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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5部分

天才芯妃-第955部分

小说: 天才芯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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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的,都是刻意的。

    习惯的,反倒是忘记的。

    宁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珵儿却急得要发疯,她拉着宁承,一直问,“你说呀,是不是韩香伤你了?你哪还疼了?你说话呀!”

    她拉着他,上下检查起来,“你说句话成不,你还伤哪里了?我不逼你了,你说句话成不?”

    从宁承嘴里问不出话来,珵儿放开了他,大步往门外去,“哥哥帮我杀了韩香!”

    “珵儿!”宁承连忙叫住。

    珵儿回头看来,宁承整颗心便揪住了。因为,他看到了一贯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牙尖嘴利的珵儿,泪流满面“我我没事。不是韩香伤的。”他都没发现自己的声音温和了很多。

    珵儿急急走回来,认真问,“那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宁承看着她,亦是认真起来,他说,“珵儿,我不仅眼睛瞎了,手也废了,你喜欢我什么?”

    “我喜欢你赢了我。”珵儿脱口而出,或许,这并非理由,她也弄不清楚为何会喜欢。

    宁承苦笑不已,“能赢你的人很多。”

    “可我偏偏遇到你了!”珵儿固执地回答。

    “你连我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你敢喜欢我?”宁承又问。

    “我又不是因为你是谁才喜欢你的。”珵儿答道。

    宁承平素跟她斗嘴,斗了那么多年,从未输过,可如今却一而再被堵得哑口无言。

    “你告诉我你是谁!”珵儿问道。

    宁承倒也没有犹豫,将自己的身份说了出来。珵儿惊声,“原来你就是北历那位大将军!宁家的主子!”

    见她这反应,宁承不自觉笑了起来,“现在知道,不迟。”

    珵儿却猛地拍他的手,“宁承,大秦的将军里我最崇拜你!你到北历一场败仗都没有,你怎么做得的?你为什么打赢了就走了呀?我还一直盼着你成为北历王,攻到冬乌来灭了乐正。”

    宁承挑眉看她,没想到她会关注战争。

    “你的手是在战场上伤的吗?”珵儿认真问。

    “算是吧。”宁承淡淡回答。

    珵儿又把他的手拉过来,宁承想躲,她死死拉着不放。

    珵儿想不明白,“怎么伤的,手掌为什么不能动了?”

    宁承眼底掠过一抹复杂,淡淡说,“你放手,我就告诉你。”

    珵儿真放手了,宁承取出匕首来,硬生生在手掌割开一道小口子,抽出了一枚金针来。

    珵儿忍不住捂住嘴,吓着了,“这针怎么来的?”

    “我家主子的。”宁承如实回答。

    “大秦的皇后韩芸汐?”珵儿又意外了一把,“你为什么把它藏手心里?这一臂废,也不能破罐子破摔这么折腾呀?这针很珍贵吗?”

    “这枚金针是”

    宁承说着,珵儿却取来手帕包扎住伤口,她弹了弹他的手指,又捏了捏他的手掌。

    宁承都还未说出后面的话,珵儿就打断了,“针取出来,手掌好像能动了呀!”

    “嗯,能动,只是没力气。”宁承答道。

    珵儿连忙拉着他的手,同他十指相扣住,“没力气没关系,能牵着我就可以啦。”

    她自作主张把手扣紧了,才问,“你刚刚说这枚金针什么来头?”

    宁承看着被紧紧扣住的手,也不知道想什么,半天都不说话。

    珵儿心下其实提醒掉胆的,特别害怕他又甩开她的手,要走。所以,她也沉默着。

    也不知道宁承想了什么,他缓缓地抬起相扣在一起的手来,抵在唇上,吻便落在珵儿的手背上。

    他说,“珵儿,我留下。只有一个条件。”

    珵儿心花怒放,盯着被吻的手,估计是醉了,她都没问条件是什么,便回答,“我答应!”

    宁承实在忍不住冲她翻白眼,他说,“忘记我的身份,我只是阿承。”

    珵儿特别爽快地答应了,“你的过去我没参与过,当然可以忘记啦!”

