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我为王-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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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下邑的张县令接到大使命令后;虽然立即召集队伍出兵;但弟兄们守城太累;走得慢;所以没能赶上。”
“大使明查;本来我们砀山乡勇是准备马上出兵了;可是今天清晨;北面大股的乱民抢劫乡里;到处杀人放火;我们只能是赶紧先去救百姓;所以……
这是下邑县丞和砀山主薄给张须陀的交代;听到这些无耻鬼话;张须陀却是飙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默默的看着东南面孟让队伍流窜的方向;神情落寞而又憔悴;旁边已经是蓬头垢面又满身尘土的齐郡将士则默默的看着张须陀;目光中尽是疲惫与期盼。
片刻后;张须陀才声音沙哑的问道:“永城陈应良那边;又是什么答复?
“回禀大使;没答复。”负责安排信使的贺廷玉垂答道:“末将派到永城的使者;至今没有回来;我们的斥候也没现任何永城驻军出兵的迹象。”
张须陀表情木然;许久后;才喃喃说道:“从齐郡长白山开始;一直来到这梁郡芒砀山;转战数千里;大小十余战;牺牲将士以千计;好不容易抓到了的歼敌机会;就这么错过了?我们的老朋友孟让;就这么又一次从我们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喃喃说完;张须陀浑浊的双眼中已然是泪花闪烁;秦琼、贺廷玉与木兰等将领个个泪流满面;罗士信咬牙出血;拳头攥得指关节都在白。张须陀则又无力的摇摇头;垂说道:“传令全军;放弃追击;就地休息。”
期盼已久的休息命令传达;没有欢呼声音;满身满脸泥土汗水的隋军将士反而流下了眼泪;许多士兵还痛哭出声;用手中刀枪奋力砍砸地面;疯狂嘶吼;“白辛苦了又是白辛苦了”
听到忠勇将士的哭泣怒吼;张须陀老泪纵横;眺望着东南面的芒砀山方向;神情苍老;寂寞;更孤单。
突然间;张须陀的眼皮微微跳了一跳;因为他的浑浊泪眼突然看到;正有一匹快马正从芒砀山的方向疾驰而来;马上骑士还不断的挥鞭踢腹;似乎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疑惑之下;张须陀正要派人去迎住那骑士查问究竟;撕破嗓门的吼叫声音;却已经抢先传入了张须陀的耳中…………
“大使大使快去芒砀山快去芒砀山快去芒砀山啊————”
第一百四十四章 贪嘴的下场()
即将进入芒砀山山区的头一个夜里;袁天罡有大半个晚上没睡好;没睡好的原因倒也不是如何从孟让的队伍里离开;事实上袁天罡也早就给自己准备好了脱身之计;愁的只是孟让军实力强过预计;目前来说还比较弱小的谯郡军队没有必胜把握;说不定还有可能弄巧成拙;反被孟让队伍乘机重创。
“算了;这不我所能担心的事;我还是操心一下明天如何顺利脱身吧。”直到还是想通了这点;袁天罡才踏实睡去;还一觉睡到天色微明;最后还是被孟让的亲兵叫醒;这才打着呵欠醒来;领着四个随从去与孟让会合。
见到孟让时;袁天罡的随从各自从孟让亲兵手中领到了一份于粮;孟让也亲自把一份于粮递给袁天罡;很客气的说道:“淳风先生;将就着吃些于粮吧;我们的斥候探报;张须陀那条老狗昨天晚上连夜渡过了汴水;以那老狗的习惯;这会他已经就已经出兵南下了;我们得抓紧时间赶快走;所以就不埋锅做饭了。”
“应该如此。”袁天罡点头;又关切的问道:“大王;那谯郡陈狗官和芒砀山那边的情况如何?有没有现什么异常?”
