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特工嫡女-第3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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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月微垂着眼睛,并没有说话,老宁氏看着踌躇了一下,还是道:“我正有意将刘姨娘提了当正妻,不知道月儿你有什么想法。”欧阳月淡淡‘嗯’了一声,“那父亲知道吗?”
“有这个想法时候,德儿已经奉旨办事去了,他还不知道。”
欧阳月淡淡一笑:“祖母是将军府老夫人,府中一切事您都能做主,这种事何需问月儿呢。”
老宁氏静了一下:“童儿这些年来身子骨调养不错,你也看到了童儿现还很活泼可爱,这些年来刘姨娘也是不争不抢,我很喜欢她,而她又是唯一为府中生有子嗣,我是该给她个好名份,这对童儿未来也好。”
欧阳月微微点头:“祖母说是。”
“那公主你是同意了!”老宁氏有些急切,看着欧阳月淡淡笑望着她,面上这才露出一丝尴尬:“公主之前与刘姨娘还有童儿关系都不错,我这也是想问问您意见。”
“祖母,我知道,我也很喜欢童儿,对此事我并没有意见。”老宁氏总算放松一笑,立即冲着喜妈妈道:“,你去准备,今天便把文书换一下。”
“祖母这么急?”欧阳月面总算露出一丝惊意,老宁氏笑道:“我也只是将这些事都做好,等着德儿什么时候回来,直接签上他大名,到时候才是真成立了,我实是太开心了,确实有些迫不及待了。”说到这,老宁氏眼眶又红了,欧阳月看着她若有所思,什么话也没说。
喜妈妈顿时忙前忙后跑,而欧阳月也只是陪着老宁氏聊了许久,今天老宁氏显得十分抗奋,或许是因为刘姨娘升了位份,这府中总算有嫡子可以继承香火了,拉着欧阳月聊到晚上才让她离开,离开时刘姨娘与欧阳柔竟然还一左一右坐安和堂大厅里,看着欧阳月带着一堆精美盒子离开,欧阳柔面上立即扭曲而又嫉妒,咬着牙强扯着笑容送着欧阳月离开。
“祖母真是偏心!”
刘姨娘却冷淡看着她:“若是二小姐一直安守本份,老夫人也绝对不会偏心。”
“哼,当我不知道,她这是想借此拉拢欧阳月吗,人家现可是高高上公主了,还稀罕那些东西吗,上赶子送上门,也看人家领不领那个情呢。”欧阳柔不屑冷笑。
刘姨娘轻笑起来:“二小姐何以这样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这好东西从来没人会嫌多,领不领情又有什么关系,明月公主必竟带走了。”
“你少得意,我看你又能得意到何时。”欧阳柔冷哼一声。
就当天喜妈妈已经将刘姨娘即将被抬成正妻等等事宜都处理好了,等欧阳志德回来签上他名字,盖上大印一切就成了,当天晚膳老宁氏吃了不少,由着喜妈妈扶着将军府里走了一圈,老宁氏站欧阳志德书房前笑了起来:“德儿回来了吧。”
喜妈妈眼眶有些红:“是老夫人,听说就这几天时间了,老爷就回来了。”
老宁氏笑了,眸底满是慈祥柔情:“德儿是我拉扯大,小时候我怕他被人下狠手毒害,所以总喜欢将他带身边,从开始他刚生出来皱巴巴像小猴子样子,到后来依依呀呀不会说话只会摆手样子,后期会说话,第一句叫娘时候,看着他跌跌撞撞会走,然后慢慢成才,现一想想过真啊,现他已经成家立业,已经是朝庭中归德将军了,这份殊荣,朝中也没几个人有啊。主要是他民间有很大影响,他真是我必生骄傲,虽然这份骄傲让我做了很多事,不过没关系,只要他好好,我就知足了,我真知足了。”
“老夫人……”喜妈妈不禁叫道。
老宁氏笑了起来:“喜妈妈扶我回去吧,我有些累了,想休息。”
“是,老夫人……”喜妈妈十分小心扶着老宁氏,扶进安和堂,扶进内室,扶进卧房,扶向床。
老宁氏躺床上,身上盖着柔软被子,她面上带着浅浅笑意,睡十分安祥……
翌日欧阳月接到消息,老宁氏去了,对此欧阳月显得很平静,因为她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以老宁氏高傲,她憋了那么久都开不了口向她道歉,为什么突然邀她进府道歉,而且老宁氏因为病痛折磨,身体虚弱,刚去了蛊毒时候就像是比从前老十几岁一样,昨天看着她却像是一下子年轻了五六岁,当时欧阳月心里头就有一个念头闪过“回光返照”。
