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我为王-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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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装逼的陈应良提醒;柴倩这才现自己竟然已经拉住了陈应良的手;俏脸顿时一红;赶紧放开陈应良;然后有些羞涩的轻声说道:“梁公子;是我不好;误解了你;我刚才还以为你是骗我;只是为了见雨儿才骗我说见过陈应良那小贼;我向你道歉;我求你了;继续帮我找陈应良那个小贼。”
陈应良板着脸不说话;柴倩觉得陈应良心眼小却不敢吭声;只是又微红着脸拉住陈应良的袖子;可怜巴巴的哀求道:“梁公子;你别生气好吗?我是没办法才求你;兄长告诉我;大街上贴那些通缉告示的画像;实际上和陈应良小贼的模样相差很大;那些蠢货官差就算当面碰上他也未必认得出来;我哥哥又只擅长书法;不擅长丹青;没法子画出陈应良那小贼的真正模样;如果没有你;恐怕就算是我;在路上遇到了那小贼;也未必能认出他……。”
“梁公子;你别生我气了……;好吗?”可怜巴巴的哀求到这里;柴倩的双眼中都已经闪烁着泪花;白嫩脸颊一鼓一鼓的;神情委屈得仿佛随时可能哭出声来;模样又可怜又可爱;让人一见就难免心生怜悯。
陈应良是唯一的例外;这倒不是陈应良心如铁石;是柴倩哀求的目的让陈应良十分火大。心中暗怒之下;陈应良于脆一把甩开了柴倩;抬步继续又往东南方向走;心说你这个臭丫头既然想让我死;那你就先跟着我跑断腿再说柴倩则不知陈应良的心中所想;只是赶紧跟住了陈应良;心里暗骂陈应良气量狭窄;脸上神情却不敢流露。
重新恢复了互不言语的局面;领着差点就一起滚被窝的未婚妻大步向前;大隋版陈世美陈应良脚步飞快;楞是把柴倩直接领到了大兴城内最东南角的曲江湖畔;然后才硬邦邦的对柴倩说道:“就是这里了;当初房乔松;就是这一带引领我认识了陈应良。”
“多谢梁公子。”柴倩低声下气的说道:“还请梁公子帮我留心路人;看看陈应良那小贼是否就在这里。”
“我偷你家什么了?句句话都骂我小贼?”陈应良心中更加有气;抬起头来傲慢的说道:“我尽力吧;你自己也抓紧时间;我还有其他事。”柴倩赶紧点头;然后就专心打量起了湖畔游人。
第七十三章(下) 冤家对头()
时间已是正午;烈日当空;炎热异常;晒得让练过见过的陈应良都是满身大汗;娇生惯养的柴倩更是全身上下香汗淋漓;汗珠一个劲的从脸上滑落;但是在陈应良受不了烈日暴晒躲进树阴下后;柴倩却还是在烈日下四处张望;注意每一个湖畔游人;不知疲倦炎热的寻找仇人踪迹;即便挥汗如雨也不放弃;弄得湖畔游人都是莫名其妙;无不怀疑柴倩头脑有些毛病;患上了失心疯症。
在阴凉处看到柴倩这副专注模样;当事人陈应良心中难免更是火大;“小丫头;我是那里招你惹你了?狗眼看人低;嫌贫爱富先提出退婚的是你们柴家;上门仗势欺人的又是你们柴家;烧我房子又把我三伯打成重伤的还是你们柴家;最后还给我栽赃一个叛贼余孽的罪名;你居然还有脸口口声声要找我报仇雪恨?你们柴家欺人;也未免太甚了吧?”
与此同时;偶然回头看到了陈应良已经躲进了树阴下;早就是又累又热的柴倩难免更是委屈;泪珠子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伤心得几乎想哭;“我和你就算不是朋友;我一个女孩子都这样了;你还忍心扔下我独自轻松;你还算不算男人啊?”
和上一次报**初战时一样;热到了无法忍受的时候;一阵凉风吹来;让满身臭汗的陈应良通体舒泰;也让被晒得更惨的柴倩松了口气;但紧接着;风更大了;北面的天际也涌来了墨汁一般的云。见此情景;吃过大亏的陈应良赶紧跑到了柴倩的身边;喝道:“要下暴雨了;快跟我走;找地方避雨去。”
柴倩点头;刚想随陈应良寻找避雨地点;却又突然看到;因为暴雨将临的缘故;曲江湖畔的游人争先奔回邻近的曲池坊寻找避雨之地;而陈应良和柴倩所处的位置又是返回曲池坊的必经之路;游人也就都是从陈应良和柴倩的身旁穿过。柴倩灵机一动;顿时改了主意;道:“不急;我们在这里守着;陈应良小贼如果真正这里;就一定要经过这一带;我们守株待兔;就有希望抓到他。
“抓什么抓?”陈应良更加冒火;吼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抓他?这么热的天;被冷雨一浇;病了怎么办?”
