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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部分

南宋锦衣卫-第135部分

小说: 南宋锦衣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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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墙蹲着的一个女子,缓缓地开口说道:“她的运气不好,她是被朱大人亲手抓进来的。”

    那个刚刚走进牢房的姑娘立刻问道:“哪个朱大人?”

    靠墙蹲着的那个女子答道:“哪个朱大人?当然就是朱熹。”

    其实在宋代的时候,对女子的伦理道德要求,并没有后世这么严格,也正是在朱熹等人理学开始盛行之后,所谓饿死事小,失节是大,才开始渐渐流传开来。如果照北宋时候的风俗,那潘金莲和西门庆不过是场风花雪月而已。

    当然,如果他们没有杀死武大朗,一切都会不同。这也正是武松在杀死西门庆之后说的是为兄报仇,而没有责怪他的大嫂偷汉子。

    朱熹提出理学,在当时的宋代来说当然会遭到很多女人反对,但朱熹是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官员,并且在他的身后,有相国和一干儒学家的支持,所以理学的理念得以继续推广下去,给后来几百年的中国女性造成了巨大的痛苦。

    “这个老不要脸的,搞自己儿媳妇的时候不说理学。”刚刚走进牢房里的姑娘气愤地说。

    “可不是呗。”靠墙的姑娘说:“我们被关在这里,暗无天日,不过我们还不算惨,最惨的就是严姑娘。”

    她伸手指了指,坐在墙角里被拔去指甲的姑娘。“两个月来,严姑娘不知道被严刑拷了多少次。拔她的指甲,用烧红的铁铬铬她,用浸水的皮鞭抽她,用烧烫的铁钉钉她的脚,可是严姑娘什么也没有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个叫严姑娘的女子身上。她抬起头来,只凄惨的笑了笑,算是默认了刚才那个女子说过的话。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你?”这个问题严蕊不知道被问过多少次了。如今只是另一个不明真相的人在向她求证而已。

    严蕊轻声问道:“妹妹,你叫什么?是为什么进来的?”那个女子爽快地回答道:“你可以叫我燕儿,燕子的燕。我只是想要逃婚而已,就被婆家人给抓了回来。我家穷,还不起当年人家的聘礼,我又不肯嫁,就被送到大牢里来了。”

    严蕊淡然地说道:“原来只是这么点事儿。”她看着燕儿,轻声说道:“我和你不同,我是一个官妓。当年我的父母犯了罪,全家男的流放充军,女的便卖为娼,我被卖入官窖的时候,不过七八岁的年纪。到了如今,我连家人长什么样都已经不记得了。”

    燕儿一脸茫然地问道:“那就奇怪了,既然姐姐是官妓,官妓怎么还被抓入大牢里呢?”

    严蕊看着自己的手指,低轻说道:“因为朱熹想让我指证唐仲友,我和唐大人并没有非份之举,我在官窖里见过的男人实在太多了,唐大人是很与众不同的一位。他知书识礼,从来不看轻我们这些风尘女子,说一句高攀的话,唐大人是真的把我当朋友,但是唐大人却得罪了朱熹,朱熹把我抓来,无非是要我承认,和唐大人有非份之举。我本来就是一个,我认不认罪,都是一个声名狼藉的人,我又何苦再拖别人下水呢?如果朱熹真的把我打死在这里,反而算是我解脱了。”

    燕儿看了看牢房外的狱卒,她听说过很多扬州大牢的传闻。在扬州大牢里,狱卒欺负女犯人已经是家常便饭了,曾经有一个女犯人关押进来一年,最后是大着肚子被拖上刑场的,可想而知,这些狱卒都干过什么。

    “难道姐姐就没有想过其它的办法跑出去?”

    严蕊苦笑了一声:“我只是一个弱质女流,这里是扬州大牢监管森严,就算是我想要逃出去,又怎么可能?”

    燕儿笑了笑,说:“姐姐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严蕊笑了笑:“就算我逃走了,又能怎么样,身为一个官妓的身份,我连路引户籍都没有,就算走出去,也会随时被人抓住。”

    燕儿笑了笑,趴在严蕊的耳边说:“姐姐你有没有听说过枢密院细作司?”

    严蕊轻声说道:“枢密院细作司是枢密院大司,我又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呢?”

