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门那些事儿 作者:冰镇糯米粥(起点vip2013-08-05完结)-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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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姨娘再进了那百芳园之后不仅改了名字,连姓氏索性都改了,所以若不是像许萝这般的有心人去细查,并不会知晓周铭恩和她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你再派些人,将那客栈周围也监视起来,还有钟姨娘那边,也让那春蕊盯紧了,我思量着,那周铭恩应该很快就会给她写信了,这一次,一定要把她诈出来。”
“夫人您放心吧,您布置地这么周详,一定不会有问题的,只是……奴婢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那钟姨娘真就那么大胆,连这等事都敢欺骗老爷,难道她就不怕被浸猪笼,骑木驴吗!”芳莲紧紧皱着眉头,仍是不敢置信地说道。
“哼,芳莲,你要知道,在偌大的利益前头,人其实是会不计代价,不讲后果,只看得到眼前的利益,老爷已经年过而立之年,却还没有一子半女,钟姨娘若现在生出儿子来,这个儿子以后有很大的可能就会是老爷的继承人,这偌大的家产,老爷自然也会留给这个唯一的儿子,而钟姨娘作为这个孩子的生母,自然是母凭子贵,到时候恐怕我这个明媒正娶的正妻都要看她这个小妾的脸色,就因为她生了个儿子,简而言之,只要她能生出一个儿子,这整个徐府就等于是她的囊中之物,你说有这般大的利益在眼前,换做是你,你会不会选择铤而走险,搏上一搏?”许萝今日心情好,便仔仔细细地与芳莲说出了个中缘由。
芳莲只稍稍犹豫了一下,就摇着头回道:“即使有再大的利益,奴婢也不会这样做的,用这等欺骗的手段得到的东西,总会有事情败露的那一天,到时候下场岂不是更加地凄惨,不是有一句俗语这么说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像钟姨娘,她就算做地再谨慎,再小心,还不是一样让夫人您发现了吗。”
“还是你想地通透。”许萝看着芳莲,满意地笑道,“不过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想地这么明白的,人啊,就是总爱奢求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花尽心思,用尽手段,到头来,却不仅什么都没得到,还会害了自己的性命。”
芳莲以往从没听林氏说过这般深奥的话,但又觉得这话说地很有道理,她做丫鬟这么多年,也看过了许多想往上爬的丫鬟,但却是没有几个有好结果的,所以她的愿望就很简单,不想去攀附什么权贵,只希望嫁个寻常人,平平淡淡地过一生,足矣。
第一本苦逼正妻的故事第十九话捉奸(上)
许萝猜想的没错,周铭恩回了布庄之后,就写了信偷偷地送进了徐府,不过那封信自然又被送到了许萝的手上,顺手写了一封换上,让那春蕊交到了钟姨娘的手上。
钟姨娘看完了信之后,心中还是有些犹豫的,表哥这时候约她去老地方见面,究竟是为了何事呢,但转念又一想,她与表哥也有好些日子都没有见面了,表哥想见她也是理所当然的事,自从她知道自己怀了身孕之后,做起事来就更加小心了,且徐子陵几乎每日都陪在她身边,她更是没有什么机会出府,现在好不容易那徐子陵和林氏都不在府上,不正是个好机会吗,这般想着,钟姨娘的心思就活泛起来了,决定出府与那周铭恩见上一面。
第二日中午,钟姨娘用过午食之后就说有事不舒服,要在房间里休息,不让任何丫鬟打扰,只留下了春蕊一人,等到下人们都各忙各的事,放松了警惕,钟姨娘就换上了春蕊的衣服,与她一起偷偷出了府,与那春蕊的说辞,自然还是那德源布庄出了点事情,她要亲自过去看一看。那车夫老庄被钟姨娘救过一命,早就是她的人了,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钟姨娘让那老庄把马车赶进了云来客栈旁边的一个小巷弄里头,然后才披着斗篷,被春蕊搀扶着,快步走进了那客栈,熟门熟路地走到了那个房间,钟姨娘嘱咐春蕊在外头守着,若是有人过来了立马就大叫示警。
春蕊自然是乖顺地应了,看着钟姨娘走进了房间,还很是贴心地替她关紧了房门,只是关门的一瞬间,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钟姨娘进到屋里的时候,那周铭恩已经坐在桌边等待了,桌上满满地摆着许多菜肴,却是一口都没有动,只是拿着酒杯,似乎是在喝闷酒。钟姨娘最是会察言观色,看周铭恩面上的神情不对,便立马快步走上前去,那纤纤玉手握住周铭恩执杯的手,柔声问道:“表哥,这是怎么了,怎么就一个人喝起闷酒来了呢,是有什么烦心事儿吗?”
