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特工嫡女-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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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这时。
“阿弥托佛,不知道两位施主从后面进寺,可是有什么不方便。”突然一个中年和尚从侧面走过来,欧阳月与冷绝同时一动,一左一右挟持这和尚,欧阳月是将这和尚头掰过来看了看,伸手摸摸这和尚脑袋,滑不留手,不像是近期剃度,再看他头上戒疤,又用手摸了摸,已没有刚烧时痕迹,也不像是假画上去,看来是个真和尚。
欧阳月当下与冷绝对看一眼松了手,那和尚被欧阳月与冷绝这般一折腾,面上也闪过一丝不知是哭还是笑表情,再如何淡定和尚被这么玩弄,也都有些无语吧。这大周朝,佛乃第一大教,谁敢这么乱摸和尚头,可是对出家人与佛家大大不敬。但这和尚显然修养还不错,虽然眼角嘴角不断抽搐抖动,后还是声音温和道:“两位施主路经本庙,不知有何困处吗,若是贫僧能帮到,定义不容辞。”
欧阳月立即笑起来:“大师,刚才多有得罪了,我二人只是出生至今还没见过和尚,一时太过好奇那慈悲为怀和尚是何等模样,刚才真是失礼了。我等二人只是一路赶路至此,路上多有不便,现饥肠辘辘想要讨些斋饭吃罢了。”
听到欧阳月恭维,那和尚不禁一笑道:“佛家人便是给人广开方便之门,本寺庙小也略有简破,但斋饭却有,两位施主这边请。”
欧阳月笑着走上前,伸掌打了句佛偈道:“阿弥托佛,佛家看众是世人诚心与善心,从来不计大小与奢简,只要心诚,便是一个茅草屋供佛,佛主也能为心诚之人传达佛意与善意。”
和尚听着一愣,望着欧阳月道:“阿弥托佛,施主有此慧根,是贫僧轻狂了。”
欧阳月道:“哪里哪里,是小女妄言了。”
“阿弥托佛,施主这边请。”不一会这和尚带着欧阳月与冷绝来到侧殿伙房,两人来到这里发现伙房里不过十余名僧人,看到欧阳月他们进来念了句佛偈,欧阳月与冷绝也一一回礼,只是冷绝看到一处时,却是一愣:“**大师!”
“什么,谁,**大师!”欧阳月一愣,朝着冷绝视线望去,却见伙房里处,正坐着一个身穿普通僧袍,正端正食斋老和尚,那老和尚面容周正,组和一起,欧阳月脑中瞬间只有一个词,团团和气。却见他面上白眉长长垂下,眸子清亮纯澈,明明已是花甲老人,但这眼睛却跟孩子般纯净,只是坐那里,却有着一种说不清脱俗绝尘之气,倒真是符和他那圣僧之头衔。
而看到**大师,欧阳月心中却是颤动了一记,本来她第一个反映便是求见这**大师,可因为听说欧阳志德所去剿匪之地正是**大师所五华寺方向,她为了避免不必要麻烦,这才选择反方向白云庵,求见那灵云大师,却没想到会这里遇到**大师。可不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吗,她找正是这人。
感觉到欧阳月热烈眼神,那**大师也望了过来,随后放下碗筷起身走来:“阿弥托佛,看来施主近日正被俗事缠身,不知贫僧可能为施主解惑?”
