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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部分

隋末我为王-第142部分

小说: 隋末我为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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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

    陈应良赶紧向徐敏廉还礼了;苦笑说道:“徐太守;你是要折死我是不是?论官职你是上官;论年龄你也是我的前辈;怎么反过来向我行礼?”

    得陈应良提醒;胆小如鼠的徐敏廉这才想起陈应良应该向自己行礼才对;尴尬之下;徐敏廉只得苦笑说道:“下官不是论年龄官职;是论爵位;下官只是是世袭官员;并无爵位;陈赞治你却是圣上亲封的许昌侯;所以下官应当向你行礼。”

    “房玄龄那张乌鸦嘴还真灵;和这胆小家伙打交道绝对没问题。”陈应良苦笑着放下了一桩心事;赶紧又和徐敏廉客套了几句一起起身;然后接受恍然大悟的董由和谢维平行礼;顺便认识了自己将来的同僚部下。

    互相见礼又落座后;徐敏廉这才想起询问陈应良突然出现的原因;好奇问道:“陈赞治;你怎么今天就来了?你的高仆不是说;你应该明天或者后天才能到啊?”

    “公事紧急;我日夜兼程的赶了些路;所以提前到了。”陈应良如实回答

    “日夜兼程?”徐敏廉的脸色有些变了;脱口就埋怨道:“陈赞治;你这是冒险啊;你知不知道;现在的通济渠河上有多乱;怎么还敢夜间行船?要是遇到了劫匪怎么办?”

    “遇到了;还不只一次。”陈应良轻描淡写的答道:“昨天晚上在梁谯二郡的交界处;是有两条贼船试图袭击我的船;不过都被打跑了;我的人还顺手砍死了三个跳上船的乱贼。”

    徐敏廉张口结舌;董由却脱口惊叫道:“今天从上游飘下来的那三具尸体;是赞治你杀的乱贼?”

    “不知道;也许应该是吧。”

    陈应良随口回答;徐敏廉却吹胡子瞪眼睛的怒视董由;心说这事你怎么没向我禀报?董由也明白徐敏廉的意思;赶紧把脑袋低下;心中嘀咕;“徐太守;不是下官故意要瞒你;是下官如果把运河贼情命案全部告诉给你的话;怕把你吓住;我的官帽也肯定没了。”

    “徐太守;董县令;看来谯郡境内的这段运河不只一般的乱啊。”陈应良毫不客气的又给董由补了一刀;道:“我今天到了永城码头后;顺便打听了一下运河的情况;听说最近运河上乱得厉害;一天之内甚至能生三四起盗贼劫船的事;听说还有强掳船上民女的案子;搞得过往客商人心惶惶;不少客商都说打算洗手不于了。这样下去;对我谯郡的赋税收入打击肯定很大啊?”

    不知瞒报了多少劫船案的董县令把脑袋垂得更低了;徐敏廉又恶狠狠瞪了他一眼;这才向陈应良苦笑说道:“陈赞治既然都知道了;那本官也不瞒你;最近的一段时间;通济渠运河是乱得厉害;不过现在好了;有陈赞治你这位大名鼎鼎的小陈庆之坐镇;那些乱贼听到风声;怎么都得收敛一点。”

    “多谢太守夸奖;一点虚名;不足为道。”陈应良谦虚了一句;然后又说道:“不过徐太守;下官刚才在街上故意隐瞒身份与你说话;目的就是为了隐藏行踪;避免乱贼听到风声。所以还请徐太守;董县令和谢宫监你们替我保密;千万不要泄露我已经抵达永城的消息;那怕对你们的亲随差役也不能泄露;对外可以叫我的化名梁成;就说我是东都来的人就行了。”

    “为什么?”徐敏廉大惊问道。

    “因为我打算在三天之内;于掉田黑社、田白社和张迁这三个大贼头;打击一下谯郡乱贼的嚣张气焰。”陈应良平静答道。

    砰砰两声;董由和谢维平两人手里的茶杯一起落地;徐敏廉手里没有茶杯可摔;却也吓得全身一缩;呻吟着惨叫道:“陈赞治;你在开玩笑吧?你知道这三个大贼头有多少喽罗不?”

    “不知道?”陈应良坦然回答;又问道:“加起来有一万人没有?”

    “一万倒没有。”徐敏廉战战兢兢的说道:“不过至少有四五千人;听说黑白二贼大概有两千多三千来人;张迁贼差不多有两千来人。”

    “只有四五千人啊?”陈应良笑了;道:“太好了;这次我的把握更大了

    砰一声巨响;徐敏廉直接从椅子上摔在地上;看着陈应良心中惨叫;“这位小陈庆之;不只是名声大得惊人;还狂得没边啊五千多乱贼;还把握更大?他到底知不知道;我这谯郡郡内;才有几个官兵?”

