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我为王-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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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斥候现孟海公让百姓队伍先出城时;晚辈就马上明白孟海公贼军的真正目标是你了。”陈应良解释道:“因为正常的突围秩序;应该是精兵开路;百姓辅兵携带粮草辎重居中;再以精兵强将殿后。孟海公却让百姓先出城;晚辈马上就猜到;他的目的并不是突围;而是为了制造突围假象;用大量的人力牵制我们的主力精锐;掩护他真正的目的;再联想到老将军你把主力精锐都部署在了贼城北面;中军空虚;晚辈就知道孟海公贼军的真正目标是你了。
“唉”张须陀长叹一声;虚劈一刀;无比懊恼的说道:“老夫也曾收到过孟海公贼军以百姓打先锋的消息;怎么就没象你一样;马上猜到贼军的真正目标就是老夫自己?”
“老将军不必懊恼;事实上;如果不是一些特殊原因;晚辈也猜不到贼军的真正目标就是你。”陈应良难得说了一句大实话;因为如果不是无意中现老对手李密就在敌人军中;知道老对手花样特别多;不敢有任何的掉以轻心;陈应良也很可能被李密骗过;把主要精力放在打得更加热火朝天的北门战场上。
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张须陀这才向陈应良说道:“老夫留守大营;你带军队去追击;刚才老夫亲眼看到;孟海公就在贼军队伍里;希望你能把他抓到。”
“老将军;还是让晚辈替你守大营;你去追击吧。”陈应良赶紧假惺惺的谦让功劳。
“假客气什么?”张须陀冷冷说道:“老夫要留在大营稳定军心;抽不开身;你要是有本事抓到孟海公就去抓;功劳是你的;老夫没有与友军抢功劳的习惯。”
陈应良尴尬一笑;先是拱手道谢后;这才赶紧领着谯郡队伍去追击敌人;留下张须陀在原地目送他的离开;然后张须陀又低声说了一句;“多谢。”
陈应良这场追击战其实并不好打;因为齐郡隋军的东面就是水量颇大的马坑河;熟悉地形的贼军队伍逃到了河边后;会水性的全都脱下铁甲跳入河;泅水过河逃命;不会水性的则向马坑河的上游方向逃命;黑暗之中陈应良根本无法判断孟海公夫妻的逃命方向;同时阚校麾下的重装步兵也很难渡河追击;被迫无奈之下;陈应良只能是下令兵分两路;让唐万彻的轻步兵队伍渡河追击;自己则率领重步兵沿着河岸向上游追击。
也是到了用重步兵追击敌人的时候;陈应良才现自己还是太缺骑兵了;追击中原本还能看到敌人的身影;可是追着追着却现敌人越跑越远;最后于脆消失不见;好不容易再追到现场一看时;这才现敌人已经把盔甲脱了扔在地上轻装逃命;同时孟海公这次带来的奇袭队伍人数又少;陈应良向上游只追了十来里路;前方就只剩下了寥寥可数的几个敌人影子。见此情景;陈应良于脆让军队放弃追击;打扫战场和搜索残敌;准备问清楚孟海公夫妻的去向再追杀不迟。
一番打扫下来;孟海公四处抢来的上好盔甲倒是缴获了不少;同时也好歹抓到了几个敌人俘虏;最后再问孟海公夫妻的去向时;几个俘虏却都摇头说没看到;甚至就连孟海公夫妻有没有过马坑河都不知道;仍然还在担心北门战场的陈应良无奈;也只得下令收兵;放弃追击。
领着军队匆匆往回赶的时候;谯郡军队途经了一片芦苇丛;原本陈应良没怎么留意这片不甚茂密的芦苇丛;不料几个隋军士兵眼尖;突然冲进了芦苇丛里;从里面揪了一个全身沾满淤泥的男子出来;那男子挣扎大叫;连声说道:“军爷;军爷;你们误会了;我不是贼兵;我不是乱贼;我只是一个成武的教书先生;家就住在成武南门外的柿林村;我们那里长满了柿子树;我不是乱贼;不是乱贼;我只是楚丘给我娘买药;碰巧路过啊。”
那男子的辩解没能起到任何作用;忠于职守的谯郡士兵还是把他拖到了岸上;其中一名士兵还揪着那男子的头强迫他抬头;向正好策马路过的陈应良报告道:“通守;抓住一个藏在芦苇里的;穿着百姓衣服;也不知道是不是贼兵。”
陈应良扭过了头;借着火把与月光;陈应良现那男子三十出头的年纪;面孔甚是黝黑;同时那黑脸男子也看到了陈应良那张熟悉的丑陋恶毒面孔;顿时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暗道:“完了。”
“不要滥杀无辜;既然是百姓;那就放他走吧。”
预料中的得意狂笑声甚至直接是喊打喊杀命令并没有传来;相反倒是释放的命令传入耳中;黑脸男子难以置信的睁开眼睛时;却见陈应良已经拍马走远;还头也不回的说道:“看在你是个孝子的份上;提醒你一句;到了楚丘买到药就赶回家;梁郡的乱贼多;尤其是那群瓦岗贼;杀人不眨眼;狠着呢。”
因为有陈应良的命令;谯郡士兵依令放开了那名黑脸男子;重新跟上陈应良的队伍撤走了;而那死里逃生的黑脸男子却瘫爬在地上;半晌都一动不动;心里一片茫然;“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难道是夜色太黑;他没认出我?或者说;他是故意放我走?”