周铭恩抬头看了钟姨娘一眼,面色不豫,抬了抬眉毛,慢悠悠地说道:“我心烦,我当然心烦,自己心爱的女人每天都睡在别的男人身边,你说我能不心烦吗,我每日每夜地嫉妒,你说我能不心烦吗?”
钟姨娘听周铭恩这般说,不仅不气恼,面上还多了几分笑容,含情脉脉地看着那周铭恩说道:“表哥,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你是知道的,我心里根本没有那徐子陵,心心念念地不过就是你一个人啊,我现在肚子里怀着的也是你的孩子,这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你就再忍耐一段时间,等我生下了儿子,在徐府中站稳了脚跟,我就央了那徐子陵,把徐府的一些店面铺子都转到我的名下,到时候,我就把那些铺子都交给你打理,你看可好?你也不必再窝在那个小小的布庄里了,到时候你就能名正言顺地来我身边帮我,我们不就能时常见面了吗?”
被钟姨娘一番软言温语安慰下来,周铭恩的脸色好看了不少,也许是被钟姨娘话中的“几间铺子”给诱惑到了,反正那语气放也是软了许多,只还带着些微怨气地开口问道:“那你昨日又是约为见面,又是不见人影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铭恩这话一问出,钟姨娘着实惊了一下,霍地一下猛然站起身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地疾声问道:“我昨日什么时候约你见过面了!?”
“不是你写信让我在老地方见面的吗?难道那封信不是你写的?”周铭恩看到钟姨娘这般激动的神情,也品出了事情的不对,瞪大着眼睛反问道。
钟姨娘这时候若是再不知道自己中了别人的套,那也枉她混到现在这个地位了,她也不再多废话,立马抓起刚脱下来放在一旁的斗篷披上,神色肃然地与周铭恩说道:“我现在必须马上离开,等我走之后,你先不要走,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的继续待在这里,不管有任何人上门,你就装着喝醉的样子,耍酒疯也好,不管怎样也好,反正你应该清楚的,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决定不能让人发现!”
周铭恩自然也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认真地点了点头,也语带担忧地与钟姨娘叮嘱道:“我晓得的,你自己也小心一些,我想咱们可能已经被人跟踪了。”
钟姨娘冷笑一声,神色极其阴沉地说道:“我想我已经猜到那人是谁了,不过就凭她,想扳倒我还没那么容易!”
狠话说完,钟姨娘就猛然转身,大步往门外走去,一拉开门,她整个人却是像被人使了定身术一般,一动不动地愣在了原地,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般,整个人竟是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贱人!”徐子陵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来,牙齿被他咬得“咯咯”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若不是许萝在一旁紧紧拉着他,他恐怕就要冲上去怒揍那钟姨娘和周铭恩一顿了。
“老爷,家丑不可外扬,这儿这么多人,咱们还是把钟姨娘与那奸夫先带回府上,再慢慢处置吧。”许萝依旧言语温柔,一派万事为了徐子陵,为了徐家着想的模样,当真堪称贤妻典范了。
徐子陵听了许萝的话,刚刚跑远的理智又回来了一些,狠狠一挥衣袖,怒哼了一声,才压抑着怒火瓮声道:“把这一对不要脸的奸夫淫妇给我绑回去!”钟姨娘被徐子陵愤怒的衣袖扫到,很是无力而楚楚可怜地摔倒在地,此时她已是知道自己凶多吉少,她不知道徐子陵在房门外待了多久,也不知道他到底听到了多少,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徐子陵定是已经相信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不然他不会这般毫不留情面地对她!
第一本苦逼正妻的故事第二十话捉奸(下)
(这两天比较忙,没来得及加更,再者老书那边正在卡结尾,所以亲们多见谅,收藏还是很不给力啊,喜欢看的都顺手收了吧,某粥在这里谢过了!)
