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拯救-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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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空海地一体,变成了各有所长,却又各有致命的短板。
这之后,就是经济寒冬的到来。。。。。。
那些满口民主自由、披挂着民意代表外衣的政治家们,压根都无法、也都不准备兑现自己的承诺,民生物资的极度匮乏、经济寡头与政治家联手进行摧毁式的掠夺,再加上前苏联就积重难返的经济环境,让原本还能生活得下去的平民不得不再一次经历二次大战时期生活物资奇缺的旧事。
为了一口面包,祖传的家具和瓷器、曾经因为兴趣爱好而收集的古董,甚至是当年浴血奋战之后获得的军功章,都成为了可供出售的商品。如果连这些都没有的话,男人便开始出卖暴力,而女人。。。。。。更加苦不堪言。
民间如此,军队的日子也就更不好过。餐桌上的肉类供给从每天一次变成了两天一次,进而又变成了五天一次。当军营中的士兵开始吃不饱肚子的时候,原本用来保家卫国的军火,也就自然而然的流进了黑市。
起初,基层的士兵尝试着卖出一些在训练中偷偷藏匿起来的子弹。在得到了少许的好处之后,靠近交战地带的士兵开始出售手中的自动步枪和手榴弹,还有一些火箭弹发射器。甚至有一些士兵串通起来,在一次驾驶装甲车进行例行巡逻时,将装甲车连通随身的武器弹药全部出售给了自己的对手,并在回到营区时异口同声地号称遭受了袭击,所有武器装备全部战损!
自然而然,在士兵们开始这些小动作之前,身居高位的军官们早已经开始了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同样举动。
大批量的单兵装备,刚刚解封的各色重型武装车辆与舰船,甚至还有那些能令人闻之色变的核武器,都成为了能为那些高级军官换取好处的商品。
乱世之中,人命如草,也就更不提寻常士兵的命运会如何随波逐流。
那些自幼便在青少年军事训练营中操练的战士,压根都不懂得如何在军营外的世界生存。在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迫离开了军营之后,这些只会作战的职业军人,不得不为了填饱自己的肚子,成为了为钱作战的雇佣兵。
没有了为之效忠的祖国,没有了需要自己保护的家园,没有了荣誉与信念,一切都只为了填饱肚子,为了得到那些能让自己和家人过得稍微体面一些的钞票。。。。。。
无数优秀的职业军人开始变得迷茫。尽管他们依旧是战场上的好手,但为何而战,却成为了他们心中跨不过去的一道鸿沟,让真正的战士,变成了逐利撕咬的战争野狗!
第一百六十九章 去国之人 (下)
老旧的潜艇在航行时发出的机械噪音,隐约在潜艇内部形成了一种令人听来昏昏欲睡的轰响。时不时从潜艇舱壁上传来的金属受压后产生的刺耳异响,更是叫人觉得毛骨悚然,仿佛置身在一个随时可能崩塌的水下岩洞之中一般。
抬眼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唐国铭,伊万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沙哑着嗓门朝唐国铭强笑起来:“我还记得。。。。。。我在尼古拉训练营中的时候,那时候也是冬天。一群好小伙子光着膀子,从雪地中奔跑着返回训练营,迎面就遇见了一些前来训练营朝觐的中国人。”
似乎是对‘朝觐’这个词感到不满,坐在唐国铭身侧的哈尔巴拉用力晃了晃结实的脖子:“你指的是参观?”
蓦地瞪大了眼睛,须发皆白的伊万坚定地摇了摇头:“是朝觐!每一个前往尼古拉训练营的人,都是来朝觐那些真正的苦修士和维基亚斯!你们不懂。。。。。。他懂!”
瞥了一眼一脸疑惑看向了自己的哈尔巴拉,唐国铭并不反驳伊万的话语,只是低声用中文朝哈尔巴拉解释道:“在俄罗斯文化里,苦修士代表着拥有智慧且甘心为众生受苦终生的智者,而维基亚斯则是百折不挠的勇士的意思。在俄罗斯的历史上,这两个词类似于俄罗斯人、尤其是俄罗斯军人心目中的神圣图腾。外来人去训练营中参观,等同于参拜莫斯科的无名英雄纪念碑。用朝觐这个词来形容,并不过分!”
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哈尔巴拉端起了酒杯,朝着伊万举起了杯子:“敬所有的英雄!”