第1344章 宁承番外:恶心

    “阿承,阿承,阿承……”

    珵儿看着宁承,开心地叫个不停。宁承很快就放开她的手。

    宁承连忙把纸笔递过去,冲他笑。

    “我会留下。”宁承很认真地强调。

    “生意人生意人的规矩,口说无凭,立字为据。”珵儿也是认真的。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宁承问道。

    “你就这点诚意呀?”珵儿也反问。

    宁承真心一句话都不想跟她辩了,他接过笔来,大大方方写下了卖身契,卖身给珵儿为奴。

    珵儿还未提醒,他就自己去书桌上找来印泥,印上了手印。珵儿一字一字地看完了,毫不犹豫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印了一个血印。

    “好了,阿承,从今天开始,你生是我上官珵儿的人,死是我上官珵儿的鬼!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你的!”珵儿笑呵呵地说。

    宁承没搭理,珵儿将那枚满是血迹的金针取来,小心翼翼擦干净,宁承安静地看着。

    待珵儿擦干净了,他便要取,珵儿不让,“这玩意当是你送我的定情之物啦。”

    宁承眼底掠过一抹复杂,淡淡说,“还我,我给你别的。”

    “我不要!”珵儿握紧金针,生怕宁承抢走,“听说除了影子,就狄族宁家对西秦皇族最为忠诚。这东西对你来说一定是最重要的吧?嘿嘿,我就要你最重要的东西!”

    珵儿一边说,一边把金针横扎在心口处的衣服上,让宁承碰都不敢碰。宁承倒也没有强求,“你爱怎样就怎样。”

    珵儿打趣地说,“就当它传家宝了,万一日后咱们的娃娃在玄空混不下去,让他那这个信物去找韩芸汐,怎么着也能混口饭吃吧。”

    宁承给了珵儿一个无比鄙视的目光。然而,他最后还是没有跟珵儿要回那枚金针。他已是铁了心隐姓埋名于此,或许数十年,甚至数百年之后,这枚金针能让后人寻到狄族宁家的根。

    珵儿收好宁承的卖身契之后,立马就跑去跟上官泽说阿承是她的男人,之前他们不过是闹脾气而已。如果上官家族想认她这个女儿,就必须认阿承这个女婿。

    上官泽本就颇为欣赏阿承,再听到妹妹这“我的男人”四个字,只能点头了。但是,他认真说,“珵儿,等父亲出关之后,你的身世会先在家族中公开,那些叔伯们未必会认阿承……”

    他犹豫了下,便直接说了,“上官家族的女儿向来只高嫁不低就。”

    珵儿一气之下,差点就把宁承的身份说出来了,她转念一想,只回答,“好,那我等父亲出来,我自己跟父亲说去。”

    珵儿怎么可能会等父亲出关呢?

    坐以待毙,等别人做选择向来不是她的作风,离开上官泽的屋,她早就一计上心头了。

    上官泽在安排住处,想在父亲出关之前让珵儿和阿承先住在别处,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毕竟他带了女人回来的事情,家里人都知道。

    两日之后,上官泽亲自把珵儿和阿承秘密送出上官府,饶了一圈,避开了韩香的人,把他们送到上官府隔壁巷子里的一座小四合院里。

    上官泽走之前,珵儿忍不住问了一句,“哥,韩香要杀过来,怎么办?”

    必须一提的是,宁承离开流北商会的第二日,就有人给韩香送了账本,同时也有人把韩香正式接手流北商会的消息传出去。

    韩香原本只是想跟宁承合作,看到账本和收到消息之后才恍然大悟,自己有多低估阿承这个男人,也才意识到自己被坑了。这几日,她自是满世界的找阿承。

    “放心,在上官家势力范围之内,她不敢怎么样。在你身份公开之前,你们少出门,少到南边去,南边是她的地盘。”上官泽认真说。

    珵儿很认真地点头,“惹不起我们就先躲着呗。”

    送走了上官泽之后,珵儿就和宁承开始了隐居的二人世界。哪怕不能出门,宁承也没有闲着。他研究起酿酒的配方来,成日把自己关在屋里。

    珵儿这个一天不出门就难受的人竟非常淡定,她天天守在宁承身旁,一日三餐按点了督促宁承吃饭,其余时间都特别特别安静。

    这种状态持续了三天只有,宁承心里都犯毛了,酿酒的米煮到一半停了下来,主动问,“你不找点事做?”