带人前来和尚惊讶一下,他可是知道**大师圣名与脾气,而且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私下会见俗人,因为要见他人太多了,大多还怀着私利心思,**大师多数是不见人,如此主动他还没见过。冷绝眼中也微微闪动,望着**与欧阳月,什么也没说。
欧阳月心情却有些激动,从京城出来耗时两个月多,这一路上不断耽搁,她虽拿下红枫村,但没人知道她比谁都着急。只不过事情摆面前,容不得她逃避,现能早一些见到**,她心中涌动急道:“自然,信女也正有一难解之题,想寻得**大师解惑。”
**微微点头道:“那请施主与贫僧来厢房详谈吧。”
欧阳月立即点头,随**离开,冷绝抬步要跟去,那中年和尚已一步拦住:“施主一路行来也累了,用些斋食吧,一会会有人为女施主送去斋饭。”
冷绝沉着脸,没有执意过去。
一来到厢房,**大师并没有开口,这反倒令欧阳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那些怪力乱神之事,若说懂定然是佛道研究十分通彻之人,所以**大师与灵云道长是好人选,而欧阳月则倾向找这位**大师。只不过现若让她这么说出来,她又觉得有些唐突,她倒是不怕被这**当成什么妖孽,她怕是宿儿会加危险。
见欧阳月有些犹豫,**大师却笑笑,亲自起身为欧阳月倒了杯茶递过来:“施主一路辛苦了吧,先喝杯茶,不要勉强自己。”
欧阳月接过茶杯却有些恍神,只见**大师笑容十分慈祥,让人本能心生好感,她唇微微抿起,到底是宿儿安危重要,之后遇到什么问题,她誓死保护宿儿就好了,放下茶杯,她却整理着思绪,然后道:“大师,您可信这世上有人类以外生灵存。”
**大师点点头:“世间万物皆有灵气,皆可生出灵性,比如花花草草,动植物等,自然有人之外生灵。”
欧阳月道:“那是否有着一种生灵,人家看不到,他却能以魂态存,比如鬼?”欧阳月略微紧张望着**大神。
后者却是点头道:“世上分天地人三界,地界又有十殿、十八层之说,多以魂体,也就是世人所说鬼存,我佛也有记载,贫僧虽未见过,但世间万物皆不可能说有还是无,虚虚实实只你心中如何界定。”
欧阳月听着**大师话,头却有些发晕,讲了这么多,可一句话不点子上,欧阳月沉吟一声:“不瞒大师,信女所求一事,便与这有关。我认识一个魂体……”
欧阳月将欧阳宿由来讲有些含糊,故意讲偶遇,但**大师听后只是静静凝着她道:“施主刚来异界,对这里并没有归属之感,而此魂与你有着血缘关系,但他乃生灵却不能以这形态陪伴你身边。他会切断与你联系,实际上是他现也承受着苦难,出也不可,也不能回他该去之地。”
欧阳月神色一变,他没想到这**大师竟然知道她非这里人,他是连她借尸还魂事都知道吗,**大师似乎为解欧阳月之疑惑道:“施主即能此界重生,重续一人生命,乃是你与她造化。你将改变她一生,从而也要为她承担她三灾五难,这条路并不好走。施主真决定为她承担以后九死一生灾难吗。”
欧阳月此时却完全信服了这**大师,想来大周皇帝如此敬重他绝不是没道理,一是**大师解围之恩,二也是这**大师绝非浪得虚名,而是真正得道高僧,欧阳月只道:“大师,信女既然得以借尸还魂,便没想过再回去,信女自问有信心能承担原身一切灾难,也绝不会惧怕。可是我儿他,真不能回来吗……”
**大师道:“阿弥托佛,世间一切皆是造化,此子已完成半分使命,该回他该去地方,施主也应该知道他再回来方法,若是强留无益只有害。”
欧阳月心中明境,可心中却是不舍:“难道没有别办法吗?他突然离开,我怕他受伤了。”
**大师道:“他自会有修养地方与办法,现正禁锢一定,却不是长久之计。若是施主强行要带他回来,办法虽有,可将要面对问题,却是他阳气吸入过重,后有损魂体可能导致魂飞魄散结果,施主愿意尝试吗。施主,一切皆有因果循环,施主要明白放下大道。”
欧阳月神态一震,她原本只想知道欧阳宿为什么突然与她断了联络,她只是想找人帮她寻回欧阳宿,却没想到之前她行为,却是害宿儿吗。难道是之前宿儿出现,所以害他被那罗盘击中时引发了什么,所以宿儿再也不能回来了?
