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重生艳宫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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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翰睿微微笑起,“似乎是孤王做多了,还令你不悦。”
“不,出于礼节,小女子该谢谢楚王,但同时也希望楚王不要再介入到那些琐碎的事情中。”艳公主望着他把话讲完,轻微俯身准备离开。
从她的语气、她的神态,宇文翰睿都感觉到她对自己有种细微的恨意,这并非出于刚才那件事,而像似对他的身份。
当艳公主背向他迈出几步时,又突然停住,她没有回头,就这样背对着他问道,“二王爷现今好吗?”
“二叔他三年前就病逝了。”
“嗯……”
她漠然应了一声,接着什么都没说便走了。
这时一个男子跳到宇文翰睿身后蹲下。
他曼声道,“去查一下四年前珞妃被打入冷宫,以及南宫宫主病逝的原因。”
“卑职这就去办!”男子抱拳说道,迅速跳起,又消失于此地。
王宫中庭辽阔的场地中央建着个舞台,送行宴会就在此进行。
众人入席,夏元德和孝妃也坐到主位上,他朝底下左侧不远处望去,见艳公主已坐在位子上了,夏元德心里顿时安稳了很多。
同时卫子瑜也望向艳公主,他很想知道她跟楚王到底什么时候认识的,关系已经到什么程度了?他内心挣扎,或许真正放不下的人是他,让他们之间的距离变遥远的是他。
舞台上在演着什么,卫子瑜无心在看,蒋盈以为这四年来他们的关系已坚如磐石,但似乎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夏凌萱的出现又打破了宁静的局面,他的心一直在受她牵引着。不管蒋盈做了多少努力,只要夏凌萱还在,这一切都是枉然。
第12章 重回朱雀南宫(二)()
台上,每个画着脸谱的戏子正上演着一场激烈的打斗场面,赢得台下阵阵热烈掌声和欢呼。最新更新:眼见黑脸谱与白脸谱正面交锋,打得难分难解,吸引了每位观众的眼球。
这时夏奕仁微微皱起眉头,他怎么觉得演那个黑脸谱的人有些眼熟啊?他伸长脖子去观望,但舞台上那些人不停的跳来跳去,他根本看不清那人的容貌。
艳公主朝夏奕仁望去,他脸色开始逐渐发青,眼睛瞪得老大,艳公主微嘴笑起,心道,你要惊愕的事还在后头呢。
台上的武打越来越激烈,挥弄刀剑的声音越发刺耳,黑脸谱一个回转跳跃又引起众人的欢呼。就在白脸谱拿着大刀向他挥去时,他迅速躲避开,紧接着用长矛将那把大刀击下。
他转过身来,夏奕仁又惊又怒。
陈品!他怎么会出现上舞台上?!
但令夏奕仁惊讶的是下一个瞬间,只见陈品手持长矛一跃跳起,运用轻功,居然腾空直向艳公主冲去。
夏奕仁简直急疯了,他可不记得有说过让陈品在宴会上刺杀夏凌萱!
这一幕令在场所有人都愕然了,女眷们的尖叫声掩盖了一切,夏元德也被吓到了,拔剑想去拯救自己的女儿,但短暂的时间哪允许他这么做?
长矛已向艳公主刺来,她没有逃脱,冷静的注视着近在咫尺的尖锐。余光中,她看见穆耀霆迅速向陈品射出一箭,但艳公主怎会让他坏自己大事。
她从衣袖中抽出银针,在众人看不见的情况下,疾速的往那支箭抛出,箭因银针的细微阻力改变了方位。趁着这一霎,夏奕仁得到了足够的时间,他挥剑阻挡住长矛,紧接把它直直挥去另一边砍断。
夏奕仁怒瞪着面前画着黑脸谱的陈品,陈品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夏奕仁便持剑割破了他的喉咙,又直往他胸口刺去,抽出长剑时血液四溅,陈品倒地不起了。
他残暴的行为令在场的官员们直发抖,女人惊恐的尖叫声传遍了整个宴场。
在他身后的艳公主冷漠的望着他,这早已在她预算之中……
夏元德紧皱着眉头来到他们身旁,“奕仁,你怎么把他给杀了!好歹也要问清楚他的来历!”