“谯郡那边没什么动静。”孟让顺口答道:“芒砀山那边也没现什么异常情况;应该没事。”
“没现什么异常情况?”袁天罡有些担心;不太敢是陈应良已经把埋伏提前布置到位;还是还没来得及布置埋伏;但事已至此;袁天罡再是担心也没作用;只能是硬着头皮接过于粮;跟随孟让的精锐队伍向东南方向的芒砀山开拔。
孟让队伍严格执行了之前预订的转移计划;孟让的命根子精兵队伍走在最前面;由孟让亲自率领;在中原战场上贵比黄金的骑兵队伍还就跟随在孟让左右;曹伟率领辎重粮队走在中间;面黄肌瘦的杂兵和妇孺老弱则走在队伍最后;为全军殿后。——孟让的用意想必大家都清楚;那就是一旦被张须陀追上;就用这些数量庞大的了老弱杂兵阻塞道路;消耗张须陀队伍的体力与时间;孟让则率领精华队伍乘机开溜;然后再凭借骨于队伍轻而易举的招揽流民百姓入伍;重振声势。
鉴于张须陀的追击态度十分坚决;孟让军前中后三支队伍都走得很快;只用了一个多时辰就走完了二十余里的开阔官道;顺利抵达了芒砀山的边缘;结果让孟让有些皱眉的是;芒砀山虽然确实算不上什么崇山峻岭;但山势仍然还是逶迤起伏;区域辽阔;想要迅穿过山区十分困难。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芒砀山的周边又尽是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没有道路可走;想要迂回绕过山区只会浪费更多宝贵时间;别无选择之下;孟让也只能硬着头皮让军队走入山道;同时在心里暗暗安慰自己;“没事;这条路我们难走;张须陀老狗的队伍同样难走;只要我们顺利穿过这片山区就没事了。”
还好;芒砀山的山区虽然比较辽阔;山峰却都不算高;道路也不算狭窄;那怕是孟让倚如命根的骑兵队伍在山道上行走也没有什么阻滞;行军度仍然能够得以保证;同时上前开路的斥候哨队也没有现任何异常;所以随着前中后三队的顺利进入山区;孟让也逐渐的放下心来;还开始考虑是否在这一带布置埋伏;热情款待一下把自己撵得东奔西走的老对头张须陀?
袁天罡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在孟让左右;不断给孟让指点历史名山芒砀山的各种名胜古迹;什么黄帝蚩尤时代的采石场;孔老夫子避雨教徒弟的夫子山;墨子隐居的北周山;还有什么张飞当土匪时修建的山寨遗迹;秦始皇巡游时走过的芒砀古道;世界上第一个喊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陈胜坟茔所在;并且介绍其中历史典故;逐渐放下心来的孟让等人听得津津有味;几乎就想到名景现场去游览一番。
做为一个颇具野心的有文化贼头;孟让最关心的当然还是老前辈刘邦斩蛇起义的现场;抽空向袁天罡问道:“淳风先生;你说汉高祖刘邦就是这条路上斩蛇起义的;他斩白蛇的地方在那里?”
“就在前面;不远了。”袁天罡一指前方;随口说道:“就在那个位置;传说当年刘邦是在一座小湖的旁边斩蛇起义;可惜几百年来河流改道;那座小湖已经变成了一个小池塘……;咦?”
让袁天罡出惊咦声音的原因是;恰好就在他所指的那个方向;竟然升起了一股青黑炊烟;看位置好象就是袁天罡介绍的那个小池塘;孟让也注意到了那道炊烟;便赶紧派人上前去查看情况;同时让军队提高警惕;准备作战。结果没过多少时间;一个小喽罗就跑了回来;向孟让拱手奏道:“禀大王;是一股小流民;只有二十多人;他们不知道从那里偷来了一头大肥羊;正在一个池塘旁边杀羊煮肉。”
“娘的;吓老子一跳”孟让骂了一句脏话;然后又喜道:“好;有肉吃了;快走;过去看看情况。”
袁天罡心知有异;可是又不敢言明;只是跟着孟让的亲兵队伍快步上前;结果走了一里多路后;来到了传说中刘邦当年斩蛇起义的地点;已经从小湖变成小池塘的旁边;还真有二十来名衣衫褴褛的乱民正在与孟让军的前锋哨队对峙;池塘旁边也真的架着一口正在沸腾的破烂铁锅;隐约还能听到愤怒的叫嚷声;“是我们的羊;我们好不容易借来的羊;想分肉;做梦”
“大王又来人了;好多人”
“他娘的;算老子们倒霉走快走”
叫嚷着;那群流民似乎是看到了孟让的大队赶到;知道寡不敌众反抗必死;惧怕之下撒腿就往东南面跑了;孟让军的哨队也不追赶;只是欢呼着冲到铁锅旁边用刀枪去捞羊肉;还有人叫嚷道:“酒还有两坛酒”
听到有酒有肉;孟让的亲兵队伍顿时个个大喜;赶紧快步上前去分酒肉;孟让也很高兴的加快了脚步;知道谯郡军队将要在这一带布置埋伏的袁天罡则是心中生疑;一边赶紧跟上;一边低声对自己的四个随从吩咐道:“别去分肉分酒;有古怪。”
到得现场一看;哨队士兵开始了往嘴里灌酒;还有人被刚捞出来的肉烫得哇哇大叫;孟让则大步上前;一把抢过了一个酒坛;先闻了闻;大声赞了一句好酒;这才捧着酒坛往嘴里灌了一气;然后又叫了一声好酒;最后把酒坛递给了袁天罡;邀请袁天罡饮酒;袁天罡很小心把酒放到鼻下仔细闻了闻;没现异常却也不敢喝;只是把酒坛放到嘴边;抿着嘴举起;假意喝了一口;然后也是赞道:“好酒。不过这深山老林的;那伙小贼那来的酒?”