    “既然姐姐知道细作司就好,细作司如今的总领是韩风韩大人,实不相瞒,我也是细作司一员。”

    燕儿趴在严蕊的耳边细细说道,她的声音只有严蕊一人能听见。

    严蕊诧异地扭头看着燕儿:“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燕儿不以为然地说:“如果韩总领把唐大人救了出去,那么姐姐愿不愿意跟唐大人一起上临安告御状去?”燕儿换了一种声调说:“其实我不应该问愿不愿意,而应该问敢还是不敢。”

    “那有什么不敢的?反正也是死路一条。”燕儿接着说:“那我留在这里陪姐姐,只要唐大人那边一好,我带姐姐逃出去。”

    严蕊看了看坚固的牢房,看了看森严的栅栏,看了看如狼似虎的狱卒,轻声问道:“你有什么办法逃出去吗?”“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如果我们细作司想要抓一个人或救一个人,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哪怕关进刑部大牢也是一样。”

    严蕊默不作声的看着燕儿,但是她明白,不论这个女人身份是什么,她的目的又是什么,但是对严蕊来说,她没有得选择,留在扬州大牢只能是死路一条。

    瘦西湖的工程还在继续,扬州大牢的罪犯做着不要工钱的苦役,依然在瘦西湖忙得热火朝天。

    虽然没有工钱,但是他们能够从阴暗的牢房中走出来,看看外面的天空,呼吸一丝自由的空气,吃到一些比牢房里丰盛的饭菜就已经很满足了。

    上百名囚犯忙得热火朝天,而看管他们的狱卒,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烈酒,牛肉,狗腿坐在瘦西湖的花石纲上,大吃大喝。

    正吃得开心,忽然听到有人惊叫,“不好啦!有人跳水啦!”坐在花石纲上的狱卒立刻站了起来,脱起了鞋子、外袍,准备下水捞人。

    而提着皮鞭的狱卒高声问道:“是哪个不想活的跳水了!”

    挤在一团看热闹的囚犯们,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跳水的好像是唐仲友。”

    那几个狱卒正要跳水救人,忽然小和尚从旁边站了出来,笑眯眯地说:“几位爷,大冷天的让小的下水吧?别冻着几位爷。”

    “识相,有眼色。”挥着皮鞭的狱卒,赞许地看了小和尚一眼,心说:“这个小和尚倒挺会做人的,将来在牢房里可以给他一些好处。”

    小和尚三下两下脱了身上的衣服,一个猛子扎进水里,上百名囚犯和数十名狱卒,都等着小和尚把唐仲友捞上来,可等了半天,也没见俩人上来。

    囚犯们议论纷纷,这大冷的天,人可千万别冻死在湖里。正着磨着,瘦西湖的对岸爬上来两个**的人,从对岸顿时穿出几个人影,将两件宽大的外袍裹在小和尚和唐仲友的身上。

    小和尚兴高采烈地冲着狱卒们挥挥手说道:“几位爷,不用送了,小的这就走啦!”

第十九章 脱衣服

    不是每个恋曲都有美好回忆,也不是每个囚犯都有越狱的雄心。唐仲友在经历了几个月的折磨之后,在小和尚的煽动下,借着在瘦西湖施工的时机,跳水逃亡。这件案子立刻震惊了扬州府。

    封闭城门,大索四方。自从扬州大牢建成以来,这还是第一次有囚犯逃走。大宋的律法算是十分宽松的,通常比较严重的罪名也不过是充军流放了事。很少有斩立决杀无赦的例子。既然囚犯知道自己的命能保住,谁还会铤而走险呢?

    但是这一次不同,唐仲友的越狱,让扬州府上下颜面无光,数以百计的官差和衙役走上街头,无数告示贴上街道。差役们大声吆喝着:“窝藏逃犯,当与逃犯同罪……”声势虽然浩大,却始终没有找到唐仲友的踪迹。

    细作司在扬州城有一个小小的据点。这儿本来是鸽组的细作们传递消息的中转站,如今却有好几位细作司的高层在这里停留。当然,他们来到扬州府,是绝对保密的行动。

    穿越一家米店的仓房,后院里有一个小小的简陋房间,屋子里升起红红的炭火,几个人围坐在炭火边取暖。

    “和尚这次辛苦了。大冷天的还要跳一次水。”韩风笑了笑,调侃着无法:“不过你身强力壮,就当是冬泳了。”

    “小衲没什么,就是这位可麻烦了。”无法指了指裹着一条被子坐在炭火边不住发抖的唐仲友:“他的身子骨有些单薄,大冬天在水里游了一圈,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对了,有没有酒,给他灌两口。”

    小舞端起炭火边的酒壶,在海碗里倒了满满一碗,双手捧到唐仲友面前。

    “多谢姑娘。”唐仲友颤抖着声音道谢,伸手接过酒碗,咕噜噜的就灌了下去。一碗酒下了肚,没一会儿功夫,那张历经折磨而没有血色的脸上负起两片红晕。唐仲友抬起凳子,又朝炭火边挤了挤,低声问道:“你们细作司为何要救我?”