为了刘姨娘,为了欧阳童,让刘姨娘升了正妻,就是为了让欧阳童有个名正言顺身份,并且还转着弯套了她话,想让她护欧阳童平安,虽然后老宁氏还是与她耍了心眼,不过欧阳月没有怪她。她这是怕将来若是欧阳志德再娶了别女人,那个女人她看不到,也帮不到,她怕后害了欧阳童,也害了将军府,所以这份迫切她能理解,只是她没想到老宁氏走这么。
霜霞长公主不禁叹息:“你也应该去看看,到底还有十几年情份,不要让你说了嘴。”
欧阳月点头道:“祖母,月儿省得。”
老宁氏死讯一出来,京城都有些震动,这老宁氏从以前名声都一直很响,以前是因为本性要强,硬是将欧阳志德培养成大将军,她十分雷厉风行,而后却是因为一些丑闻,可到底也是京城名人,她死无不让人唏嘘,而且不论冲着欧阳志德,还是欧阳月,京城中算号人家当下准备了丧礼前来吊丧,不过让她们略微不满是,将军府竟然派了刘姨娘这个妾来恭迎送往,不过现想想也没办法,将军府夫人被休离,另外姨娘犯事犯事,死死,也就是这刘姨娘主事了。
而听到老宁氏死讯,不开心要属宁喜荷了,本来这两日她正准备办一场宴会,宴请京城各位名贵贵女,时间就定近,可是老宁氏却偏偏死这时候,本来两件事是不冲突,可说到底那老宁氏是她长辈,她若是不忌讳,只会让人说嘴,当下让她记恨咒骂了老宁氏许久,却还要依着规矩前来吊丧。
将军府下人效率还是很高,整个丧礼几乎全由喜妈妈张罗,刘姨娘主持,倒也井井有条。
“明月公主到!”外面通传声响起,已经聚集了不少各府吊丧灵堂,瞬间加安静起来,正吊丧人行过礼后没急着离开,反而退到两旁,欧阳月一身白色素衣,带着同样素衣丫环缓缓走进来,她面色沉静,唇轻轻抿着,表情似乎一点也不忧伤,但让人看起来却感觉心中揪紧。
欧阳月跪地上,冲着老宁氏棺材“当当当”磕了三个头后,身子却依旧弯着,众人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感觉欧阳月身上现有些压抑。
却这时,灵堂里突然冲过来一个白色身影,趴棺材上便痛哭失声:“祖母,你怎么走这么急啊,昨天您不还是精神百倍邀见明月公主吗,怎么公主才没走多久您便去了啊,柔儿甚至没来急见您后一面啊,祖母啊,您怎么就这么去了,您怎么就这么狠心啊!”
欧阳月突然抬起头,眸子幽冷望着不断痛哭欧阳柔,而灵堂上众位各府人却惊讶异常,不敢置信看着欧阳月,欧阳月昨天刚刚见了老宁氏,而她一走老宁氏就便死了,这说明什么?
老宁氏是欧阳月害死啊!
众人心中大惊,这若是真,那欧阳月可就惨了,残害长辈,残害祖母,既然这个祖母不是亲,可是也对欧阳月有养育之恩,那她就太不孝、也太狠毒了,就是皇室也会对她进行惩罚!
本来老宁氏这章我想过要不要写,后我想还是要写一下吧,我感觉她写比较真实,还是有始有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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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月嘴角冷淡一勾,随即站起身来,并不对欧阳柔多加理会,旁边吊丧人一愣,有些摸不透欧阳月此举原因,这是说欧阳柔说是真她怕了,还是她根本不乎?
就这时一个被众多夫人小姐簇拥着身穿绣精美绿叶白底锦衣女子走进来,看到此景,不禁怒气冲冲道:“明月,你这是做什么,你难道同意二表妹话,姑母死真与你有关不成。'小说网'”这女子一出现,现场人不禁有些尴尬,因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宁喜荷。
宁喜荷现还没有嫁给太子,还不是太子妃,还只是宁府一个嫡小姐,可当不得其它人行礼,可也用不了多久宁喜荷就要嫁了,而且又是皇上下旨,这身份已定,若是不行礼又不好,一时间真有些不上不下,而宁喜荷一开口,立即引起不少人附和。
“就是啊,明月公主,有什么话不能说出来,你这样藏着掖着,反而让人疑惑好奇不解呢,除非……欧阳二小姐说是真?”
