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胆兵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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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阿三,顾名思义,项风老大,项雨老二,小狗老三。也就是说,项风项雨把阿三当成了一家人。
收留流浪狗是一件好事,但是,阿三的饭量着实让项风项雨难以承受。
由于老妈死得早,老爸的突然离世让项氏兄妹成了孤儿,同时也失去了唯一的经济来源。
就在项氏兄妹发愁之际,余天得知了此事。
“项风项雨的老爸是我的小学老师,在学习方面常常给我开个小灶。前段时间,我见项风项雨常常喊饿。在逼问之下,才知道两兄妹将吃的都给了阿三。不过,现在事情解决了。”余天指着地上五个空盆,“食堂每天免费给五十斤米饭。”
听了余天的话,尤兵的眼睛一亮,“这件事是不是和昨天的集会有关?是不是和李泽阳有关?”
余天没有回答,不置可否地呵呵一乐。
对于学生集会,尤兵并不认为余天做得有何不妥。毕竟,取消实验班这个特权制,对于大多数学生来说是公平的。
路见不平就应该一声吼。
变质的实验班就是不平的路,至于怎么个吼法,惊动了哪些人,都是一种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有人受益,自然也会有人受到损失。总之,只要利大于弊,就是正确的。
见尤兵像没事人似的和余天攀谈起来,刚刚受到委屈的毛毛气不从一处来,“尤兵,你要给我个说法!”
尤兵的脸抽搐了一下,悔不该刚才的冲动。
“好啊,你欺负我,还不认错!”毛毛说着,眼泪又开始围着眼圈转。
“毛毛,你别委屈,我替你出气。”项风摇摇晃晃来到尤兵跟前。
好家伙,两米高的个头在跟前一站,尤兵只能仰着脖子看项风。
“你想干什么?”
项风嘿嘿一乐,双拳攥紧,手指关节间发出“嘎巴”、“嘎巴”的声响
A16 胎记背后()
第一章尤家小镇第十六节胎记背后
士凤回到办公室时,刚刚十二点半。见时间尚早,她斜倚在床头,拿出那条金丝领带,认真查看着。
这是一条崭新的领带,商标刚刚拆去,细细闻来,还有一股淡淡的包装味道。
领带自中间部位断开,断开的两段相互缠绕在一起,如同死蛇挂树。
士凤双手抓住领带两头,暗暗较力,领带发出“刺啦”一声,被硬生生拽断。
断开领带,至少需要一百二十公斤的力道。如果换成念力,需要人阶初级的功力。士凤双眼一亮,终于看到希望了。
士凤伸个懒腰,正要休息,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止办公室门口,紧接着是轻微的有节奏的敲门声。
士凤皱皱眉头,将断成几节的领带用报纸包裹起来扔进了垃圾篓里,然后起身下床打开房门。
门外,主教英语的小马老师一脸兴奋,看样子是刚刚理完发,还换了一身崭新的衣服。
“你这是”
士凤目光落在小马手上,那是一大束怒放的玫瑰。玫瑰花上方,还有一只蝴蝶在飞来飞去。
“送给你!”小马老师将玫瑰递到士凤跟前。
士凤没有接,美目一转,看向附近的一个垃圾箱,“你送的花都在那里。这捧花是你扔,还是让我扔?”
“小凤,你别这样。”
“请叫我小士,或者士主任。”士凤瞪了小马一眼,“小凤是家人对我的称呼。”
“小凤,不,小士,三个月来我天天为你送花,难道还不知道我的心意?”
