么区别,你心里记着它就是了。”宁语昕心疼地责备他说。
“那怎么能一样呢?姐,那张钱对于我来说意义非凡。”
“好吧,怕了你了,早知道你这么傻,我应该给你两张,花一张留一张。”宁语昕说。
梁一鸣垂着头,偷偷地笑,心里却想,哪怕姐给他一百张一块的,他也同样舍不得花一张的。
其实那天之后,他当掉了他贴身的玉佩,那是他出生的时候,他妈妈买了拿到凌云寺的普云大师那里开过光的,据说是可以消灾避邪的。
他把那张百元大钞折成了幸运星,放到一个琉璃坠子里,原来佩戴那玉佩的位置,换成了那个装有幸运星的琉璃坠子了。
这是他的秘密,他不打算告诉任何人,也包括宁语昕在内,他只想一个人独享这个甜蜜而幸福的小秘密。
宁语昕心情很好,便拉着梁一鸣一起出去吃晚餐。
坐在大排档那里,他们点了两碗排骨面,这家的排骨面味道很不错,分量也给的足,梁一鸣经济拮据的时候发现的这个摊点。
比赛获奖后,他们得了不少奖金,现在自然不困难了,但每次高兴的时候,梁一鸣还是会拉着她一起来这里吃东西。
俩人吃得正嗨,猛抬头,宁语昕就看到了柳惠丽一脸怒气站在她面前。
“宁语昕,你这个小践人,上次在宁正慧的坟头不是亲口答应了我不再纠缠我儿子么?”柳惠丽大声问。
“阿姨,我没有纠缠我哥,我们都打算离婚了。”宁语昕小声回答。
“哼,你们还没离婚,你就开始给我儿子戴绿帽子了,你到底要不要脸?”柳惠丽说着,伸手指着宁语昕的鼻尖儿,周围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
“女人,把你的手拿远点儿,否则我不介意掰断它。”梁一鸣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捉住了柳惠丽的手,用力甩开。
“好呀,小践人,你不但偷人,还老少通吃生冷不忌,这种没脸没皮的事都做出来了,你竟然还有脸分我儿子的一般财产?那些钱可都是他一个人辛苦赚来的,你凭什么拿走一半?”柳惠丽收回了手,但嘴上却不肯停。
“阿姨,你误会了,我没打算要我哥的一分钱。”宁语昕解释道。
“哼,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喏,这是我拟好的离婚协议,你如果说的事真的,就在上面签个字。”柳惠丽从包里掏出两份提前打印好的离婚协议递给她。
这才是她今天来的目的,儿子完全鬼迷心窍了,她可不糊涂,既然都是儿子赚来的钱,她就没有资格分走一毛。
宁语昕接过离婚协议,发现签名的地方程梓杨的名字已经签好了,心里忍不住难过起来。
虽然离婚也是她的愿望,但她没想到程梓杨会这么迫不及待,不但拟好了离婚协议,而且还签好了字。
她一目十行地扫过了协议里面的条款,只是大概看明白了财产全部归属于程梓杨,她咬了咬下唇,提笔就签了自己的名字。
柳惠丽接过协议,满意地点点头,压住内心的狂喜,咯噔咯噔踩着高跟鞋走了。
宁语昕签字的过程中,梁一鸣就在旁边看着,但这一次他却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之前与星耀签约,他一直都替她把关的,生怕她吃了亏,但是这一次她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他却直接袖手旁观了。
直到宁语昕签完字,把协议还给了柳惠丽,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替她要求公道。
他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脑子里有些发蒙,想了一会儿之后,他终于明白了。
原来,他潜意识里,一直也盼望着宁语昕早点离婚,而且,他一点儿都不想她拿她丈夫给的遣散费。
将来如果她缺钱了,他会赚给她花的。
梁一鸣头一回正视自己的内心,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把她当成自己要保护的女人了。
柳惠丽拿着宁语昕签了字的协议,欣喜若狂。
这份协议是她背着儿子弄的,上面的程梓杨的签名,也是她花钱雇了专门模仿笔迹的人签的,为的就是让宁语昕以为,这一切都是程梓杨的意思。
她了解宁家的人,都有一副傲骨,宁折不弯。
宁语昕这丫头虽然看起来柔弱,但骨子里跟她那死鬼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