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我为王-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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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仍然人流颇多的码头顿时大乱了;得到了过命令的隋军将士高声呐喊抢官船的口号;纤夫力棒到处奔走逃命;不知情的辅兵象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跑;大叫大嚷质问出了什么事;官差衙役赶紧保护徐敏廉和谢维平;得到过特殊命令的李材也带着十名化装成普通官兵的报**将士冲向陈应良;制造出了一副兵荒马乱的模样。
在这一刻;陈应良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还紧张得闭上了眼睛;脑海里也只剩下了一个念头;“苍天保佑。”
“杀啊——”
如同天籁一般的如潮呐喊声突然传来;同时响起的;还有乱七八糟的号角、战鼓与铜锣声音;陈应良飞快睁开眼睛;结果无比惊喜的看到;永城码头的东面下游方向;还有永城码头上游的西北方向;一同出现了无数的火把光芒;也传来了陈应良梦寐以求的叫嚷喊杀声音。此外在运河的上下游方向;也同时出现了数十条打着火把的大小民船。
“都是三里左右的距离;看来以后我是得好好操练一下斥候了。”
笑着在心里拿定了虐待将来部下的主意;陈应良转向了裴翠云;一把拉住了都已经紧张得拔出刀来的裴翠云小手;露出了无比迷人的笑容;微笑说道:“翠云;我的贤妹;求你一件小事行不行?兄长我最后求你这次;你如果答应了;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
第一百一十五章 火中取栗()
和董由、陈应良分析的一样;田家兄弟和张迁三个大贼头确实瞄上了陈应良抛出的香饵;也有七八成相信了永城驻军的合作诚意。
原因有三个;一是三大贼头撒出去的眼线现;是有四条打着太府旗帜的高大官船正从通济渠的上游向下行驶;没有其他的运兵官船护卫;还吃水很深证明载满了重物。二是三大贼头在谯郡的情报网络确认;永城一带这段时间并没有任何的官军调动迹象——托隋炀帝这么一位好皇帝的福;田家兄弟和张迁的情报网络比之谯郡官府的情报系统那可是只强不差;官兵队伍只要稍有那么一点风吹草动;就绝对不可能瞒过三大贼头的眼睛。
第三个原因最重要;不管是田家兄弟还是张迁;都很清楚永城驻军没有力量吃掉自己的主力队伍;就算真是永城驻军布置的陷阱;自己只要机灵点跑得快些;也绝对可以轻松脱身;再加上田家兄弟和张迁都不约而同的提出了合作联手;两匪合力之下;自然更不用担心永城驻军那点可怜的兵力;情况不对联手把永城驻军于掉也可以说不是什么难事。
鉴于这三点;再加上从其他渠道收集到了各种侧面情况;觉得己方稳操胜算的田家兄弟和张迁也就毫不犹豫的来了;还带来了自己麾下最能打的精锐主力;憋足了劲要做成这笔大买卖;还打算把自己垂涎已久的永城码头顺便洗了;更加大捞一笔。——如果一切顺利的话;田家兄弟和张迁还都曾梦想过乘势攻入永城;把谯郡经济情况最好的永城县城里的钱粮美女彻底扫空。
当然;贪婪归贪婪;能从几个泥腿子混到现在这一步;田家兄弟和张迁也不是什么没脑子的人;为了保险起见;田家兄弟和张迁不仅都隐瞒了自己的出兵数量;出兵时间与进兵路线;提防官兵在途中设伏;又故意把动手时间预订在冬天的傍晚;方便藏匿和脱逃;还在私下里缔结了盟约联手做一笔买卖;约定同进同退;情况如果不对就合力把永城驻军也于掉;平分所有财物珠宝
