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醉梦千年-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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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一身紫衣下了凤撵,惊艳的呆楞良久,直到如意明月笑道:“李公公,不认识公主了?”他们才恍然大悟,噙着眼泪慌张的整理不停,如意明月也含着眼泪对他们念叨:“哭什么,公主不是回来了吗?我们都回来了。”忧伤的场景惹得我的眼眶也红了,连忙别过头,看阁外不知何时种上的大片牡丹花。就是这些牡丹花,使得我的玉轩阁与以往不同,增添一份娇艳,还有陌生。
“这花是皇上命人从御花园移植的,而且皇上经常在玉轩阁里流连,皇上肯定也很想念公主,只是拉不下脸面而已。”李公公解释道。
我微微点头,这些年,是自己局限了自己,算是赎罪,可也让父皇母后跟着难过。那这些年的幽闭,究竟是对还是错。
“梅香呢?”环顾一下众人,我问道。当我被幽禁宫苑时,身边只带了如意和明月,梅香留在玉轩阁打点,只是现在怎么不见她。
“公主,梅香和杏儿一起去江东接太子殿下回宫。”李公公答道。
“都快回来了,”我激动的喃喃说道。
被众人簇拥着进了阁,明月接过包裹,早有众人慌手慌脚的整理阁内物品。
玉轩阁很快就整理完毕,其实根本就不需要整理,已经和以前一样。是他们的激动欢喜要通过忙碌表达出来吧。
等到一切都忙完,我借口说去内阁休息,留他们在外阁沟通感情。
明月如意坐在椅子上,小李公公,小林公公还有其他宫女围在旁边,听她们讲述这几年在宫苑的事情。外阁不时传来嬉笑声。
我在内阁,躺倒在舒适的床褥上,听着外面传来的阵阵笑声,我嘴角也微微上扬。还是老样子呢,我的玉轩阁。
忽然传来小草的声音道:“公主,皇后娘娘唤你去飞凤宫。”
我坐起身,掀开床上的帷幕紫纱,问道:“什么事?”
“奴婢不知,好像是有关驸马的事。”小草答道。
我猛然想起木流光,暗自懊悔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忽略了。便随便收拾一下头发衣着,来到外阁。
外阁静悄悄的,除了如意,所有人那好奇而又喜悦的目光不断打量我,让我忍不住红了脸,轻唾道:“赶紧忙你们的,没事干的就让如意给你们派些事做。”
“原来,公主已经选定驸马了。”明月开口笑道。其他人也很有默契的笑着。
“敢笑话本公主,等改天就把你嫁出宫去。”我也不由的吓唬她道。
“好了,公主。”如意笑道,“公主别吓唬明月,明月也不要嚼舌头,我们最温柔最英俊的驸马不久就与我们紫国最美丽的公主双宿双飞喽。”
冷哼一声,我落荒而逃,顾不上小草,急急出了玉轩阁,望母后宫内走去。心里有些慌乱又有些甜蜜,双宿双飞吗,暖意爬上心头。
行过一礼,不待母后开口,我便说道:“母后,玉儿想让木流光状元当驸马。”
母后有些吃惊,可能没料到我会如此开门见山。更多的是开心,自从发生如妃事件后我几乎就没有主动跟她说过话,即使是在凤撵上,我也是淡淡的礼貌隔开距离,而现在,我却主动和她说话,就好像没发生过如妃的事情一样,我们又回到以前和睦的时候。
母后眼里的欢喜完全展现在我面前,她高兴,又激动的笑道:“好,好,母后这就告诉你父皇,给你指婚。”
看着母后像得到恩惠的小孩子一样喜悦的笑容,我心里涩涩的,或许,自己真的很失败,是个失败的姐姐,更是一个失败的女儿。
这么多年,我的恨意早就淡了。后宫就是阴暗的地方,不是吃人,就是被人吃,我又怎敢奢望后宫之人能和平相处,母后所做的,也是自保。如果是如妃,一旦有至母后于死地的机会,她也会毫不犹豫的下手。我唯一耿耿于怀的是她不该借助我的手,伤了我所关心的人。
