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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怪谈协会-山村怪谈 作者:壹号怪谈社-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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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将要把手机翻盖合上时,忽听对面急切喊道:“我想知道,他是不是从B大的计算机系毕业的?”

  刹那间,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张薇说不出话来。举着电话的手僵在脸庞边,听陶子语速极快地说:“张小姐,我打电话来的意途,并不是想在你们结婚之际,离间你和谢飞。但我必须告诉你的是,我的同事,也就是与你有过一面之缘的记者胡子,他因为试玩了‘山村七里’而躺在了医院。没有知觉,不能说话,与死无异!”

  心跳,猛地加快了一拍。电话中,张薇听得出陶子很焦急,她的语气中带着自责。

  对谢飞学历的查证,让陶子顿感吃惊。原以为他的本硕学位,皆是在美国取得,但结果是,麻省理工并没有一名叫作谢飞的本科毕业生。

  记者天生的敏感,让陶子主动去翻阅几年前,前往麻省攻读硕士学位的本科生。在众多材料中,B大的一名成姓学生,引起了她的注意。

  他的入学时间与现在相隔九年,即是在陈氏编程师成刚失踪的一年后!

  失踪十年的成刚,赴美的成姓学生、被陈氏软禁的谢飞!

  这三者,究竟有何等联系?

  心中虽有猜测,但陶子不敢确定,这样的假设,连她自己也感到惊心动魄。

  许久,张薇终于开口:“我不想明白你打电话给我的意途,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挂了。”

  “等等,张薇!”陶子抓住仅有的一点时间,喊道:“无论你现在心里怎么想。你答应我,千万不要去玩‘山村七里’!”

  意外地,电话没有及时挂断。陶子忙继续说:“那个游戏太危险,没有坚强毅志的人,会在游戏结束后,完全被它催眠,导致精神上的瘫痪!”

  “山村七里”,一个被魔鬼附身的游戏!除了拥有真实骇人的情节编排及场面设置外,它还采用了国际上明令禁止的心理暗示手法,将游戏中的恐怖推到了一个最高点。

  这类所谓的游戏,只有在特工机构,检测特工心理基能时才会用上。普通人基本无法抵御它的威力。

  电话一端,张薇紧紧拽着手机,像是下了一个重大定的决定。最后,她道:“陶小姐,谢谢你的关心,但我也有自己非试不可的理由。”语毕,她便挂断了电话,将胡子的号码列入了“禁止呼入”状态。

  接着,张薇便进入了内存卡中的另一个文件。果不其然,那正是“山村七里”的手机版。按要求将通行证填写完毕,张薇面对七个背景身份作出了选择。

  她是一个探险者,前方是福是祸,全是未知。眼前的光线忽然尽数消失,张薇听不见任何声音,周边的氛围惟有用两个字形容:

  死寂。

  黑暗并且窒息一切的死寂。

  我独自站在这死寂之中,听着从身体里传来的清晰而巨大的心跳。

  这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我看不见。我只感到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时间也彷佛恒久地凝固在某一个极度可怕的时刻。

  一种看不见的力量突然从背后袭来,牵引或者推动着我朝黑暗深处不断的奔跑。没有光明,没有希望,我看不到尽头。有什么东西堵塞在心里,压抑着我的呼吸和思维,无边无际的恐惧从心头蔓延开来,将我整个淹没。

  尽头。尽头。

  哪里才是尽头?

  我拼足了力气想喊,眼前的黑暗却越来越浓稠。前方,有什么东西正从黑暗中浮雕般凸现出来,铺天盖地的向我袭近。

  身体像遭遇了地震一样剧烈地摇晃起来,有谁的声音尖厉而怪异地传来,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刻,那巨大的黑影已经袭到了我的近前。

  我知道,在黑暗的背后,他有一张属于魔鬼的脸……

  “醒醒。小薇。”

  身体仍然摇晃个不停,我猛地睁开眼,立即又闭上。灰白的天空沉沉的挂在眼前,光线却仍然显得有些刺眼。

  “怎么就睡着了,叫都叫不醒。”羽辰一手抱着着我,一手帮我遮着光线,眯着眼睛微笑。

  刹那间,他的脸竟和刚才那魔鬼的影像重叠在一起。一个温柔英俊,一个邪恶丑陋。

  梦中的情景一下子又涌上心头,我看着羽辰,浑身不觉一颤。

  “怎么了?”他搂紧了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我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可能太累了,刚才做了个噩梦……”