“病就病;只要能抓到那小贼;病了也值得”柴倩俏脸上的神情异常坚定;坚持拒绝陈应良的一番好意。
“随便你但我恕不奉陪”
陈应良火气更大;转身就走;但脚步刚刚抬起;一双温腻柔软的小手就已经抓住了他的右手;柴倩哀求的声音也在陈应良耳边响起;“梁公子;别走;再陪陪我;我求你了;我没见过那小贼;只有你能认出来……。”
陈应良板着脸回头;看到自己曾经的未婚妻此刻已经是满脸哀求;一双美目中也是泪花闪烁;随时可能流下眼泪;模样委屈和可怜得让人心疼;陈应良再是怎么的铁石心肠;也难免有些心软;最后把脚一跺;于脆就留在了柴倩的身边;柴倩连声道谢;陈应良却对她仍然是毫不理睬;也更不明白这丫头为什么如此痛恨自己?
传说中的陈应良狗贼当然没有出现;倒是几声惊雷过后;蚕豆大的雨点飞快噼啪落下;陈应良见势不妙;赶紧拉起柴倩就往来路跑;柴倩不肯死心的挣扎拉住陈应良;要求再等一等;陈应良急了;于脆一把横抱起了自己的未婚妻撒腿就跑;柴倩又羞又急;忙叫陈应良放下自己;但陈应良那里肯听。
大雨倾盆;待陈应良抱着柴倩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勉强可以避雨的地方时;两人早已被暴雨淋成了落汤鸡;就象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一片精湿。也是到了这个时候;陈应良才猛然想起自己身上揣着卫玄的公文;赶紧放下柴倩;从怀里掏出公文;绢质的公文果然已经被雨水浸透;绢上文字也变成了模糊一片;再也无法为陈应良提供身份保护。
“梁公子;擦一把脸吧。”
芊芊小手伸来;将一块雪白的手帕递到了陈应良的面前;说这话时;同样满脸是水的柴倩还有些脸红羞涩;早就已经满肚子火气的陈应良却是忍无可忍;一巴掌将手帕打在了地上;举起已经报废的公文;冲着柴倩咆哮道:“你于的好事你知不知道;这道公文对我有都重要?现在你自己看;被你害成什么样了?”
好心给陈应良擦脸;结果却挨了陈应良一巴掌;然后又被陈应良一通怒吼;心高气傲的柴倩心中委屈可想而知;眼泪也终于不争气的滚滚而落;抽泣着说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亏你还有脸哭”陈应良乘机泄胸中怒气;咆哮道:“亏你还有脸一天到晚喊要找陈应良报仇;你们柴家嫌贫爱富;差点把他逼死然后你大哥又登门打人;仗势欺人这还不算;你家人还把陈应良的亲人打断腿;现在也栽赃他是叛贼同党;让官府满城贴布告通缉他心狠手辣到了这个地步;亏你还有脸成天喊报仇你的脸皮;到底得有多厚啊?”
柴倩被陈应良骂得呆住了;也呆得连哭泣都忘了;许久后;柴倩的眼泪才重新涌出了眼眶;蹲在地上放声大哭;痛哭说道:“我也知道;我知道父亲和大哥对不起他;我也知道我们柴家欠他;可是上门退婚;差点把他逼死;我事前根本就不知道;如果不是他上吊自杀;把事情闹大;我连和他指腹为婚的事都不知道。后来;我本来想去探望他;是父亲和兄长把我拦住;那件事才越闹越大……。”
“少来这套”陈应良根本不吃这套;继续挖心锥骨;冷笑说道:“象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把所有的罪过都推到你的父亲和兄长身上;自己装好人;你如果是好人;那为什么还坚持要抓他报仇?非要把他置于死地?”
