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跟我开了个玩笑-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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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打了,别打了,我服我服,”黄毛挨了几下,立刻开始求饶,
“你说什么,太小声了我没听见,”志城下手黑,专往腰上踢,特别带劲,
“我说我服,”黄毛带着扯着沙哑的嗓子,把吃奶得劲都用了,
“服就服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凶我啊,”东哥让我们住脚,蹲下身子吊儿郎当拍了几下黄毛的脑袋,
黄毛彻底萎了,带着哭腔说:“哥,我真服,别打我成么,”
“说吧,你哥人呢,”东哥笑着质问,
“我不知道,,,”
“啪,”
“我问你人在哪,说不出来就是一巴掌,打到你说,”
黄毛捂着脸,要哭不哭的样子:“我真不知道,我要知道,,,”
“啪,”又是一巴掌,直接把黄毛要说的话给打回去了,
“人呢,”东哥好像一个无情的侩子手,打人还在冷笑,
“他,,,可能在家,”黄毛有点懵逼了,
“你看,不打你就不说,这不是我狠,是你老爱和我装逼,走,带我过去,要不在家我卸你一条胳膊,”
东哥把黄毛从地上拽了起来,往他屁股锭子踹了一脚,黄毛一个踉跄往前窜了几步,也不敢跑,特别委屈的回头忘了我们一眼,慢慢往前走,
走了大概三分钟,中途还碰到了对付我们的那群小伙,黄毛一开始还喊了他们一句,说:“快过来,老子给人干了,”
那群小伙子见我们几个都害怕了,脚底抹了油一样跑了,黄毛当即懵逼了,嘴里骂了句:“他妈的,普拉斯都不要了,孬种,”
“我的手机呢,”听到普拉斯,倒是提醒了卷毛,他走上前抓着黄毛的头发问,
“给你给你,别打我,,,,”黄毛从兜里小心翼翼的掏出手机,卷毛接过看了下,立马换上一副贱笑,
东哥此时就问了:“手机怎么在你这,”
“我跟我哥说好了的,钱给他,手机归我,”黄毛知道我们几个狠,问话不敢不说,也还算老实,
“那你们折回来干啥,”志城不解的问他:“是不是怕我们找你们麻烦,”
黄毛摇头:“听我嫂子说你们昨天一人买了一部普拉斯,挺有钱的,我寻思关捞着手机没吊用,再想敲你们一棍,,,”
黄毛越说头低的越下,似乎不太好意思,卷毛踹了他一脚:“还想抢我们,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干什么,”
“干啥的,”黄毛抬头,面色不解,
“干你的,”卷毛一瞪眼,黄毛理解向前冲了几步,深怕再被打,
到了他家,也就是个破屋子,跟东哥家造型有的一拼,厨房主厅和房间,不过可比东哥家要乱的多,墙角里我还瞅见了黑乎乎的避孕套,一地的酒瓶子,花生壳,这他妈哪里是人待得,耗子住的还差不多,
黄毛喊了几声,屋里没人,他来来回回看了几圈,眼神越来越慌,好像裤裆里揣了地类似的,走路都夹着蛋,
“我哥不在家,”最后,他很无奈的说了这么一句,
东哥拿过我手里的大卡簧,溜到最顶上斜眼看着他:“兄弟,别怪哥做事不地道,是条汉子一口唾沫一个钉,今儿个看样子你是要把胳膊交代在这里了,不过放心,我会喊120的,时间快,兴许还能接上,说吧,左还是右,”
黄毛一听,扑通就给东哥跪下了,双手抱着东哥的大腿喊道:“哥,你别乱来,找不到我可以继续找,肯定会给你现出来,你要是现在剁了我,手断了不打紧,就是不能帮你找人拿到钱,你说是这个理不,”
“机智,”志城夸奖道,
“是真他妈机智,”卷毛撇了撇嘴,拉着黄毛起来,指着他?子:“我们要拿回钱,钱到了自然不为难你,你哥还会去哪,”
