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醉梦千年-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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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屑的瞥过我,目光望向远处街道,仿佛在回忆什么。
“公主,我们还是快走吧。”如意走到我身侧,轻声道。
黑衣少年忽然收回目光,紧紧盯着如意,又转向我,淡漠的脸上隐隐有些复杂的情绪流转。眼睛里迸发出似惊喜似仇恨的火花,不过一瞬间又恢复到波澜不惊的平静,清冷的声音问道:“紫玉?”
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吃惊的转着念头,他是谁?竟然知道我的名字,那么他也必然知道我的身份。直呼我的名字,说明他不在意我的公主身份,那么他或者有一个相同的身份或者是江湖中人,狂傲的不屑于尊重我。看他的穿着,倒更像是江湖之人。我不由的猜测他会不会是神秘兄弟一伙的帮凶,来寻找宫中的东西?
如意终究定力不够,大声喝道:“你竟然敢直呼公……小姐的名字?!”
“呵呵”黑衣男子轻笑起来,带着森森寒意,冷冷看着我,语气如冰,轻声道“那又如何。”
“你!”如意还待再说,我挥手阻住她,对黑衣少年淡笑道:“如果公子无事,我们便告辞了。”
转身离去,感到落在我身上的目光紧紧随着我,如同被寒冰附身一样,冷的我颤抖。这个少年太可怕,才十几岁便有这般戾气,而且武功高深莫测,不知是敌是友。等等,莫不是这个少年便是小二曾提过的帮主。到底是个什么帮会,来国都又是何目的?如果是在昨天,我还能单纯的以为是江湖之事,可他认得我,这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直到转过弯,背后的冰冷视线才消失不见,我心惊得怦怦直跳。心下寻思着,有必要查查这个帮会,看看到底是什么来路。欣儿好像认识那块帮会令牌,我得找他问个清楚。
杀之三暗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阁外传来嗒嗒的马车声,然后便是宫人跪下请安的声音,欣儿回来了。
我吩咐明月去泡一壶桃花酿,桃花酿是我寻思着前世的方法,把新鲜的桃花瓣洗净,用蜂蜜泡了,密封起来存放一段时间,取出,捣碎成泥,用茶水冲着喝,别有一番香甜,还能驱除疲劳。欣儿这个馋猫是最爱喝这种茶水。
欣儿疾步奔进房中,俊俏的小脸露出委屈的表情,撅着嘴扑进我怀里,睁着清澈的黑眸,抱怨道:“姐姐,那个赵况太傅真是太可恶了,今天让我背诵了整整一本书还不满意。现在又布置一堆文章,明日便要考试。姐姐,我都快累死了。”
见他黑亮的眼珠不停乱转,就知道他心里的鬼主意,勾起手指敲着他的脑袋笑道:“你个鬼灵精,什么累啊,我看是惦记着我的桃花酿吧。”
“呵呵”他搂住我的脖子,笑道“姐姐真是聪明。”
“早知道你打这个主意,已经让明月准备去了。”话音刚落,明月端着一只玉壶进来。欣儿连忙接过,倒上一杯津津有味的品尝着。
想着白天的事,我挥手让明月等宫人退下,小心翼翼的问道:“欣儿,你知道悦客酒楼吗?”
“姐姐”欣儿郁闷道“我当然知道。”
“今天我出宫,悦客酒楼发生了一起刺杀事件。”我说道。
“又发生一起刺杀啊。”欣儿漫不经心的继续喝着桃花酿。忽然,他腾的站起来,放下手中的茶杯,连声问道,“姐姐,你也在酒楼?没受伤吧?”
“我倒是没事,不过……”我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欣儿端起茶杯,慢慢道:“是不是刺客都死了?”
“你怎么知道?”我吃惊的问道,“等等,刚才你说‘又’是不是已经很多次了?”
“姐姐,这些江湖事情你不要管。”欣儿笑着凑近我道,“姐姐只要关心欣儿就行了。”
我好笑的推开他,郑重道:“可是,刺客刺杀的那个人认得我,即使我蒙着脸他还是叫出了我的名字。”
“什么?!”欣儿皱眉道,“怎么可能,他只是个……”
“欣儿,告诉我他是什么人?”