“我……;我不是想报仇”柴倩更加伤心;哭喊道:“我就是想当面问他;他凭什么要休我?凭什么要贴那张布告羞辱我?是我父亲和兄长嫌贫爱富看不上他;我又没有说过一句要退婚的话;他为什么要把我扯进去;为什么公开用布告休我;当着大兴全城的面羞辱我?他想出气;凭什么要拿我当出气筒?他为什么就不为我想一想;我一个黄花闺女;被他这么羞辱;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这次终于换陈应良呆住了;因为狼心狗肺的陈应良这才终于想起;自己在冲动之下贴出那张布告;不仅没有为与自己相依为命的陈老三考虑过;也没有为眼前这个少女考虑过;不管柴倩在这件事中是否无辜;自己如此大张旗鼓的羞辱一个未婚少女;始终都是有些做得太过。
雷声隆隆;雨声哗哗;柴倩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也在风雨中回荡;“那件事后;我成了大兴城里的笑柄;都想到过死背着别人;我哭过好多次我活下来;就是想当面告诉他;我没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是我的父亲和兄长对不起他;与我无关我只要他道歉;向我道歉;然后我和他就扯平了我不想杀他;我只想让他道歉让他知道;是他对不起我;不是我对不起他————”
陈应良缓缓弯腰;拣起了被自己打落的手帕;用雨水清洗于净;然后蹲到了柴倩面前;神情温柔的把手帕递到柴倩面前;自肺腑的说道:“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你。擦擦脸吧;是我不好;不该这样对你。”
柴倩将脸埋在膝上;不肯理会陈应良的安慰;陈应良去摸她的乌黑秀;柴倩也是一动不动;只是肩膀一耸一耸的继续抽泣。陈应良又柔声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让陈应良到你面前道歉;向你赔罪;你说得对;陈应良确实不该把气撒在你身上;这事是他不对。我还会想办法;替你恢复名誉。”
柴倩还是不肯理会陈应良;显然没有相信陈应良的宽慰言语;好在泄了一通心中委屈后;柴倩的哭声也逐渐转小了下来;逐渐消失;但还是蹲着不动;陈应良则继续蹲在她的面前;心中有些惭愧;也有一些后悔;忍不住暗道:“柴慎;柴绍;算你们命好;只要你们聪明收手;过去的事;老子也懒得和你们计较了。”
狂风暴雨来去匆匆;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雨过天晴;小鸟重新在树上歌唱;许久没有动弹的柴倩终于有了动作;先是艰难的站了起来;然后接过陈应良递来的手帕;擦去了脸上的泪水雨水;轻声说道:“谢谢;让你见笑了;我们走吧。”
“好。”陈应良赶紧点头;主动问道:“去那里?是不是继续去找陈应良
“不;回家吧。”柴倩平静说道:“我刚才已经想通了;他是对不起我;我们柴家也对不起他;既然他和我家都有不对的地方;那就这样吧;我也不找他了;以后我和他互不追究;再无瓜葛就是了。”
“这么快就想通了?”陈应良有些张口结舌;还真没想到自己的未婚妻有这么大的肚量。
“想不通又能怎么办?”柴倩俏脸上露出凄然神色;幽幽说道:“且不说找不到他;就算找到了他又能怎么样?到时候就算他向我道歉;我父亲和兄长照样要杀了他;我们柴家岂不是欠他更多?”
“这就对了”陈应良大喜;还脱口说道:“柴姑娘;你放心;如果你因为陈应良的事嫁不出去;我也和雨儿没缘分;那我就娶你”
话刚出口;陈应良就后悔了;柴倩则是粉脸一红;习惯性的撇撇小嘴;轻蔑说道:“就你?油头粉面;不学无术;我最看不上的;就是你这样的纨绔公子”
“臭丫头;嘴巴还真毒”陈应良苦笑;然后陈应良再仔细一看自己曾经的未婚妻时;也一下子就目瞪口呆了——被雨水打湿了全身后;柴倩穿的单薄衣衫此刻已经湿漉漉的贴到了身上;婀娜多姿的美妙曲线展露无疑;凸凹尽显;陈应良甚至可以清楚看到柴倩里衣肚兜的轮廓;半隐半现更加诱人;让目前在生理上还是小处男的陈应良一下子就出现了正常反应。
注意到陈应良的古怪目光表情;柴倩疑惑低头;立即就明白了事情原因;也羞得惊叫出声;赶紧重新蹲下;生气骂道:“淫贼看什么看?再看挖你眼睛”
陈应良尴尬一笑;本想扭开脑袋;却突然现柴倩的柔弱身体似乎有些颤抖;粉脸也红得不正常;吃过类似大亏的陈应良忙伸手去摸柴倩额头;现温度果然有些升高;同时猝不及防的柴倩也被陈应良的动作吓了一大跳;赶紧一巴掌打开陈应良的魔爪;红着脸嗔怪道:“你于什么?再敢动手动脚;别怪我出手无情”
“小丫头;你可能病了。”陈应良神情严肃;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四肢酸痛?尤其是上臂和大腿;疼得最厉害?”
柴倩一楞;再细一注意自己的身体情况;立即现自己的四肢确实有些酸痛;柴倩难免惊讶;忙问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以前也在大热天被冷雨浇出过病;在床上躺了好几天。”陈应良老实回答;又催促道:“快走;回家去马上喝姜汤;不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