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胆兵王-第2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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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熊老大等人纷纷向后方看去。来时的通道黑咕隆咚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还是猴老二眼尖,惊呼出声,“鹰老九,刚才你和龟老四一组,他人呢?”
“我嫌他动作慢,让他在后面打杂”鹰老九说到这里,似乎意识到什么,口中喊着“龟老四”的名字,撒腿向发出声音的地方跑去。
“龟老四,你怎么了?”“龟老四,你挺住!”“龟老四,你”
十几个呼吸过后,在通道拐角的另一头,鹰老九半跪在地上,右手搂住龟老四的上半身,左手则拼命按压住龟老四的胸口。然而,无论鹰老九怎么努力,殷红的鲜血依然顺着他的指缝间汩汩流出。
“龟老四是怎么了?”紧跟过来的是身手灵敏的猴老二。
“猴老二,还是尤恩公说得对,人不能起贪念。刚才,见大家都舍青铜箱子而去,我心有不甘,想要敲开看个究竟。没想到”
龟老四狠命地咳嗽了两声,一口鲜血随之喷射出来,“没想到,我和熊老大一样被一股力量弹射开来。只是只是我没有熊老大那般幸运,身子撞在了那里”
猴老二顺着龟老四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洞壁上赫然有一块尖锐的带血的石棱。
“命里有时终须,命里无时莫强求。命啊,这就是命啊!”龟老四说着,眼白向上一翻,双脚蹬了几下,便没有了动静。
“龟老四!”“龟老四!”“龟老四!”“”
后面跟过来的熊老大和兔老七一左一右蹲在鹰老九身边,想要将龟老四唤醒。然而龟老四伤及脏腑,纵使是尤兵的疗伤圣药也再无回天之力。
就这样,熊老大、猴老二、兔老七和鹰老九围着龟老四的尸体抹了一阵眼泪,直到尤兵“咦”了一声,几人才悲痛中清醒过来。
尤兵的心情也很悲痛,但悲痛归悲痛理智依在。他目光无意中一扫,发觉空荡荡的通道内似乎缺少了什么东西。
“尤恩公,怎么了?”听到尤兵发出惊奇的声音,猴老二抬头问道。
“龟老四是怎么死的?”
“据龟老四说,他想要撬开青铜箱子查看里面的物品,遭遇机关反噬,被弹射撞击在了石头棱角上。”猴老二有些纳闷,尤兵为何有此一问。按理说,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龟老四临终前的讲述。难道尤恩公发现了什么异常?
猴老二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向周围看去。这一看不要紧,环顾之下他猛地站了起来,有些口吃地说道:“尤、尤恩公,那只大箱子怎么”
没等猴老二说完,尤兵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没错,那口古怪的青铜箱子不见了!”
听到尤兵的话,熊老大、兔老七和鹰老九同样是一一副惊诧万分的表情。熊老大猛地抓起身边的工兵铲,怒声向通道深处喝道:“是谁装神弄鬼?赶快给老子滚出来!否则的话,老子不客气了!”
不客气?!
尤兵险些被熊老大的怒喝气乐。他白了熊老大一眼,“你不客气又怎样?箱子不是咱们的箱子,失踪与不失踪与咱们有何关系?而龟老四的死亡,皆因贪念而起!”
尤兵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浇在了熊老大的脑袋上。他高举过头的工兵铲慢慢落了下来。然而,他似乎不解气,双臂忽然一抖,将工兵铲又高高举起,猛地摔在了地上。
只听“当啷”一声,工兵铲在松软的土地上砸出一个凹坑,然后又弹了起来。
“兔老七、鹰老九,你俩将龟老四的尸体护送回洗兵城的外城居住点,我和熊老大继续挖掘。待事情办完后,我们再回去与你们会合。”
“是。”兔老七和鹰老九应了一声。见熊老大低头默不作声,鹰老九背起龟老四的尸身,大步向通道出口走去。
两人消失在通道拐角后,尤兵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熊老大的肩膀,“此地不宜久留,咱们继续前进!”