“宋城鲁记商号?”孟让注意到酒坛上的红封;笑道:“刚才那群小贼;八成是运气好劫了什么商队;运气不好又碰到我们;好酒;快把李丑和王信恶他们都叫来;让他们也喝些。”
命令人去传唤麾下将领;孟让又制止了亲兵队伍的抢肉行为;命令士兵将羊肉切成小块分给众人;自己也捞了一块拳头大的羊肉吃了;再邀请袁天罡同吃羊肉时;早就现情况不对的袁天罡赶紧继续借口自己吃素;谢过了孟让的好意;孟让也想起袁天罡这两天从不吃肉的习惯;没有半点生疑;只是把这些天上掉下来的羊肉分给亲信队伍。
这时;李丑和王信恶等人也已经赶到了现场;得知事情经过后全都是哈哈大笑;争着抢着分肉喝酒;他们的亲兵队伍也厚着脸皮上前分羹;很快就把羊肉分得精光;还一大锅羊汤都分得点滴不剩。接着孟让又注意到这里有草有水;地势开阔;就于脆让军队在这里稍作休息;补充饮水;也顺便等一等已经稍微有些脱节的前中后军;同时派人侦察前方动静;想看看这一带还有没有类似的好事。
命令传达后;已经走了几十里路的贼军上下倒也没有客气;或坐或卧就地休息;喝水吃于粮;也让自己的战马去啃附近的茂密青草;结果贼军士兵差点把数丈方圆的小池塘给喝于;近千匹战马也把周围的青草嫩叶啃得于于净净。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一直在保持在高度警惕的袁天罡才惊喜现;周围的草丛中竟然大量撒着一些来历不明的可爱小豆子;而清澈的小池塘底部;也静静的沉睡着一些玻璃状的红石头白石头——对炼丹术有着一定研究的袁天罡敢拿脑袋打赌;这些红石头白石头绝对就是传说中红信石白信石;制造砒霜的原材料;毒性比砒霜稍微弱些的天然毒药甚至可能还有天然砒石;只是那玩意不好弄;所以袁天罡也不敢肯定陈应良有没有拿来招待孟让军的精锐队伍。
暗暗钦佩了陈应良的心肠比砒霜更毒;袁天罡也没客气;为了让贼兵队伍在这里多做休息;袁天罡赶紧给孟让介绍起了刘邦在这里斩蛇起义的典故;又说起什么秦始皇现这里有王气;所以特地跑来这里巡游厌镇的故事;结果也多少收到了一些效果;让孟让等人在这里多休息了一小会;然后才下令军队继续向前开拔。
袁天罡很快就明白自己是在浪费力气了;军队才刚开始继续开拔;到前方哨探的斥候突然飞奔来报;还远远就大喊道:“大王;不好了;前面的道路被堵塞了;被人用石头和木头堵住了”
“什么?”孟让和王信恶等人都是大吃一惊;赶紧问道:“有没有现敌人?”
“没有。”斥候大声回答;又补充道:“不过那一段路特别的窄;木头和石头堵得严严实实;过不去。”
孟让的脸色有些变了;赶紧喝道:“快走;过去看看情况”
“孟大王;你不能去”袁天罡赶紧表忠心了;拉住已经吃过肉喝过酒的孟让说道:“孟大王;你忘了孙膑和庞涓的故事了?孙膑就是用木头石头堵住道路;骗得庞涓上前查看情况;然后乘机乱箭齐;把庞涓射死在了马陵狭道里”
“对啊我怎么忘了这件大事?”孟让脸色顿时变了;赶紧向王信恶命令道:“王信恶;你带一支队伍上去查看情况;注意搜查山道两边的高地现情况不对;马上给我撤回来”
王信恶领命;赶紧领了一支队伍大步向前;到现场去查看情况;袁天罡则可怜巴巴的对孟让说道:“孟大王;你可要明查;我真不知道会出这样的事;我领着你往这条路来;是想让你避开官军的拦截;真不知道这里会有这样的事
“淳风先生;你用不着担心;我没怀疑你。”孟让不耐烦的随口说道:“你如果真是故意把我们引到这里;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