    “我这不是陪着你吗?”珵儿笑着说。

    “你不打算找点别的事做?”宁承又问。

    “有打算。”珵儿答道。

    “你要做什么?”宁承好奇了。

    珵儿耳根子一红,“秘密。”

    火房里光线不是太好,宁承并没有看到珵儿脸色那一抹羞赧的色彩,他只是有些不安,他继续问,“那还杵这做什么?还不去做?”

    珵儿回答说,“再等等,我……还没准备好。”

    这件事,从她哥跟她说上官家族的女儿只高嫁不低就之后,她就一直在准备了。

    宁承心下越发狐疑了,但是他也没有多问,继续捋起袖中来,坐在火灶前添火。

    珵儿看着他的背影,心忍不住想自己当初怎么会嫌弃这个家伙是个瞎子呢?他连烧火煮饭的动作都这么这么好看。早知如今,当初就该乖乖听乐正的话,嫁给他。或许,也就不会有今日这么多麻烦的事情了。

    宁承把酒坛子都密封,藏到地下室去之后,已经是深夜。他泡个澡之后,便在屋里喝起酒来。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睡前总要慢慢品上一杯酒。他慵懒懒靠坐在暖塌上,一边把玩酒杯,一边想事情。

    别说,即便是被迫留下来,他的日子还是过得很闲适自在。

    这时候,敲门声传来了。

    院里的仆人就几天,这么晚了绝对不会来敲门,宁承不必问都知道是珵儿。

    他没有开门,只问,“什么事?”

    “重要的事,快开门。”珵儿认真说。

    “有什么重要的事非得现在说?”宁承又问。

    “不是现在说,是现在做!我准备好了,必须现在做。”珵儿答道。

    宁承想起她今天下午在火房里说的事来,又好奇又觉得不对劲,他最后还是去开门了。

    门一开,谁知道……

    珵儿身着一件粉色及胸长裙,露出了非常好看的锁骨来。外罩单薄薄衫,玉肩美背若隐若现,她还上淡淡的妆,比起平素的中性装扮,整个人美了三分,也柔了三分。

    无奈,她一笑就破功。因为,她笑得很贼。

    宁承的视线就落在她胸口上,她胸口处扎了一个大蝴蝶结,可爱俏皮下隐藏着的是一道诱人的沟壑。她循着宁承的视线低头看自己,脸色的笑又贼了三分。

    准备了那么久,这一身打扮果然入了他的眼。

    “阿承,我……”

    她正开口,宁承却立马要关门。宁承都快到而立之年了,不是十六七岁的无知少年,更不是傻子。这个女人如此打扮,三更半夜来敲门,能有什么事?回想起下午在火房里的那段对话,他都想骂自己愚蠢。

    珵儿立马拦下,身子灵活地避开宁承的手,进了屋。她不说话,就是贼笑,笑得都有些停不下来。

    “要不要廉耻?”宁承很直接地问。

    “你都是我的人了,反正等我爹出关之后,你就得娶我。”珵儿嘀咕道。

    “现在娶了吗?”宁承耐着性子,问。

    “迟早都得娶。”珵儿又道。

    “现在,娶了吗?”宁承再问。

    珵儿沉默了一会儿,才嘀咕道,“还没……”

    宁承让开一步,指着门口,命令道,“回去睡觉!”

    珵儿低着头乖乖地走过去,可到宁承身旁忽然一转身就抱住了宁承,就像个没脸没皮的女流氓,对他说,“阿承,咱们先要个孩子呗。”

    宁承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至今没有被这个女人给气死。可没气死归没气死,他已经气到不想说话了。

    他甚至不得不重新审视审视这个女人,审视审视她到底是多么随便,多么不要脸的女人。

    宁承由着珵儿抱着,不动,不语。

    珵儿并没有发现他眼底的厌恶,见他不反抗,便以为他默许了。她心下就乐了,眼底掠过一抹决绝,果断地拉开了他的衣带。

    就在这个时候宁承出声了,“珵儿,你要是这么需要男人就出门去找,别来恶心我,成不?当我求你。”

    珵儿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需要男人?

    她需要一个孩子才对吧!

    她都计划好了,父亲闭关半年,她和阿承生米煮成熟饭了,到时候挺着个大肚子出现在父亲面前,父亲怎么着都得让她嫁给阿承了,族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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