黄毛小眼睛咕噜咕噜打转,像是在想坏点子,突然说:“我哥可能在一个朋友家玩,我现在就带你们过去,”
路上,
“东哥,你说这小子会不会老实,”我心里不踏实,这个村的人都挺彪,指不定带我们到什么j?坑里去,
“应该不会,他怕我们,知道不敢乱来,”东哥说的也不确定,脸上满纠结的,
我索性懒得再问,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惹不起就跑吧,十几万虽然多,但还值不了我们几个人的命,
黄毛所说的“朋友家”,是个三层居民小洋房,很新,应该是盖没多久,就是周围没别家的房子,空荡荡的,看起来有点凄凉,
“就这,我哥一般不在家,就会来这玩,”黄毛指着门,自己却好像没有上去的意思,
“咋滴,带路啊,要是雷坑子也必须你先进,知道不,”卷毛推了他一把,大大咧咧的,语气特别拽,
“黄毛,你干啥呢,”
我左右看了下,原来说话的人在三楼,一个二十七八的青年胆大不怕死的坐在窗口处,眯着眼睛打量着我们,
“找我哥呢,我哥在不在楼上,”黄毛应声问道,
“在,你身后那群人谁啊,”他点了根烟,漫不经心的一直盯着我们,
“朋友,来找我哥的,”
黄毛刚说完,他就丢了一个类似钥匙的东西下来,并且说:“进门锁了,”
黄毛捡起钥匙小跑到门口,我们一块跟了上去,这事觉得隐隐有点奇怪,但说不上哪里有古怪,
上了楼,我顿时就愣住了,大厅人挺多的,大概十几个吧,都是二十多岁三十多岁的青年,都在抽烟打麻将,桌上撂着一堆毛爷爷,随意一看,全部加起来过百万吧,
黄毛打量了下,带我们走到边上一间屋子里,这里面格局很奇怪,除了床和桌子,就没别的了,而之前那个眼睛男,居然做床上在那嗨,边上也还有还多人呢,都在那哈哈大笑的玩着,
“溜冰,”志城惊讶的喊了一声,
黄毛此时走了过去,拍了拍他哥就问:“哥,钱呢,”
他哥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我们,没露出任何不对劲,傻笑着说:“花完了,弄了点这个,剩下的刚才在外面赌博全输了,”
“我艹,”卷毛炸毛了,快步走过来抓起他衣领干了一拳,骂道:“老子十二万这才过去不到半小时就给你折腾没了,,”
他哥估计嗨多了,压根没什么知觉,抱了抱卷毛说:“别生气啊,坐下来,一起,这东西,吊的厉害,”
“我吊你妈比,”卷毛一起之下把桌子掀了,边上那些玩的正嗨的人都愣住了,个个站了起来,身子打晃说:“怎么了,”
我赶紧跑过去拉住卷毛:“这些都是瘾君子,钱没了就没了,别逼逼了,走吧,”
卷毛不解气,踹了黄毛他哥一脚:“你妈下次别给我撞见,”
刚这回门口,正好撞见了之前扔钥匙的人,他看了眼屋里,把我们拦住了,有些不悦的说:“怎么回事,砸场子的,”
“不是,找人,”志城连忙开口,估计是怕我们几个惹事,因为这些搞溜冰的一个比一个狠,加上这里人多,搞不好就要干起来,
“找人弄这样,”他眉毛一挑,指着里面说:“人家来我这玩,我不管你们来干嘛,东西全洒地上没看见,”
“多少钱,我们赔,”我直接了当的问,
他笑了笑,说:“有钱啊,有钱好解决,你给个十万吧,钱给我,我给他们货,”
“他妈比的你怎么不去抢,这点j?你要十万,咋滴了,冰里面掺金粉了,你咋不装在你妈?上去卖好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妥协不?()
卷毛虽然没溜冰,不过他比溜冰的还疯狂,张嘴就骂人,毕竟十几万打水漂,任谁都被气得不轻,
“你这么说,就是不给了,”青年迷起了眼睛,如同一条毒蛇,紧紧盯着卷毛的同时,也在观察我们另外几个人的态度,
“你今儿个要是开个坦克来,我二话不说给你钱,要没有,对不起,我没空和你玩,”卷毛撩完狠话,重重推开了青年,带头走了出去,
我寻思这事吧,我们确实理亏,想着要不要和东哥商量下,免得这事弄上火,不好整,
“忍着,挺自己人,”志城悄无声息的在我耳边念叨一句,也跟着卷毛走了,连同他一块的还有两个兄弟,
