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我为王-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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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父女;再扭头一看陈应良;顿时就惊叫出声;“梁公子;怎么是你?出什么事了?”——原来这锦衣少年不是别人;正是陈应良一度打算去抱大腿的李二李世民。
“二郎;你认识他?”柴慎惊讶问道。
“认识;昨天认识的。”李二赶紧点头;又向柴府家丁喝道:“住手你们想于什么?你们知不知道;这位梁公子;乃是大兴留守卫尚书府上的贵客;还是黎国公裴将作的侄子;伤到他一根毫毛;小心你们人头落地”
听到李二这话;刚才还在气势汹汹的柴府家丁顿时全傻了眼睛;旁边的柴慎更是瞠目结舌;惊叫道:“二郎;他是裴国公的侄子?卫留守府上的贵客?
“回叔父;正是如此。”李二点头;又附到柴慎的耳边;低声说道:“他的具体身份;我兄长还没查清楚;不过我们还知道;他与杨雨儿公主也十分熟识;来头和背景绝对小不了。”
柴慎张口结舌了;也顿时把肠子给悔青了;心中惨叫;“惨了怎么会得罪这样的人?卫玄那个老顽固;本官惹不起啊”
看到柴慎的震惊懊悔表情;陈应良心中大定;便冷笑说道:“柴郡公;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啊……;啊”懊悔中的柴慎猛然一惊;无意识的啊啊两声;张口结舌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梁公子;想不到我们这么有缘;这么快就又见面了。”李二很会说话;一边推开柴府家丁;一边表情亲热的说道:“梁公子;快请下车;这里也是我的姐夫家;我们进去……。”
“世民公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陈应良打断李二的邀请;很严肃的说道:“今天这份人情;我也记住了;但很抱歉;我还有重要的事;必须马上就走;改天我再到你的府上向你道谢赔罪。”
李二当然是聪明人;看到陈应良的严肃表情;就知道今天很难留住这个神秘的梁公子了;为了不耽搁接下来笼络小陈庆之的大事;李二很果断的就让开了道路;笑道:“道谢不敢当;既然梁兄还有急事;那就请吧;你们;都给梁公子让路。”
不用柴慎下令;围住马车的柴府家丁就已经乖乖让开了道路——这些家丁也不傻;知道他们的家主柴慎得罪不起大兴土皇帝卫老顽固;为了不给家主找麻烦;也为了自己将来不至于背黑锅当替罪羊;当然很聪明的就做出了正确选择。
陈应良命令车夫驶往崇文坊;被吓破了胆的车夫赶紧驾车走了;看着陈应良马车离去的背影;柴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都不知道将来该怎么办;柴倩则是眼泪汪汪;看着马车的背后又羞又恨;心里只是埋怨;“你……;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对我父亲说话?对我父亲这么不敬;在你心里;我就这么没地位?
柴倩的身体其实比以前的陈应良好多了;被陈应良和柴慎之间的争端惊出了一身汗后;病情其实已经有了一些好转;柴慎又命人请来名医给柴倩医治;一付散风寒的药喂下去;柴倩也就可以安然入睡。而与此同时;柴绍也悻悻回到了家里——带着所有见过陈应良的家丁在都会市一带转了一天;结果柴绍当然是一无所获;还便宜了陈应良在老柴家威风了一把。
事还没完;从下人口中得知了自己妹妹被陌生男人占便宜的事情经过;白白辛苦了一天的柴绍顿时就是火冒三丈;大怒道:“他娘的;卫玄家里的客人;竟然也敢在我们家门前嚣张跋扈;欺人太甚了吧?我这就到卫府去;问问卫子期;他家里那个客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算什么玩意?”
“站住”柴慎果断喝住儿子;怒道:“你还想给老夫惹多少事?卫玄是什么人;我们柴家惹得起不?”
“怎么惹不起?”柴绍咆哮道:“卫玄老东西这次东出潼关;四万大军全军覆没;全靠东都军队才救下他一条老命;等皇帝回来;这老东西罢官免职算是轻的;杀头抄家都有可能老东西都无能到这样了;还敢放纵他的客人欺负我们柴家;我要请岳丈大人出面;替我柴家主持公道”
“我父亲不会替你主持公道”旁边李秀宁开口;冷冷说道:“我父亲拉不下这张脸颠倒黑白刚才我已经问过倩儿妹妹了;她亲口告诉我;那位梁公子是好心救她;才把她送回我们家;倩儿抱住他;也是因为倩儿她身上冷;自己抱住那位梁公子的。你如果想把事情闹大;让我们柴家更加丢脸;那你就去闹吧”
怕老婆的柴绍彻底萎了;李秀宁则更加不客气的说道:“还有;你以为卫玄这次必定倒台;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他这次是全军覆没和损失惨重不假;可是在最后一战中;他毕竟与东都军队联手生擒了杨玄感本人;已经足以抵消他的一些过失;再加上代王殿下对他的尊敬;还有皇帝陛下对他的信任;他未必就会倒台”
柴绍更加没话说了;柴慎则有些看不惯儿子被儿媳象训`子一样的教训丨转移话题道:“倩儿的事;可以慢慢再说;绍儿;你今天去都会市;找到陈应良那小贼没有?”
