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我为王-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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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李秀宁立即向身后下人吩咐道:“去;请老爷和少爷过来;还有大兴县的王县丞。还有;顺便把我的表兄蜀国公请来。”
下人领命而去;李秀宁不再理会陈应良;只是板着脸把柴倩拉到了一旁轻声安慰;同时又向李二使了一个眼色——自信绝对没被其他人抓住证据;李秀宁不怕陈应良闹事;只是想尽量别把事闹大。李二会意;慌忙拉着李建成上前;对陈应良又是作揖又是鞠躬;低声说道:“梁兄;何必要把这事闹得这么大呢?卫留守的队伍马上就要到了;代王殿下和大兴百官也都在这里;你把事闹大;只会使卫留守和卫公子难做人啊。”
“是啊;贤弟;别再闹了。”不知情的李建成也好心劝道:“你现在这么年轻;又才华过人;这件事闹大;对你个人而言;只会是有百害而无一利;听愚兄一句劝;了结了这件事吧。”
陈应良没现李秀宁对李二使眼色;也不知道李二实际上也牵涉其中;自然就无法判断李家兄弟的劝解是好意还是拉偏架;抱着做事留一线的心思;陈应良拱手答谢道:“兄长;贤弟;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很抱歉;我不能接受。”
李建成跺脚;李二则是暗暗大急;生怕陈应良把这事闹得太大;闹到了卫玄被迫出手深查的地步;赶紧又开口继续劝说;陈应良随口敷衍;同时又扭头观察四周环境情况;现杨侑亲自率领的迎接队伍早已在城外依次站定;同时东面来路之上;也隐约可以看到尘土翻嚣;同时不断有快马奔来向杨侑的队伍报信;显然卫玄的队伍即将抵达。见此情景;有恃无恐的陈应良当然是心中大定;对李家兄弟各怀心思的劝说更加充耳不闻。
真正的好心人还是有的;除了不知情的李建成是真心实意劝说陈应良外;杨雨儿犹豫了许久后;也上来拉了陈应良;陈应良会意;赶紧屁颠屁颠的随着杨雨儿退后两步;低声问道:“杨姑娘;什么事?”
“你闹够了没有?”杨雨儿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低声说道:“你看倩儿姐姐;都已经哭成了那样了;你还忍心继续让她伤心。乘现在快走;听说柴绍认识你见过你;他一来;你就完了。”
“没事;我不是还有你么?”陈应良微笑说道:“有你在;我还怕没人替我主持公道了?”
“别指望我。”杨雨儿赏给陈应良一个妩媚的卫生眼球;冷冷说道:“柴夫人故意点名请蜀国公过来;就是为了压制我;蜀国公独孤纂嗣是我舅舅;有他在;我别说替你主持公道了;不赶快躲远些都不行;要是让他把我私自出门告诉我父亲;连我娘亲都得受牵连。”
“好个李秀宁;果然心思细腻;不同凡响。”悄悄暗赞了李秀宁一句;陈应良低声向杨雨儿说道:“那你就快走;别牵涉进这件事。”
“你赶我走?”杨雨儿一楞;低声惊呼道:“那你怎么办?”
“我没事。”陈应良低声笑道:“雨儿;你放心大胆的到一旁看热闹去;一会我还要给你一个天大的惊喜。”
看到杨雨儿的呆傻表情;陈应良微微一笑;又催促道:“雨儿;你舅父快来了;快走;我真的没事。还有……。”
说到这;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和杨雨儿单独说话的陈应良一咬牙;于脆又低声说道:“还有;我一定会想办法娶你;疼你一辈子”
仿佛没有听到陈应良这句自肺腑的告白;刚才还在犹豫的杨雨儿突然抬腿就走;领着几个从人迅撤往远处;半点好脸色都没留给陈应良;但是背过身后;杨雨儿的漂亮小脸还是忍不住又红又烫;心中埋怨;“这人;眼睛怎么长的?倩儿姐明明都已经对他……;他怎么还老是惦记我?”