我讨厌被利用,尤其是被信任的人利用,所以我始终无法释怀这件事情,对母后的关爱视而不见。可是母后也很孤独啊,欣儿被送往遥远的江北,女儿又这么冷淡的对她。
她那高兴满足又小心翼翼的表情让我心一软,多年的隔阂无影无踪。我走上前,搂住她的脖颈,柔声道:“母后,都过去了。”
母后紧紧抱着我,受宠若惊的哽咽道:“是啊,玉儿,哀家的女儿又回来了。”
平稳了情绪,我倚在母后旁边,环住母后的肩膀,望着她头上的几根白发发呆。母后老了,这白发便是见证,我给予母后的,除了仇视什么都没有,我还真是不孝的女儿。
“玉儿,明天一早哀家就宣木流光。”母后柔声道,“想哀家的公主,又是第一美女,他一定求之不得,感恩戴德。玉儿就好好准备出嫁事宜。”
“母后,”我有些害羞的靠着母后,轻声道:“木流光不是重外貌的浅薄之人。”
“好,好,玉儿选的驸马当然是人中龙凤。”母后宠溺的笑道。
“母后。”我不好意思的嗔道。
在飞凤宫随母后一起吃过晚餐,母后顾念我今日劳累一天,便吩咐小草送我回去。又打趣说明日一早便给我木流光的信息,不能让我等驸马等急了。惹的我嗔怒跺脚,引得母后哈哈大笑。
婚期
夜晚,躺在柔软的床褥上,我怎么也睡不着,翻个身,睡不着。再翻身,脑子里还是很清醒。我不禁笑起来,嫁给木流光有什么好开心的,干嘛会睡不着。
再翻几次身,还是没有睡意,也不再闭着眼睛强迫自己睡觉,明月如意她们都已经休息,只有两个值夜宫女,我也不想让她们慌慌张张的伺候着,便睁着眼睛看床上的纱幔。
那个流苏是青色的呢,和木流光的衣服颜色一样,真好看。那块垂在纱幔上的玉温润柔和,像木流光一样。仔细看着,玉慢慢变成木流光的样子,温柔的对我笑。定定神看去,还只是一块玉。
忍不住拍拍脑袋,我在犯什么花痴,怎么说我也是紫国第一美人,竟然就被一个木流光给迷住了吗?真是没出息啊,我又用力敲敲脑袋。
可是,一想到不久之后就嫁给他,嘴角便不自主微微上翘,幸福的感觉啊。疼爱我的亲人,宠爱我的丈夫,我的浓情像黑夜里的长明灯,徐徐扩散到心里每个角落。
不知何时沉沉睡去,一早便醒来收拾妥当等待消息。说也奇怪,晚上很晚才睡,早起竟然一点疲倦的感觉都没有,莫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敲敲额头,让激动的心平静下来 ,仍然和以前一样,悠然的吃饭,梳洗。
闲闲的坐在外阁檀木座椅上,品着刚沏好的茉莉花茶,不动声色的等待着母后传唤。心里虽然焦急,却也不愿表现出来惹众人打趣,特别是母后,肯定又会笑话我。
茉莉花茶已经让如意换过五六杯,太阳也从东边挪到正中,还是不见小草来传话。我不禁有些忍耐不住,焦急的再看看阁外的太阳,心里腾起一丝不安。难道,木流光不愿娶我,所以母后才不敢告诉我?是了,定是这样,我根本就不知道木流光怎么想的,愿不愿意娶我,便急促的让母后指婚。怎么办才好,如果他不愿意娶我该怎么办?毕竟我们只接触过几次,对对方还一无所知。可是,可是木流光自己也评价我说是紫国第一人啊,这么高的评价,怎么会不喜欢我,。那么,他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我呢。
我烦躁的攥紧手帕,如果木流光见到我的容貌,就会喜欢我了吧。我从来没庆幸过自己是第一美人,不过如果这个能让木流光娶我,那就凭借它也好。
一转念,昨天还说木流光不是这种重视外貌的人,怎么我还会奢望他看到我容貌就会喜欢我?我落寞的低着头,心里乱糟糟的。摇摇头,我在想什么,也许他已经答应,是母后故意让我着急吧。对,这个可能性最大,想到这里,心里踏实多了。
“公主!”终于,盼了好久的声音从阁外传来,小草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大声说道,“公主,木流光状元,不,是驸马爷已经答应了。”
我蹭的从椅子上站起,高兴的睁大双眼,抓住小草喜道:“真的吗?他真的答应了?”