显然是对哈尔巴拉的态度感到满意,伊万嘎嘎大笑着猛灌了一口烈酒,这才重重地喘了口粗气:“那可真是个美好的年代。。。。。。。好小伙子们聚集在一起,一起接受那些能叫人从梦中被吓醒的严苛训练,一起去完成那些看起来绝对无法完成的训练。一起在赢得胜利之后彼此拥抱、欢呼庆祝,一起。。。。。。在周末的晚上穿过训练营周围的白桦林,去村子里跟那些漂亮的姑娘约会。。。。。。。”
眯起了眼睛,伊万显然是因为酒精的作用,沉湎在了对往昔的回忆之中:“那时候的我们,不用去想太多的事情。每天穿着统一的制服,每天吃着同样的饭,每天做着同样的事情,就像是一个庞大家庭中的孩子们一般。”
“而我们的教官,那些总是对我们吹胡子瞪眼的老家伙们。。。。。。那些老家伙在训练场上严苛得像是恶魔,可是在训练结束后他们就像是我们的父亲,几乎能为我们解决一切烦恼和忧愁。在把我们送去军队的前一夜,那些老家伙甚至会舍得拿出他们珍藏的好酒分给我们,然后跟我们一起喝得酩酊大醉。可是后来。。。。。。”
长叹一声,伊万颓然低下了头,端着口杯的大手也有了些微的颤抖。。。。。。
看着伊万伤心颓然的模样,唐国铭也不禁微微叹了口气,但也找不到任何可以用来宽慰伊万的言辞。轻轻啜了一口杯中的烈酒,唐国铭转眼看了看身侧密布的各类管线,没话找话般地开口说道:“这艘潜艇。。。。。。看起来有了些年头了,可保养得还算是不错?”
像是听见了自己的孩子被人夸奖时的父亲一般,原本一副颓然模样的伊万顿时来了精神:“那当然!虽然我的老尼古拉已经上了岁数,可它依旧像是一匹能在白桦林中自己找寻道路的老马一般能干、结实!靠着我的老尼古拉,我养活这些好汉子,还有他们的妻子儿女!”
再次啜了一口杯中烈酒,唐国铭和声应道:“我听我的同伴说,你们似乎只配备了两枚鱼雷,而且把潜艇内部的舱室都进行了货运改装。也就是说。。。。。。。这是一艘货运潜艇,运载的也都是一些紧俏货物?”
朝着唐国铭张了张嘴,伊万脸上的笑容蓦地有了些许的凝滞:“当然。。。。。。不用打仗了,老尼古拉也就用不着带上那么多鱼雷。毕竟。。。。。。我们都不再是能向俄罗斯效忠的军人了。”
看着伊万脸上凝滞的笑容,唐国铭犹豫片刻,方才开口朝伊万说道:“我记得一个古老的俄罗斯故事一名老军官的儿子,将父亲许久不用的燧发枪换成了一块精美的手表。可也就在当天晚上,一群强盗破门而入。那些强盗杀死了老军官,还凌辱了老军官的女儿。而那个用燧发枪换了一块手表的孩子,只能对那些强盗说现在是莫斯科时间凌晨三点整!”
显然是听懂了唐国铭话中含意,伊万重重地叹了口气:“可是留下那支燧发枪,又能有什么作用呢?在我们的家乡,太多人甚至都不知道该悬挂哪个国家的国旗,军人也都不知道该向哪个国家效忠。每个政治家都在朝着我们招手,号称他们才能给我们真正的美好生活。可每个人所说的话,却都不能兑现!除了靠自己,我们再也没有可以相信的人了。。。。。。战争摧毁了我们的家,也夺走了我们的一切,我们只能离开。。。。。。”
伸手抹了一把已经有泪水沁出的眼睛,伊万一口气将杯中烈酒喝了个精光:“放心吧!我知道你们在担心潜艇的自卫能力,可在这片海域之内,没人会找我们的麻烦,否则就是给他们自己找麻烦。再过四个小时,潜艇会浮出水面,你们也会见到迎接你们的同伴。。。。。。”
耳听着伊万岔开了话题的絮叨,唐国铭也不再追问下去,只是低声用中文朝坐在自己身侧的哈尔巴拉说道:“做一下测算,看看我们大致会在什么位置浮出海面?”
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哈尔巴拉瞥了一眼身侧舱壁上密布的管线:“这潜艇几乎拆除掉了所有的武装,只留下了防空和少量的海底攻击武器,应该是那种承接高端违禁品运输的走私潜艇。按照这种潜艇的设计航速而言。。。。。。我们浮出海面的位置应该不会离我们上潜艇的位置太远,说不定还是在美国人的空中力量打击范围之内。在这样的地方接应我们。。。。。。。公司的人考虑到了安全系数么?”