这时;与陈应良有过一面之缘的柴慎;已经和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官员急匆匆赶了过来;因为他们走的是中间被隔离出来的宽阔官道;所以陈应良还看到;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满脸谄媚的低级官员;远远就对李建成兄弟点头哈腰。李秀宁也赶紧迎了上来;低声对柴慎和其他两名官员飞快说了什么;陈应良不由又是一笑;大概猜到李秀宁在说什么;却懒得理会。
紧接着;陈应良曾经的老丈人柴慎当然是勃然大怒了;三步作两步冲了上来;指住陈应良的鼻子;怒吼道:“小贼;上次在太平坊老夫就已经放过你了;想不到你竟然还敢太岁头上动土别以为你是卫留守府上的客人;老夫就不敢拿你怎么样来人;给我把这个小贼拿下”
“爹——”柴倩惨呼一声;赶紧扑上去阻拦柴慎。
“你滚一边去”柴绍一把推开女儿;冲着那满脸谄媚的低级官员吼道:“王县丞;叫你的人拿下这个扰乱仪仗的小贼;出什么事;老夫替你担待”
“遵命。”大兴县丞王风一口答应;然后立即冲旁边维持治安的官差吼道:“还楞着于什么?给本官拿下这个扰乱卫留守凯旋仪式的小贼;押回县衙治罪”
“诺”几名官差轰然唱诺;拔出戒尺就要过来捉拿陈应良;陈应良不动声色;身后赵程和于乐两人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护住陈应良;然后赵程还狞笑说道:“王县丞是吧?拿下我们容易;怕是你们这凯旋仪式就办不下去了。”
“大胆”王风几乎气疯;指着赵程都气得混身抖了;口中吼叫连连;“大大胆蟊贼你……;你竟然还敢威胁本官拿;拿下”
气歪鼻子的几个官差正想扑上;快步冲来的柴绍却又横生了枝节;远远就大叫道:“父亲;秀宁;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要突然叫我来?卫留守马上就到了;我好不容易才告到假;得立即回去……。”
叫喊到这里;柴绍就叫不下去了;先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带微笑的陈应良;然后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这才指着陈应良杀猪一样的嚎叫;“小贼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应良微笑;很有礼貌的拱手行礼;朗声说道:“嗣昌兄;很久不见了;别来安好否?”
“小贼我要你的命”
好心没好报;陈应良好心的问好;换来的却是柴绍疯了一样的狂吼;接着柴绍还直接就扑向了陈应良;双手直伸大张想要把陈应良活生生掐死。可惜…
可惜论招数拳脚;从小就勤练武艺的柴绍或许远在赵程和于乐之上;可是到了刀刀见血比快比狠的以命相搏之际;柴绍那点反应能力和出手度;就是给几次三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赵程和于乐提鞋子都不配所以……
呼、呼两声;赵程和于乐两人一左一右踹出一腿;一同准确命中柴绍的双膝下缘;把正在疾冲间踢得双脚一顿;然后身体前倾;接着赵程和于乐一左一右又同时抓住了柴绍双手手腕;把柴绍的双手拉了左右扯开;强迫着柴绍把面门和胸膛同时暴露在陈应良面前。
砰一声闷响;陈应良的右手直拳;毫不客气的直接重重砸到柴绍脸上;血花飞溅间;陈应良又纵身跳起;双脚猛踹在柴绍胸膛上;把双手不能活动的柴绍踹得上身后仰;赵程和于乐借势跳起;又是各出一脚;一起重踹在柴绍胸膛上;把柴绍踹得凌空飞起;破空飞出两丈多远方才重重落地。
“啊——”
围观众人的惊叫声中;可怜的柴绍柴公子直到五体着地;才终于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口中鼻中鲜血一起狂喷。
第七十八章(上) 救兵来了()
可怜的柴公子彻底被这一连串暴击给揍懵了揍惨了;陈应良的铁拳笔直锤到他的鼻子和嘴唇上;一拳就把他的鼻子和嘴巴给直接砸出了鲜血;差一点点就鼻梁粉碎。
紧接着;陈应良和赵程、于乐三人也是连环三脚;配合得简直就是天衣无缝;一脚比一脚快的凶狠踹到他的胸膛上;直把他踹得是五脏倒转;口吐鲜血;凌空飞出两丈多远;虽说身上穿着明光铠侥幸没被踢断骨头;胸前肋骨还是被踹得喀喀作响;几乎裂折;再然后屁股落地间;余势未消;柴绍又向后翻了一个跟头;这才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
这几下揍得虽然解气;但导致的后果自然是无比巨大的;看到身着禁卫武官服色的柴绍被踢得飞起摔下翻跟斗;官道北面的大兴文武官员队伍当然是一片大哗;旁边的李建成兄弟和大兴县丞王风等人大吃一惊;柴慎父女和李秀宁则是一起惊叫;赶紧冲上去搀起柴绍检查情况;柴慎还指住了陈应良歇斯底里的咆哮;“小贼你……;你竟然敢打我儿子;老夫和你没完来人来人把几个殴打禁卫的反贼拿下”
“柴伯父;你可要搞清楚了。”陈应良微笑着大声说道:“是嗣昌兄先行无故袭击于我;并且还扬言要杀害于我;我和我的两位弟兄为了自保;被迫还击;我们是合法合理的自卫。这里有这么多人做证;伯父你如果想要栽赃小侄袭击宫廷卫士;怕是不成”
场面早已乱成了一团;看热闹的百姓不顾路禁;迅将陈应良等人包围得水泄不通;探头探脑的张望情况;导致匆匆过来查看情况的大兴禁卫队伍难以迅进入场中;无意中给陈应良争取到了一些装逼时间。紧接着;柴倩也含着眼泪冲陈应良嚷嚷起来;“你于什么?他是我哥;你为什么要对他下这么重的毒手?”
