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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以箭为名 作者:宁绿·叶香(凤鸣轩2013-07-25完结)-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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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若夕算是有些清醒了。胸口隐隐作痛,却也尚能忍得住。她想要单手支起身体,发现被褥被人压住了。她侧目便看到有一个陌生的人似乎头靠在床沿睡得很沉,他是谁?看起来怕是自己昏厥后他救了自己。若夕不知为何想起了云冽,她竟然还在希冀着是他救了她吗?

    “云冽,我竟至此还在想着你。”若夕眼角的泪再次滑落,即便已愤然离开,她还是忘不掉他所说的那句话,他对她说,“你我便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你自愿留下,我自当不会回绝。”他竟将她视作这般随便女子,但这又如何,是她误解他对她的好,是她多付了真心。胸口的闷痛一再地提醒着她云冽侮辱性的话语,却无法控制自己对那一幕的反复思量。为何,究竟为何会如此。若夕,你何苦为他这般不舍。

    泪不断从眼角滑落,早已红肿的眼眶,和早已模糊了的视线。徐一恺就这样望着已然清醒的若夕独自落泪。本来他惊醒过来后想要去喊奶奶,却因她的泪而止住了。他静静望着她,而若夕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的视线。

    这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她的神伤,与憔悴,都让人无法捉摸。不过这样下去着实不是办法,他还是小心地开口道,“姑娘——”若夕被这一声唤回了思绪,她急急转过脸颊不与床边的人对视,徐一恺自是明白若夕不愿让他瞧见,便有些仓皇地起身背过身去,“额,姑娘,你好好休息,我去叫我奶奶来看看你。”

    奶奶?若夕醒悟过来,想必是之前有些清醒的时候的那位老人家吧。感觉到了胸闷与疼痛不那么严重了,若夕掀开被褥,想要起身,身上的衣物都还整洁,她想,若此番与更多的人有所牵扯,必然是不利的。还是早些离开的好。她拿起搁在桌子上的包袱与雪坠剑,房门便打开了。徐凝成与徐一恺便急急进了屋来。“姑娘,你怎么起来了?”

    “此番打扰,多有不便,先谢过老人家和这位公子了。”若夕言罢欲走,徐凝成则将若夕的左手拉起,轻点手腕,“既然你不愿多加逗留,我便简单替你诊治一番。”

    若夕不解地望着这位看似深不可测的老人家,她绝非如表面看起来般是普通人家的长辈而已。“姑娘,你心肺受损,我老婆子虽不能言出究竟所为何原因。但是姑娘你长期身处寒地,早已吸入了大量寒气,若是贸然离开,必会对你造成伤害。”徐凝成示意徐一恺先行离去,将若夕送到镇口,“我早知姑娘不愿多呆,我多留无益,怕是我多留,会带来无妄之灾。姑娘一身武功,切莫问我老婆子是怎么看出来的,若以后有缘相见,必定告知。”

    若夕自然明白,若是寻常人家,必定会担忧她此时受伤的身体,而这位老人家却依从了她的意愿让她离去,必定是有隐情。徐凝成将棕马归还于若夕,“恕我老婆子医术浅薄,姑娘好自为之。”

    若夕最后回望了一下这短暂逗留之处,终是明了此镇唤作“祥秦”。
26。【卷1:以剑之名】…024 探母为寻往事结
    “奶奶,您就让这位姑娘自己离开,会不会——”

    徐凝成抬手制止了徐一恺的话,“孩子,这件事情你就别多管了。以后,怕是无缘再见。”她的话语渐渐变轻,徐凝成也孤自踏进房内而去。

    她又怎会不知方才那个女子,便是雪山之巅而下,手握坠雪而出的女剑神“若夕”,徐凝成淡笑着为自己斟了一杯茶,只是自己的孙子自幼便像极了这里的镇民,淳朴又不问世事,这算是她对那不知身在何处的儿子一个补偿吧。“子义,当年为娘迫你独闯江湖,害你成了抛妻之人,竟不想她早怀有身孕。如今,一恺已然长大成人,算是为娘替你做的。”

    徐凝成叹息不已,她隐居于此,早已不愿与江湖中人有任何瓜葛,方才那女子,若非生性长得善良,怕此时早已遭其毒手。原来徐凝成二十多年前曾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毒娘子,而他丈夫便是曾经的毒手药王。只不过太多年未见,而且她也听闻了丈夫过世之言,早已除去了这再入江湖之意。无情无心,只对这孙子放不下心来,徐凝成便是存着这点心思,才未真正离去。