“我天天扔花,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的想法。况且,我已经明确说了,咱俩没有深交的可能。”
“不是这样的!”小马说着伸出一根手指头,“今天是我第一百天送花。前九十九天你把花都扔了,可今天早晨,也就是第一百天的花你没有扔。这说明,你被我感动了,咱俩是有希望的。”
“今天的花”士凤回头看了看办公桌,花瓶中果然插着一束鲜花。
“请你不要误会,今天事情太多,没来得及扔。”士凤说着,将花连同花瓶一同扔进了垃圾篓里。
“好吧,我知道了。”小马没有再说什么,看了士凤一眼,之后默默走了。
看着小马落寞地背影,士凤张张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进去。
说实话,小马这个人不错。高高的个子,健硕的身体,长相算不上英俊,也是中上等。最重要的是小马对情感的执着,连续为士凤送了三个月的花,风雨无阻,无怨无悔。
看来,小马今天是真的失望了。
如果我是普通人,也许会接受这份感情的。士凤想着、想着,不由叹了口气。
士凤目送走小马后,关上房门想休息一会儿。可她刚进屋,身子突然停住了。
办公室里,飘散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这香味不是自己香水的味道。士凤警觉地在办公室里走了一圈,发现窗户被人打开,桌子上赫然放着一张纸条。
在自己和小马说话的时候,有人进过办公室!
士凤将脑袋探出窗外,外面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学生端着饭盆从食堂向宿舍走去。
士凤走到桌边,慢慢打开了纸条——“士凤老师,可否到燕山五棵松一叙。”
从这张纸条上,士凤发现了三点线索。
一是纸条字迹清秀,应该是女人所写;二是称呼自己为“士凤老师”,看来这人与自己敌意不浓;三是纸条字迹未干,是刚刚写的,甚至是自己在门口与小马交谈时,这人在屋内写的。士凤想到这一点,惊出一身冷汗。
初盛午时,燕山山麓。
士凤穿着一身粉色运动夏装,在山道上匆匆行走着。
在常人看来,这个漂亮姑娘在爬山游玩。可仔细看去,如此热的天气,士凤没有一丝汗水。
士凤的脚步看似闲庭信步,实则不然。她每迈出一步,身子瞬间就前行十多米。
好妙曼的身材,好迅捷的步伐。如果被旁人看见,会被惊为天人。
士凤本不想来赴约,一是不知道对方底细,此去吉凶未知;二是这大热天的,作为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把皮肤和容貌看得比生命还重要,只有脑子进水才会去赴约。
而然,士凤还是去了。
因为士凤想到了那个糟老头子的话——此去尤家镇事关重大,如果你完不成任务,你就别想回来!
不回去,就不回去!
士凤懊恼地想着,回头看看山脚下的红色跑车,如果嫁到尤家镇,每天和自己心爱的人开着跑车兜风,也不失为一件乐事。
山路崎岖。幸亏士凤一身功夫,十分钟后,来到了山顶的五棵松。
这里叫五棵松,实际上由于天灾人祸,已经剩下了四棵半。那半棵松树在雷劈和虫蛀双重作用下,树干已经折断,地面上只剩下短短的一节树桩。
士凤看似悠闲地坐在树桩上,将手做蒲扇状,轻轻为自己扇着风。
“朋友,我来了,请现身!”士凤的声音很轻很柔,但传得很远。声音所到之处,蜻蜓、蝴蝶乃至麻雀、山鸡纷纷飞起。
没人应声。
士凤微微皱起眉头,将妩媚的双眼闭上,似是在小憩。
忽然,士凤的鼻翼微微翕动,她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
士凤手一扬,一股暗香朝着不远处的松树急射而去。
“哗啦”!香风过后,松树后面的叶子纷纷枯萎落地。然而,没见人影。
士凤站起身,咯咯一笑,“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士凤说着,双臂挥舞,八道劲风朝着东南西北以及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射去。
“我就不信你不出来。”士凤说话间,百米外的八个方位瞬间出现八个半实半虚的身影。那些身影都是男子模样,全身**,胯下的生殖器高高抬起。并且,八个身影以士凤为中心,拉网式地向中间合拢。
“不要脸!”
距离士凤不足五十米的空地上,凭空出现一个娇小的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士凤。
“你终于现身了!”士凤一提丹田之气,双掌迎向人影。
“我现身,你还能赢不成!”那人影奔跑时似有马嘶之声。
嘭!
两人交手的刹那迅速分开。士凤退出十丈有余,那人影也退出八九丈。
一股殷红的鲜血从士凤嘴里冒出,百米外的八个半实半虚的人影顿时消失。士凤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定睛看去,惊叫出声,“怎么是你!”