小草重重喘口气,笑道:“看公主着急的样子,是真的。”
“可是,”我有些嗔怒道,“你们怎么这么久不来告诉我,害得我以为……以为木流光不答应呢。”
小草不自然的笑笑,眼珠一转,道:“是皇后娘娘让奴婢晚些告诉公主。”
我娇哼一声,果然是母后在打趣我。马上又激动起来,幸福就要到了。我着急的坐下,站起,又坐下,终于忍不住喜道:“我去找母后。”欢欢喜喜的向飞凤宫跑去。
高兴的我,却忽略掉小草脸上犹豫的神色。
“母后!”还没进门我便大声喊道。
急急闯进门,母后端坐在主位,戴着玉戒的手紧紧握住一盏茶,连水洒出都没有注意,脸上带着愤怒和担忧。听见我进来的声音,连忙换上慈爱的笑容,让我感觉刚才的她只是错觉。
“怎么?哀家的公主听到驸马的消息就坐不住了?”母后放下茶盏,打趣道。
“母后,你总是拿玉儿开玩笑。”我撅着嘴别过头,又急道,“母后,木流光真的答应了吗?”
“当然是真的,哀家的女儿下嫁于他是他几辈子才求来的福分,他还敢挑剔?!”母后眼中划过一丝狠冷,又对我笑道,“婚期已经定在六个月后。因为玉儿是带紫封号的公主,所以要筹办的嫁妆还有婚宴都会很盛大,哀家还准备在宫外为你们建一座驸马府。所以八个月的时间也很紧迫,玉儿要理解,不要着急的好。”母后脸上的表情由一本正经渐渐变成取笑。
“谁着急了?母后,你干嘛总打趣玉儿?玉儿要回去了。”红着脸,我慌忙跑出飞凤宫。
突如其来的惊喜让我忽视了一切疑点,我沉浸在新嫁娘的喜悦中,做着比翼双飞的美梦。
小草又一次带来好消息,母后和父皇允诺可以让我随时出宫,但是一定要带上武功高强的侍卫,这已经是个天大的喜讯,一系列的消息让我如同做梦一样,尚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皇后娘娘还有皇上允许公主出宫,公主知道是为什么吗?”小草眨着眼睛,含笑问道,不待我回答就笑道,“是因为让公主出宫时‘顺便’看看驸马府建的喜不喜欢。”说完,不待我反映过来便笑着跑开了。
摇摇头,我苦笑着,难道我对木流光的喜欢就这么明显吗?惹得众人都打趣我。
不过,还有六个月,六个月之后,我就真的嫁了,成为最美的新娘嫁给木流光,嫁给那个温润的男子。
嫁衣是母后请紫国最有名的绣娘亲手缝制,驸马府紧锣密鼓的修建,父皇母后忙着招待前来朝贺的各地使者,宫人们忙碌的准备婚礼用物。只有我,好像是最闲的一个,呆在玉轩阁无所事事。
出宫玩吧,我对自己说,可一想到出宫,就忍不住想起殇儿。如果殇儿在宫里多好,欣儿又快回宫,那么我的亲人就都团聚了,该有多好。此时的殇儿在哪里呢?还是不出宫吧,免得想起当年的往事,徒增烦闷。
可爱少年
又过了几天,宫里着实无聊的紧,猛然一个念头迸出,或许在宫外会打听到殇儿的消息,恰好如意也问我是否要去看看驸马府满意否。抬头看看天,不过刚刚过了午时,便点头随如意一起,换上男子衣衫,向宫门走去。
这次出宫容易的紧,侍卫没有任何盘问,只是出了宫,身后跟着两个侍卫,一个是于进统领,另一个只知道姓王,是副统领。我淡淡一笑,还好,不像上次那样跟了一队侍卫,还要和殇儿一起把人甩开才敢去玩,害得最后遇险,差点就回不来。
思及上次遇险的事,我忽然忆起那个什么潘嬷嬷还有她的烟花楼,我竟然给忘记了,此后发生的事情太多,让我忘记找他们的麻烦。就今天吧,一会打听一下烟花楼的位置,有两个侍卫高手在,让他们还敢强抢民女。都抢到我身上去了,一群败类,我非要报八年前的仇不可。
这次出宫,我没有带面纱,但在脸上抹上一层黄色药膏,使白皙的脸颊显得有些病态,其他没有改变,除了眉毛用炭笔画浓,嘴角点上几颗黑痣,一身白色男装,束起头发,倒也算得上一个英俊病弱的少年。如意倒没有怎么改装,穿着普通人家丫鬟的服装,梳着丫鬟髻,紧紧跟着我。
出了宫并没有直接去建造的驸马府,也没有先去打听烟花楼,反正八年都等了,也不在乎这一会。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尽管在宫里已经吃过午膳,但宫外酒楼里的饭菜自有一番美味,而且,我还能好好思索下事情。穿过街道两边的货摊,我直接领着如意和于进他们来到上次和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