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的煞化往事-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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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只是当时她不知道,冯建国是那样一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冯建国交过一个女朋友,只是当时人家没有看上他,嫌他穷,一脚给蹬了,他找回自己失去的自尊,就开始追刘青青。
而青青那个时候才十四岁,又是自己崇拜的老师行业的人,一下子就沉沦了。
两个人好的第一个周末,她就被冯建国连哄带骗的上了床。
从此,这五年来,她就成了他的发泄的工具。
尽管日子过成了这样,她也从没有想要逃离他的控制,没有文化不懂爱情的她,以为每对情侣都这样,虽然冯建国并不让她向外说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她都一直觉得当老师是不能搞对象的。
甚至有一天她怀了孕,那个时候刘青青十六岁,刘青青兴奋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冯建国,却没想到,在一周多后,孩子就莫名其妙的流产了。
她曾经一直以为这都是自己的过错。
直到那天她见到别的老师在发婚帖,才知道,教师也是可以谈恋爱的,于是她就开始要求冯建国公开两人的事情,但她不知道,冯建国当时已经跟张校长的女儿,张超的姐姐好上了。
冯建国对她百般搪塞,也曾想过丢弃她,可这么一个的床上用品,谁舍得说扔就扔呢?
刘青青随着年龄的增长,虽说见识还是不如同龄人,但好歹总算有了自己的主见。
她心中隐隐的发觉了冯建国也许是在欺骗自己,但是她已经跟了他这么多年,连孩子都有过了,她不原意承认自己这个床头作伴的男人在欺骗自己。
今年刘青青十九岁,跟冯建国在一起的第五年,上个学期末的时候第二次为冯建国坏了孕。
当时她拿着验孕棒,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通过这个孩子绑住冯建国的心!
于是她万般小心,生怕再像上次一样一不小心把孩子弄掉。
甚至,她还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冯建国的父亲。
冯建国的父亲她并不知道到底是谁,只是听冯建国说过,他从小就跟父亲两个人相依为命。
她只是在某次冯建国的书本里见过一个信封,信封上有他们家的地址。
于是她也歪歪扭扭的写了一封信,按着那个地址邮寄了过去。
只是没想到。
从那以后,她好长时间都没见过冯建国。
她小心翼翼的跑到老师的人群里打听冯建国的消息,却听到了令她晕眩的消息。
冯建国回家结婚去了。
她不顾自己两个月的孩子,跑到了冯建国的家,却被别人告知冯建国早已经搬了新家,她满世界的找,可就是找不到冯建国,终于她狠下心,决定报警。
可是在去警局的路上,她再次流产了。
刘青青绝望了。
她跟冯建国在一起的这五年,父母也有所察觉,只是一直都不以为然,觉得她早晚都会嫁出去,再加上她有两个弟弟,因此父母对她很不关心。
所以尽管上次流产那么大的事情,父母也并不知情,她在冯建国的宿舍里休息了一个星期,就咬着牙下床了。
可是这次,她倒在路上,没有了救命稻草。
还是一个漂亮好心的年轻太太把她送进了医院,忙前忙后的照顾她。
直到这个太太拿着一笔钱塞给她要她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的时候,她才知道,这个善良的年轻太太就是冯建国刚进门的老婆。
刘青青呆愣地接过钱,点了头。
可是她心中一直有一团疑云,终于,她跑去了医生的办公室,问自己究竟是怎么流的产。
医生鄙视的回答她:“不是你自己吃的打胎药吗?”
刘青青震惊了,她怎么会害自己的孩子!
她心里越来越忐忑,越来越忐忑,她又跑到了上次给她诊断的医生那里,也得到了一样的回答。
尽管刘青青有些想不通,第一次她被灌了药,是因为两个人还生活在一起,可这次呢?也是他吗?自己连见也没有见过他啊!