  “嗯。起来吧,我们该上路了,天色不早了。”他伸手在我脸上轻轻拍了拍,抬头望着天空,眼神显得无比黯淡。我点了点头,勉强得一笑。

  是啊,怎么能不黯淡呢。我们迷路了,在这荒山野岭之中,转了六天五夜,仍然转不出去。

  多么可怕的现实,呵,比我的噩梦还可怕。

  我从他怀里坐起来,见同伴吴越、宋岳然、李牧和陆小颜四个人都或倒或坐地各自呆在一边,每个人脸上都是一片死灰的颜色。

  “走吧。这里不适合露宿,我们得赶在天黑前找到个安全点的地方。”羽辰一边说一边背上背包。三个男人终于动了一动,摇晃着站起来,把背包往背上一甩,步履蹒跚地朝前方走去。陆小颜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空洞的眼里满是绝望。

  “还行吗?”羽辰问我,牵着我的手微微用了点力。这力量奔涌进我的体内,让我一下子安下心来。我点了点头。一行六人中只有我和羽辰一对情侣,如果没有他在身边,或许我也会和陆小颜一样,失去一切坚强的理由。

  但是这次徒步旅行,也许我们真的走不到尽头了。

  六天五夜的折磨使每个人都变得像死尸般沉默和怪异,只靠着一种求生的本能在山谷不断的前行。两边都是高高的山峰,天空像一块奇形怪状的盖子一样悬在头顶,彷佛随时都有塌下来的可能。那种无处不在的压迫感,总是让我想起梦中那个巨大的黑影。

  黑暗背后是一张属于魔鬼的脸。

  我心中又是一紧,下意识地握紧了羽辰的手。

  荒凉的深山中没有道路,我们只能沿着山脚前进。山顶是上不去的,这些山峰怪异地陡峭着,植被稀少,满眼里都是嶙峋的山石和黄土。我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管我们后退还是前进,都始终无法回到原来的道路上,而计划中的路线上并没有这样连绵巨大的山脉。我们找不出迷路的原因,每个人的手机也没有信号,连紧急号码都无法拨通。

  难道我们真的会困死在这里么?

  没有人会回答我。连我自己也不能。

  突然的想笑。死亡未必可怕,谁知道死了是不是会比生活在这人间地狱更好。

  “笑什么呢?”陆小颜经过我的身边,歪着头问,憔悴而有些惊恐的神色。

  我微微地摇头,不看她,看羽辰。羽辰也望着我,脸上是一贯的微笑。

  总有希望的。找不到希望,那么就自己去制造。佛家说转世轮回,没有彻底的毁灭,又如何入得了六道。

  “快!你们快来看!这里有个村子。”前面传来吴越的声音。

  我们抬头一看,他和宋岳然正站在山脚的拐角处,双手乱挥,激动无比。

  李牧和陆小颜摇晃着奔过去,顺着吴越指的方向看了看,发出几声大叫来。羽辰拉着我转过那山脚,只见山脉向两边一分,呈圆形围出一个山谷,到了正对面又对接到一起。一些低矮的农舍三三两两地散布在山谷里,加上葱茏的树木和地面的绿色,和山上一片压抑的灰黄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走了这么久,在我们的体力耗尽,精神也面临崩溃的时刻,总算找到一处有人烟的地方了。

  羽辰长长得出了口气。我倚着他,看着那隐隐约约的山村,眼皮突然莫名的一跳,满眼的景象在瞬间变了一种灰黑的颜色,或深或浅,浮雕般凸现出一些模糊的线条。

  一种莫名的恐惧和兴奋汹涌而至,让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走吧,都跟上,别掉队了。”

  大家已经开始朝山村进发,宋岳然走在最前面,回头喊着,眼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来,在我的脸上停顿了一瞬。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宋岳然经常用这种眼神偷偷看我,被我发现了,就立即移开视线,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来。我不好给羽辰讲,也不好发作。什么时候落在我手里,才让他好看。