三大贼头的美梦似乎很有希望成功;化整为零的行军与潜伏期间;三大贼头撒出去的眼线不仅没有现半点异常;还意外的现永城的几个大商家恰好在今天到货;拉来无数的粮油丝绸布匹;在码头上堆积如山;并且在今天之内可以肯定无法全部卸货入城;这个意外的现无疑又让三大贼头欣喜若狂;知道自己只要把买卖做成;收获就一定比预计的更多。
唯一的意外来自那个姓梁的太府小吏;这个该死的小白脸模样可恶就算了;还狡猾无比;竟然提议把太府船队押送的货物全部搬进城内过夜;害得永城驻军被迫要求调整预订的动手时间;还说出了如果实在不行就放弃的话。对于这点;已经被钱粮财物烧昏了脑袋的三大贼头在觉得实力足够的情况下;一口答应了同意调整动手时间;不仅没有丝毫的怀疑;还反过来觉得永城驻军诚意足够;事事处处都为自己考虑。
顺便说一句;其实田黑社还化装成了普通百姓;一度潜入永城码头;亲自观察码头情况;结果仍然没有现任何的异常;还亲眼看到了一直跟在陈应良身旁的裴翠云;顿时惊若天人;赌咒誓要把这个妖娆美人弄到手里;压在身下好生玩弄十年八年。
在这么多有利的前提下;其实三大贼头也就比陈应良更加的心急如焚了;如果说陈应良是一分钟好象有一百二秒那么的漫长;那么对三大贼头而言;一分钟或许就有二百四十秒那么漫长;所以当看到太府船队在运河水面上出现时;三大贼头就已经迫不及待的下令集结队伍;并且借着暮色掩护;迅的向永城码头逼近。而再当看到永城驻军信守承诺的纵火为号时;三大贼头也就毫不犹豫的下令起进攻了。
“杀啊弟兄们;想财就给我冲啊”歇斯底里叫嚷着喊杀口号;田黑社还拍马冲在了最前面;心里除了充满对金银财宝的渴望;还有一个巨大的期盼;就是期盼那个穿墨绿猎装的美女还在码头上;能够被自己顺手抓了。
田匪队伍的其他乱贼也冲得不比田黑社慢;因为他们已经清楚的看到;运河那边已经是火光冲天;火把乱晃;乱成一团;还看到运河的下游方向;老朋友嵇山匪帮的队伍也已经开始了冲锋;打着无数的火把冲得飞快;心理上有了依靠;又害怕值钱的财宝被友军抢先抢走;田匪队伍当然是一个比一个呐喊得大声;也一个比一个冲得快。
只有田白社等少数狡狯之辈还保持着冷静;担心码头正北面的永县城中或者其他地方杀出官军伏兵;但冲了一里多路后;田白社终于现自己是白白担心了;永县城内不但杀出伏兵;还匆匆忙忙的关上了城门;很明显是在害怕两大匪帮乘机杀进城内大肆抢劫;同时城外的其他地方也没有半个官军伏兵;有的只是慌忙逃命的百姓民夫;还有火光更加缭乱的运河码头。暗笑自己多疑之下;田白社也开始被即将得手的喜悦笼罩全身了;还开始了盘算事成之后如何分赃;如何将永城官军的叛乱队伍招揽入伙。
运河码头已经近在咫尺了;砰砰的刀枪碰撞声与杂乱的喊杀声也已经清晰可闻;就在这时候;更大的惊喜突然袭来;一小队官兵队伍突然打着火把迎面冲了过来;为的还不是别人;恰好就是之前出使芒砀山的隋军队副李义;打着火把大吼大叫;“黑大王在那里?白大王在那里?我是李义;我有件礼物送给他们”
率军冲在最前面的田黑社一眼认出了打着火把的李义;赶紧阻止匪帮队伍与李义队伍厮杀;打马迎上前去;向李义问道:“李兄弟;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李义大声回答;又笑嘻嘻的说道:“黑大王;白大王在那里?我有件礼物要送给你们。”
说着;李义自己的身后队伍一指;那十来名隋军士兵立即推出了一个双手被抄的妙龄少女;这名少女还不是别人;恰好就是田黑社今天在码头上亲眼见过的那名美若天仙的猎装少女;被几名隋军士兵抓住了双臂;正在挣扎着又喝又骂。见此情景;田黑社顿时大喜过望了;呼喝队伍继续冲向码头的同时;又毫不犹豫的跳下战马;大步冲到了那少女的面前;一边伸手去摸少女的小脸;一边狂声淫笑道:“小美人儿;咱们终于见面了。”
少女躲开田黑社的魔爪;还冲田黑社吐了一口唾沫;挣扎着尖声叫骂;还试图抬脚来踢田黑社。田黑社也不生气;只是放声淫笑道:“够辣够味在床上绝对够劲;我喜欢不过李义兄弟;你怎么会知道我想要她;还替我把她抓来了?”
