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特工嫡女-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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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大姐你这话可就说过了。父亲就回府了,将军府正是多事之秋,您这话要是被人听着,少不了惹人非议。祖母虽然才智过人,月儿是佩服,可是比祖母品级高贵妇京城可不少,甚者后宫中还有太后,你这个’‘字被太后老人家听到,可是给将军府惹来大麻烦!”欧阳月夸张惊道。
欧阳华一愣,双眼一瞪,气直翻白眼,这欧阳月话能噎死人,她怎么说话都能被她抓了错处,而且处处牵扯着她惹不起人物,欧阳华急不停摇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祖母不是……不是,祖母是……我……我……”
老宁氏面色难看,眼中闪过一丝厌烦:“行了,起来吧。以后这种不经大脑话少说,若是给将军府惹来什么麻烦,看我能放过你!”
这么说着,老宁氏扫了欧阳月两眼,便是让欧阳华吃了鳖,欧阳月表情也没有幸灾炙祸,好似真为将军府考虑一般,偏大她表情让人找不出一点毛病,连老宁氏都有些看不清这个嫡孙女了。
老宁氏眯了眯眼睛,今日事还是因为失火与欧阳月欧阳柔掉落潭水之事引起,不禁问道:“张妈妈你说都是真?”
张妈妈跪下,仰头认真点头:“回老夫人,奴婢看一清二楚,绝对是二小姐推三小姐下潭,宁先生是后赶去救人!”
“噢?那你意思是当时艾嬷嬷说慌了,你可要想清楚了,艾嬷嬷可是宫里出来教习嬷嬷,对于府中几位小姐是师长关系,是府中小姐一辈子敬重人物,我现找她柔儿与宁先生对质,若是你失言,到时候我可帮不了你!”
张妈妈向老宁氏磕了三个头:“老奴是老夫人从宁家带来,敢对天发誓,对主子忠心不二!”
欧阳月一边听着,眉头微微一挑,张妈妈这誓发,她听着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
老宁氏眸子闪了闪,挥手让绿衣前去找艾嬷嬷,艾嬷嬷此时已经安和堂外徘徊,见人一出来,立即装出要进门模样:“哟,绿衣姑娘怎么这么闲着。”
绿衣笑道:“艾嬷嬷真是巧了,老夫人正吩咐奴婢叫你过来呢。”
艾嬷嬷有些惊讶:“绿衣姑娘可知老夫人找我何事?”
绿衣摇头:“这个嬷嬷进去就知道了。”
“哎?出什么事了啊?之前后院着火,好与安和堂距离挺远,烧不到这里,难道是抓到谁放火了?那去看看。”艾嬷嬷一副感兴趣模样率先进去,绿衣随后。
等两人进入大厅时,所有人皆转头望来,就是艾嬷嬷坐好心理准备,心里也颤了一下:“老夫人,听说您找我,可是抓到放火之人了。哎之前学堂里,我一听到府中失火便慌了神往外跑,可惜跑了一半摔了一下这才晚来了,老夫人没受到惊吓吧。这种疏忽职守人,一定要重重严惩才是!”那因为宁氏求情,一直被压一边厨房管事李妈妈一听,身子一哆嗦,恨恨瞪着艾嬷嬷,可惜后者根本不看她,她瞪也白瞪。
老宁氏笑了笑,对于自己府中事,她自然不会让外人插手,当然也不再拐弯抹角道:“艾嬷嬷,记得几日前,你曾找我说了一件事,你说当日看到月儿与宁先生无人地方拉拉扯扯,可有这件事。”
艾嬷嬷有些古怪望了老宁氏一眼,当日里老宁氏可是不打算再提这事,还给银子让她封口,现提起来不是自打脸面吗?老宁氏面上也有些尴尬,当日她之所以不让艾嬷嬷说是为了府中名声,可现事关欧阳月弑姐一事,那就必须要舍其一面了。必竟这件事加严重,自然要说个清楚!
艾嬷嬷心中却惊愕很,这老宁氏真问当日事了,那黑衣男子竟然算这样准,她心中恐惧,加不敢怠慢:“噢,确实是有这一回事!”
欧阳华一听,立即惊呼出声:“妹妹你好大胆子,光天化日竟然支开旁人与男子私会,你……你也不顾忌着府中名声。原来你果然像宁先生说那样痴缠于他,二妹她没有说慌,必是你被二妹发现这种不堪事,恼羞成怒起了杀心。三妹,我们都姓欧阳,打着骨头还连着筋,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对起一直心疼照顾你二姐,对起母亲,对起祖母期待吗!你太令人失望了!”
