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我为王-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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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应良懒得理她,展开一看,结果惊讶发现布上画的竟然是自己营地的大概轮郭,还十分细心的画出了自军的营中道路,用墨点标明了自军的军帐数量。见此情景,旁边的袁天罡也忍不住惊讶说道:“还真是个小奸细?瓦岗贼丧心病狂了,用这么小的女孩子当斥候?”
“小姑娘,我现在是想放你也没办法放了。”陈应良颇无奈的向那少女亮亮那块白布,苦笑说道:“本来我还想让你走的,你偷画我们的大营图本,已经是事实上的瓦岗贼斥候,我只能把你带回大营审问,你聪明合作的话我就还会放你,你如果再不老实交代身份来历,我就只好对你动刑了。”
说罢,陈应良把手一挥,喝道:“把她捆上,押回去,但别伤害她。”
尖锐的少女尖叫声很快就在山林里回荡了起来,可惜那少女再挣扎再反抗也挡不住陈应良麾下的帮凶走狗,很快就被捆得象一个小粽子,那少女又羞又怕,大喊道:“淫贼!放开我,放开我!我只是一个过路的普通民女,你为什么要抓我?凭什么抓我?”
“普通民女?”陈应良笑了,说道:“且不说你偷画我军大营的罪证,你身上虽然穿着简朴布衣,但你脚上的小鹿皮鞋子,是一个普通民女买得起的?还有,我刚才可是亲手试了,你的内衣还是丝绸的,一个普通民女能买得起一件丝绸内衣?”
“淫贼!你这个淫贼!无耻!下流!”少女羞得满脸通红了。
“别搞错,我可不是故意轻薄你,是你藏地图的位置选错了。”陈应良无奈的耸耸肩膀,又说道:“我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瓦岗贼的亲眷,还肯定是一个地位很高的瓦岗贼头的亲眷,不然供不起你这样的衣着。说,你叫什么?”
“你叫什么?”那少女恶狠狠的反问。
“我……。”陈应良话到嘴边改了口,道:“我叫花木兰,字子英。”
袁天罡和三狗子等人全都惊讶的看向陈应良,不明白陈应良为什么要打着花木兰的旗号行伤天害理的淫邪之事,陈应良则微笑着不动声色,心中暗道:“瓦岗寨里人才太多,不能给他们留下太坏的印象,这小丫头又肯定很有来头,不如就暂时冒一下木兰的名字,将来木兰的身份揭穿,就用不着担心损害这个小丫头的名誉了。”
“快跑啊!”那少女突然尖声大叫起来,“回去告诉我哥哥,我是被花木兰抓到的,叫他快来救我!记住,是花木兰!花木兰!花木兰字子英!他是个淫贼,我很危险!”
少女的尖叫声在山林里回响,陈应良也顿时傻了眼睛,知道这少女肯定还有同伴漏网之余,心中也顿时开始害怕了,“木兰知道这件事,会不会把我砍成二十段?!”
更让陈应良傻眼的还在后面,偏巧就在此时,一名传令兵突然飞奔到了陈应良的面前,稽首大声说道:“禀副使,张须陀张大使遣使联络我军,说他的军队今日就能抵达瓦岗寨外与我军会合,请我军做好迎接准备!魏法曹请你立即回去,共商联营之计!”
“啊?!”陈应良目瞪口呆了,不及细想张须陀的队伍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脱口就惊叫道:“竟然真的来砍我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 自找罪受()
张须陀的队伍来得很快;陈应良回到大营里刚把一些事务安顿好;屁股还没坐热;张须陀的队伍就出现在了谯彭隋军的视野中;目前还是张须陀下属的陈应良无奈;只得赶紧领了不当值的文武从后门出营;到营门外去迎接张须陀一行;然后很快的;陈应良就看到了张须陀那张笑容可掬的亲切笑脸;还有一个比一个笑得狰狞古怪的齐郡隋军将领——专门喜欢和陈应良过不去的木兰自然也在其中。
满头雾水的给张须陀行了礼;然后陈应良赶紧问道:“大使;你老人家怎么来了?之前你没说过要来帮我攻打瓦岗寨啊?”
“本来老夫是不打算来的。”张须陀也很会鬼扯;笑着说道:“可是听说陈副使你的进兵道路被乱贼破坏;迟滞了进兵速度;被瓦岗贼主力抢先回援到了贼寨;无法围寨打援;只能和瓦岗贼硬拼;老夫担心你的力量不足;就临时决定来给你帮忙了。”
“临时决定?”陈应良有些傻眼;心说你张老头编借口编圆点好不好?我三天前才遇到道路被破坏的情况;你在三天内就能收到消息带着军队赶来了?你带的是冷兵器军队;还是美帝的二十四小时全球投放军队?