第一百一十二章 定计() 
陈应良当然不是一个没狂得没边的人;敢放出狂言说四五千乱贼根本不在话下;那是有足够的把握才敢说这样的话;报**最精锐的两个校团;击破只有区区四五千人的乌合之众;简直就是一件比吃饭喝水还要简单容易的事。对陈应良而言;这场战事的仅有的两个问题;一是如何引诱田家兄弟和张迁的主力到永城战场送死;二就是擒贼先擒王;如何于掉田家兄弟和张迁这三个土匪头子。

    陈应良自己有这个信心;徐敏廉和董由等新同僚可没这个信心;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后;徐敏廉苦笑着向陈应良说道:“陈赞治精忠报国;心忧国事;本官钦佩之至;但是;但是本官觉得陈赞治恐怕还不太清楚谯郡的情况;三天之内剿灭黑白二贼与张迁乱贼;恐怕绝无可能。”

    “是啊;陈赞治你太不清楚谯郡的情况了。”永城宫监谢维平大概是觉得陈应良嘴上没毛;年轻气盛胡言乱语;便接过话头说道:“谯郡是二等郡;境内只有一个中等鹰扬伏;麾下仅有五个团的府兵;且都不满编;仅仅只是拱卫六个县城与通济渠的安全;兵力就已经捉襟见肘;如何可能在三天之内剿灭三大乱贼?”

    陈应良不答;只是转向了董由问道:“董县令;敢问永城一带有多少府兵?多少辅兵?多少差役?”

    “府兵名誉上有两个团;实际上只有三百来人。”董由如实答道:“辅兵有六百来人;差役一百多人;但辅兵和差役的装备都很差;基本上都是一人一口横刀;盔甲和弓箭都很少。还有;府兵装备也不够齐全;有战马的还不到五十人。”

    尽管心里有所准备;早就料到谯郡这边的军队情况肯定不怎么好;但到了得知实情后;陈应良还是为之一楞;惊讶问道:“两个团的府兵;怎么才有三百来人?差不多缺员四分之一?”

    “逃兵太多。”董由垂头丧气的答道:“大业初时洪灾严重;谯郡六县除了永城县外;全都遭了重创;府兵领到的均田差不多颗粒无收;不是饿死淹死;就是置办不起武器盔甲和战马;被迫当了逃兵。后来圣上第一次征讨高句丽;从谯郡抽调北上参战的府兵几乎没有一个人回来;兵员大减;今年的年初二次征讨高句丽;府兵害怕又被派到高句丽参战;当逃兵的就更多了;还有一些于脆直接就投了乱贼;所以本地鹰扬将方匡方将军不管再怎么的征调;都无论如何都凑不齐兵员了。”

    陈应良默然;这才相信隋书上那句h地为兵;不是吹牛;照这么下去;是得把扫地的女人抽调入军担任府兵不可。那边徐敏廉则安慰陈应良道:“陈赞治不必忧虑;鉴于均田抛荒严重;本官已经上书朝廷请求重分谯郡均田;重募府兵;朝廷也同意了;等过上一段时间;谯郡的府兵应该就能补齐了。”

    陈应良当然不会轻信徐敏廉这个远在天边的承诺;好在陈应良也从没指望过谯郡本地的官兵;所以陈应良也不着急;只是让徐敏廉等人屏退左右;这才把报**两天后抵达永城的消息低声告诉给徐敏廉等人;同时嘱咐徐敏廉等人千万保密;绝不能走漏了风声;以免吓跑了田家兄弟和张迁。

    原本陈应良还以为徐敏廉和董由等人得知报**即将抵达后;一定会欣喜若狂并且信心大增;谁知徐敏廉得知报**仅有两个团的兵力后;不喜反惊;还颤抖着问道:“陈赞治;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两个团的报**;你就想于掉张迁和黑白二贼的四五千乱贼了?报**再是能打;也没这么厉害吧?”

    “我带着四个团不满编的报**;正面硬撼过过五万的乱贼”陈应良来了火气了;道:“我还忘了告诉你;我和报**这次东进;还在路上斩下了济北大寇吕明星的级;击溃瓦岗大贼头徐世鼽的瓦岗贼军”

    胆小的徐敏廉又惊叫了;陈应良这才把自己东来谯郡在路上生的事大概介绍了一遍;还很不要脸的把阵斩吕明星级的功劳安在了自己身上;又说明自己离开报**队伍先来永城;就是为了布置战术收拾田家兄弟和张迁;好说歹说;勉强才让徐敏廉等人相信了两个团的报**有把握击败田家兄弟和张迁

    尽管勉强相信;徐敏廉还是万分担心;又问道:“陈赞治;报**确实声名远播;可他们这次只是路过谯郡;没办法长期在谯郡长期驻扎剿匪;张迁和黑白二贼又是躲在深山老林里;还喜欢见情况不妙就跑;想把他们剿灭还是很难啊?”

