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胆兵王-第14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公子,下步怎么办?”老陈头问道。
“我要为四弟报仇!”没等尤兵回答,高星吼了一声,想要冲将过去。
“冷静!”
“陈老,这让我怎么冷静。两个哥哥死了,唯一的弟弟如今也身受重伤。而且,如果不杀死它们,我只有死路一条。”高星抖了抖那条紧紧附住脖颈的链子。
尤兵明白,那条可以自爆的链子将高氏兄弟桎梏在溶洞附近,而眼前的威胁也随时可能爆发。地下一层那些人的惨死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所以,对于高星以及高辰来说,他们只能背水一战。
“你稍等,先让我试试!”尽管高氏兄弟在此行中的角色定位是将功补过,但毕竟是鲜活的生命,尤兵不想让高星就此白白送了性命。
此时的岸边又恢复了安静。除了那个被砸出碗口大窟窿的巨大虫卵外,一如往常般地下河水冲刷着河岸,不时有红红、绿绿的荧光从河岸上空飞过。
见大家纷纷站起身,背靠背围站在溶岩之上,尤兵心神一凝,一股粗大的神识化作一只大手,直直插入岸边的沙土之内。
“起!”尤兵一声低喝。
只见神识大手猛地从沙地中扬起,手中的细沙四散开来。细沙之中夹杂着四五个直径半米的球体以及十多支残肢断臂。
“快看那里!”
众人顺着冰峰娇娇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神识大手挖开的坑底,一个粗大的灰白影子一闪即失。
“那是蛇?”冰峰娇娇疑惑地问。
“不像。它比蛇要粗很多,我好像看到它长着一排脚。”魏秀娘说道。
“老陈头你看到了什么?”尤兵问。
“我我看到的好像了两排脚。而且其中一排脚上好像长着一双手。”
尤兵被老陈头的话弄愣了。动物身上怎么能长手呢?
刚才,尤兵将心神全部集中在神识上,所以他什么也没有看到。
不过,几个人都用了“好像”二字,说明他们都没有看清楚。更说明,那个东西的行动速度太快了。
“要不,我用神识再试一试?”
“公子稍安,你们听!”老陈头止住众人的谈论。
啪!啪!啪!
又是一阵清脆的敲击声。
这声音开始的时候来自地面以上被尤兵翻出来的虫卵之内。紧接着,地面以下也传出了“啪啪”声。
这“啪啪”声前面有,后面有,左面有,右面也有!
“色狼,我们被包围了!”
魏秀娘说着打算跳下溶岩向外冲。尤兵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你往哪里跑?”
尤兵说得没错。能往哪里跑呢?
听“啪啪”声的传音方位,几个人前后左右百米之内的地下已经布满了巨型虫卵。
仅仅是“啪啪”声也就罢了,偏偏那些无主的手,以及斩断手腕脚腕的利刃无时无刻不再威胁着几个人。
对了——手!
尤兵目光一凝,向不远处那十数只残肢断臂看去。由于潮湿的沙土包裹,有几只断手已经膨胀腐烂了,还有一只仍然在汩汩流着鲜血。那是高辰的手!
不知是眼花,还是事实如此,尤兵感觉高辰那只断掉的右手似乎动了一下。
由于距离较远,加之光线昏暗,尤兵不能确定。
“往前面二十米处扔一只火把!”尤兵喊道。
“知道了。”
冰峰娇娇小手一抖,手中的火把在半空中划过一条火线,落到了高辰断手附近。
巧的是,那个地方沙土松软,火把直直地插在沙土之中。
借助火把的光亮,尤兵仔细看去。
果然有问题!
在火把扔去之前,那只断手是手背朝上、手心朝下放置的。眨眼工夫,那只断手居然立了起来。而且,还在微微抖动着。
难道是见鬼了?
不对!
尤兵看了一眼魏秀娘,“飞刀打那只断手如何?”
听到尤兵的问话,魏秀娘微微一蹙眉头,但她没有说什么,手一抖,一把飞刀夹带着劲风飞了出去。
准头很不错!
魏秀娘的飞刀不偏不倚地打中断手的手心。由于惯性,断手被飞刀带出去半米多远。
也就是在一刹那,尤兵发现断手所在的地方有一只长着灰白毛发的手指关节“嗖”地一声缩进了沙土之中。
F34 破壳而出()
第六章迷幻石林第三十四节破壳而出
那是什么东西?