第一百七十章 睚眦必报
全然出乎哈尔巴拉的意料,当老旧的潜艇再次浮出海面时,不远处的那艘远洋游艇,顿时让心头忐忑的哈尔巴拉低声惊叫起来:“海洋游猎者?”
深吸着明显带有海洋腥味的空气,在潜艇里憋了好几个小时的潘冠一手搀扶着还有些虚弱模样的包雷,一手却是指向了从远洋游艇方向疾驶而来的两条硬质冲锋舟:“你是说这玩意?”
用力摇了摇头,哈尔巴拉看着已经停靠在潜艇旁的两艘硬质冲锋舟,低声朝潘冠说道:“我说的是那艘游艇。全球限量版本,依照军事化标准建造。虽然看着样子是民用奢侈型船舶,可只要能找到个差不多的船坞和相应的武器弹药,几个小时就能把这艘游艇武装到牙齿。就算是遇上武力无法匹敌的大型军用船只和飞机,也能依靠着船上的装备和极快的速度溜之大吉。。。。。。”
伸手接过了从硬质冲锋舟上扔来的缆绳牵引索,潘冠劈手将缆绳牵引索塞到了哈尔巴拉手中:“收起你那副屎壳螂见了大粪一般的兴奋嘴脸吧!咱们目前可还在海上飘着,身边还有四个要安全送走的平民,外带两个重伤员。等把这些事情都摆平了,你再朝着这艘游艇流口水吧!”
有些尴尬地讪笑着,哈尔巴拉忙不迭地拖拽着缆绳牵引索,将缆绳绑缚到了潜艇上的铁桩上。也都不等哈尔巴拉完成动作,一名三十多岁、亚洲人模样的精干汉子,已经敏捷地拽着缆绳借力,三两下窜上潜艇。
迎着从潜艇舰桥上走下来的伊万,那三十多岁的精干汉子翻手从腰部解下了一条颇为沉重的防水腰带,递到了伊万面前:“两清?”
掂量着那颇为沉重的腰带,伊万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两清!跟你们合作很痛快,如果还有下一次,我可以给你们个优惠折扣!”
也不与伊万多说什么,那名三十多岁的精干汉子朝着伊万点了点头,这才转身走到了唐国铭面前,伸手将一部卫星电话递到了唐国铭面前:“公司让我来接你们!”
伸手接过了卫星电话,唐国铭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熊毅那明显带着疲惫的沙哑声音:“好家伙。。。。。。。二十四拜这最后一哆嗦,总算是没出错。跟着他们上船,你们现在安全了!”
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唐国铭也不多话,转头朝着注目看向了自己的哈尔巴拉等人做了个登船的手势。几乎是在唐国铭做出登船手势的同时,硬质冲锋舟上乘坐的几名精干汉子,已然手脚飞快地窜上了潜艇,帮着唐国铭等人等上了在海水中随波起伏的冲锋舟。
朝着已经等上了潜艇舰桥的伊万挥了挥手,唐国铭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动作,身侧已经有一名精悍汉子将一张防水毛毯搭在了唐国铭身上。
感激地朝着那为自己披上了防水毛毯的精悍汉子点了点头,唐国铭扫了一眼那精悍汉子脸上明显的水锈痕迹,低声开口说道:“海军?还是海军陆战队?”
嘴角浮现出了一丝微笑,那满脸水锈痕迹的精悍汉子微微摇了摇头:“我就是个普通海员。”
朝着船帮缆绳上一个打得极其精巧的水手结努了努嘴,唐国铭低声笑道:“那你这海员还真是见多识广,会的东西也挺多这种水手结只有中国的海军和海军陆战队的人才会打!”
依旧是微笑着摇了摇头,那满脸水锈的精悍汉子和声应道:“我就是个普通海员。”
只是短短几句话的功夫,两艘硬质冲锋舟已经冲到了游艇尾部大开着的舱门旁。伴随着两艘硬质冲锋舟先后冲进了游艇内部的浅水码头,几名早已经等候在浅水码头、身穿白大褂的中年人立刻飞快地迎了上来,将受伤最为严重的包雷与唐国铭搀扶着坐上了两辆医疗用轮椅。
而在唐国铭与包雷等上了游艇之后,十数名精悍汉子一拥而上,将几名惊魂未定的中年人和被捆成了粽子模样的富兰克林。本森分别带离了浅水码头。伴随着游艇后部的防水闸门徐徐合拢,游艇艇身猛地微微一震,显然是开始了快速航行。
任由几名身穿白大褂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