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极崛起-第6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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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长生天!”几个年轻人兴奋异常,转身就准备出发。
“等等。”华林太叫住几人,他想到一个问题,仅靠几个人,恐怕效果太慢。
“将军,还有什么事吗?”
“你能不能多召集一些人?”
年轻人有些为难:“将军,家里还需要照顾。。”
华林太摇摇手,“这不是问题,我会安排人带他们南下,这样,你尽量召集人手,我再派一些人给你,分头出去,让大漠上的部落们都知道。”
“好的,将军!”
华林太此举把日军第三军彻底逼到绝境,本来外蒙北部游牧的部落就少,如此一来,日军更难找到吃的,有时候一两天都看不到一个人影,后半程被特木得发力追击,逼得日军不断分散,加上方向的迷失,很多人直到冬季来临,都没能出去,整个第三军到底有多少人回到东北不得而知,直到战后,还有游牧人发现了如同野人一般的日军士兵。
至于尾高龟藏、沼田多稼蔵等人,战后的关东军记录是失踪,和骑兵集团一起失踪了,也搞不清楚在外蒙失踪还是稀里糊涂的到了苏联,被苏联人发现秘密收拾了,外蒙第三军最终没能逃过全军覆没的结局,茫茫大漠,替蒙疆消灭了一半日军。
一零三、一零四师追击日军一直持续到十月,两师抵达克鲁伦后才算终结,而特木得在过了肯特山后便返回,不是他不想继续,而是华林太派出的人起到效果,大量牧民南下,为避免沿途出事,让效果荡然无存,特木得亲自带一团人马护送南下伦都尔汗,交到张煜手中才算放心。
在伦都尔汗,特木得看到赵子赟要他立刻回张恒的电报,抵达张恒,还未从乌日娜重新领兵的消息缓过劲来,赵子赟召集了核心领导层会议,战后问题需要提前考虑了。
“蒙疆临时委员会已经在运转,重新成立联合委员会没有必要。”赵子赟抛出的东西,遭到陈淑珍的直接反对。
“淑珍嫂子,蒙疆临时委员会不过是一个我们自弹自唱的东西,别说重庆不认可,就是各地民众恐怕也不会当回事,收复外蒙,已经不是以前我和宜生兄挂个察绥省主席,私下里再弄一套能够行的,尤其经过一段时间后,各省之间也需要一个真正的最高权利机关,来统领一切。”赵子赟解释道。
闻言,傅作义心中一动,“你的意思是这个联合委员会是站在比省更高一级来管理蒙疆,不仅仅是蒙疆内部各省人员参与,而是要让孙夫人的联盟参加?”
“是的,和孙夫人的联合,不能仅仅停留在政治上的一些合作,而是要成为一个整体,这样的联合,才具有存在的价值,在战后,我们才有真正的话语权。”
陈淑珍闻言脸色大变,她隐隐觉得赵子赟的意图恐怕不仅仅是让孙夫人的人参与那么简单!
“联合委员会谁出任委员长?”
陈淑珍的问题在座几人都有些诧异,但见她表情严肃,猛然醒悟,不由得齐齐盯着赵子赟。
“我的提议是孙夫人。”赵子赟面不改色。
“什么!?”特木得腾的站了起来。
陈振林很是严肃的看着他:“名义上的?”
赵子赟看了众人一眼,轻轻吐出两个字:“不是。”
楚峰拉了拉特木得,等他坐下,也是毫无表情的问:“为什么?”
赵子赟轻轻往后靠了靠,“问一个问题,哥哥、嫂嫂们是不是想让我来个登基做皇帝,然后分封王爷,从此君临天下?”
一句话到把陈淑珍说笑了:“你想当袁世凯?恐怕没门。”
“当今天下,当皇帝已经不可能,你们也看到了,老蒋想把所有的全力都掌握在自己手中,其结果是权利越多,天下越乱”
“等下,这话有问题,自古以来,强力的中央政权是一个国家稳定的基础。。”傅作义立刻打断他。
听完傅作义一番论述,赵子赟笑了:“宜生兄其实也说了,强力中央政权的必要性,但强力中央政权和独裁者是一回事吗?我看不是,中国眼下需要中央集权,统一才有真正的可能,但中国不需要独裁者,也就是说,哪怕我真的成为你们希望的人,也不能独断专行,否则,就和现政府没有区别,那我们这么多年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就算这样,你依然可以和孙夫人一起联合领导蒙疆!”