    韩风举起一个空着的酒碗,小舞在他的碗中也倒上酒,笑盈盈的看着韩风给喝了下去,这才替韩风说道:“唐大人,若是我们骗你,自然有很多理由。不过,细作司上下并不想骗你。这次救你,为的就是让你上京告御状。扳倒朱熹和皇城司。”

    “皇城司?”唐仲友苦笑着摇了摇头,谁都知道皇城司是皇帝身边的一支亲军,负责的是督察百官。皇城司的权柄虽然不是很大,可深得官家信任。想要扳倒皇城司谈何容易?相比起来,自己这一状要是告赢了,扳倒朱熹的可能性还大一些。

    韩风看着唐仲友的脸色,隐约猜到他心中的想法,轻声说道:“你是觉得我们细作司要和皇城司作对,输多赢少对吗?”

    “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也没指望这一仗就把皇城司打趴下了。”韩风伸出双手,在炭火上方缓缓移动着:“朱熹诬陷你的罪状,都是皇城司伪造的。造假这种事,我们细作司认第二,还真没人敢认第一。皇城司的雕虫小技,在我们眼中压根就不入流。你看看她……”韩风伸手指了指小舞:“给她一个萝卜,她就能雕出官府的大印。给她一盆红漆,她就能写出官家的朱批。”

    唐仲友听得目瞪口呆,他是个盐官,从来也没有想过细作司的生活居然是这样的。带着有宋以来,文官的天然优越性。唐仲友以前不过觉得细作司这样的衙门,只是一群浪费朝廷公帑的人。但是这一次,细作司周密的部署,从扬州狱卒的眼皮底下,轻描淡写的把他给捞了出来,才叫唐仲友对细作司刮目相看。

    “扳倒了朱熹,对你们细作司有什么好处?”既然是要合作,唐仲友总要知道对方的底线。

    “你不需要知道。你明白告御状是你可以清白的唯一出路就行了,至于其他的,我没有必要跟你解释。”韩风摇了摇头,堵住了唐仲友的疑问:“有些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眼下离过年就没几天了。过了年,官家就要禅位。你必须在官家禅位之前,赶到临安府告状。不然的话,我怕你告不赢。”

    唐仲友虽然不了解韩风的目的,却也知道官家要禅位的事。看着韩风他们有些奇怪的表情,唐仲友不觉诧异,难道说,细作司对太子有什么不满?

    “太子妃的兄长、弟弟、外甥还有七大姑八大姨什么的,都是我杀的。”韩风耸了耸肩膀,不以为然的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信不过太子和太子妃了?”

    “我说你的名字怎么这么熟!”唐仲友一拍大腿,韩风、韩风。这个名字原来自己早就已经听说过。只不过像他这样的中下层官员并没有资格参合到临安的事情之中,所以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

    “嗯,等严姑娘被救出来之后,我们就可以启程去临安了。”韩风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阴沉的天空已经渐渐暗淡下来,相信过不了多久,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那时候,自己的部下也应该开始行动了吧?

    天色果然暗淡的很快,扬州女牢里点起了火把,跳跃不定的火光散发着昏黄的光芒。几名狱卒围坐在一起吃吃喝喝。桌子上有一团用油纸包着的肉。本来按照规定,犯人每天是可以吃一片肉的。但是这些肉,很自然的被狱卒们给贪污了下来。笑话,难道要大爷们喝着西北风,看着犯人们吃肉么?

    几杯小酒下了肚,一个肥胖的狱卒眯着眼睛说道:“听说那个严蕊的老姘头越狱了,这一下,大牢那边可就没了面子喽!”

    “他一个书生而已,跟一个和尚越狱,能跑多远?”另一个狱卒不屑的说道:“扬州城已经封闭了,我拿五百文跟你打赌,最多两天之内,就能抓住唐仲友。”

    “抓不住唐仲友管我屁事。我是挺想他那个姘头的……”胖狱卒的脸上露出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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