欧阳月感觉脑子有些乱,一时间竟然没了主意,**大道望着她,柔声道:“施主不如回去好好思索下,该何去何从,又该让那一方生灵如何去留,施主想好了再来找我,告诉我你想法,贫僧会所能帮助你。”
欧阳月面态有些恍惚站起身:“多谢大师提点。”接着便有些跌撞离开了。
**大师饮了一口茶,随后放下平静道:“七皇子既然来了,为何还不现身。”
随后,便有一人闪了进来,此人一身玄衣,身长玉立,周身上下一派不凡之气度,尤其他面上一张铁面具阳光打洒下,散发着冷锐光芒,他眸子血红眨动间,是散发着诡异色泽。
冷绝,不百里辰摘下面具,赦然是他那张俊美近似妖孽俊容:“你这老和尚,怎么跑到这偏僻地方,不会是算出会这里遇到我,特意来迎接我吧。”
**大师对于百里辰逛言并不乎,只是笑道:“七皇子受伤了,还是上了药早些休息,伤口才能好。”
冷绝对冷眼看着**大师道:“之前还听说你待五华寺闭关,怎么会跑来这里,倒真是巧合。”
**大师言道:“贫僧早半年便独自出寺,一路步游至此。”
百里辰却是一挑眉,他可不认为事实如**说这么简单,他总觉得这**分明是冲着欧阳月来,他还没说话,**大师已道:“贫僧看七皇子此次发病,眸子却不如以往暗沉,想来心魔已解决大半,这对七皇子来说是可喜可贺大事。”
百里辰面上表情突然一敛:“你这老和尚越来越会转移话题,我差点被你糊弄过去,之前你与她说了什么,为什么她离开时候表情不好。”
**大师道:“阿弥托佛,每个人心中皆有一个需要隐藏秘密,女施主自有自己苦处,七皇子若是有意探寻,自然有机会让女施主有敞开心中所有时候,何必急于一时呢。”
“你这老和尚会说这些有没有。”百里辰却有些气恼,不过转而又道:“这么说,我与她确实有着夫妻之缘了。”
**大师看着百里辰一脸喜意,却是意味深长道:“贫僧不敢打诳语,这位女施主面相贫僧只能看七分,其它三分却是极富变化之可能,这位女施主未来如何,只能看她心中所愿,贫僧看不出来。”
百里辰瞪着**一眼,这老和尚分明知道,却不说吧,竟然这里糊弄他。百里辰与**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他岂能不知道,**不想说事,任你如何威逼利诱都不可能成功,他之前年幼不就这上面吃过亏吗。
说来这百里辰被传成病殃子皇子也不是没有道理,他身上确实有病,而且不轻,只不过却不是一般病痛,当初发病时候,便是明贤帝找来**大师,这才压抑住了百里辰病。只不过这病却并非治愈,只是压抑住了,他会定期并且因为外事而发作,血红眸子,正是他发病时一个征兆。曾有过一段时间,为了治病,明贤帝偷偷将百里辰送到五华寺,由**大师照顾,对于这个**,百里辰很了解,他身上一身本事,也有七成是**这里学到,对于这个亦师亦友救命恩人,他便是再如何猖狂,也不好他面前发作。
百里辰哼了一声,拿起**之前为欧阳月倒茶杯子,转了一记喝了一口,有些不满道:“我跟你身边这么多年,也没见过你给我倒杯茶,你竟然对第一次见面人这么好,这里面肯定有事。让你转变人,定然有着不凡迹遇,我告诉你,本来我也认定她是我未来妻子,现我有决心了。”百里辰认真盯着**大师表情,后者面上没变,百里辰嘴角一勾,立即饮下整杯茶,笑有些得意道,“你觉得我有多久能追到她,而且让她对我敞开心事,毫无芥蒂。”
**大师有些无奈望着百里辰,对于这个狡猾七皇子,他也没有办法,明明知道他试探自己,不禁道:“世上之事自有定数,只不过任何事情没有结果,都还有转圜余地,贫僧无法给你肯定,也无法告诉你能否追到她。”
百里辰道:“你不用气我,我知道我们姻缘是天注定,谁也破坏不了。不陪你这老和尚闲聊,我走了。”
**大师看着已走远百里辰,微微摇头:“到底是谁跑来与我说话,这么多年来性子还是没有办,哎……”
欧阳月找了个小和尚,随便给她找了件厢房,然后坐桌前便呆呆出神。
**大师话中意思,她很明白,她现只有两个选择,一个便是放任宿儿,让他去他该去地方,她想强留办法,只会让宿儿后魂飞魄散,她当然不希望这样。只是她却是不舍……
前生里她是个孤儿,待孤儿院中,虽然孩子很多,院长对待她们都很好,可是却是处处竞争,她为了好,能早点从孤儿院出去,她从没放松过一刻,终于被国家挑中,她能得到好教育,学会各种求生本事,然而完成一个又一个艰难危极生命任务。这些她从进入组织时候,便想到,所以她从来没有对自己选择后悔过,即使多么危险,她也从来没有后悔过。
可是她绝定怀孕时候,因为后一场任务而丧生时,她是后悔,她做事向来有始有终,那一次不论是多困难多轻松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