夏奕仁放下手中的剑,俯身抱拳道,“父王,刚才儿臣只顾着保护五妹,根本没有想太多。”
那是当然的,夏奕仁怎么还会给陈品有机会道出指使之人正是他。
“这件事孤王一定要查个清楚!王宫之内竟有刺客,还敢行刺公主!”夏元德神色严重,同时又担忧的望向艳公主。
“陛下,微臣在想……”岳晋这时走过来,神情不大好看,“这刺客该不会是冲着艳公主来的吧?”
穆格斯跟着冷笑一声,附哬起来,“夏国丞相说的是啊,整个宴会场地那么大,为何刺客就只往艳公主那刺杀过去?”
这些话语让夏元德更为忧心,但他想不明白的是凌萱跟人无冤无仇,怎么可能会有人想要她的命?她才刚回来,就遭遇行刺,难不成这当中有人并不希望她回来,只要她在就会威胁到什么吗?
看着夏元德沉思的神态,艳公主缓缓张开了嘴巴,“父王不必太过担心,既然有人想要凌萱的性命,那证明凌萱还是有价值的吧?”
“都这时候了,你还说那种话!”夏元德不悦的望了她一眼。
但艳公主没有理会,继续道,“那父王认为那刺客是出于何种原因要刺杀我?”
顿时夏元德搭不上话,但夏奕仁内心却万分焦急,生怕艳公主会知道些什么,没等她再次开口,夏奕仁便说道,“如今五妹的处境危险,父王,儿臣有一提议,不如多派几名武功高强的侍卫紧跟在五妹身边保护着,你看如何?”
“不,公主乃金枝玉叶,怎可让几个大男人跟着进进出出,这不妥当。”岳晋立刻反驳道。
“岳晋说的不错,这法子不行。”
听到夏元德拒绝了,夏奕仁更加焦虑,虽然他已经杀了陈品,但难保夏元德和夏凌萱不会继续追查下去,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那这样吧,五妹搬来北宫居住,儿臣也可以日夜照顾啊!”
话音刚落,艳公主嘴角就勾起浅浅的笑意,夏奕仁瞬间愣了一下,心想,糟了!不该说出这话啊!
但是一切都晚了,只见艳公主开口说道,“若是搬去北宫居住,不如大哥让出南宫宫殿,让凌萱回去?”
第13章 重回朱雀南宫(三)()
夏国境内众所皆知艳公主出生于南宫宫殿,并在此长大,所以当下她道出要回朱雀南宫,这也没有什么不对的。但是如今南宫归于长世子夏奕仁代管,那艳公主要回去了,是否代表南宫要归还于艳公主?
站在后面的张玉忍不住上前抱拳说道,“大王,历代以来只有宫主才能入住四宫,当年艳公主是作为三世子的同胞妹妹才能一同居住南宫,如今三世子早已……病逝,那艳公主作为女子入住,不太遵循规矩吧?”
艳公主冷冷的望了他一眼,“敢问张将军,夏国大典上有记载女子不得册封为宫主吗?”
她的话引来了在场所有大臣官员的注目,夏奕仁和张玉更是愣住了,她说什么?宫主?
“只要父王册封我为南宫宫主,我就可名正言顺的入住朱雀南宫了吧?”艳公主露出了邪魅的一笑,但却分外的迷人。
张玉完全被她迷惑了,“确……确实没记载……说女子不得为宫主……”
夏奕仁随即怒瞪了他一眼,张玉赶紧闭上嘴巴。
然而夏元德内心并不是那样平淡,他想起了那天艳公主在城楼上所说的话。难道这一场行刺是她编出来的戏码吗?不对,她怎么会让刺客来刺杀自己,何况凌萱根本就不是会使用心计的孩子……
夏奕仁笑了笑,说道,“五妹,若是你在南宫内再遇行刺,那我们是无法保护你啊!你还是在我们眼底下安全!”
“对!对!长世子说得对极了!”张玉连忙跟着附和。
艳公主望向他,嘴角边轻微上扬,“那大哥刚才更不应该把刺客给杀了啊,这样不就能从他嘴里道出谁是幕后主使吗?为何如此急于一时呢?”
“我……我是为了保护你啊!”
“再怎么焦急也不至于把人给杀了吧?还是说出于什么原因不能留着他活口呢?”