谯彭文武也在面面相觑;搞不懂张须陀为什么用这么烂的借口?但齐郡隋军将士却不觉得这个借口烂;全都是满面笑容的连连点头;罗士信还笑着说道:“陈副使;我们可是一路急行军来给你帮忙的;急行军是什么滋味你也知道;我们吃了这么多苦;受了这么多罪;等攻破了瓦岗贼寨后;你可要好好答谢我们噢。”
“没错;没错;陈副使;这个人情你可不能忘。”一大帮财迷心窍的齐郡将领出声附和;还都笑得和罗士信一样的猥琐狰狞。
人以类聚;什么样的人带什么样的兵;看到齐郡将领笑得这么古怪猥琐;早就被陈应良带坏了的谯彭隋军将领也顿时醒悟了过来;知道是盯上瓦岗寨油水抢战利品的来了;不过谯彭众将也不生气;牛进达还拱手笑道:“各位将军;破寨后答谢你们当然没问题;我们绝不会反对;但是如何攻破瓦岗贼寨;还请各位将军多多出力。”
这下子换谯彭诸将连连点头了;心直口快的阚校还冲已经结车好友的罗士信说道:“士信;别以为来了就能轻松分油水;瓦岗贼寨不好攻;我们几个都没把握能正面攻破这座贼寨;你们来了正好;只要你们能攻破这座贼寨;油水四六开都行;你们拿六;我们只拿四。”
和阚校打了几次交道;罗士信也已经知道了阚校是个不说假话的人;听到这话顿时就有点傻眼;存心来拣便宜的张须陀也觉得有些不妙了;忙向陈应良问道:“陈小子;怎么?难道连你都没信心拿下这座瓦岗贼寨?这座瓦岗贼寨难道比孟海公的贼城还要难打?”
“大使;不瞒你说;瓦岗贼寨确实比孟海公的贼城更难打。”陈应良苦笑答道:“孟海公的贼城只是有城墙保护这个麻烦;前面这座瓦岗贼寨;不但有寨墙保护;还有无数比寨墙更麻烦的天险保护;只是正面强攻的话;我真没把握能拿下。你如果不信;可以自己到前面去看看。”
看了一眼笑容苦涩的陈应良;又抬头看了看远方的瓦岗寨方向;发现那一带的地形确实复杂得令人发指;几乎看不到象样的路径可以进兵;头一次来到这里的张须陀心里也刚当了一下;知道陈应良的话绝不会有假。但转念一想后;张须陀又笑了起来;道:“副使就别谦虚了;你用兵的习惯我不知道吗?没把握的仗你能打?”
“是啊。”贾务本也笑道:“副使;末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贾务本;是齐郡的鹰击郎将;前几年一直都是张大使的军务副手;此前因为率领府兵到涿郡参加讨伐高句丽的战事;没有机会能与你见面;但久闻副使足智多谋;用兵如神;末将十分钦佩向往;这次得见尊颜;又正好可以见识一下副使的破贼妙计;实乃末将三生之幸。”
“没错。”最让陈应良头疼的木兰也凑了上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副使就别谦虚了;有什么破贼妙计;就请说出来吧;我们不是来吃白饭的;只有能破贼;出点力也没什么关系。”
陈应良更是苦笑了;刚想说自己这次真没办法确保拿下瓦岗寨;不曾想面对着瓦岗寨方向的张须陀却突然开口;喝道:“都别说废话了;有贼兵来了;做好准备”
众人惊讶回头或抬头;见山区中唯一那条道路中果然出现了许多红色旗帜;正往谯彭隋军大营这边赶来;见此情景;陈应良也不敢怠慢;赶紧对张须陀说道:“大使;你的队伍还没安营扎寨;正方便作战;请你先到营前列阵迎敌;我马上回去组织兵马出营助你作战。”
“好;老夫也正想见识一下这些瓦岗贼。”张须陀一口答应;同时张须陀也万分纳闷;暗道:“瓦岗贼吃错药了?看到老夫的援军赶到;竟然还敢出寨迎敌?是没听说过老夫的大名;还是不把老夫放在眼里?”