“明月公主高高上,又是皇家公主,怎么可能做出残害祖母事呢,虽然这祖母不是亲生,可到底也是养育过自己,跟亲又有多大区别呢,若真是自己动手,那可太不是个东西了啊。”
“呵呵,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种事难说啊难说。”
欧阳月只是静静站着,淡淡看着这些人,整个人恬静温雅,丝毫没有因为这些人恶意嘲讽而露出怒色,就是那样淡淡看着,反而因为她这样,让那些人越说声音越小,到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都不敢说话了。虽然欧阳月不怒不躁,可是看着欧阳月样子,她们就是感觉到一种恐惧,一种说不出来恐惧,让她们纷纷闭嘴不语。
“明月,你不准备说说吗?”宁喜荷冷笑起来,欧阳月不说,那自然有办法让她变成默认,好她一直这样,她倒是看看她怎么与自己斗。
“宁小姐,以你身份,明月是你叫吗?”欧阳月总算开口了,却让众人一愣,宁喜荷也十分诧异,欧阳月声音平淡很:“皇家有皇家规矩,宁小姐还没成为太子妃之前,还是该谨守本份才好。”
“你……”宁喜荷眸子一瞪,她总感觉欧阳月这话里分明有着威胁,而她却是不怕威胁,反而能说明欧阳月心中有愧,若是如此,她何不抓紧机会,好好教育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人。若她嫁给太子,那便是太子妃,不论是出于七皇子妃身份,叫她皇嫂,还是明月公主身份,她都算上是轩辕月长辈,她竟然这么不给面子,这分明是作贼心虚了啊。
宁喜荷心中冷笑:“明月公主真是好规矩,臣女记下了,没有嫁给太子前,自然不会再犯了。”只是若是嫁给太子,你也得不了好,许多人也查觉出宁喜荷话中几分意思,“只是不知道明月公主对于欧阳二小姐指控有什么解释吗。”
“指控?”欧阳月眸子里闪过丝玩味:“宁小姐所谓指控指什么?”
宁喜荷嘲笑,到了这种时候还想拖时间,可是根本没用:“昨日里明月公主进将军府后,当天姑母就逝去了,难道明月公主没话说吗?事情怎么会这么巧合,明月公主可否说说昨天与姑母都说了些什么,以至于你一离开,姑母便这么去了,连府中人都没能见到后一面,姑母也真是太可怜了,被人害成如此模样,实令人心痛啊。”
欧阳月冷笑:“是啊,有这种人定该千万万剐,罪该万死,是不是啊欧阳二小姐。”
欧阳柔一直低声呜咽着,此时身子却是一僵,随即继续低声哭,不抬头也不说话,欧阳月这样一说不少人注意到欧阳柔,从刚才她冲进来暗指欧阳月话后这欧阳柔就再没说话了,但若不是她也没人怀疑欧阳月,现她这么闷不坑声,实令人怀疑。
宁喜荷却是叹息一声道:“哎,表妹是不是太过伤心了,没想到身边养着一只恶狼,以前却将她当只绵羊来看待,实令人心痛至极吧。”然后一脸不赞同看着欧阳月,“明月公主,你还是说清楚吧,不然让大家猜疑,又让二表妹这样伤心就不好了。”
“就是啊,明月公主若是清白,何以怕说呢。”旁边跟着宁喜荷小姐丫环们纷纷附合指责,这些人有些以前就和宁喜荷交好,有些是听到宁喜荷成未来太子妃前来讨好,反正近总是跟宁喜荷身边进进出出,显然就是她人,那些站旁边吊丧人大多都是小声嘀咕,有些跟着附和两声一脸恶意,有些则是安静看着,不知道相信谁,一时间倒也没有为欧阳月开脱。
“明月公主一直不肯说,难道是真,您这是怕了?敢做就敢说吗,谁都有一时糊涂时候。”此时一个娇媚声音突然传来,众人一愣,却见付媚儿后头跟着两个跟班还有几个丫环,走了进来,刚才说话就是她。
“对于莫须有罪名,我不认为纠结有什么意义,怎么今天乃祖母丧日,众位如此行为,可是对死者大大不敬。”
付媚儿却笑了:“对,是对死者不敬,可是让死者含冤而死,那是对死者不尊,对于宁老夫人,我一直十分佩服,所以今天我便做做这个恶人,我想是宁老夫人九泉之下能安心。”
“付小姐说是,还是查明白好。”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