尤兵忽然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个粗大的灰白影子,它们应该是一体的。
虫卵、灰白影子以及断足断手
在“啪啪啪”的连绵不绝的敲击声中,尤兵努力沉静下来,细细回忆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他隐隐感觉,这三者之间有着某种内在关联。
“公子快看,地上长出了手!”高星一声高叫,将尤兵从思绪中拉回了现实。
“哪里?”
“前后左右都有!”
尤兵向四周看去,不由张大嘴巴。
一只只苍白的毫无血色的手从沙地中突兀地冒了出来。先是手指,再是手掌,紧接着整只手直直地竖立在地面之上。
这些手足有上百只,分布在地下河沿岸,乍一看去,如同从地下长出来一般。
“兵哥哥,那些手会动!”冰峰娇娇的声音颤抖而飘忽,看样子是被吓住了。
那些手自沙地中“长”出来后,并没有停顿,而是五指弯曲,向四周摸索着。
它们是在找鹅卵石!
尤兵看到一只手摸到鹅卵石后,手掌转了一百八十度朝向尤兵众人,猛地将鹅卵石掷了出去。
“它们是想砸咱们!”
见此情景,老陈头不干了。他伸出干枯的右手,没等鹅卵石砸到身上,一把将鹅卵石接住,然后气运丹田又砸了回去。
轰!
老陈头的修为是何等深厚,一块鹅卵石在他手中犹如一枚小型**,瞬间将沙土地面砸出一个深坑。
一道黑红色的液体陡然喷射出来,足有一米高,还夹在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气体有毒!”
老陈头一声惊呼,忙用衣襟捂住口鼻。其他人也学着老陈头的样子,屏住了呼吸。
还好,这股刺激性的气味一闪即过,空气又恢复了刚才的清新。
这只是个开始。
没等众人从惊骇中反应过来,只见那些断手被地下生物控制着,在沙地上“捡”起鹅卵石,一枚枚砸向众人。
老陈头怒极,他双手齐挥,眨眼工夫手中多出十余块鹅卵石。
他正准备抛出去,却被尤兵制止,“别砸!”
“为什么?”
老陈头说话间,一块鹅卵石擦着耳朵掠过,重重砸在高星的后背上。高星闷哼一声,险些从溶岩上掉落下去。
“地下喷溅的液体中含有毒气。此时咱们逃不掉,如果被毒气笼罩这里,将会九死一生。”
老陈头迟疑了一下,觉得尤兵说得话有些道理,“公子,你看怎么办?”
“先忍住,不要乱动。”
“怎么忍?”高星哭丧着脸看向尤兵,他额头上已经被砸出了两个大紫包。
尤兵眼珠一转,手中多出了几把雨伞和两套被褥,“用它们挡!”
多亏了尤兵提供的家什。
几人将被褥往身上一蒙,再沿着被褥缝隙将雨伞打在被褥之外,两层屏障居然将大部分鹅卵石挡在了外面。
一时的受挫让大家有些沉默。
怎么办?尤兵环顾着身边的几个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大大的两个字——“无奈”!
如果只有尤兵和老陈头,无论前进还是后退都容易得多。偏偏高辰身受重伤,无法行动。再加之冰峰娇娇和魏秀娘修为尚浅,冒然闯出很容易陷入绝境。
一炷香后,“石头雨”终于停了。确切地说,岸边的鹅卵石已经被那些断手扔得所剩无几了。
此时的尤兵身边,堆起了足有半人多高的石块。
“兵哥哥,外面没有声音了。咱们是不是该行动了?”
由于冰峰娇娇年纪小,被众人护在了中间。“石头雨”袭来的时候,她几乎没有受到损伤。只不过,让被褥闷得够呛,小脸上现出了亮晶晶的汗珠。她将脑袋从尤兵肩膀上方探出,顺着被褥缝隙向外看去,沙地还是那片沙地,地下河还是那条地下河,丝毫看不出什么异样。
“别动!”
尤兵回手将冰峰娇娇的小脑袋轻轻推了回去,“周围的能量波动很异常,我感觉地下生物要有大动作。”
“什么动作?”冰峰娇娇下意识地捂住嘴巴,水汪汪的眼睛睁得老大,“兵哥哥,你要保护我啊。”
“色狼,还有我。”魏秀娘紧跟着说道。
这两个姑奶奶事到如今还然在争风吃醋!尤兵有些哭笑不得。
轰隆!轰隆!轰隆!