带着满腹的不解;张须陀带着齐郡隋军绕过了陈应良的营地;来到了营前的空地上列阵迎敌;陈应良也飞快领着一支兵马出营;到了张须陀军的阵旁列队;然而不等陈应良摆好阵列;山道中已经冲出了大约只有一千来人的瓦岗军士兵;为首一将策马提槊;远远就放声大吼道:“花木兰花木兰匹夫给我滚出来答话花木兰;狗匹夫;滚出来;我今天要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除了极少数知情人外;在场的齐谯彭三郡隋军将士全都傻了眼睛;也全都把疑惑的目光转向了木兰;木兰本人更是张口结舌;说什么也没想到;自己刚到瓦岗寨;就马上有瓦岗寨大将点名道姓要和自己单挑?木兰旁边的张须陀也是满头雾水;疑惑暗道:“只领千余贼兵就敢出寨决战;还指名道姓要和木兰交战?对面这个贼将是脑袋进水了;还是木兰挖了他的祖坟了?”
这时;那千余瓦岗军已在山道口列好阵形;那身材高大的为首贼将提槊打马上前;来到阵中放声狂吼;“你们谁是花木兰?济阴单雄信在此;我要与你决一死战滚出来;花木兰匹夫;马上给我滚出来”
“这家伙就是单雄信”陈应良心中一凛;然后又心中一动;马上就明白了已经被捆进自己寝帐的那名美貌少女是谁的亲眷了。
“副使;这事要闹大。”袁天罡凑了上来;低声说道:“看来单雄信真以为是木兰将军抓了他的亲戚了;看单雄信这焦急模样;那丫头和他的关系似乎还很不浅。”
“先别声张;交代下去;刚才的事暂时保密;免得伤了我们和友军的关系。”陈应良赶紧向袁天罡吩咐;袁天罡也知道事关重大;忙低声交代让知情人都闭嘴。
这时;得到张须陀允许的木兰已然拍马出阵;在阵前大声说道:“单雄信乱贼;我就是花木兰;你指名道姓;找我何事?”
“匹夫;还我妹妹来”单雄信红着眼睛大吼;“你这个畜生;抓我妹妹就算了;还对我不到十五岁的妹妹行不轨之事;你还是不是人?快快把我妹妹还来;不然的话;今天我就和你拼了”
饶是张须陀治军严谨;听到单雄信这番话;齐郡队伍也顿时响起了一片惊呼之声;无数齐郡将士都是失声惊叫;难以置信的看向木兰;无不心说原来这个假娘们也是个闷骚;竟然对女战俘出手;还是对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下手就连张须陀也是瞪大了眼睛;更加的觉得难以置信;心道:“女孩子对女孩子下手?这那跟那啊?”
“我抓你妹妹?”木兰本人更是傻眼;脱口惊叫道:“我什么时候抓你妹妹了?你妹妹什么模样我都没有见过;怎么抓她?”
“少装蒜”单雄信更是愤怒;狂吼道:“我妹妹被你这匹夫抓走时;亲口喊出了你的名字;还说你这个淫贼对她做了不轨之事;你现在还敢否认?”
“这……;这那跟那啊?”木兰彻底的傻眼了。
“姓花的;你给我听好”单雄信又大吼道:“你如果聪明的话;就马上把我妹妹还来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胡说什么?我没抓你妹妹”木兰大声喊冤。
“匹夫;受死”
单雄信彻底的忍无可忍了;拍马挺槊就直奔木兰而来;同样使槊的木兰赶紧举槊招架;一边喊冤一边与单雄信厮杀;可惜气红了眼又担心妹妹安危的单雄信却根本不听;一柄槊舞得虎虎生风;势大力沉;招招式式都是同归于尽的拼命打法;把武艺在齐郡隋军中排得上号的木兰都杀得难以招架;张须陀害怕爱将有失;忙命罗士信和秦琼双双上前;帮助木兰与单雄信交手。
武力值绝对有九十几的单雄信正在气头上;当然不怕以一敌三;奈何他对面的秦琼武力值也有九十以上;少年怪胎罗士信的武力值更是直接破表过百;又战得十几个回合后;单雄信就逐渐处于下风了;但即便如此;心急如焚的单雄信却仍然还是死战不退;并且尽量的把马槊往木兰身上招呼;武力不及单雄信的木兰拼命招架;打得颇是辛苦;同时单雄信仍然还是大吼不休;“淫贼还我妹妹来还我妹妹来”
这时;又有一支瓦岗军冲出了山道;打的还直接就是翟让的旗号;看到单雄信被三名隋军战将夹攻;翟让不敢有丝毫的犹豫;马上挥师上来群殴;张须陀也赶紧命令军队上前;与瓦岗军在山道外的开阔地带展开混战厮杀;倒是陈应良借口预防万一;没让谯彭隋军上前助战;继续保持阵形充当押阵预备队——准确来说就是无耻的保存实力了。
混战的结果让隋军这边小小意外的一下;近身混战后;经验丰富又战斗力强大的齐郡隋军队伍;竟然没能占到多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