来人正是尤兵的老妈朱丹阳。
朱丹阳拍拍手,语气中略带讽刺地说道:“士凤老师修炼了六欲中的**功法,这与为人师表四个字不相符啊!”
所谓“六欲”,最早出自吕氏春秋…贵生,即“所谓全生者,六欲皆得其宜者”。据释禅波罗蜜次第法门卷第九记载,“六欲者:一者**,二者形貌欲,三者威仪恣态欲,四者言语音声欲,五者细滑欲,六者人相欲”。
士凤所修炼的就是六欲之首——**。
士凤轻轻蘸去嘴角的鲜血,“你的万马奔腾术也不错嘛,四只马蹄子乱倒腾,吓得我这小心肝啊!”士凤故意抚了抚高耸的胸部。
“你!”朱丹阳很是诧异。按理说,朱氏家族在湘西隐居数百载,几乎不在外界现身,更别说显露功夫。她是怎么认出来的?
士凤似乎看出朱丹阳的惊惑,又是一阵轻笑,“别担心,咱们是友非敌。我既不会暴露你们家族的秘密,也不会伤害你们一家三口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
朱丹阳细细打量士凤。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一些信息,极有可能将她误认为是刚刚走出大学校园的毕业生。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能斗量”
“我是前来救你儿子性命的贵人。”士凤说话时,调皮地眨了眨妩媚的双眼。
听到士凤话中有话,朱丹阳得缓和了语气:“士老师,你能不能说具体一些。”
“好吧。十六年前,尤家镇附近的山神洞发生大爆炸,造成尤家村村民大迁移。如今,山神洞那边又发生异变。据推测,异变的矛头直指尤兵。”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想要对付尤兵?”
“这事情的背后很复杂,我们正在调查。不过,背后的黑手是不是人我就不能确定了。”
“不是人,难道还是——鬼?”朱丹阳的心一沉,忽然想到了医院里那只“鬼手”。
“过段时间,我带着尤兵去一趟山神洞,我保证他的安全。希望你能够配合。”
“我凭什么相信你?”
“会有人让你相信的。”士凤说完,迅速朝山下走去。
“不是她盗走了疾行之术,她没有那个能力。”朱丹阳看着士凤渐行渐远的背影摇了摇头。
那么,士凤对自己说得事情都是真的吗?
朱丹阳想要相信,却没有相信的理由。
A17 半体老人()
第一章尤家小镇第十七节半体老人
晚上,尤兵回到家时已经九点半。
这是尤兵正常的放学时间。上午五节课,下午四节课,晚上还有三节晚自习。一天十二节课,外加一节早自习,尤兵一天的光阴被学校占据了七七八八。
尤兵回到家时,老妈朱丹阳正在做饭。锅碗瓢盆叮当乱响,大有一副不做出满汉全席誓不罢休的架势。
“老妈这是怎么了?”尤兵退出厨房,悄悄问老爸尤丁山。
按照以往习惯,尤兵在学校吃晚饭,老妈最多再削个水果,让他打个短。像这样兴师动众地炒菜做饭,在尤兵印象中,除了过节过年外,很少有过。
况且,“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那是老爸尤丁山的角色,老妈朱丹阳很少插手。
尤丁山正在客厅心不在焉地看电视,听到尤兵的问话,侧过身子,煞有介事地反问,“你是不是刺激你老妈了?你俩一大早出去,你老妈下午才回来。回来后,她一句话也不说,忙里忙外准备晚饭。”
晕!尤兵并不认为老妈因为丢失疾行之术而受到刺激。
相反,两人分手时,老妈镇定的样子很让尤兵佩服。老妈虽然是个女人,但沉稳的处事作风让很多男人都自愧不如。
尤兵想要说出早晨发生的事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老爸这人哪儿都好,就是嘴太快。
一桌饭菜在父子两人大眼瞪小眼中摆上了饭桌,朱丹阳还鲜有地拿出一瓶珍藏十多年的好酒,酒盖一开,香飘四溢。
“丹阳”
“老妈”
朱丹阳见两人神情诧异,微微一笑,“咋了,我就不能给你们做顿饭?自从尤兵上高中后,咱们一家三口很长时间没有在一起吃顿团圆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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