谯郡队伍迅走远了;周围又重新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河水哗哗;那黑脸男子却还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又有一名骑马男子牵着一匹马小跑回来;见那黑脸男子趴在地上;那骑士大惊失色;赶紧下马把他扶起;一试呼吸现他还活着;眼睛也还睁得好好的;那骑士不由大奇;赶紧摇晃着他问道:“法主;你怎么了?不藏在芦苇里等我;钻出来于什么?”
摇晃了许久后;李密终于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太可怕了他太可怕了”
“谁可怕?”扶着李密的杨积善疑惑问道。
“陈应良小贼。”李密失魂落魄的说道:“他太可怕了;我活了三十二年;读了无数本经史子集;还从没见过听说过他这么可怕的人。”
“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尽说我听不懂的话?”杨积善满头雾水;然后又催促道:“抢你马那个匹夫;已经被我于掉了;你的马我也抢回来了;这里距离张须陀老狗的大营不远;我们还是快过河吧。”
“不;我们不过河了。”李密突然摇头;否定了自己之前的预订逃命计划。
“为什么?”杨积善一楞;“你之前不是说;我们过河向北;去贼乱最严重的齐鲁一带寻找机会么?”
“我决定不去齐鲁了。”李密答道:“齐鲁那一带是乱得厉害;但义军队伍不是太大就是太小;太小的义军去投奔他们没意思;太大的义军队伍如果没有人介绍;我们去了也不过是锦上添花;得不到什么重用。”
“那去那里?”杨积善问道。
“去西面;找瓦岗军;投奔翟让”李密一指正西方向;沉声说道:“那里的义军也正在逐渐崛起;翟让的队伍最强但没有策略;连周边多如牛毛的小股义军都不知道招揽吸纳;我们去投奔他;帮他壮大队伍;很容易就能获得重用。”
杨积善稍一思索;便点头说道:“好吧;听你的;去瓦岗也不错;起码离雍丘近一些;关键时刻;我们还有一条退路可走。”
在杨积善的帮助下;李密骑回了自己那匹失而复得的逃命战马;与杨积善并肩驰向西面的辽阔大地;夜风迎面而来;将全身精湿的李密吹得通体冰凉;但李密的胸中却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奸贼竟然放了我;拿我来养寇自重;还想让我替你克制住张须陀;给你制造升官财和飞黄腾达的大好机会?你想得美”
“等着吧;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后悔今天的选择一雪今日被你故意释放的蔑视戏弄之辱”李密在心底暗暗下毒誓;“如若不然;我李密誓不为人”
与此同时;陈应良率军回到孟海城战场时;最激烈的北门战场也已经进入了尾声;因为贼军精锐没能顺利取下张须陀级;骁勇善战的齐郡隋军自然也始终没有分心混乱;破釜沉舟拼死一战的贼军主力;也在隋军队伍的猛烈反击下士气逐渐衰竭;再也无法延续火牛阵带来的短暂优势;终于还是被秦琼与罗士信等猛人杀得彻底崩溃;四散而逃;曾经雄霸一方的孟海公贼军也终于彻底土崩瓦解;包括孟海公夫妻在内的几大贼头各自逃命;下落不明;短时间内也注定没什么希望再掀起大的风浪。
陈应良没有让谯郡隋军去加入打扫战场的战斗;很潇洒的把野外的战利品全部让给友军队伍——反正张须陀是肯定不好意思赖掉那三成钱粮的帐了;陈应良也用不着做去做恶人抢友军的战利品。直到天色大明张须陀传唤时;陈应良才领着队伍来到尸积如山的孟海城北门外;与同样已经来到北门的张须陀见面。
大概是纸包不住火;刚一见面;张须陀马上就向陈应良说道:“知道不?我们错过了一场大功;有被俘的贼军将领交代;朝廷的通缉要犯李密也在城内;还一直给孟海公出谋划策;制订战术;昨天晚上偷袭我的大营时;李密还就在孟海公的队伍里。”
“李密也在?”陈应良大吃一惊;惊讶说道:“那个奸贼;他是从那里冒出来的?我怎么一直都不知道?”