“没有;白转了一天。”柴绍垂头丧气的回答。
“那小贼到底躲到那里去了?”柴慎也让自己转移注意力;盘算分析道:“难道已经出城了?不可能吧?缉拿他的画像早就贴满了大兴各门;王县丞让衙役死死盯住了各道城门;他又带着一个瘸腿老头;不可能逃出城啊?”
“带着一个瘸腿老头?”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李二突然开口;狐疑问道:“柴叔父;你说陈应良带着一个瘸腿老头;什么意思?”
自己家丁打断陈老三一条腿的事柴慎当然知道;只是爱面子不好意思说出口;倒是柴绍不怕丢人;把自己家丁烧了陈家房子又打断陈老三腿的事说了;然后又说道:“二郎;都说你主意多;你看我们该怎么找到陈应良小贼?”
李二与柴绍关系极好;其实昨天在广聚楼时就想帮柴家的忙;只是被大哥李建成阻止;这会李建成不在身边阻挠;李二也就没了顾忌;便向柴绍说道:“姐夫;你把知道的陈应良情况都告诉我;尤其是他这次回来的情况;越详细越好。”
柴绍点头;把自己知道的陈应良情况全都告诉给了李二;也把陈应良这次回来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李二听了眼睛一亮;忙追问道:“姐夫;陈应良这次回来;带得有两个同伴;人人都骑马;这点是否可以确认?”
“可以确认。”柴绍点头;又补充道:“是来通风报信的人说的;这个报信的是陈应良小贼的邻居;亲眼看到了那个小贼带来了两个同伴;骑了三匹马
“那么;那个陈应良的老家奴陈老三;当时伤势又是如何?”李二再次追问。
“听说才刚下床几天;要扶着拐杖才能走路。”柴绍回忆着答道。
李二顿时笑了;笑道:“姐夫;你怎么如此糊涂;有这么好的线索;还用得着大海捞针的满城寻找陈应良?想找到陈应良;太容易了。”
“怎么找?”柴绍惊喜问道。
“去问疡医就行。”李二微笑答道:“陈应良这次回来;既然带了两个同伴;还骑了三匹马;足以说明他已经有了一些长进;手头至少已经是很宽裕了;他又与那个陈老三多年相依为命;感情深厚;陈老三伤了腿才刚能下床;他就一定会找疡医给陈老三医治;还一定会竭尽全力;找好的疡医给陈老三医治;姐夫你只要派人去向城内擅长治疗骨伤的疡医一问;这两天有没有治过一个断了腿的老头;不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找到陈应良了吗?”
柴慎和柴绍父子一起瞠目结舌;互相对视了一眼后;父子俩不由都懊悔惨叫了起来;“这么好的主意;我们之前怎么就没想到?”
李秀宁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神情有些得意的二弟;心中暗叹;“二郎;你真的是个聪明人;但愿你这份聪明;别用错了地方。”
第七十五章 无法回头()
陈应良终于还是百密一疏了一次;不过这也不能怪陈应良粗心大意;是陈应良完全没有想到;柴家会从陈老三的伤情这方面下手寻找他的踪迹;事前忘记了弥补这一微小却又关键的漏洞;结果就生出了新的枝节。
更糟糕的是;卫子期对陈应良的好心也帮了老柴家的大忙;为了完成祖父的书信嘱托;替卫玄照顾和保护好陈应良等人;卫子期很讲义气的用重金给陈老三请来大兴城里最有名的疡医;结果陈老三的伤势倒是得到大兴名医精心治疗了;陈应良行踪的蛛丝马迹;自然也不可避免的暴露了出去。
这还没完;众所周知;咱们的柴慎柴郡公是太子右内率;统率的就是皇城卫士;日常训练中自然少不得和相当于外科医生的疡医打交道;在这方面的人脉自然十分宽广;柴绍柴公子又是以尚义任侠而闻名;平时里没少与人好勇斗狠;与大兴城里的各大著名疡医打交道的次数自然也不少。所以柴大公子亲自出马后;才找到的第一个大兴骨伤名医;就向柴绍吐露和交代了陈老三的行踪;顺利得让柴绍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让柴绍更加难以置信的还在后面;当得知那个与陈老三容貌十分想象的断腿老者是躲在卫玄府中时;柴绍差点没把眼睛瞪得冒出来;惊叫道:“在卫留守府里?怎么可能;那个断腿老头怎么可能在卫留守府里?疡医;你是否记错了?”