艳公主的话令夏奕仁变得哑口无言,而这反问使在场的人回想起刚才之事,照长世子平日处理事情的行为来看,他的确不会做出如此鲁莽的行为来。
“只是一句普通的问话却令众人引发了各种猜想,艳公主不简单啊。”站在远处的曲邑摸了摸胡子。
宇文翰睿则是平静的望着他们那群人。
眼见夏奕仁越来越焦急,他简直是自己给自己火坑踩啊!急于一时?不留活口?现在不就等同在告诉大众他是幕后主使吗?但他当时又绝不能留陈品活命。
“父王……”夏奕仁皱着眉头,缓缓开口,“儿臣认为……五妹被封为南宫宫主……也确实适合……”
顿时张玉瞪大了眼睛,无法置信的望着他,想到,长世子是脑子进水了吗??他怎么会讲出这些话??
夏弈城也是霎间愕然了,大哥一直想要占有南宫宫殿,如今都已是他代管了,为何还要归还出去?
“你是这么想的?”夏元德挑高声量问道。
夏奕仁冒着冷汗,强笑起来,“是啊,要是作为四宫的宫主,儿臣想那幕后主使也不敢轻举妄动。”
“岳晋,你认为呢?”
岳晋摸着胡子沉思了片刻,缓缓开口道,“依微臣之见,朱雀南宫是多年没有宫主掌管了,如今若是艳公主能继承南宫之位,也是不错的。”
“嗯……册立宫主是件大事,岳晋今晚你再到主宫殿来商议吧。”
说完夏元德又转身面向穆格斯和宇文翰睿,微笑着说道,“今日本是为秦王和楚王举办送行宴,却闹出这等事来,孤王实在过意不去,为表歉意,孤王定会送上贺礼。”
“哎,贺礼就不必了,刺客是难以避免的吧!夏王还是尽快查明真相吧!”穆格斯挥了挥手说道。
送行宴会也就在行刺事件中结束了……
卫子瑜看着艳公主远离的背影,心中的抽动很是强烈,尽管蒋盈扯着他衣袖怎么叫他,他都没有反应,此时他内心只有愧疚,又一次没能救她……
第14章 重回朱雀南宫(四)()
楚国行宫内,瑞熙摆着一副不悦的表情正怒瞪着躺在长椅上歇息的宇文翰睿。
“你要盯到什么时候?”他并没有睁开眼睛,但却清楚知道瑞熙的动态。
小女子忍不住跑到他身旁,对着他耳边大声道,“你怎么可以让应儿不叫醒我!任由我睡到现在呢!你看,宴会都结束了!”
宇文翰睿渐渐睁开双目,他一跃坐起,回头望向她,顿时瑞熙有点被吓着了。
深邃的黑目如同漆黑的无底洞,因为刚起身衣服有些许松垮,可看见他健硕的胸膛,他那凌乱的长发一丝丝披散在胸前,显得无比性感,全身尽在散发出浓厚的男人气息。
瑞熙郁闷的摸了摸自己热得发烫的脸蛋,心想,幸好他是我有血缘关系的堂哥,不然变成大野狼的很有可能是她。
“还有什么不满吗?”
宇文翰睿不带一丝感情的询问,冰冷的温度让瑞熙不敢再多说半个字,但她在心底埋怨着宇文翰睿绝对有起床气,也不知道他那些妃子是怎么忍受下来的。
“噢,大王你醒来啦。”曲邑笑眯眯的走进里间。
宇文翰睿望向他,接着又对瑞熙开口道,“你先出去吧。”
这个稚气的女孩立刻嘟起了小嘴巴,低声嘀咕了一句,“就知道把我往一边甩……”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还是跟温顺的小猫似的乖乖走了出去。
屋子房门关上后,从里间外的走道上跳下一名黑衣男,这里是二楼的殿堂,可见该名男子的轻功实在了得。
他名叫禹隆,是楚国的密探。今早宇文翰睿下达的命令,他已查得一清二楚,前后加起来不过是半天的时间,由此可见楚国密探办事效率是有多高。
禹隆单腿跪地,把他所查明的事情从头到尾仔细的讲出,只见曲邑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听完禹隆的叙述后,宇文翰睿命他退了下去,接着回头望向曲邑,“你怎么看?”
曲邑紧皱眉头,深沉的模样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大王,这事牵连到二王爷啊,要是传了出去对楚国不大好。”
“这么说你也认为夏奕轩是二叔和珞芯所生下的私生子?”
“这也未免太片面了。”曲邑摸着白胡子,继续道,“如今故事中的三人都不在世上,要查起来并不简单。夏国有意隐瞒此事,三世子明明是被夏王下旨赐死的,却对外宣称他是病逝,这不证明了夏王心里已经认同他并非自己亲骨肉?要是能查明三世子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