“听说是孟海公封锁消息;所以就算是贼军队伍里;知道李密存在的人也不多。”张须陀十分郁闷的说道:“李密的身边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傲气年轻人;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应该就是杨素最小那个儿子杨积善。两个朝廷要犯从老夫眼皮子底下溜走;老夫真不知道如何向朝廷交代了。”
陈应良沉默了;旁边的杨汪则小声说道:“大使;那就别交代;反正知道李密和杨积善在这里的人也不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向朝廷奏报这件事就行了。”
张须陀看了杨汪一眼;脸现犹豫神色;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是否接受杨汪的好心建议;做贼心虚的陈应良正悄悄观察张须陀决定时;木兰却板着脸来到了陈应良的旁边;用很冰冷生硬的语气说道:“姓陈的;谢谢你救了张大使。
“你说什么?”陈应良疑惑扭头。
“我是谢谢你救了张大使;我本人可没什么地方需要谢你。”说完这句话;木兰又版着脸退回了队列。
第一百五十九章 挖墙角是一门技术活()
“陈小子;这次的孟海城大战;你的队伍斩获虽然不大;但老夫也承认;如果没有你和你的队伍;老夫没这么容易拿下这座贼城;说不定还会阴沟里翻船;被乱贼所害。”
“老夫不是那种知恩不图报的人;现在孟海公贼城已经拿下来了;你先进城吧。”
听到张须陀这番话;心高气傲的齐郡将士这次终于没有面现怒色了;相反还在进城道路两旁把身板站得笔直;胸膛挺得老高;恭候陈应良率先入城;只有木兰把脸扭开;懒得去看陈应良那副小人得志的龌龊模样。而陈应良也拿捏了起来;向张须陀又是拱手又是作揖;反复强调这次大战自己只是辅佐;仅仅只是起到了辅助作用;真正的破敌主力仍然还是齐郡隋军;坚决要求张须陀先入城。
反复推让了许久;直到杨汪看不下去;要求装模作样的陈应良与真正坦荡无私的张须陀各让一步;并肩入城;这才解决了这个争端。然后陈应良又恭敬邀请杨汪也加入并肩入城的行列;张须陀也点头答应;三支隋军的带头老大这才一起进了孟海城;同时陈应良少不得故意走慢一些;保持半个身位的距离;表示对两个前辈的尊敬;把虚伪做作演绎到了淋漓尽致;也很是让旁边列队以待的隋军将士暗骂了一通;“你小子还是快滚进去吧;别让老子们在太阳底下晒了”
城里的贼军早已被反复打扫得一于二净;街道两旁也有军队站岗;张须陀与陈应良等人也因此得以仔细观察城内情况;结果陈应良等人现;孟海公耗费了无数钱粮修筑这座城池确实算是不错;城内房屋众多;街道规划有序;各种军用民用设施都相当齐全;不仅适合屯军;同时也相当适合居住。赞赏之余;杨汪还忍不住说道:“张大使;这座城池建造不易;就这么毁了太过可惜;不如留下来给我们驻军算了。”
“可以。”张须陀一口答应;顺口吩咐道:“杨通守你可以在这里留驻一千军队;然后再招募新兵把驻军扩大到两千左右;做为保卫周边数县的官军据点经营;防范孟海公残党在这里死灰复燃。”
平白无故拣了一座新城;杨汪当然是欢喜万分;陈应良则细心的建议杨汪注意保障城内水源;杨汪却哈哈大笑;说什么周边乱贼没这个实力长期围困官军城池;对陈应良的建议不以为意;陈应良虽然没有坚持;却又难免心中暗道:“乱贼队伍没有实力久困官军城池?等着吧;有杨广这样的好皇帝在;有你哭的在后面。”
一路来到了孟海公的录事府;齐郡隋军早已毫不客气的把这座豪华府邸给抢先霸占;用做了张须陀的城内住宅兼指挥部;张须陀也更不客气的坐到了大厅主位上;陈应良与杨汪分坐左右;然后张须陀又下令犒赏三军;重赏作战勇猛的有功将士;命令传达;城内的隋军队伍很快就是欢声如雷。再紧接着;张须陀又微笑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