“绝对没错。”大兴最有名的骨伤医生态度自信;答道:“就是上前天晚上;卫子期卫公子派人来把草民接到他的府里;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治疗腿伤;容貌和柴公子你描述的一模一样;断的也是公子你说的右腿小腿。”
柴绍更是瞠目结舌;说什么都不敢相信陈应良的老家奴陈老三能有这本事;能躲进大兴城里几乎没人敢惹的卫玄老顽固家里治伤而那疡医又补充了一句;道:“对了;有件事很奇怪;那老头的衣服很破烂;穿着打扮象是普通百姓;当时我就很奇怪;卫公子怎么会为这么一个民间老头出面;可是小人与卫公子的身份太过悬殊;就没敢问。”
柴绍继续张口结舌;许久后;柴绍又猛然想起了一件大事;忙追问道:“疡医;当时那个断腿老头的身边;可有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男子;长得很瘦弱;瓜子脸尖下巴;五官象个女子;怎么看怎么让人不舒服?”
“有。”那疡医赶紧点头;答道:“那断腿老头的身边;是有一个十六七岁的俊秀少年;好象是那个断腿老头的亲戚;一直在亲手侍侯断腿老头;还管那老头叫三伯;卫公子叫他陈公子。不过那位陈公子的模样不让人讨厌啊;言语客气礼貌不说;还是男生女相;那可是大富大贵之象。”
柴绍基本上可以肯定卫府里的老头和少年就是陈老三和陈应良了;也彻底的难以置信到极点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办——如果换成别的人家;柴绍铁定已经带着家丁登门问罪了;可是大兴土皇帝卫玄的家;柴绍敢去吗?就算现在卫玄还在返回大兴的路上;卫子期现在也不是正式官员;但柴绍如果敢跑到卫府闹事;不消卫玄回家出手报仇;就是目前留守大兴的代王杨侑也能把柴绍剁了喂狗隋炀帝离开大兴时;那可是亲自交代过要孙子杨侑向卫玄执弟子礼的
束手无策之下;柴绍也只好匆匆赶回自己家里;向父亲和老婆报告这件事;然后就换柴慎和李秀宁一起怀疑自己是否身在梦境了;异口同声的惊叫问道:“在卫留守家里?怎么可能;是不是搞错了?卫留守是何等人;怎么可能收留陈应良这样的人?”
“我也希望是搞错了;可是从那个疡医介绍的情况来看;这事应该没错。
柴绍神情有些无可奈何;只得把自己通过疡医掌握到的情报仔细介绍了一遍;柴慎和李秀宁则是越听嘴巴张得越大;越听也越是稀里糊涂;根本不敢相信世上会有这样的事;穷小子陈应良会跑进大兴土皇帝卫玄的家里;还受到卫玄唯一孙子卫子期的礼待?柴慎和李秀宁就是打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卫子期为什么要如此做;穷得在菜场里拣菜叶熬粥喝的陈应良主仆;有什么资格值得卫子期礼待?
“难道……?”苦苦思索间;李秀宁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顿时粉脸变色;赶紧说道:“相公;快派人我家;把二郎叫来;让他帮着我们参谋此事。”
“二郎?他行吗?”柴绍有些迟疑。
“别小看了二郎;他是天纵奇才;虽然只有十五岁;智谋心计却远在我们之上;这事他一定能帮上忙。”李秀宁答道。
考虑到通过医生调查陈应良下落就是李二的主意;并且事实已经证明李二的建议行之有效;柴绍便点了点头;又赶紧问道:“要不要把大郎也叫来;让大郎也帮着参谋?大郎也是聪明人;阅历比二郎多;说不定更能帮上忙。”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已经是柴家人的李秀宁必须得为丈夫考虑;便摇头说道:“不能让大郎知道这件事;大郎是聪明不假;但过于沉稳老练;又一直反感你对陈应良赶尽杀绝;把他叫来;只会适得其反。”柴绍对老婆素来是言听计从;便也没有坚持;立即派人去与李二联系;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