赵子赟没想到几人反对强烈,他想了想道:“中国这么多年混战,始终没有真正的统一,我说这是军人干政,你们是否认同?”
这一点几人还是认可的,这也是他们对蒙疆军政分离支持的一个重要原因。
“军人以武力挟持政治,这本就是畸形的,所以我说中国当下之民主是伪民主,蒙疆一直以来避免的都是走这条道路,但你们说句实话,蒙疆真的是军政分离,不是军人政权吗?”
见几人不说话,他继续道:“明面上,我们是军政分离了,但作为最高决策层,我。。其实和老蒋没啥区别,哥哥嫂子们相信我,我很感激,但并不代表这种方式是对的。”
第789章 孙夫人北上()
陈振林扬了扬头:“你的意思是请孙夫人出任蒙疆政务的领导者,而你是军事领导者?”
赵子赟摇摇头:“不完全是,现在还是战争时期,军事优先,蒙疆联合委员会重点是在政务上形成一个体系,但现在也好,未来也罢,军队不能超越政府,它只能是政权的保卫者,而不是政权本身。”
“你想先搭起这个台子,等战争结束,要在蒙疆最先结束军人政治?”陈淑珍猛然问道。
“是的。”
“好,我同意。”
陈淑珍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众人都有些愣了,特木得有些吃惊的看着她:“你”
“诸位,子赟的话我已经很清楚了,我说说我的理解。”
特木得有些恼怒:“你说!”
“皇权,在这个国家已经不复存在,子赟说的做的,都表达了一个明确的意思,今后这个国家的领导者,将不再是一统江山万万年,我断定,他会效仿西方,推行任期制度,换句话说,在座之人,都不可能在现有位子做到老。”
楚峰点点头:“这点我们都清楚,我也没想一直做下去,战争真的结束,天下太平,我还想解甲归田,老实说,子赟算是家国两不误,我这命卖得,有些不值当,我那儿子现在见到我都不怎么理我。”
这话特木得更有感触,他家乌日娜可比楚峰夫人厉害,如今不是锡林草原二人形影不离、出生入死,尤其机动兵团驻地分散,别说女儿、儿子,和乌日娜都是聚少离多,他好想和妻子儿女自由驰骋在蓝天白云之下的茫茫草原上。
“再说当下,子赟是提前考虑,军事一事事关抗战,他是断不能放手的,蒙疆临时委员会构成是四省秘书长和一些涉及蒙事重要人员,这并不是一个真正超越各省的政务机构,从政府管理来说,确实需要一个真正的超越各省的政务机构,子赟战区司令的职务是合法的,但以战区司令管理政事并不合理,因此,政务请孙夫人领导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而且孙夫人的名望和地位也高,子赟请她做领导者,对有些人是非常好的回击,今后谁还敢随便说蒙疆要搞独立,要夺权?”
傅作义点头:“有道理,也让外界看看,咱们蒙疆和重庆就是不同!”
“最为重要的一点是,孙夫人能够出任蒙疆领导人,能够吸引一大批人支持蒙疆,我们在军事和经济上是不弱的,但在政治上确实是短板,靠自己是不现实的,我想,以孙夫人的号召力和我们与延安的紧密合作,未来在国家新政权的建立当中,便有足够的筹码和重庆对决。”
三点一说,其余几人态度也变了,只是还有些犹豫,毕竟这一步迈出去,要想再退回来,就不那么简单了。
看了众人一眼,陈淑珍说了最后一句让众人没有顾虑的一句话:“孙夫人可以是蒙疆的第一任领导者,但第二任,只能是子赟。”
话不用点透,包括楚峰、特木得,也都不是当年的只知道打仗的人,第二任不仅仅意味着战后赵子赟接班的事,还意味着真的进入和平时期,赵子赟角逐国家最高领导者的事,也就是说,在陈淑珍的话中,孙夫人是为赵子赟过渡和铺路的。
“淑珍嫂子!我可没这个意思!真要天下太平,我和娇儿要好好歇歇!”赵子赟急道。
“这你说了不算!”陈淑珍根本不理他。
见夫君还想说,陈娇儿拉了拉他,笑道:“这可没矛盾,等战争结束,总是有时间的,我和二哥先去转转,顺便也让二哥再长点岁数和经验,真要有机会当国家领导人,也未尝不可,我也想尝尝第一夫人的滋味。”
傅作义闻言笑了起来:“弟妹这话倒是中肯,不过我听着怎么有些老来无用无去处,才想着来统领这个蒙疆呢?”
