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娇艳的卷柏-第3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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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顷然!”小楠也同样报以淡淡一笑。两人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小楠发现自己和顷然在一起的时候特别有安全感,最开始她也搞不懂这是为什么,后来细想才发觉,每当两人一起走在大街上的时候,身材比她更加丰吅满火吅辣的顷然,能够比她吸引到更多的目光注视,这对于一直不习惯随时被人盯着看的小楠来说,自然会感觉更加安全。
所以,小楠也乐得跟顷然在一起,毕竟除了共同的爱好和安全感以外,顷然淡然温婉的个性,也比整天叽叽喳喳闹个不停的苗雨桐更让小楠感到舒适和亲近,于是两人很快就成了车队里最要好的朋友。
回手关上房门,小楠把系着钥匙卡的细丝带吅套在自己脖子上——自从上次自己出门打水把钥匙卡锁在了房间里以后,小楠只要出门就一定会把钥匙卡挂在脖子上免得再忘。
虽然已是盛夏的季节,毕竟宗鑫集吅团的厂区在郊外,清晨时分的气温还是比较凉爽的。两个女孩下了宿舍楼,脚一踏上厂区的小水泥路便开始缓缓地跑了起来,顷然梳着高高的单马尾,小楠则是低位的双马尾,三吅条长长的马尾辫,在两个同样身材纤细窈窕的女孩脑后来回摆吅动着。
顷然不能开口说话,跑步的时候也没办法用她那部从不离身的电子涂鸦板跟小楠文吅字交流,两人只能一路默然地跑向试车场。
一夜的夏风早已吹散了昨天练车时机车引擎排放出的浓郁尾气,试车场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新气味,那是从围墙之外的田野里飘过来的草地和夏花的味道。小楠和顷然在黑亮亮的柏油赛道上逐渐加速,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
虽然小楠为了照顾顷然的体力,特意放慢了她变速跑的节奏,但是一口气跑完一圈之后,顷然呼吸的节奏开始有些乱吅了,又跑了大半圈,顷然就已经有点儿跟不上小楠的步伐,原本如玉般白吅皙的脸颊此刻涨得通红,汗水不停地从额头顺着鼻翼两侧流下来。
“还能坚持吗?”小楠放慢了速度,扭头问顷然。顷然喘着气点了点头,表示她还没问题。
两人一口气跑完两圈,最后200米小楠见顷然实在跑不动了,干脆抓吅住顷然的手腕拉着她,两人一起跑到了赛道的终点。
因为小楠领跑速度比较快,把习惯了慢跑的顷然累得够呛,虽然很想不顾淑女形象一屁吅股坐在废轮胎防护墙上歇会儿,但她也知道刚做完激烈运吅动是不可以坐下休息的,便两手掐着腰沿着赛道继续往前慢慢走。
小楠翻起手腕看了看伞兵表,跑完两圈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对于一个真正的女生来说,顷然的身吅体素质也算相当不错了。
此时太阳已经爬上了树梢,试车场上没有树木,阳光无遮无拦地照过来,接下来的柔韧练习只能到检修大棚下面的空地去做了。
顷然解吅开魔鬼粘,从手臂包里掏出手吅机,打开涂鸦板软件写了几个字递给小楠看:“小程,你看论坛了吗?”
