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极崛起-第5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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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为关键的是,从多伦到石门,连续几个月的空战中,察哈尔空军飞行员损失并不多,一大批有实战经验的年轻飞行员迅速成长起来,这才是赵子赟最为欣慰之处。
结合保定前前后后的作战,孙仲华提出了空地配合的新课题,他要向各兵**空军联络员,探索地面指挥空军作战的新方式,这点得到各兵团的极力支持,不过,孙仲华的问题也很突出,他需要可移动的雷达。
吴伯琴代表兵工集团做了总结,平汉线作战,是兵工集团第一次能够满足蒙疆战区所有参战部队的弹药供应,这一点吴伯琴很自豪,不过他也提出,现在战区已经拥有超过四十万的军队,察哈尔的弹药生产已经压力极大,他请各兵团在今后的作战中,还是要注意节约。
对于各兵团在装备上的问题,火箭筒的大量配备也不难,关键在于合格操作手的训练,由此,也引申出一线部队挑选有一定基础的人参与炮兵观测员的学习,赵子赟就此指出,今后各师除了加强常规训练外,提高技术水平是首要目标,多面手必须重视。
王卓然对装甲师提出的装甲防护能力,尤其是装甲车的防护能力给予了解答,在得到德国技术后,他已有突破,后续生产的装甲车防护能力将提升一个档次,至于车载雷达,他认为不难,察省现有技术应该能解决。
第二天的会议,属于众人出谋划策,针对作战时地方支援的问题,赵子赟首先做了阐述:“我们未来,和延安的合作会更紧密,不管延安是否参与共同作战,我们都能得到延安的支持。”
“司令,我们为何不能建立自己的地方部队什么的”孙震问道,和延安交集太多,也许不是好事。
“德操兄,首先这需要我们有一个能够让地方民众愿意跟随的政治团体,这本身就很难,其次,我们也无法这么做,重庆并不会放任我们向延安那样渗透地方,毕竟,你我还是国民党党员。”
孙震想了想:“明白了。”
“德操兄,不管现在还是以后,和延安起冲突是得不偿失的,我的主张是,我们尽量避免党派之争,把重心放在军事上。”
“那今后的东北作战,也是要依靠东北抗联了吧?”
“是的。”
对于机动能力的问题,宋子琪首先介绍了运输兵团在整个战役中的情况,然后说道:“我们现有的运输能力只能保障物资的运送,兵员的运送还无法做到,而且,在山西、河北我方尚未有完备的储备仓库前,光油料一项,就难以解决,我倒是向总部建议过,加大装甲车的数量,不过司令说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们的部队的增长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诸位司令,我们去年不过二十多万人,而现在,已经突破了四十万,这样下去,不但运送兵员无法做到,物资运送都成问题。”
“此外,诸位司令还对这次平汉线决战炮兵的力量不够骂娘,是,我承认炮兵在平汉线作战没有起到大作用,但这不是炮兵的问题,还是运输问题,我只能优先保证一线弹药的运送,还得考虑吃的、药品,能用来运送火炮的汽车,已经没有多少了。”
“那自行火炮呢?为何大量的独立炮兵团都在察省,不投入到一线去?”卫立煌问道。
“这个我来解释。”赵子赟道:“首先这自行重炮团,我需要他们留下来,应对可能出现的关东军大举进攻,其次,机动炮兵团虽然不需要汽车拖曳,可炮弹、油料,一样需要汽车运送。”