欣儿踌躇着,我静静等待,因为我知道他会告诉我。下定决心般,他严肃道:“好吧,姐姐,不知道你听说过杀之三暗。”
“杀之三暗?”我疑惑道,“从来没有听说过。”
“三暗是指宫、楼、帮。也就是说无痕宫,追影楼还有幽冥帮。这三暗培养的全都是各国顶尖杀手,分别位于蓝、紫、青三个国家。无痕宫直接归属于蓝国皇帝,现任宫主便是皇帝蓝御尘本人。追影楼是紫国的杀手组织,楼主被称为暗夜。幽冥帮是青国最重要的组织,就连皇帝都忌惮三分,历任帮主均称作冥主。上任冥主两年前被一个十几岁神秘孩童所杀,因为幽冥帮有规定,谁杀的了冥主便是下一届的帮主,所以这个神秘孩童就成了新的冥主。没有人查得到他的身份,如同忽然冒出来的一样。开始帮会许多人都不服气,不过不久,那些敢于挑衅的人均受到严厉惩罚,自此再也没人敢挑战冥主的威严。两年来,幽冥帮在冥主的带领下,势力发展十分迅速,并逐渐向紫国发展。所幸他们在紫国没有什么大的举动,倒没有危害紫国的安全,紫国也就睁只眼闭只眼。毕竟幽冥帮均不是等闲之辈,硬拼怕会招来不必要的祸端。”
“神秘孩童?”我喃喃道,“就是现在的那个少年吧,看上去很可怕。”
“所以姐姐,当初我就不愿让你知晓三暗的存在,毕竟这些是各国的机密。”欣儿叹息道。
“可是,紫国的追影楼我没有听说过啊。”我道
欣儿笑道:“姐姐,如果被人知道,怎么称为机密。”
“那……刺杀冥主的是不是追影楼的人?”我问道。
“绝对不是。”欣儿肯定道,“追影楼是不会冒失的在未明原因的情况下刺杀幽冥主。”
“哦”我颔首,又问道:“冥主来紫国国都做什么?”
欣儿苦笑着撒娇道:“姐姐,你还真当我是万事知啊,我怎么知道他来国都干什么?应该说别人均不知道他就是冥主才是,毕竟幽冥帮换冥主一事也是机密。”
“那倒是奇怪,他如何认得我的?而且,当时我还蒙着脸。”我问。
“就是这个比较令我疑惑,若是别的事我倒不担心。”欣儿有些忧虑的说道。
我摇摇头:“罢了,他也没对我不利,只要幽冥帮别做危害紫国的事就不用管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机密,那这么多机密欣儿怎么会知道。忍不住问道:“欣儿,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啊?”欣儿一口茶水呛在喉咙,不禁咳起来,抬头哀怨的瞪着我道:“姐姐,外公那里有许多江湖高人,虽然是机密,也不是无根可循。我道听途说,自然知道不少。”
差点把这个原因给忘了,我尴尬的笑了笑,见欣儿脸上有些疲惫颜色,而且他明天还有一堆的功课要做,心里软软的,便道:“欣儿,不早了,你回房休息吧。”
打了个呵欠,欣儿站起身,把剩下的桃花酿一饮而尽,放下茶杯,舔着嘴唇道:“那好吧,明天再喝姐姐的桃花酿。”
明月送欣儿出门,如意提来热水伺候我沐浴。仍是习惯独自沐浴,挥手让宫人退下。掩上屏风,拉下帷幔,慢慢褪去衣服。
泡在充满花瓣的热水中,靠着桶壁,我想着欣儿说得三暗。原来江湖和朝廷的关系这么亲密,三暗就是朝廷控制江湖的工具吧。那三暗的态度就代表朝廷的态度。蓝国的无痕宫是蓝皇掌管,当年晚妃就是接受蓝皇的命令来紫国皇宫执行任务。所以说无痕宫与紫国是敌对的。那幽冥帮呢?青国是散漫的国家,向往和平。如此,幽冥帮应该不会有所作为。冥主忽然现身紫国是何目的?那些死去的刺客又是什么来头?如果不是追影楼的人,还有谁胆敢刺杀冥主?问题一件件缠绕在一起,烦的我头痛欲裂。
把头埋进水中,屏气,快要憋气不住时猛地从浴桶站起,湿漉漉的头发甩在脑后,用手抹去脸上的水珠。忽然对上屋顶一双意味不明的复杂眼光。
刺客迷案
“啊。”我轻呼一声,忙拉过浴桶边的外袍包裹住身体。再向上看去,空无一人。目光一点一点搜索着屋顶,还是没有人。难道是我眼花?