不过她知道,这肯定也和他脱不了关系,刘青青终于狠下了心。
开学之后,她拿着两份报告单,找到了冯建国,扬言要他一败涂地,前程尽毁,送进警察局。
冯建国慌了,告诉她他也不愿意结婚,都是父亲逼迫的,并答应她会跟妻子离婚,来跟她结婚。
刘青青再一次信以为真。
并约定好第二天下午两点在后花园见面,冯建国要向她一诉相思。
说到这里的时候,刘青青突然身形大变,四肢也僵硬扭曲了起来,身上起了一层灰灰的嘎巴,脸色也迅速变得极为可怖。
看样子要变成死时的模样了,我可不想再看那说某【傲耍谑俏伊暗溃骸傲跚嗲啵⊥#
第七十九章 调查()
刘青青听到我大喝一声,突然一愣,身形也逐渐恢复了过来。
我重重地叹息了一口,不仅是为刘青青的天真和傻,更让我震惊的无外乎是冯建国这个还在教书育人的败类。
虽然说开学还不久,但是冯建国的名字我也听见过,而且还是晨曦的班主任。
一想到这种人还是班主任,还教着晨曦,我就一阵恶寒,想尽快的解决他。
只是冯建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解决他不像解决鬼魂这样简便,于是我问道:“刘青青,你还留着那两张化验单吗?或者说你还有什么他害你的证据吗?”
刘青青想了一下,懊恼的摇了摇头。
我有些郁闷:“那这怎么办啊?”
“杀了他!这种男人,活着才是祸害。”黄衣女鬼冷冷地说道。
我白了她一眼:“有你说的这么简单就好了,这可是活生生的人名!怎么可能说杀就杀!”
黄衣女鬼斜了我一眼,冷笑着问:“你不敢?”
我有些怒火:“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好嘛!难道你就没有当过人?难道你不知道这个社会是怎样发展的?难道人就是想杀就杀的?那还要法律有什么用?”
我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可是我的全身的气,却开始蠢蠢欲动。
我看着面前神色不明的黄衣女鬼,冷声笑道:“怎么?想打架?”
黄衣女鬼抬了抬手,终究还是放了下去,竟转身拉着刘青青向远处飘去:“也罢,我以为你能帮我,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贪生怕死的人多。”
我彻底怒了,身上的煞气腾的冒了起来,我向前猛地一蹦,一把抓住了黄衣女鬼的身形,我没想到我竟然可以摸到鬼魂,手感凉凉的,除此之外,跟摸人没有太大的区别。
“你什么意思!我说过我会帮你,但是我不会杀人!”我瞪着眼睛说到。
“不杀了他,谈何帮忙,如何帮我们报仇!”黄衣女鬼语气凌厉的说到。
“难道一定要杀人才算报仇吗?”我皱着眉。
黄衣女鬼突然笑了起来,听上去却格外凄凉,她道:“一命偿一命。”
我突然有些词穷,我向来心中狠厉,从来听的都是三爷爷那一套“一命偿一命”的理论,可是今天,难道真我是我错了吗?
冯建国草菅人命,祸害少女,此罪当诛,没错。
这种人渣必须得死!
可是,我看看自己的手,又想起当年死在我面前的婆婆,心里突然一片恐慌。
“我,杀不了人。”我低着头说到,心里的愧疚感无以复加。
黄衣女鬼轻轻一甩,就甩开了我抓着她的手,再次拉着刘青青向前走去。
我有些无力的坐在了晨曦的面前。
脑子里一片混乱。
难道只有杀人才可以替她们报仇吗?
可是刘青青的遭遇,实在教人恨的牙痒痒,忍不住的想要杀掉冯建国。
可是现在不是法制社会吗?我随随便便就能去杀个人吗?
突然,我灵光一闪!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我怎么这么傻呢?想什么自己去杀人呢?
我三步并两步,翻过围墙追上了还没有飘远的黄衣女鬼和刘青青。
“你又来做什么?”黄衣女鬼不屑的看着我。
我胸有成竹的说到:“如果你们相信我,我帮你们报仇,但是我不会杀人,我会把他送进监,狱法律来制裁他!”
“法,律?法,律是什么?”黄衣女鬼疑惑的问道。
“什么,你不会不知道什么是法律吧?天爷,你死了多久了啊!”我忍不住感叹道,难道这还是个古代鬼?