    深叹之余,她又何尝看不出孙子对这突然闯入的若夕,有了初见倾心的情愫?既然如此,唯有趁早断了他的念想,方能保他一世无忧。

    若夕一路策马,终来到了雪山之巅。下了马,若夕呆呆地抬眸望着这片片落雪,“我或许只能回到这里。”她走近马匹,抚触着马背说道,“送我来这里后,你便自由了。我也无法带你上这雪山。”若夕最后回眸望了一眼缓缓踏步离去的棕马,“终究,还是孤身一人。”

    她没有再留恋,飞身而起,与坠落的雪花相得益彰,犹如鸿雁飞过,转瞬便消逝。若是此刻有人望得见这番景象,定会赞叹不已。若夕缓缓落在这千年积雪之上,一时间竟感觉胸口的闷痛不那么浓烈了,反倒如没事了一般。她只是缓缓地坐到了这积雪之上,感受着这雪山之上的寒意扑面,“原来,离开这里久了,我便忘记了此番情景。”

    她捧起雪花,“心,竟然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若夕缓缓向后仰去,或许在此处躺上一晚,曾经的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此时的云冽则是收拾行囊,向着暮云峰的方向飞驰而去。春色颇浓,眼看着便要入夏了,晚风中都带着点暖阳的意味。暮云峰上,便有着他此生给自己的唯一的依靠。即便是入夜,他也未待一刻便来到了此峰之下。云冽冷眼一瞥,山脚树丛之中有人。“何人?”

    “素来听闻箭神一箭便可致人性命。不知与我相较如何?”笑声有远及近,声音浑厚低沉,云冽心中一凛,此人内功极度深厚,云冽却一时猜不出此人底细。云冽侧身后退,仅仅一瞬之间云颐箭已然稳稳落在他的掌心,“不知前辈在此恭候,所为何事?”

    “当年云痕曾一箭指天下,不知他儿子练得如何?”来人仍然未有露面,言语间确实挑衅意味十足。

    而云冽此时心中却转过了千百回,此人若是认得父亲,想必对当年之事有所接触了解。此番若是他能试探一二,也好解了他多年内心的疑惑。“不知前辈如何称呼?”云冽试探性的话语并未得到来人的回应。当他内心略微有些失落与无奈之际,眼前一个人影闪过,几乎是转瞬之间,他便清楚地瞧见了来人。

    此人银须白发,眼眸间却如猎鹰般敏锐,且不说此人相貌如何,但从他的双眸间便能分辨此人的心绪颇深,眼眸深邃不可知。云冽不动声色地淡淡一笑,“前辈在此恭候,不仅为了与我一战吧?”

    来人沉稳内敛的笑声再次响起,他伸手捋了捋银须,“看来不必比试了。习武之人心绪已乱,便比不得任何人了。你必定对你父亲的事情有所好奇,暮云峰上自有你的答案。何日你心绪已定,你不必寻我,我自会寻你。”

    来人自此未曾言明其真实身份,而云冽也未曾于他的记忆里寻得此人印象。来人又是一瞬间便消逝在云冽眼中。云冽虽心中不得其解,却也因急于寻母而急飞而上。

    暮云峰不过是这群峰中的一座,暮云庵便是他娘亲藏身之处。云冽站在庵前,犹豫了片刻。这么多年来,未曾有人识得娘亲身在此处,而方才那人言语间均流露出他娘亲就在此处的意味,莫不是他认得娘亲?

    刚想踏步进入,身后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云儿,你来了。”

    “娘,这般晚了,您还未歇息?”云冽转身望着娘亲身着清一色道服,眼神也莫名黯淡了许多。

    “知道你要来,便在此处等候你。想来时间耽搁了些许?”云冽的娘亲唤作徐昭。徐昭走至云冽身边,与其并肩而立,“暮云习习风意颇浓,每回你来此,娘总是希望你这般站立着多感受些,但你总是不愿。”

    云冽扶娘亲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徐昭叹了一声道,“你,像极了你爹当年那般光景。”

    云冽听至此,眼神幽黯了许多,“娘,你不愿告诉我爹的事情。”

    “十多年了,这些事情何必耿耿于怀?你爹好胜,此劫难逃也是再平常不过了。”徐昭话语间竟起不了一丝波澜,云冽也未曾在她眼中发觉有所波动。看来娘亲是真的不愿也不再记起这番往事。

    “既然娘已然释怀,又何必隐居于此,不愿与我回翠玉山谷?”云冽反问,他不信娘亲真的不愿再追究当年之事,她必定也想为父亲的死做一个了结。

    “云儿,你看着峰上景色,十年如一日般,却不知有多少人未曾见过此番美景。终其一生,为了功名利禄,争强好胜,到头来,黄土一抔,还不见得有人为你而立。”徐昭深知每回云冽来见她,内心都有着太多的疑惑。对于云痕,对于她。

    一直以来,无论她做何努力,云冽都未曾放下过这段心事。现如今,便是她该抉择的时候。昔日往事,是否真的到了不可隐瞒的地步?还是,她继续隐藏着这十年血战,便可护自己的孩子周全?