“黑大王;前天晚上你不是几次问起这个小娘们吗?”李义笑着说道:“兄弟我当时就知道你想要她了;正好;她今天正好跟着那个姓梁的来了码头;那个姓梁的一看就讨厌;我就带着几个弟兄先把姓梁的砍了;又顺手把这小娘们抓来专门送给你和白大王对了;白大王在那里?快请把他叫来;我要把这个小娘们一起送给他。”
“哈哈哈哈;李兄弟;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亲兄弟了你要是愿意;我就让你做三当家”田黑社大喜狂笑;还回头大吼道:“二弟;二弟;快来看看;快来看李兄弟给我们抓来了谁”
“看到了。”田白社骑着马从匪帮队伍中越众而出;一边打马来到近前;一边张望着码头情况;随口说道:“恭喜大哥;心想事成;这娘们确实不错……;咦;不对啊”
让田白社出惊奇声音的是码头上的突情况;当田匪队伍与张迁队伍一起冲到了码头货场的旁边时;之前还昏黑一片的官船旁边;突然亮起了无数火把;火把照耀中;几百名身披白袍的隋军将士列队以待;再紧接着;四条官船上突然鼓声大作;那些披着白袍的隋军将士突一声喊;立时分为两队;一左一右的分头杀向了田匪队伍和张迁匪帮。
与此同时;正当田黑社扭头去看什么情况不对时;耳旁突然一声风响;再紧接着脖颈一凉;田黑社就感觉自己飞了起来;天地旋转间;田黑社愕然看到;之前还被人抓住双臂那名美貌少女已经获得了自由;手里还举着一把血淋淋的横刀;接着田黑社又感觉天地下降;接着一只芊芊小手一把抓住了自己的簪;清脆的冷哼声音也在田黑社的耳边响起;“狗贼;敢占老娘便宜;找死”再然后;田黑社就永远什么都不知道了。
说时迟;那时快;当裴翠云突然一刀砍下面前的田黑社级时;她身边的两名隋军将士也闪电一般的冲向了田白社;抢在其他田匪士兵做出反应前冲到田白社旁边;呼呼两声两刀齐劈;一起劈向田白社的腰部。也亏得田白社人狡猾反应快;及时在马上向反方向侧身躲闪;躲过了这致命两刀;没被当场开腰破肚流出肠子;但左臂慌忙中的摆动间;还是被其中一刀砍中了左腕;左手顿时齐腕而落;田白社立即出了一声凄厉惨叫;“啊————”
如果不是田白社的很聪明直接滚下战马;利用战马挡住了自己;如果不是旁边左右有几名田匪士兵终于反应过来;挥舞武器反击阻拦;那么改扮成李义部下的两名报**好手绝对能够把田白社当场砍死;可惜战马拦住了道路;旁边的匪帮士兵也开始了反击;身处重围的俩名报**士兵也不敢贪功;赶紧格挡着向后疾退;与李义身旁的同伴汇为一股;组圆阵一边保护裴翠云和李义;一边等待报**的大队过来救援——其实也就是保护李义一人;将门出身的裴翠云好不容易逮到上阵杀敌的机会;不但用不着别人保护;还直接挥刀与敌人厮杀了起来。
变故来得太过突然;完全就是土匪队伍的田匪队伍自然应变稍慢;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彻底包围裴翠云等人时;报**小圆阵已然组成;互相依靠着同伴保护自己的后背;凶狠挥舞刀枪与田匪队伍厮杀;而这十名报**将士人数虽少;却都是郭峰和陈祠精挑细选的顶尖好手;绝对可以算是精锐中的精锐;经验丰富身手过人;又已组成了阵势;所以只能欺负一下乡兵老百姓的田匪队伍不要说杀散这个小圆阵了;还反倒被报**众好手刀枪齐落的砍翻捅倒了好几个人;田匪队伍人数再多;再怎么咆哮怒吼也在短时间内拿这些报**将士毫无办法。
与此同时;陈应良亲自率领的报**郭峰校团也已经杀到了近前;开始与田匪队伍的大队交战;结果让人多势众的田匪队伍难以置信的是;这些穿着白袍的隋军士兵人数虽少;却人人都向下山猛虎一样的凶悍无敌;砍起人来简直就比砍瓜切菜一样的容易;还象疯子一样的疯狂推进;根本不管前面到底有多少敌人;刀刀见血;枪枪致命;无数的田匪士兵甚至连来敌到底长什么模样都没看清楚;就已经砍死捅穿;惨叫着凄惨倒地而死。
看到报**队伍就刀切豆腐一样;直接就杀进了自己的队伍密集处;自己的队伍空有着数倍于敌人的兵力;却在这些穿着白袍的官兵面前不堪一击;如同割麦子一般的不断倒下。正在让喽罗给自己捆紧断腕的田白社彻底傻了眼睛;呆楞得连断腕处的剧痛都忘得一于二净再然后;一个可怕的名词突然出现在了好歹有些见识的田白社脑海中;让田白社杀猪一样的惨叫了起来;“白袍兵他们是东都的白袍兵快跑啊我们中计了;他们是白袍兵;我们打不过他们”
惨叫着;已经受了重伤的田白社掉头就往来路跑;他身边的喽罗亲兵也赶紧掉头就跑;早就已经扛不住报**冲击的田匪队伍也很快彻底崩溃;一个比一个更快的掉头就跑;眨眼之间就逃得到处都是——没办法;土匪队伍就是这种乌合之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