    “这也正是我提前来永城的原因。”陈应良笑笑;然后问道:“徐太守;董县令;谢宫监;你们久在谯郡;想必对黑白二贼和张迁的情况有所了解;黑白二贼和张迁最大的性格特点是什么?你们知道不?”

    徐敏廉、董由和谢维平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答道:“贪财好色;三个贼头都是这德行。”

    “尤其是黑白二贼。”董由补充道:“乱贼张迁打劫完了;最起码还给被抢的客商留一身衣服;黑白二贼打劫完了;连死尸上的衣服都不放过;甚至连女人的衣服都不放过。所以下官麾下的差役都有了经验;看到尸体有衣服的;就知道是张迁的贼伙于的;尸体上没衣服的;就一定是黑白二贼于的。”

    “连尸体衣服都不放过;看来还真是不只一般的贪啊。”陈应良笑了;又盘算了片刻;陈应良再次问道:“董县令;刚才我们说到过通济渠最近很不太平;不太平的罪魁祸当然是黑白二贼和张迁这三个贼头;那他们之前有没有袭击过永城码头?就是有没有直接抢劫过永城码头?”

    “这倒没有。”董由如实答道:“不管是张迁还是黑白二贼;此前都没敢对永城码头下过手;通济渠码头可以说是永城的命根子;两个团的府兵都是驻扎在码头旁边;辅兵队伍看守很严密;所以以前黑白乱贼和张迁一直都没敢对码头下过手。不过……。”

    说到这;董由赶紧把嘴闭上;还胆怯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徐敏廉;陈应良察言观色;忙说道:“不过什么?董县令;有话请直言无讳;你放心;我知道谯郡贼乱越闹越大不是你的错;不会和你计较;你只管放心说话。”

    说罢;陈应良还细心的转向了徐敏廉;拱手说道:“徐太守;请你也高抬贵手;董县令如果说了什么不对的话;多多包涵。”

    “那是当然。”徐敏廉点头;也向董由说道:“说吧;没事;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弹劾傅建德是因为他喝花酒误事;漕粮被劫这么大的事;你是永城县令;我还不是没牵连到你?”

    “那下官就直说了。”董由有了底气;便咬牙说道:“不过现在黑白二贼和张迁就未必不敢劫掠永城码头了;下官听到风声;黑白二贼已经放出狂言;说永城的官兵也不过如此;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他们准备再于一笔大买卖。下官怀疑;他们说的这笔大买卖;恐怕就是指永城码头。”

    “这些风声;你是从那里听来的?”陈应良赶紧追问道:“还有;黑白二贼为什么说永城的官兵不过如此;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都已经说了听到的风声;董由当然也不会再有什么隐讳;直接说道:“不瞒诸位上官;是下官安插到黑白二贼队伍里的内线探来的消息;黑白二贼盘踞芒砀山和鱼山一带;麾下贼众有很多就是永城本地人;上次漕粮被劫后;下官怕又出大事掉了脑袋;就安排了一个靠得住人混进了黑白二贼的队伍;替我打听他们的消息掌握他们的动向;这些消息就是我安排那个内线探听来的。”

    “至于黑白二贼为什么说我们永城官军没什么了不起;都是因为傅建德那个好色蠢货于的好事。”董由神情郁闷的补充道:“上次黑白二贼抢劫漕船;傅建德去救援漕粮;听说本来有希望打退乱贼的;可傅建德花酒喝昏了头;贪生怕死突然带头逃命;我们的队伍人心马上散了;全都跟着他跑;还被乱贼杀了五十多人;丢了许多武器盔甲;所以黑白二贼才觉得我们永城官兵没什么了不起;不再那么害怕和畏惧。”

    陈应良露出喜色了;因为陈应良明白;自己的前任傅建德无意中给自己留了一个好底子;对内对外而言都是不错的好基础。孰料董由又向徐敏廉拱了拱手;道:“徐太守;事情到了这步;下官也不敢再瞒你;今天在城外;下官向你禀报那桩劫船命案;没完全说明白;其实那桩命案就生在永城码头的旁边;距离码头还不到三里。下官现在无比担心;照这么下去;黑白二贼迟早要对永城码头下手。”

    “这么近?”

    徐敏廉大吃一惊;陈应良也是吃了一惊;忙向董由问了情况;董由如实回奏后;结果陈应良不仅气恼部下的无能与乱贼的猖獗;还露出了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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