顷然所说的“论坛”,就是韩铮按照老左当初定下的“多渠道、多媒体、全方位”宣吅传方针,通吅过宇轩文传技术人员建立起来的,所有有关“机车宝贝”的官方消息,最新录制的宣吅传视吅频,都会在这个官方论坛上首发。
因为连着几次发布的宣吅传视吅频都制吅作得非常成功,现在“机车宝贝”官方论坛已经吸引到为数相当可观的粉丝群,其中不仅仅是年轻的机车爱好者,甚至还有不少根本就不会开机车的青少年,只为了追逐自己喜欢的“机车宝贝”,就像追星一样狂吅热地涌了过来。
这其中,作为车队主推的顷然和熊米两人,自然而然地从众女孩儿中间脱颖而出,拥有了数量最多的粉丝,而在视吅频和照片中从来不露吅出鼻子以下面部的小楠,也在宇轩文传的刻意包装下,被赋予了“神秘、犹豫、孤独、魅惑”的形象,同样也给“机车宝贝”的粉丝们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虽然官方公布的信息里面,跟小楠有关的资料仅限于她所写的那一份份极尽专吅业术语的试车报告,包括姓名、年龄、身高、爱好等等一切全都刻意留白,但是这种故意为之的神秘感,反而让“机车宝贝”的粉丝群对小楠产生了更加强烈的好奇心,疯狂追逐她的粉丝数量甚至还要盖过顷然和熊米这两位主力车手。
当然了,网络宣吅传所带来的可不仅仅是粉丝们疯狂的赞誉与迷恋,同时也会有些并不为“机车宝贝”们所乐见的副作用相伴而生。一些捕风捉影的谣言,经常会悄然地在论坛上传播开了,引起各有所支持的粉丝们为了力挺各自喜欢的女孩儿,而掀起了一浪又一浪的网络论战。
其实,包括小楠在内的车队女孩儿们所不知道的是,这些莫名其妙冒出来的谣言,比如谁谁不和,谁看不惯谁,谁谁撕逼几乎全是在老左的直接授意下,由宇轩文传负责维护论坛的管理员们,披上马甲冒充粉丝在论坛上散布的,从而在粉丝群里激起一**的热门活题,之后再由韩铮的企划部以官方身份出来辟谣,消除事吅件的负吅面影响。
如此一来,关于“机车宝贝”的话题确如老左所料越来越热,甚至引来了国内诸多著名网络媒体的跟吅踪报道,负吅面影响也都以“官方辟谣,无辜的女孩儿们恢复清吅白,正义的论坛管理员揪出散播谣言的小人”而告终,但是这样的炒作手段,让原本就处于激烈竞争状态的车队女孩儿们,彼此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微妙。大家在一起的时候虽然表面上都说说笑笑,内心里却都不得不防着对方几分,也只有小楠这样原本就是从研发二部借调而来,实力上又有压倒性优势不必担心被别人淘汰,才能够真正的身事外冷眼旁观。
“没有啊”小楠说。“我这两天一直在准备600cc机车的最终版试车报告呢,哪有时间去论坛上看那些小屁孩儿们对我们品头论足啊”
“噗”顷然被小楠的用词逗笑了。“你就是这么看你的粉丝们啊?”她在涂鸦板上写道。
“本来就是嘛,尽是一群连小绵羊都开不利索的高中生在哪儿叽叽歪歪地,我哪儿有兴趣关注他们说什么啊。”小楠说起她的粉丝就是一脸的不耐烦。
自从小楠第一次知道论坛的存在后,也曾经怀着好奇地心理上去看了看,很意外地发现了一个专门为她所开设的分论坛,点进去翻了翻里面的帖子,结果发现很多帖子的言吅论都极为幼稚,仔细观察了很久她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喜欢她的粉丝年龄层都比较低,很多都是些还在上学的高中生,就是那些平时不好好学习,喜欢开着改装了直排消音器的小绵羊炸街的小屁孩儿,而不像顷然和熊米那样,粉丝多是二十岁左右开四缸跑车的青年。虽然小楠并不在乎自己拥有多少粉丝,可是那些小孩儿们在论坛上对她用各种方式示爱的低幼行为,还是让小楠感到极为不爽。
至于原因嘛,就像顷然后来分析的那样,很可能跟上次她们三个协助新品研发一部拍的广告视吅频有关。
根据新产品研发一部要推吅广的几辆车的特点,宇轩文传的形象设计师把熊米打扮成一个妖冶冷艳的野性美吅女,穿着迷彩热裤和草绿色紧身背心,驾驶一辆150cc的越野车在山野里飞来飞去;顷然则化身知性的办公室丽人,身穿职业裙装,开着一辆公主款女装踏板车,在街头拥堵的车流中灵活穿梭如入无人之境;而小楠,因为她那张有点儿婴儿肥的娃娃脸,结果被设计师打扮成了身穿洛丽塔风格连衣裙的柔吅弱少吅女,塞给她一辆比马桶加两个轮吅子大不了多少的超级迷你小绵羊,让她开着在郊外一望无际的野花丛中流连假装迷路,还要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等人拯救的样子,再让顷然和熊米穿上橙色工作服扮成宗鑫集吅团的技术人员,开着专门为山区设计的救援机车去救她
虽然像以往那样,整个视吅频中小楠依旧没有露脸,但是雪白的荷叶边裙裾和绸缎般顺滑的长发在花丛中轻舞飞扬的柔吅弱少吅女形象,还是让所有看过视吅频的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有了这样的形象,再加上她那次所骑的正是囊中羞涩的高中生们比较青睐的迷你小绵羊款式,粉丝里高中生比较多也就不奇怪了。
“我就说嘛”顷然在涂鸦板上写道:“以你的性格,居然没炸毛,果然是最近没有关注论坛呢。”
“炸毛?”小楠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副愤怒的小猫竖吅起全身毛怒气冲冲的情景。“为什么?论坛上有什么事儿值得我炸毛啊?”