黄衣女鬼听我这么说突然身形一滞,竟然说话。
而刘青青,却点了点头,说:“我知道,在法,律上,杀人也是要偿命的,这样你也就不用犯险了。”
看着刘青青的小脸,我突然心口一紧,我该怎么告诉她,现在法,律已经不是讲究偿命了呢?好多人杀了人,只要办一个精神病证明,就可以逃脱罪责,就可以逍遥法外。
尽管有无期徒刑,也不过十几二十年。
不过信心还是要给她的,毕竟冯建国犯下的真的是无可饶恕的大罪,谋害三条人命,是可以判死刑的。
黄衣女鬼见刘青青这么说,狐疑的抬起头问我道:“你确定吗?”
我心里打着小鼓点头道:“确定。”
“好”她说“若你能帮我也报了仇,那我,以后就是你的。”
我点点头,可是细细一啄磨,怎么觉得这句话这么不对味儿呢?什么叫她就是我的呢?我可不搞基。
又商量了几句,我们就分头散了。
目送刘青青远去。
而我和黄衣女鬼也约定,明天我回家找个容器,把她带回去,好好说一说她以前的事儿。
我要求她放过沈宛南,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只是说,她保持住现在的样子,必须不停地吸食人身上的精气,不然就会魂飞魄散。
我知道这也是没有办法,于是要她目标分散一些,不要死缠着一个人。
回到学校,晨曦还没有醒过来。
现在大半夜的,肯定没法儿回宿舍了,于是我背着她来到了教室,打开了空调。
我不敢开灯,怕引来值班老师。
看着晨曦熟睡的面孔,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还在为刘青青生前的事情所感叹。
我细细分析了一下,我已经知道了真相,可是警察却不知道,而且现代司法讲究的真凭实据,没有证据,谁听你红口白牙地指证别人,别人不拿你当神经病才怪。
只是刘青青说那两张化验单子已经被冯建国拿走了,按照冯建国狠厉的性格,八成已经销毁了。
真是可怜,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了五年,到头来却被白白算计了。
突然,我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刘青青说,冯建国的老婆曾经给过她一笔封口费,那么她必定是知道自己老公和刘青青之间纠缠的关系的,说不定,也知道冯建国会犯罪呢?
冯建国这个老婆,我没有听张超说过,我俩在一起的时间很短,交流也不深,这可怎么办。
问张超?他已经快结婚了,我还是不去打扰的好。
其实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公开刘青青和冯建国的关系,这才能让冯建国警方的调查视线。
只是刘青青说,他们这几年都是地下恋情,他一个朋友都不让她认识。
第八十章 惊险()
那该去问谁,对了,刘青青说,她上次流产,是在冯建国的值班宿舍里修养的,而且一住就是一个星期,会不会有人看见过?她又会不会留下过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的证据呢?
我知道冯建国的值班宿舍,就在教学楼的四楼,有一间小小的宿舍。
突然,我想起了沈宛南跑到小树林的那个晚上,我把她带出来之后,曾经短暂的感觉到过一阵杀意。
当天晚上,我见过值班宿舍的灯光亮着。
难道说?
我心里冒出一个不好的念头。
难道冯建国已经知道了我的存在而盯上我了吗?
那么当时我帮警察调查案情的时候,感觉到的杀意,也是冯建国吗?
仅仅因为我去帮忙找了一下证物,就对我冒出了那么强大的杀意,这个人也太丧心病狂了!
对了,不知道他今晚有没有值班。
想着,我就跑出了教室,站在楼下向上一看,果真发现一丝亮光!
我心中一喜,暗暗打算,上去偷偷看一眼,看看门锁是什么样的。
我轻手轻脚的上了楼,小心翼翼地来到了值班宿舍外边。
我猫着腰,偷偷地趴在窗子底下,透着缝隙向里看去。
缝隙很小,可见度一般。
只能看到一张木头桌子,桌子上的书本摆放整齐,墙壁上的毛巾也挂的很整齐,除此之外再也看不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