徐子陵似是刚从衙门里出来,身上还着着一身官袍,头上戴着乌纱帽,身上是白?补子的青袍,腰配银?花的束带,比平日那随意的模样威严上许多,再加之他此刻脸色铁青,极其难看,吓得跟在许萝身后的一众丫鬟们都缩在后头,不敢上前了,倒是那些个嬷嬷婆子们还胆大一点,听到徐子陵的命令,立马走上前去,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地将钟姨娘从地上扯起来,拖拽着要将她带出去。
钟姨娘拼命地想要摆脱那些婆子们的钳制,一开始的震惊害怕过去后,此刻她似乎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扑到徐子陵的脚下,泪水涟涟地哀求道:“老爷,老爷,妾是冤枉的,妾真的是冤枉的,您不能这么就定了妾的罪啊~~~”
徐子陵从方才开始已经强忍了很久,此刻钟姨娘自己扑上来,她便毫无留情地就一脚踢了过去,也还好那钟姨娘侧了个神,有用手护住了肚子,徐子陵那一脚只踢在了她的手臂上,却也够她吃上一壶,痛苦地惨叫出声。
徐子陵快步走上前两步,捏着苏姨娘的下巴尖,强让她抬起头来:“你还敢说你是冤枉的,你方才说的那些话我可是听地一清二楚,我自问待你不错,你怎敢做出这种事来?”他的语气压抑,其中怒意令人生惧。
钟姨娘抽泣着,下巴已经被徐子陵捏地红肿,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般地抓住徐子陵的手,急切地哀求道:“老爷,老爷,妾知道错了,妾方才说的都不是真的,妾肚子里怀的,真的是你的孩子啊,老爷,您一定要相信妾,一定要相信妾啊!”
徐子陵猛地甩开钟姨娘的手,站直身子,冷笑着说道:“到了现在这份上,你这贱人竟然还敢骗我,真当我是那傻子不成,当初我怎么就会瞎了眼,把你这贱人赎出青楼,你这等贱人就应该留在那里让千人枕万人睡的!”
钟姨娘眼里最后一抹希望也彻底熄灭了,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想着前几日他还在与自己耳鬓厮磨,万般宠爱,现在竟是对她说出了这般极尽恶毒的话语,看着徐子陵眼眸中透露出来的厌恶与恨意,她觉得这一次自己许是真的逃不过去。
这时候,只听“砰”地一声巨响从窗户那边传来,众人的注意力顿时都被吸引到了那里,定睛一看,原来还在那里的那个奸夫竟是不见了踪影,而窗户大开着,想来他应该是趁着徐子陵在质问痛骂钟姨娘的时候,跳窗户逃走了。
“带人给我追!一定要把那奸夫给我追回来!”徐子陵又是一阵咬牙切齿地怒吼,看着还在地上的钟姨娘,泄愤似地上前踹了几脚,又一脚把他的脸踩在那地板上,狞笑着对她说道:“你们这对狗男女,我自不会让你们好死。等我抓到了那奸夫,看我再怎么处置你们,你做了那等事,也别怪心狠了。”
钟姨娘此刻只能默默垂泪,周铭恩的逃跑将她最后一点生念都打散了,此刻只是像一只毫无生命的破布娃娃一般,再不言语,也不反抗了。
许萝看徐子陵也发泄地差不多了,怕他一步小心把那钟姨娘给弄死了,便走上前去,柔声在他耳边劝道:“老爷,方才钟姨娘的喊声已经惊动了一些在客栈里住店的人了,我怕咱们再在这里待下去,会对您,对咱们府上的名声不利……”
徐子陵的脸色依然不好,虽是还想多教训钟姨娘一会儿,但他又是个极在乎名声的,着实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戴绿帽子的事情,便黑着脸点了点头,负手往门外走去。
其实隔壁几间房的客人们就算是听到了一些声响,看到徐子陵那一身官服,恐怕也都不敢出来看这热闹的,自古民不与官斗,他们可不想惹一身麻烦。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了客栈,上了回府的马车,许萝坐在马车里,神情微微有些疲倦,这一整天,她又是来回赶路又是捉奸的,着实是累得够呛。
芳莲坐在许萝身边,递了杯茶到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