老宁氏脸沉了下来,挥手要人带艾嬷嬷下去,好处理欧阳月,却听艾嬷嬷“咦”了一声:“我没说三小姐与宁先生私会啊,大小姐这是说什么话,你身为我教出学生,怎么能将与男子私会这种不堪话挂嘴边,我这些时日里教你东西都忘记了吗?”那一脸恨铁不成钢看欧阳华一愣。
“可是刚才艾嬷嬷你自己说有这么一回事。”
艾嬷嬷瞪着她:“我是有看到,可我话还没说完,大小姐便抢了我话,你让我怎么继续说。”
欧阳华面色不好,直眨着眼睛冲艾嬷嬷使眼色,这老死婆子搞什么东西,当初说好事难道忘记了?怎么反而拿话顶她了,站哪头!
那明姨娘也感觉有些不对劲,艾嬷嬷却不理会她们,冲着老夫人说道:“当日我确实看到府中三小姐与这位宁先生独处,不过我听着却是这位宁先生与三小姐问路,三小姐还斥责宁先生不该随便进了中院,男女授受不亲。说到拉扯,可能是当日老身上了一午课有些累了,老身当日回去取东西,站正是个拐角之处,只看到三小姐背对着我,其它我可什么也没看到。”
“你,这跟你与祖母说不一样,你为什么改变态度了,肯定是有人收买你,让你胡说!”欧阳华气极,她平时再沉稳,到底只是个涉世未深姑娘家,本来占进优势她,突然被人反转,自然行事迫切与紧张。
明姨娘与红姨娘对看一眼,都发现这其中定是出了什么问题,她们心中隐隐有着不好感觉。
“收买?是,是有人收买我了。”艾嬷嬷一听竟然点点头,欧阳华一乐,原来这老婆子这里等着欧阳月呢。
是啊,如果刚才她直接说了,到是可以让欧阳月定了罪,可是她再弄这么一出,显得欧阳月狡诈卑鄙!效果只会加好!不过这老婆子那么贪钱,事后少不了跟她们要钱,不过这事若成子,多给她些堵堵嘴她们也认了!
欧阳华不禁得意望着欧阳月,欧阳月皱着眉头,今天她会这么有把握,那就是从几日前她就感觉到一直有人跟踪,暗中监视她,后来她派冬雪反跟踪竟然发现是张妈妈。
欧阳月一想便是老宁氏意思,她虽不知其意是为何,但也不怕,并且今日她会那么轻意被欧阳柔带走,正是因为张妈妈会一直跟着她,欧阳然,当然潭水中她使计让欧阳柔与宁庄学纠缠相撞一起,张妈妈那个角度定看不到她潭下动作,只会看到宁庄学与欧阳柔行为不检点。所以就是被带来,这么被众人兴师问罪她也不怕。
便是老宁氏有些怀疑张妈妈被人收买了,可张妈妈是她从宁家带出来陪嫁丫环,她话,老宁氏心中地位超然,而且就她所知这张妈妈也没全说实话,当天里可不止她一人场。她知道张妈妈没将那些人叫上来是给老宁氏脸面,但闹到后,自己肯定没事。可若艾嬷嬷参与进来,事情就麻烦了,她虽有办法让艾嬷嬷证词不能取信于人,可是这种人,能不与之交恶就不交恶,必竟这艾嬷嬷不是将军府中人,并且只是被老宁氏暂雇佣教习,过一段时间就离开,到时候外面胡说,对她慢慢恢复名声就是一大阻碍了。
欧阳月双眼眯起,看来她得找机会除掉这个艾嬷嬷了!
谁也没想到接下来艾嬷嬷表情,真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
“老夫人当初收买我之人给银子我都放房间里没动,您可以请人去取来。”
老宁氏阴狠狠望着欧阳月,她还真是看走了眼,原想这欧阳月就是性子单纯狂妄了一些,没想到这般心思恶毒不说,也学起收买人了,她还让艾嬷嬷到她这里胡乱说话,玩弄她,好很!
“去,将银子取来!”
绿衣立即带着下人前去艾嬷嬷屋里取银两,没一会便回来了,艾嬷嬷见人已回,无奈叹息道:“这几日我将军府教学,对将军府三位小姐也算有些了解,我也没想过这外传恶名昭彰三小姐,原来是个极为聪慧通透之人,三小姐从见面开始就一直很敬重我,并且我见,三小姐对两位姐姐也十分敬重。这段时间里我一直有些愧疚。这样一位心慈单纯聪慧女子,我实不忍心毁了其前途,红姨娘你这银子我是无福消受了,我做出这种事,以后也无法再将军府教习,只怪我一时鬼迷心窍有了贪念,还听你话去老夫人面前胡说有损三小姐闺誉话,我该死啊!”