“问问你的好大哥吧。”陈应良平静的回答道:“你的大哥;为什么一见面就要杀我?”
柴倩一楞;赶紧扭头去看自己的大哥;已经被柴慎和李秀宁联手搀起的柴绍则口鼻鲜血横流;好半天才缓过点劲;然后迫不及待的指定了陈应良;双眼血红的疯狂咆哮;“陈应良小贼你今天死定了你要是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我跟你姓”
“什么?”柴慎和柴倩父女;还有李秀宁、李建成和李二姐弟;都是同时惊叫出声;异口同声的向柴绍问道:“他就是陈应良?”
“对他就是陈应良小贼这个小贼就是化成了灰;我也认识”柴绍指住了陈应良;继续双眼血红的咆哮——然后嘴里又喷出了一股红白相间的液体
“不错;我就是陈应良”陈应良大力点头;还向印象不错的李建成拱手;微笑说道:“建成兄恕罪;因为一些情况;此前在你面前用了化名;具体原因想必现在你也明白了;还望你能够恕罪。”
李建成和李二张口结舌的不说话;柴慎和李秀宁公媳难以置信的目瞪口呆;柴倩呆呆看着陈应良;目光中却尽是茫然;隐隐还有光芒闪烁;心中不知是甜是苦;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翻来倒去;“他就是陈应良?他就是我曾经的未婚夫?他就是把我休了的陈应良……?”
马蹄如雷;东来的官道上;已经可以看到了卫玄队伍的队列轮廓;卫玄的帅旗也已经遥遥在望。与此同时;一队大兴皇城的卫士也强行分开了围观百姓;冲进了圈中事处;带队还是与柴慎最为熟识的太子左内率司马腾;一见面就向柴慎问道:“出什么事了?柴郡公;卫留守马上就到;怎么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柴慎赶紧迎住司马腾;附到了司马腾的耳边低声说了一通话;然后很自然的;司马腾立即就指住了陈应良等人喝道:“拿下如敢反抗;格杀勿论”
“住手”陈应良抢在大兴皇城众卫士动手前大喝阻止;然后向司马腾拱手问道:“敢问这位将军;小民身犯何罪;为何拿我?大隋可是讲王法的地方;难道将军不给理由;就要拿下无辜百姓么?”
“你扰乱卫留守的凯旋大典;我不拿你拿谁?”司马腾厉喝反问。
“将军;你搞错没有?”陈应良大声说道:“刚才这里无数大隋军民百姓都亲眼所见;是柴郡公的公子柴绍先行袭击于我;还口口声声要我的命;我们还手也是正当防卫;如果说有人扰乱凯旋大典;那么罪人也是柴绍。国法面前人人平等;将军你身为朝廷命官;大隋臣子;还请带头遵循国法;切莫执法犯法;包庇权贵;冤枉无辜;上负天子重托;下失黎庶之望”
司马腾语塞;不曾想旁边的大兴县丞王风却叫嚣了起来;指着陈应良又蹦又跳;“司马将军;可以拿他他就是下官正在满城缉拿的叛贼同党陈应良;拿他名正言顺”
“名正言顺?”陈应良放声大笑;向王风问道:“王县丞;我早就想问你了;我这叛贼同党的罪名;到底是从那里来的?不管是洛阳还是弘农;都没有通缉捉拿我的布告;你这大兴县丞怎么会张贴悬赏缉拿于我?谁告诉你我是叛贼同党?说我的叛贼同党;你又有什么证据?”
这次换王风张口结舌了;还偷偷的看了一眼已经脸色铁青的柴慎;但事情肯定还不会完;之前李秀宁请来压制杨雨儿的蜀国公独孤纂嗣开了口;恶狠狠说道:“不管你是不是叛贼同党;既然官府悬赏捉拿于你;现在司马将军和王县丞都有权将你拿下审问拿下”
“拿我可以”陈应良大力点头;大声说道:“不错;既然通缉了我;那么不管我是否被冤枉;你们是都有权将我拿下审问但是;你们也必须拿下柴绍”
大声说着;陈应良指定了至今还在口角流血的柴绍;向独孤纂嗣冷笑说道:“这位大人;刚才你可是亲眼看到的;柴绍柴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