“司令,这问题不解决,以后依然还是大问题,咱们的重炮不能就这么成了摆设。”
“是的,俊如兄,我们也是在战争中总结经验,一步步改进,比如在机动炮兵刚成立的时候,我就错误的认为师属炮兵团没有存在的必要,造成现在各师火炮数量不足,而机动炮兵又由于各种原因难以发挥作用。装甲师也是一样,现在看来,一两个装甲师并不能成为战场的决定性力量,这些都是我们需要改进的地方,装备的必要性和合理性要充分考虑。”
“其实我们的敌人已经给我们上了一课。”方振武说道:“日军的机动能力也不是特别强,但日军主力师团,多有工兵联队,不但能够解决交通问题,也为临时战备仓库提供了支持,而我们,直到现在,也不过是机动兵团有一个舟桥团,这次司令部决定,要各兵团都组建两到三个直属舟桥团,同时,除了运输兵团外,各兵团也要组建直属的运输团,各师平时配备的弹药基数,由兵团自己解决运输问题。”
“这样好,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咱们蒙疆战区,以后不能因为后勤问题,造成后继无力。”卫立煌说道。
“下一步,提高后勤和机动能力是我们的首要任务,各师,尤其是南部战区各师,这次大战后,兵员损失厉害,司令部决定,兵员的补充要压一压,不适合一线作战的官兵撤下来,组建舟桥团和运输团,在这之后,才是对各地加入我军人员筛选,进而增补到各师之中。”方振武说道,蒙疆损失是很大,好在来太原的人络绎不绝,在苛刻的挑选下,初步合格的士兵依然不少,老蒋喜欢把杂牌顶在一线的做法,其实替蒙疆训练了不少经历过战火的士兵,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士兵补充进入,也极大的稀释了原本各师地方颜色,算是一种另类的融合。
第695章 军事总结(三)()
会议最后的问题集中在日军的特种作战部队上,这是整个蒙疆战区都遇到的问题,鲁山海对此也进行了说明。
“特种作战以高价值目标为主,其实日军以前也有,我们曾经在多伦、热河等地和他们有过好几次交手,从装备来说,日军特种部队不如我们,以前各兵团没有太注意到他们的存在,首先是特种作战多在敌后,察伊锡乌各省的各种防范措施让他们很难渗透,其次是我们特种作战大队频繁出击,让他们疲于奔命。”
“这一次诸位司令由此感受,是由于我们特种作战大队首要任务是保证张恒和太原等地的安危,给了他们空间,因此,我的建议是,以后各兵团的局部特种作战,由各师的侦察部队来完成,特种作战大队全力投入敌后和反特种作战之中。”
“那张恒等要地的防范呢?”方振武问。
“参谋长,我认为,日军想要大规模渗透到这些地方,已无可能,由特别安全局和宪兵就能完成保卫任务,确有需要时,再调动特种作战大队。”
方振武犹豫了下,点头同意:“关于日军狙击手怎么解决?”
“参谋长,如果是像获鹿那样的城市战,只有狙击手对狙击手,不过日军在这方面人数并不多,各师的狙击手配备后,问题不大,我倒是建议将一部分狙击步枪配发一线部队,给射击水平高的士兵,这样遇到突发情况,他们也有抗衡的武器。”
跟着鲁山海的话,宋式骉说道:“一线部队配备狙击步枪不是问题,我建议采用精度高的三一式步枪加装瞄准镜的办法,能够实现快速射击。”
这个方案得到各兵团司令一致认可,专业的狙击步枪成本很高,采用宋式骉的办法大量装备就容易多了。
眼见太阳西落,赵子赟做了最后的发言:“诸位,说些题外话吧,这次平汉线决战,战果丰硕,但在此我也要提醒诸位,不要认为日本人不堪一击,蒙疆已经强大无比,可以横扫东北、华北,我听到有些人议论,说明年就能结束对日战争,这明显是骄傲了、自大了!”