一阵低沉的隆隆声从四面八方响了起来。
声音不大,但交织在一起,却给人以地动山摇的感觉。
“是虫卵!”
魏秀娘忽然惊呼出声。
借着身边的火把以及周围不断飞舞的荧光,尤兵看到地面不断隆起一个又一个鼓包。那些鼓包越来越鼓,紧接着一个个巨大的虫卵如同剥了皮的鸡蛋般从沙土中冒了出来。
不,确切地说,虫卵是被一只只断手托举了出来。只见每个虫卵下方都有两只苍白的甚至是腐烂的断手,它们不停地托举着虫卵,使虫卵从地下升至地面。
一个、两个,十个、二十个,一百个、二百个
时间不长,几人的周围冒出了近千枚虫卵。
“陈老,它们在做什么?”高星悄悄地老陈头。
老陈头摇摇头,“我活了这么大年纪,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看样子,虫卵是想出来透透风。”
是透风吗?尤兵知道老陈头说得是玩笑话。在尤兵看来,这更像是一种神秘的仪式。
骨碌碌
虫卵被托举出来后,并没有四平八稳地停放在那里。虫卵下方的手使劲一推,虫卵借着断手之力向另一只虫卵快速滚去。
嘭!
随着一声闷响,两只虫卵重重撞击在一起。其中一个虫卵炸裂看来。
嘶!嘶!嘶!嘶!
炸裂开来的虫卵中发出一阵高频率的尖叫声,紧接着,一只大虫子钻了出来。
那是什么东西?
只见那条虫子通体白色,有两米多长。身体分为头和躯干两部分。头部有一对触角,一对大颚以及一对小颚。而躯干部分由一百多个体节组成。
这是马陆?
尤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马陆也叫千足虫、千脚虫、秤杆虫。据说,马陆只有两三厘米长,这里的马陆过于巨大了吧!
尤兵惊骇之际,其他的巨大虫卵也如第一个一样,迅速滚动起来。
一时间,嘭嘭之声不绝于耳。
“出来了,都出来了!”
也许是出于对石蛇的恐惧,魏秀娘看着眼前一条条巨大的白色马陆,下意识的用双臂搂住尤兵的胳膊,紧紧的,犹如溺水之人抱住一捆稻草。
见冰峰娇娇悄悄地注视着自己,尤兵想将胳膊从魏秀娘怀中抽出来,发觉魏秀娘的身体难以自制地微微抖动着,不由叹了口气,一动不动地任由魏秀娘搂抱着,“不让你来,你偏偏跟来”
听到尤兵的喃喃自语,魏秀娘将脑袋靠在尤兵的肩膀上,“不,我就来。有你在,我不怕!”
不怕?真的不怕吗?
尤兵没有应答魏秀娘,将头转向冰峰娇娇一侧,“你来保护魏小姐,我有事要做。”
“好的。”
冰峰娇娇见尤兵二人有如此亲密的动作,早就耐不住小性子了,但见魏秀娘怕到如此程度,只好忍住脾气。如今,尤兵将魏秀娘交给自己,冰峰娇娇借机插言道:“魏姐姐,有我在你放心,保准你平安无事。过来,我借你只胳膊抱抱。”冰峰娇娇说着,将自己一只胳膊伸了过去。
“不,你的胳膊太细,没有安全感。”
“胳膊细,我的腿粗。过来,借你一条”
就在两个女孩叽叽喳喳的时候,嘭嘭的虫卵撞击声逐渐减少,慢慢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连绵不绝的“嘶嘶”声。
尤兵的目光透过被褥的缝隙,再次向外面看去。一条条两米多长的马陆不断从虫卵的裂缝中游出,转眼间布满了整个河岸。
这是多少条马陆啊!
白花花的、泛着淡淡的红光,远远看去,仿佛燃烧起无边的大火。
“公子,我有办法了。”旁边的老陈头面带凝重之色,他悄声地对尤兵说道,“从这块溶岩到下一块溶岩,大约有四五十米的样子。以老仆的臂力应该可以将你们一个个扔过去。这样,再依次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