    “痕,云儿一如你当年般争强好胜,我却这般不愿他踏了你的路,我该如何做?”徐昭望着云冽眸中的不解与恳求,心里暗叹不已。
27。【卷1:以剑之名】…025 金戈不解意当年
    云冽望着娘亲蹙眉的模样,还是起身道,“也罢,娘既然不愿道于云儿,我不问便是。现下入夜微凉,您早些歇着。”云冽起身,徐昭则缓缓说道,“一日不将真相告诉你,你便一日不能释怀。既然如此,你还是坐回来罢,娘会将你所想要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徐昭手攥佛珠,“你爹当年并非为奸人所害,而是自行了断。”

    云冽像是听闻了多令其不解之事,呆立在原地。

    “若是要说起十年前的事,怕是要从莫言开始说起。”徐昭摇摇头,“自古红颜多祸水。莫言便是曾经的皇城主成阳啸泽穷尽一生却都未曾得到的女子。”

    “嗯。我早前便已听闻有过此人。”云冽坐回原处,他知晓这么多年来,娘亲迟迟不愿坦言一切,今日竟愿明了所有,必定有她的道理。

    “莫言过世后,她的一双儿女成为了江湖纷争的筹码。其中缘由,因我不问世事,便至此未曾明了。只道是你爹与江城沐成了仇敌。江城沐,想必你也有所耳闻,他以剑闻名,却也因剑而死。”徐昭坦言道,“此人生性古道热肠,又是江湖豪杰,与你爹又是多年挚友。此事却使得他们兵戎相见。”

    云冽皱眉不解,娘亲言语间对此人颇有赞誉,必定不是致父亲于此地之人,可若非此人,娘亲又何必多言于此。

    “你爹得知江城沐家中藏有这双儿女,便带了一群江湖中人寻至江城沐家中。最终他二人均是自行了断。”徐昭说至此,眼角竟不自觉滑落了泪。

    云痕,当年你醉心武学,终成“箭神”,却不想一家还未受这有家的感觉,你便舍弃我与云儿而去。而云冽则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娘亲眼角的泪痕,“娘,爹,果真是因江城沐此人而死?”

    “人已逝,现如今你知晓了真相,便真就可放下了罢。”

    云冽听至此,察觉到娘亲字里行间暗示着他应当放下一切恩怨,可她错算了他的心思。“娘,江城沐可有后人?”

    “他有妻儿。但更多,我便也不知了。”徐昭不愿多言,因她竟在云冽眼中察觉到了隐忍的杀气。若非有仇怨,怎会流露出这般神情。这么多年,若连她这个娘亲也看不出他深藏的心思,那他与这世间,便是真正隔绝了。

    “他用的何种剑法?”云冽凝神望着自己的娘亲。徐昭走近云冽,忽然从他身后略过,云冽惊异于娘亲竟然深藏这般绝技。而就在他惊异之余,身后云颐箭便已落在了娘亲手中。“云儿,你的警觉性有所下降。看好——”

    徐昭忽舞箭而起,转瞬犹如冲破云霄之势,又如穿透方圆之意,忽上忽下的箭招颇为新奇,上下间却杀气尽现,徐昭周遭的飞沙已然缓缓浮于空中,忽的她箭锋一转,飞沙竟随箭而去,直到指向云冽时,箭中杀气尽收,徐昭则犹如方才未有使箭般落在了云冽面前。

    “你爹与江城沐曾有过一战,我只见着了这一招。好似唤作‘风腾煞境’,不过也曾听闻此招因过于冷冽。”徐昭刚想要说些什么,云冽则是打断了她,“如此说来,若是江城沐的后人,必定会此招。”

    “你若推断如此,这是自然。沐血剑法,本就是江家的独门。后江家惨遭灭门,却未有人寻得此剑谱。”徐昭叹息,“昔日显赫江湖,竟错了一步便是这般。”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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