“公主有何吩咐?”如意在屏风外问道。
“如意,刚刚你看到有什么可疑的人吗?”仍是有些疑惑,还是确定一下比较好。
“没有啊,奴婢什么也没看到。怎么?公主,是不是有刺客?”如意慌张的冲进来。
我早已穿好衣服,仔细检查门窗,没有丝毫损坏的痕迹。看来真的是我眼花,想得东西太多,头都大了。
“哪有什么刺客,一时眼花而已。”我淡淡道,“不用伺候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夜里做了个梦,梦见一群穿着黑衣,带着鬼面的人扯着我的手,把我向一片坟地拖去。我大惊,慌张喊道:“是谁?要干什么?”鬼面没有说话,气氛异常诡异。我四周望去,木流光站在坟地旁,仿佛有了希望般,我大叫:“流光救我,流光救我。”他淡淡的扫了我一眼,身影逐渐模糊,最后消失不见。“不,流光别走。”我拼命想挣开鬼面的钳制。“紫玉,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一个冷冷的声音毫无感情的说道。转过头,一个全身笼罩在漆黑夜幕中的蒙面人立在我面前,狭长的眼睛闪耀着仇恨的光芒。“冥主?你要干什么?!”我喊道。
“呵呵”他尖锐的笑声越来越响,人影却淡了起来,最后所有人都消失,空旷的坟地只剩下我自己。阴冷潮湿的坟地,飘移不定的淡淡鬼火。森森寒意涌进心头,我惊惧的大喊:“欣儿!欣儿!流光!”画面一转,坟地变成冷宫的桃园。桃园边上一个孤零零的坟墓,上面赫然写着“如妃之墓”。我腾腾退后几步,愈加心=心惊。募地,从墓后现出一个人影,是六岁的殇儿,瞪着森寒冰冷的眼睛盯着我。“殇儿,殇儿。”我惊喜的连声唤道,想要走进。他的脸忽然变得狰狞,仰天狂笑,指着我仇恨道:“紫玉,我会报复的!”身影也逐渐消失。我慌张的去拉他的胳膊,急切道:“殇儿,殇儿别走。”触手一片冰凉。
我猛的睁开眼,颈前寒光一片,一把冰冷的匕首紧紧贴着我的脖子。抬眼望去,黑衣蒙面的刺客森然的握着匕首,冷冷的看着我。
最近运气怎么都这么背,我哀叹一声,这又是怎么了?刺客还是为了牡丹中的物品?干嘛总是找上我?这个刺客不像上次的刺客和善,从他散发出的阴狠气息就能感受的到。他眼睛里流露出的仇恨仿佛要把我吞噬,抵着我的匕首刺的我脖颈微微生痛。他恨我,这个想法陡然出现在脑海里,原来刚才洗澡时真的不是我眼花,而是确有其人。他埋伏在屋顶,是为了找到合适时机刺杀我吧。他的武功如此出神入化,今晚我是逃不过去了。反正这一世也是上天多赐予我的,除了有些许遗憾。
我淡淡的看着立在床边的刺客,冷声道:“下手吧。”
他身躯似乎一颤,匕首却稍稍远离了我的脖颈。我清冷的看着他的眼睛,望见他内心里不住的挣扎。
他识得我,也仇恨我,我暗自心惊,何时又有这样一个厉害的仇敌?紧紧盯着他矛盾挣扎的眼睛,慢慢坐起身来。
他的手握着匕首随我起身慢慢收回。我们互相注视着对方,谁也不语。
“公主,不好了,皇后娘娘遇刺!”如意急奔进来,越过屏风,眼见就要拉开帷幕罗纱。
眼前忽然一花,刺客的身影竟然凭空消失。我抬眼四处寻找,如果不是罗纱轻微的翻动,我几乎以为刚才也是一场梦。
如意匆匆来道我床边,跪下颤抖着语无伦次:“公主!皇后……皇后遇刺……”
我这才从刚才刺客的危险气息中回神,赤脚跳下床连声道:“什么?你说什么?!”
“皇后遇刺……”如意重复一遍。
顾不上穿衣,我赤着脚便向飞凤宫跑去。“公主,公主……”如意在身后唤着,我也不暇理会。
路上到处是巡逻的侍卫,明亮亮的火把,明晃晃的佩刀,匆匆的步伐,夹杂着宫人惊恐的呼声。令我更加担忧,母后,母后不会有事吧。
“公主。”跑到飞凤宫,小草的声音诧异的说道。
“玉儿也来了?”母后坐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