  我看着宋岳然的背影,心底里发出几声冷笑。

  天色越来越暗,彷佛跳过了黄昏,就要直接进入黑夜。

  一条一两尺宽的小路从我们过来的山脚那边笔直地延伸向村子,路两边是大片的已经荒芜的田地,长满半人多高的野草,把小路夹在中央,连路面也几乎要被淹没了。

  “小心点。”宋岳然走在前面,拿着一根拣来的枝条不断扫打着两边的草丛。陆小颜和李牧吴越三个人的精力似乎恢复了不少,在前面低声说个不停。

  “哎,总算看到条路了。”听见吴越道。李牧也搓着手道:“是啊,晚上咱们可得好好的吃一顿,这两天——”

  “咳咳……”宋岳然突然大声得咳嗽起来。李牧陡然住了嘴,陆小颜回头看了我们一眼,极不自然地笑道:“哎,要是晚上能再洗个澡就好了,是吧。”我也望她一笑。她赶紧回过头去,抬手看了看表,又看看不远处的山村,疑惑地道:“怪了,都七点了,正应该是吃晚饭、乘凉的热闹时候,怎么那村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下。

  “是啊,没有炊烟,也太安静了些,这……”不知谁小声地说了句。

  “别乱说话,过去看看就知道了。要是没人,那些房子还不早就塌掉了。”宋岳然勉强一笑,说着继续往前走去。羽辰不知道在想什么,只牵着我的手随着他们前进。

  但是,我们已经离的这么近了,还是听不到一点声音。

  不仅人声,连家禽牲畜的声音都没有,更别说看到什么活物。只有周围在微风中摇晃个不停的野草,偶尔发出簌簌的声响。

  我盯着那越来越近的山村,心里更加不安起来。陆小颜也不再和他们说笑,一丝恐惧的神色又重新爬上她的脸。

  六个人一下子又陷入沉默,笔直的小路指向那个未知的村落,没入村口一片林荫之中。李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最前面,我和羽辰走在最后,相互紧握着对方的手。

  “嘎——”

  突然间,身后不远处的草丛中传出一声怪叫。我们一惊,回头看时,只见一只黑色的大鸟从草里扑腾而起,拍着翅膀歪歪地飞远了。那声音在空寂的山谷中听起来格外刺耳。陆小颜一下子软下去,抚着心口道:“吓死我了,还以为是什么东西。”

  大家松了口气。吴越道:“看来还是有活的东西,我还真以为这里什么活物都——”他说了一半,便被一声惨叫打断。

  我们同时回身,只见离我们最远的李牧突然摔倒在地,一只脚像被什么拉住了,另一只脚死命地蹬着,双手乱舞,神情惊恐,整个身子斜着向草丛中滑去。离他最近的宋岳然立即冲上去拉他,我们也赶紧跑过去。

  “有东西拉住了我的脚!救我,救我!”李牧拼命地抓着我们,挣扎得一身都是泥土,他一半的身子已经被拉进了那茂密的野草之中,我们只能拉住他的手臂。可是一使劲,李牧便惨叫不止。我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拉他,又不敢贸然冲到草丛中去查看。宋岳然情急之下捡起几块巴掌大的石头朝草丛中砸去,一声低低的怪叫传来,草丛中像有什么东西挣扎了几下,飞快地远去了,在草中留下一路晃动的痕迹,从面上看,还是看不出是什么。

  我们吓地不轻,慌忙把李牧从草中拖出来。李牧满头大汗地抱着左腿叫个不停,只见他的脚腕处一片血肉模糊,被什么东西弄出了一个大洞,大概因为他挣扎得太厉害,肌肉被撕裂开来,伤口翻卷着,汩汩地往外冒着鲜红的血。

  陆小颜蓦地尖叫起来:“什么东西,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可能是什么野生动物。”羽辰说着,和吴越他们忙着给李牧止血,宋岳然道:“别忙包扎,到村里再说。”吴越道:“我背他走,你们扶他起来一下。”我连忙蹲下去,几个人扶着他慢慢地站起来,伏到吴越背上。就在我手忙脚乱扶人的那一刹那,身边的草丛中有什么东西动了一动,一瞥间,只见一双鼓鼓的眼睛正瞪着我。

  我心里猛地一跳,定睛看去,才发现是只丑陋的蟾蜍,傻乎乎地蹲在草丛里,身上还沾着一些血迹,不时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一下,大概是刚才被李牧的血溅到了。我伸手拔开草丛,只见那蟾蜍周围还趴着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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