东哥一手搭在我肩上,轻轻一用力,我迈起脚步跟着他一块走了,
下了楼,大门是被卷毛踹开的,我见他如此愤怒,心里也算明白老实人生气的样子,
虽然卷毛说不上是老实人,
众人出了门,我抬头看了下,青年就站在窗户口看着我们,面无表情,卷毛非常下贱的对他比了一根中指:“看你妈比,”
“行了,别惹事,”东哥推了他一把,也回头看了一下,
“卧槽,赶紧跑,”
话一出,东哥带头跑了,我们也跟着跑,匆忙中,回头看了一眼,之前在楼上打牌的人此时都向我们冲了过来,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不是棍子就是桌角,带头的几个,还拎着半米长的西瓜刀,看着都耍�
我们一路疯跑,他们也一路狂追,不过砍人的总没比要被砍的厉害,更何况他们那群人,不是溜冰就是赌博,体质也和我们不在一个档次上,在漫无目的瞎跑了半小时后,我们成功的甩开了他们,
“别跑了,我,,,真的不行了,”卷毛头一个屈服,满头大汗的坐在地上拼命喘气,同时摆手:“让他们砍死我吧,你们,,,跑,”
我回头看了一眼,见没人也累趴了,蹲在地上开始缓气,只要再看到他们追来,我绝对还会拉着卷毛跑,
可能很多人郁闷,我们为什么不拼,这里我说下,拼命是在一定的基础和恩怨上,以暴力的形势做个了解,可我们跟他们根本没任何恩怨,就掀了一张桌子而已,至于拼命吗,
退一万步来讲,那些人可是疯子,溜冰的人经常神志不清,下手每个准度,砍脖子上可就要跟这个精彩缤纷的世界说拜拜了,
“草泥马,看你惹的什么j?破事,”见真没人来,大家也都坐倒在地开始休息,
“能怪我,都他娘钱的事,”卷毛还嘴硬,回头看了一眼,把兜里的烟拿了出来,被他屁股压得扁扁的,有气无力的丢给我们,自己也手抖这点上,边抽边说:“跟不上时代了伐,现在的人,动不动就掏刀子,哎,你们说,我以前咋没碰到那么多傻逼,”
“你要碰到早死了,”志城无奈道,
缓过神后,我看了看四周,一片树林,刚才慌乱中闷着蛋乱跑,没个方向不知道跑哪去了,
“刚才跑的时候,我有看到一条国道,到了哪肯定有车经过,”东哥口干舌燥的舔了下舌头,
“折回去,狗日的,要再碰到咋整,”卷毛面色纠结的问道,
“勇气呢,战士你的勇气呢,”东哥嘲讽的看着卷毛,
“你要给我一把无限子弹的??47,我单枪匹马回去弄死他们,你信不,”卷毛瞪了东哥一眼,
“吹你妈比牛,我就是给你火箭筒,你也扛不起来,几斤几两自己心里掂清楚了,别整天弄点破事把小命搭进去,”我忍不住吐槽了卷毛一句,
“阿烁说的对,为了几个吊钱,惹了不要命的人,不值得,”
东哥说完,主动站了起来,开始往回走,我咬牙起身跟上,与其在这喘气,还不如出去找条路,志城和两个兄弟没话语,默默的跟上了,
“哎,,,”卷毛叹了口气,也连忙跑了过来,
到了东哥所说的国道,我们躲在树后潜伏了十分钟,见周围没人,这才敢冒出头,又等了半小时,才拦到一部出租车,最后回到了市区,
几个人折腾了一早上,早就又累又饿,在饭店里干了一顿像样的饭,几瓶青岛下肚,卷毛直嘟囔要去找小姐,
“妈的,早上的火,得泄泄,要不堵在老子心里头,闷得慌,”
“泻个吊,你丫屁股兜里两钢镚有没,没有就靠双手吧,”东哥呛了他一声,转头看我说:“宇哥有联系你没,”
我看了下手机,说道:“没有,怎么了,”
“我寻思了下,这个事本来宇哥能帮我们办妥,可现在姜凯那已经知道事了,如果他有准备,可能绊倒他不是那么简单,”
我心里咯噔了下,连忙就打电话给宇哥,电话响了三十几秒,才被接通,
“咋了,”宇哥语气挺严肃的,
“你在哪,”我下意识问道,
“有事就说,”
既然宇哥惜字如金,我也不废话了,把昨晚被姜凯抓的事说了,
“视频我已经给他了,但录音没有,你那边,,,问题大不大,”
宇哥沉默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