闻言,众将领都立刻坐正,知道他下面的话很很重要。
“我可以这么说,从三七年察省宣战以来,我们能在几次战役中打赢日本人,不是实力,而是运气加上日本人狂妄自大造成的战略失误,如果日本人真的拿出所有实力和我们较量,蒙疆依然是挡不住的。”
“总司令,这话我不敢苟同!”张煜起身反驳,“我知道总司令的意思,比如第一次察哈尔战役,如果日军派出所有航空兵团和东北、华北主力,以我军当时的实力确实难以抵挡,但总司令也说过,战争并不是单一的军事作战,它涉及到方方面面,我们的运气,是建立在司令对大势的敏锐判断之上的,否则,命运之神并不一定眷顾我们。”
“这一点张司令说得很在理,请坐。”杨杰接口道:“作为早期蒙疆作战的局外人,我想说的是,日本人的战略并无大的失误,张恒不是政治中心,在战争初期,日军将战略重点放在当时的南京和后来的重庆上是正确的,而造成日军战略上的失误,却是赵总司令抓住了这一个关键时期,确立了察哈尔在北方大战区的主导地位,并以此给日军重创,增强了我全**民的抵抗信心,赵总司令刚才说的话,其含义是要提醒诸位,蒙疆已经成为日本人的头号威胁,在今后的作战当中,日军将会以我们为主,诸位要有清醒的头脑。”
“杨参谋长谬赞了,我想表达的意思正是如此,虽然现在我们收复东北和外蒙的时机已经出现,但不代表我们能够很轻松的实现这一目标,日本人苦心经营东北多年,一旦我们全力攻打东北,要考虑到日军将所有战争物资倾向于东北的可能,全国抗战是一盘棋,并不是孤立的蒙疆与东北、华北日军的作战,我要求你们,不但要重视日本这个敌人,更要重视在今后作战中的内部团结和外部协作。”
话到此,众人都明白他的意思,这是针对各师此次来参加会议期间,闲谈之余的狂妄冒进思想和独立作战抢地盘思想的批评。
“战争有很多不确定的因素,包括政治因素,尤其在后续外蒙和东北作战中,司令部将会更多的考虑政治因素,国内外局势,希望在今后的作战中,诸位能够从各方面考虑作战计划,不要停留在以前的经验和功劳簿上,要多想想日军战略背后的原因,多想想和日军的差距,这样,我们才能真正收复外蒙和东北!”
傅作义轻轻敲了敲桌子:“总司令的意思很清楚了,戒骄戒躁、重视敌人、找出差距,军人不干涉政治,但不能忽视战争背后的政治因素,各兵团、各师,从现在开始,不但要知道外蒙和东北日军的军事态势,还要了解政治环境,这和以往我们在蒙**立作战是不同的,这次平汉线决战,你们也已经领教一二,外蒙和东北可是比山西河北还要复杂。”
“还有一点,抗战到了关键时候,战场外的因素会越来越多,不能仅仅以对错来看待问题,有些事,总司令部会考虑各方面的因素,做出一些与战役无关的调整,在此我要求各兵团、各师可以质疑和请求司令部给予一定的解释,但不能自作主张,以事实来逼迫司令部,我们蒙疆战区和别的战区最大区别,就是我们是个整体,有凝聚力,我们都相信在总司令的带领下,能够打败日本人,重塑这个国家的地位!”陈振林补充道。
“明白!”
正如赵子赟、杨杰等人所考虑的,日本参谋本部,也开始反思平汉线决战的失误,石原莞尔不愧是战略家,虽然当了替罪羊,但仍然敏锐的指出了己方的战略失误,其中最首要的,就是杨杰提到的,他在给天皇的特别报告中阐述了中国的特殊性,这个国家的中央政府控制力并不强,哪怕迫使重庆政府投降,依然不能让整个国家投降,因为从民国以来,中央政府就没有真正代表过整个国家。
早期未能重视赵子赟是战略上的重大失误,以至于他的蒙疆实力越大越强,现在直接威胁到了外蒙和东北。
第二个失误,石原莞尔毫不留情的指出了军部的贪婪,在张恒空战之后,日本航空兵团其实是有实力有时间一举摧毁察省的工业,可正是军部有些人的贪婪,妄图完好拿回在察哈尔失去的东西,由此造成赵子赟始终有实力维系他的军工,并在平汉线决战中一举逆转。
第三个失误是指挥失误,蒙疆作战区域涵盖关东军和中国派遣军的控制区,而两军至今为止,都为能够形成有效配合,尤其是第二次察哈尔战役时,只要中国派遣军再加一把力,放缓武汉方向的攻击,解决察哈尔是完全可能的,而这一次平汉线决战,关东军始终未能从满洲和外蒙一线发动有效进攻,是完全不可接受的。
裕仁其实认可石原的特别报告,可他无法说,作为国与国的交战,逼迫对方政府投降是不二的选择,这有些事后,怪不得谁,至于第二个失误,更不好说,战争是需要红利的,不仅仅是输赢的事,比如这外蒙,底子如此差,占了又有何用?倒是第三个失误裕仁认为完全是人为的,只是这日军内也是派系林立,海军陆军互不买账,关东军和中国派遣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