“小桐没跟你提起过?”顷然的手指飞快地划过手吅机屏幕。
“没有啊”小楠看完把手吅机还给顷然:“到底怎么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顷然忽然放慢了脚步,转过头望着小楠的眼睛,脸上的表情神秘莫测。“就是关于咱们俩还有熊米”她接着写道,写完了,犹豫了一下,把手吅机递给小楠看。
“咱们俩和熊米?”小楠见顷然神秘兮兮的样子更觉得奇怪了。
“嗯”顷然点了点头,手指飞快地在涂鸦板上写道:“就是有人在传,说咱们三个是那啥”
“那啥?”小楠把眼睛瞪得溜圆。“顷然,那啥是指什么啊?”
“就是les”顷然写道:“他们说熊米是t,咱们俩个抢熊米,撕逼什么的”
“啊哈?”小楠一脸见到了上帝的表情:“les是什么?可以吃吗?为虾米我们两个要抢熊米?熊米又不是肉包子”
第一幕 一切的开始()
在某处不为人知的山坳里,有一栋兴建于上个世纪60年代的三层小楼隐没于茂密的山林之中,已经开始枯黄的爬山虎几乎完全覆盖了苏式风格的楼房外墙,甚至连原本就很小的几处窗子,也被这种植被的叶蔓遮得严严实实,让人从外面很难观察到楼里面的样子。
小楼的外围有一道一人多高的护栏,铁制护栏早已在半个多世纪的风吹雨淋中锈蚀得不成样子,各种无名的藤类植物在上面胡乱缠绕着,甚至还稀稀落落地开着几朵不红不白的小花。
护栏围起来的院子里长满了枯黄的杂草,一辆造型古老的甲壳虫汽车停在院子当中,车子造型虽然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样子,车身的油漆和电镀件却保养得非常好,整车看上去至少有七成新,前车窗玻璃和镀铬的保险杠更是擦得光可鉴人,由此可见这辆车的主人对她的座驾爱惜有加。
通往大楼内部的木质大门紧紧关闭着,门上挂着一把锈蚀不堪的大锁,显然,这扇门
在最后一次关闭以后,已经很有些年头没有再打开过了,透过门上镶嵌的早已被灰尘和污渍所蒙蔽的玻璃,可以看到里面一条结满蛛网的阴暗楼道不知通往了何处。
大楼背阳一侧的墙壁上,装有一道爬满青藤的螺旋形救生梯,一楼的楼梯口丢着两个黑色的垃圾袋,直接通往二楼和三楼的台阶上落叶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似乎昭示着这座小楼中仍然有人居住。
“叮铃铃――――――”
从小楼内部的什么地方忽然传来一阵老式电话机响铃的声音,这种充满了金属感的铃声来自于二楼的某个房间――两排对置的书架各自占据了房间的两面墙,书架上除了摆着满满登登的各种书籍以外,还有动植物标本和人类骨骼,以及一些奇形怪状的古代文物。这些来历不明的东西和众多书籍摆满了书架之后又继续占据了地板上的空间,分成三四堆毫无规则地胡乱堆砌在地,使得原本挺宽阔的房间显得狭窄了很多。
房间里剩下的两面墙也是正好相对,靠门口的墙边放着一张桌子,上面摞着五六台刀片式服务器,用一大把蛛网般凌乱的线材连接起来,一个小小的阴极射线管显示器上显示着一个应用程序窗口,挂在墙上的调制解调器和路由器的led指示灯在不停地闪烁着,也不知道这些刀片服务器在运算着什么。
阴极射线管显示器的旁边就是那部正在发出巨大铃声的老式拨盘电话座机,它现在仍在疯狂地叫嚣着,显然打电话的人很有耐心。
对着门的那面墙根也放着一张大桌子,桌子上几乎所有挨在一起的物品全都是互不相干的关系,它们不分类别地摞在一起几乎有半米高,把那位正坐在桌前用放大镜查看一本古籍的女子几乎完全淹没。
女子身穿一件略显陈旧但依旧整洁的白大褂,头发盘起在脑后扎成一个发髻,用一根红色的玛瑙簪子别着,却故意留下一缕发丝垂在额前,一张肌肤颇为白皙的瓜子脸,看起来大约二十五六岁年纪,右边的耳朵后面夹着一根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