“知道了。”
熊老大哽咽了一声。听他的声音,似乎还沉浸在对龟老四的悲痛之中。
识海沙塔二层。
吴童子坐在一个宽大的蒲团上。此时的吴童子与往日不同,没有盘膝打作,更没有研修功法,他如同普通人般双腿岔开,将双脚自然垂于地面上,似乎在想心事,又似乎什么也没有想。
吴童子眼前是一口两尺多长的箱子。没错,箱子就是尤兵、熊老大等人在通道内发现而又消失的那口青铜箱子。
“过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吴童子自言自语间,右手在青铜箱子上轻轻拂过,箱体上那六尊浮雕塑像似乎受到感应,居然整齐划一地闭上了双眼。
咔吧!
随着箱体凸起处一声脆响,本来严严实实的青铜箱盖打开了一道缝隙,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气息顿时飘了出来。
“好香!”
闻到那气息,吴童子忍不住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顷刻间,他又睁开眼睛,那陶醉的脸上现出一副警觉之色,朗声向外喝道:“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吴童子说话间,目光如炬地看向沙塔门外。
“我怕打扰了童子的清修,更怕看到不该看的物件。”说话间,尤兵大步从门外走了进来。
“哈哈哈,哈哈哈!”吴童子大笑出声,他将脚下的青铜箱子向尤兵面前轻轻一推,“你说得是这口箱子吗?”
“当然。你为何将它挪移进识海?箱子里面放的是什么物件?”尤兵问道。
J64 缘分未到()
第十章人偶山庄第六十四节缘分未到
尤兵为什么来到了识海?原因很简单。在初次见到那口青铜箱子的时候,尤兵产生了诸多疑问。
青铜箱体上为什么会有公主吴桐的浮雕?它为什么会埋藏在青铜寝殿之上?如果青铜箱子与公主吴桐有关,在青铜寝殿时,吴三声为什么没有告诉自己有关青铜箱子的事情?
由于吴三声跟随黑狗阿三进入了岩浆层,尤兵无从可问。他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观想功法之灵吴童子。
尽管吴童子是自己修炼观想功法之后产生的,但观想功法是公主吴桐所创,他与公主吴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吴童子会不会知道其中的隐情?尤兵本想当面问上一问,由于希望渺茫,他只好将疑惑压在了心底。
在龟老四产生贪心意外死亡后,尤兵发现青铜箱子不见了。当时,尤兵可以肯定一点,箱子没有长腿,不会自己行走,一定是被外力掠走的。
会是谁?尤兵心念所至,漫出神识对通道内查了个仔细。让尤兵失望的是,神识在通道内反复搜索了两遍,他什么也没有发现。
一定是哪里出现了纰漏!
其实,在听到龟老四惨叫那一刻起,熊老大等人都快速向惨叫方向赶去,尤兵已经将目力、听力以及念力发散到极致,对龟老四方向进行了查看。同样,他什么蛛丝马迹也没有观察到。
这个纰漏到底出现在哪里?
尤兵思来想去,推出了两种可能性——带走青铜箱子之人要么修为高深莫测,逃走时自己无法察觉;要么对方并没有离去,依然隐匿在一个自己容易疏忽的地方。
对于第一种可能,尤兵只能忽略不计。因为如果对手修为高深,高到自己只能仰止的程度,查出来又能怎样?结果只能是自取其辱。所以,尤兵将追查的重点放在了第二种可能性上。
于是乎,尤兵想到了自己识海中的吴童子;于是乎,在熊老大和猴老二再次奋力开掘通道时,尤兵以休息的名义进入了识海之中。
听到尤兵询问自己将青铜箱子挪移进识海内的目的,以及里面盛放的物件,吴童子将自然垂放的双腿又回归了盘膝打坐的状态,目光一凝,脸上悲戚的神色渐渐消隐,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神圣威严,“这口箱子是故人之物。我之所以将它挪移进来,是因为世上贪欲之人太多,我不想让故人蒙羞,让圣物受损。”
“那果真是公主吴桐的物品?”尤兵眼睛一亮,问道。
“当然。我是不会认错的。”吴童子的目光扫向地上的青铜箱子,悠然说道。
“既然是公主吴桐的物品,为何会丢放在这里?”尤兵的眼睛更加明亮了,继续追问道。然而,尤兵的这种线性思维让他忽略了一点——吴童子为什么能够如此肯定青铜箱子就是公主吴桐之物。
要知道,按照吴三声所说,吴童子仅仅是尤兵修炼观想功法的产物。无论他是什么灵异,尤兵修炼观想功法的时间仅仅半年有余,也就是说吴童子从衍生到现在最多不过半年时间。而公主吴桐则是千年以前的人物。也正因为尤兵的疏忽,让他在真相周围绕了一圈之后又行之渐远。
“关于公主吴桐的青铜箱子,我要更正一句——它不是被丢放在这里,而是被强行掠夺后,因某种不可抗拒的原因不得不存放在这里。”
“是什么东西如此珍贵,竟然有人甘冒巨大风险进行抢夺?”