“岁数不够也不是回事啊,傅大哥,你说是不是?”
众人大笑,倒不是陈娇儿说的岁数一事,几人都想到了一件事,在未来权利之争中,他们有以退为进的法宝了。
“你是财主,真要有机会出去溜达,可得带上我们一家!”陈淑珍笑道。
“没问题,回头我和大姐说一声,咱们干脆自己造艘游轮,什么欧洲、,美洲,到处溜达一圈!”
一句话还真勾起众人兴趣,周游世界这种事,对从未出国国门的几人来说,诱惑相当的大,会议到此,居然转了话题,开始商量起去哪的问题来,好不热闹。
和核心领导层商议后,赵子赟和陈娇儿约见了廖夫人,请她回重庆,邀请孙夫人北上,常住张恒,共同为未来中国进行谋划,当然,二人并未表露出准备请孙夫人出任蒙疆领导人的意思,这种事还是要等孙夫人抵达张恒后面商为宜。
对于重庆有可能的阻拦,陈娇儿提出,以她有孕在身为借口,请母亲大人来张恒小住。
廖夫人返回重庆没多久,便携带孙夫人亲笔信返回,在信中,孙夫人同意提前谋划,将政团同盟总部北移张恒,她将近期先行一步,前来张恒,等到了这里,在公开宣布。九月三日,孙夫人再抵张恒,刚下飞机,她就宣布,她将常驻张恒,对日战争结束前,她不会离开此地,消息顿时让来迎接她的小蒋和外界记者目瞪口呆。未做过多解释,在赵子赟和陈娇儿的陪同下,孙夫人上车来到大清河边,赵子赟府邸边的新居所。
此地原为岛田英子住的地方,英子嫁入李家后,曾经荒废了一段时间,后来陈娇儿有邀请母亲来张恒的打算后,趁着察省土地政府化实施,将边上民居买过来,请梁思成重新设计,仿察哈尔都统府的风格,建了两进两出的独立院子,配置家具,准备作为孙夫人的府邸和临时办公地。
院子不大,但很有风格和特色,尤其注重了现代用品的结合,比如孙夫人卧室中的独立卫生间和洗澡间,可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考虑北方寒冷,这个院子首次采用了独立暖气供应系统,不用再在屋子里烧炉子,可以说是当下张恒不奢华,却绝对是最舒适的居所。
进入院中,廖夫人早已等候多时,她未去机场,就是为了仔细检查这里的每一处,孙夫人也是见多识广之人,四处打量之后,轻叹道:“子赟,娇儿,太让你们费心了,我住在此地,于心何安?”
“母亲不嫌小就行,有些规定,我和二哥也不好违背,还请母亲见谅。”
“娇儿”
“母亲别再推辞了,我带母亲四处瞧瞧。”说着,陈娇儿拖着孙夫人朝里走,廖夫人看着二人背影,面露微笑:“能有娇儿这个女儿,是夫人这些年最开心的事了。”
“这也是娇儿最开心的事,她父母早亡,在我家那些年,也没有人好好照顾她。”赵子赟道。
廖夫人瞅着她:“此话不实啊,若没你精心照顾,娇儿怎会小小年纪就芳心暗属呢?”
赵子赟笑了:“想不到廖夫人也会说笑了。”
孙夫人突然留在张恒,在重庆引起了地震,从政者,都知道此举背后的影响,张恒,将在延安之后,成为新一个政治中心,这意味着什么?
老蒋暴怒,紧急召集会议,商议对策,其实谁都知道,孙夫人要留在张恒,哪怕提前预知,又能怎样?何况此事孙夫人一点事前迹象都没露,她甚至都没带随从和太多物品,典型的短期出门的架势。
纠结此事已无意义,如何应对才是正道,陈布雷倒是不以为然,他说的话让老蒋很感兴趣:“委员长,诸位,孙夫人离开重庆去张恒,看似有害,其实利大于弊,以往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