说着,艾嬷嬷伸出手“啪啪啪”直抽自己嘴巴,下手之力度绝对没有做假,两个巴掌两侧面颊都红了,她面上表情也一副悔恨万分表情,看老宁氏眸底有阴暗气流流动。
红姨娘惊了,伸手颤抖指责艾嬷嬷:“艾嬷嬷我与你近日无怨,往日无仇,你竟然这么冤枉我,你分明是受了三小姐收买做这一出戏,若真是我拿钱收买你,你怎么还会教学时对二小姐那么严厉,你分明说慌!”
艾嬷嬷摇头:“我严厉,实是二小姐学太慢……至于银子,如果老夫人不信,可以找府中人查上一查,这银子我收回来后便一直放着,一个子也没动,我银子确实是红姨娘收买我,让我对三小姐挑剔责罚用!”
绿衣立即揭开布包,细数里面银两正好二百两,张妈妈看到那布愣了一下:“老夫人,这布似乎是您回京时给各位主子送去布匹,奴婢记得当日给红姨娘正是这种雪花锻……”
老宁氏扫眼一看,可不就是吗!红姨娘一听面色一白,当时明姨娘打听出这艾嬷嬷是个贪钱之人,只要她们拿了银子,必竟能将事情办了。红姨娘便也没多想,包银子时候随便拿了一块碎布就包上了,这雪锻要说也是难得好布匹,可颜色太素净了些,红姨娘与花姨娘都喜欢用明亮颜色面料,所以这雪锻后给欧阳柔剪了身衣服,本来剩下她想用着剪一个帕子,不过又无法配衣服,留着也无用便顺手包了银子,现竟然这么露了马脚!
“不,这雪锻又不是咱们将军府能买起,怎么肯定就是我!”然而她此时话多么苍白无力,老宁氏阴狠望着红姨娘,唇紧紧抿着,半晌没有说话,却让人无形低下头,显然气极了!
“老夫人,贱妾冤枉啊,贱妾没做过,这一定是三小姐收买艾嬷嬷冤枉我,她连您手底下张妈妈都收买了,竟然敢打您身边人主意,老夫人你可不能饶了三小姐这种狼子野心人啊!”红姨娘跪地上痛哭叫道。
张妈妈再也忍不住了,抬起头冲着老宁氏朗声道:“老夫人,老奴一人说话可能做假,可三个人呢,当时老奴身边还有蓝衣与安和堂一个二等丫环,她们都看到是二小姐推三小姐下潭水,并且吵叫着要三小姐死。同样看到宁先生随后前来,难道我们同样被三小姐收买了吗!老夫人,老奴对天发誓所说绝不虚假,老奴绝对没有欺骗老夫人!”
张妈妈话一落,后头又走来两个丫环,之前一直站后面,此时走过来众人才注意到,其中一个身着蓝衣俏丽丫环可不是老宁氏身边四个一等大丫环之一蓝衣吗,还有一个身着浅黄扎腰衣裙,有些瘦弱少女跪张妈妈身边。
蓝衣是四个丫环里做事认真,就可惜嘴巴笨了点,不如其它几个灵巧,不是很得老宁氏眼,但相对老宁氏对她却信任几分。蓝衣行了一礼,道:“老夫人,张妈妈所言都是真,奴婢亲看眼看到了。”
“奴……奴婢也看到了……”
“不会……”红姨娘愣当场,老宁氏听完,还有什么不明白!
就是红姨娘花钱买通了艾嬷嬷来她这里告状,然后设了水潭之计,让艾嬷嬷话她心里先入为主,事发后她自然认为欧阳月行为不端,再加上气极欧阳月弑姐,定然会处罚了欧阳月。
这可是拿她当猴来耍啊,当她是白痴吗!
老宁氏抓起身边茶杯,气极往红姨娘头上砸去,红姨娘见证据纷纷指向她与欧阳柔也傻了,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这茶杯砸倒地上,额头上立即流出腥红血,红姨娘吓惊叫起来。
却这时内堂里一个背着黄花梨木药箱大夫走出来,看到这个情景吓了一跳,立即招呼着人要为红姨娘包扎,老宁氏却气不打一处来,抢先问道:“大夫,二小姐病情如何,怎么流了那么多血!”
那大夫一顿,面色犹豫,嘴巴张张合合半晌才道:“这个,不知道可否让下人位退避一下。”
老宁氏皱眉:“伤势这么严重吗,大夫你不妨直说。”
那大夫眉皱起来,欧阳月心里正纳闷,有什么能让大夫这么犹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