这已经是尤兵第三次询问关于箱子内的物品了。听到尤兵问话,吴童子的脸色沉寂如水,他伸出右手将箱盖打开了一道缝儿,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涌了出来,“尤公子,你对这股气息可否熟悉?”
尤兵深深吸了一口,霎时间,所有的疲劳倦怠顿时烟消云散。好神奇的气息!尤兵想了又想,在他印象中从未呼吸过如此奇妙的气味,于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可惜了”吴童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尤兵,良久从内心深处重重地吐出了这三个字。
“可惜什么?是可惜我从未闻过如此美妙的气味吗?”
“不。我是可惜你与箱子中的物品有缘无分,恕我不能告诉你也不能向你展示箱内的物品。”
尤兵“哦”了一声,见吴童子神色郑重,尽管他有着千般好奇,也只能强自压下。于是,他向吴童子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沙塔。
“记住,‘缘’与‘分’不是一成不变的,它们之间随着事态的发展而相互转化,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吴童子说话间,长袖一摆,沙塔之门随之关闭了。
尤兵出离识海时,正值熊老大与猴老二的掘进进入紧要关头。只见两人的头顶处是一块巨大的青条石板,青条石板的缝隙间隐隐有光线落下。
“猴老二,凭哥哥这把力气推开石头不在话下!”
熊老大的话刚说完,猴老二忽然转身“嘘”了一声,“安静,上面有响动!”
“上面有人?”熊老大一惊,下意识地踮起脚跟,将大脑袋探向了头顶的青条石板。
踏!踏!踏!踏青条石板缝隙间,一阵混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四个人”熊老大眯着眼,轻声数道。
“不用数了,上面一共有八个人。其中一个人是人偶山庄庄主西门无霸的儿子西门恨水,另外七个人则是七具人偶。”尤兵的声音自熊老大身后传来。
“七具人偶中,有没有狐老五和羊老六?”猴老二回头问道。
尤兵摇了摇头,“除了西门恨水,其他人均是人偶山庄的迷彩护院。”
尤兵说话间,那杂乱的脚步声忽然停了下来,“恨水少爷,主人有命令,让你进入享堂毁掉那尊水晶人偶。”
“主人?”
西门恨水哈哈一阵大笑,“白衣人何曾成为了你们的主人?告诉你们,我”西门恨水用右手食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我才是你们的主人!”
“恨水少爷,难道你想违背对主人发下的天道誓言吗?”一具人偶厉声说道。紧接着,随着“咚”的一声,他一脚踹在西门恨水的双腿上。西门恨水的身体一个趔趄,向前抢出几步,险些摔倒在地。
西门恨水不干了。他猛地转过身,怒视向那具人偶。
苍啷!苍啷!苍啷其他人偶见状,纷纷拔出腰间砍刀,将西门恨水围了起来。
“你们你们你们”西门恨水哪里受过如此委屈,双眼血红,同样拔出了腰间的佩剑。
凭实力而论,西门恨水的修为远高于那些被白衣人操控的人偶,别说是七个,就是十个、十七个,他也无所畏惧。然而,就在双方剑拔弩张、堪堪动手之际,西门恨水忽然长长叹了口气,佩剑“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众位,我西门恨水的确向白衣人发过天道誓言,但发下那个誓言的前提是白衣人答应我不伤害我的家人,不侮辱西门家族的列祖列宗。而你们让我亲手去毁掉享堂内的水晶人偶,就是让我对祖上不敬,恕我万万不能从命!”西门恨水说着,双手向身后一背,双目随之紧闭,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恨水侄儿,你真的不服从命令吗?”一个柔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