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此情唯有君不知 >

第28部分

此情唯有君不知-第28部分

小说: 此情唯有君不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伴修。这不是花心不花心的问题,这是天性,只要过得快活,不愧于心,有什么不可以。”

    见我没有点头,她又说:“你年纪还小,等到了发情期就懂了。”

    我年纪不小,花妖也没有发情期。

    这件事我可能永远也理解不了了。

    岂料墙角里有个小妖插嘴道:“发情期嘛,据我哥哥说,就像吃了十包春…药一样,再丑的女人都忍不住抱上炕。”

    “……”

    聊到这个话题,众妖脸上的悲伤都减少了。大家兴致勃勃地说起了第一次双修的情形,只有司瑀冷眼旁观,不愿参与这污浊的讨论。我笑了笑,纯情的少年。

    我已经决心要救这些妖怪。当石门从外面打开时,我就蠢蠢欲动,打算自告奋勇了。

    壁灯点亮,侍卫们鱼贯而入,带起脚下的一阵妖风。

    为首的是个头发花白的通灵师,他穿着赭石色的丝质长袍,腰悬碧玉葫芦,鹿皮靴上镶金嵌银,浑身上下散发着庸俗的贵气。他走近栅栏,挑选货品一样,把我们一一审视了一遍。我正要开口,却听身后有个不怕死的率先发难了。

    “丧家之犬,潦倒半生。年近古稀,才得摘星。大成无望,不能善终。”

    二十四个字的评价,精准地概括了这位放弃正道,追名逐利的迟暮老者。

    可我不想鼓掌,我拼命地朝司瑀使眼色,他这是找死啊!

    果然,那老头阴着脸道:“郡主今日头疼得厉害,命我来找两个妖怪补补身子。我看这只鲛精就不错,来人,给我拖出去!”

    “慢着!”我起身,扒住栅栏道,“他是个傻子,刚才的话都是我教的。”

    老通灵师面上的肌肉僵硬地抽动,锐利的目光逼到我的跟前,他轻哼一声:“是么?”

    “不是!”

    这傻鲛,故意作死!我忙道:“你面相不端,印堂发青,呼吸间尽是浊气,离死不远了!告诉你,我不是普通的妖,我乃是,乃是天机崖密宗曲寄微蓄养的剑侍,中了仇家的圈套才沦落到此,你若不快点把我杀掉,等我家曲长老找来了,你们都得死!”

    我说到“密宗”两个字时,老通灵师眼底震动了一下。他不是不怕的。

    “你怎么喜欢胡说八道?”司瑀怒气冲冲地过来推我。

    我不管他,只管大叫:“死老头,你有种欺负小妖,有种把我杀了,毁尸灭迹啊!”

    “快闭嘴!”

    “曲寄微和唐九容此刻就在幽州,他们发现我失踪了,总会找到这里来的,不把我处理掉,想好怎么死吧!”我一个标准的密宗起势,召出一道光,挥手打在铁栅栏上,发出“当”的响声,众人不由得往后挪了一步。

    我抬起下巴,冷笑:“怎么,你怂了?”

    ……

    牢房里一片静谧。

    “大人……”领头的侍卫犹豫地请示老通灵师,“曲长老二位确实来了幽州,是否要派人去个信,万一……”

    他的喉咙里“咯吱咯吱”地响,话没说完,便捂着肚子干呕。毒虫蝎子从他的七窍里爬出来,好好的一个人,瞬间就没了。

    老通灵师面无表情地说:“谗言。天谴。”

    其他侍卫吓得大气不敢出,别说那些小妖,我也被这残忍的手段震得笑不出了。

    “怎么,怕了?”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冒充曲长老的剑侍,胆子也忒大了。你这样无法无天的妖怪死有余辜,杀了,才算对得起密宗。”

    司瑀抓着我的手格外用力,“你不能杀她,她真的是……”

    “郡主头疼得急,你们两个一起去吧。”他一指我和司瑀,笑容阴毒,“黄泉路上做个伴,下辈子可别再投妖胎。”

第三十一章 鲛人泣珠() 
月光如水,天空是无以形容的苍碧色。黯淡的星星洒在天幕,仿佛鬼魅的眼睛,阴鸷地盯着这世间发生的事。

    郡主的花园里种满了杜鹃,浩浩荡荡的血红铺了一地,不知道多久没人清理,空气里总有股花瓣腐烂的气味。树木和假山环抱在一起,形成合围之势,空气由外至里聚拢,逐渐下沉,是个大凶之阵。阵上有个半透明的结界,边缘黑雾缠绕,置身其中连呼吸都是压抑的。

    大而深的园子中间有个池塘,上面建着一座亭子,我和司瑀一左一右,分别捆在两边的亭柱上。

    等闲杂人等退了出去,司瑀幽幽地叹气。

    他说:“你这个样子,怎么和郡主斗?”

    绳子勒得有些紧,我吃力的回答他:“一会儿郡主来了,让她先吃我。”

    “不用了。”他神色复杂。

    “我不是在和你谦让!”在我眼里,他就是个小孩子,我厉声道,“我是个通灵师,我知道我该干什么,让她来吃我,我才能对付她!”

    司瑀仰头发了片刻呆,湛蓝的眼睛蓦然盈满了笑意,他忍笑忍得很辛苦似的,抿了抿嘴,最后还是笑出了声。

    这——是怀疑我的意思吗?

    我怒从心起。

    他笑得喉头都在打颤,“梨花姐姐,你还真是可爱啊。”我正要发火,他继续笑道:“你以为我是因为巧合,才会出现在这里吗?那未免也太巧合了一点。”

    啊?

    “记不记得我在河边和你说的故事?我因为轻信人类女子,暴露了族人的行踪,害死了我的全族,从此无家可归。那个人类女子,师从南海剑派,就是荣王府里的小郡主!”司瑀眉峰轻扬,笑容冷戾,尚且稚嫩的面孔上,有着和年龄不符的怨愤,不经意流露出的杀气,令人不寒而栗。

    我被他的神态震慑了。

    那不是柔弱的鲛人少年该有的模样。

    他停止了笑,用极认真的口吻和我说:“我这次来,是为报仇。所以,你不要和我抢。”

    “……”

    回想第一次见到他的情形,他被藏兽谷的人逼着唱歌,他们辱骂他,鞭打他,他毫无还手之力,只是倔强地咬着牙不说话。我以为他的倔强是保住尊严的最后一道防线,原来不是,那是一种隐忍,在为将来的某一刻做铺垫。

    我喃喃道:“你是故意的,你想让藏兽谷的人送你来这里。”

    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白挨了那么多打,遇到我们一行莫名其妙的人,他当时杀了我的心都有吧。怪不得我们哄他说话,他爱理不理。

    他说:“你的境界只到玄位,比我差得远。让我保护你就好了。”

    “……”

    只到玄位又如何?我也是算定了自己有护身符才夸下海口的!别小瞧人!看你这弱不禁风的躯壳,能强到哪里去?我就不信——

    “什么东西?”

    说话间,有长着倒刺的藤蔓从地底钻出,沿着脚踝,穿透绳索,刺破皮肤。那藤蔓原本是灰色,一遇到血,立刻就变成鲜活的碧绿。眼看藤蔓不停地往上攀爬,血把绿藤染上红色,我不由得慌张起来。

    少女粗噶的笑从脑后钻来,“别乱动。它们是我的小伙伴,先喂饱了它们,我再敲开你的脑壳,看看汁水是否丰富。”一只细嫩的手从背后伸出,用力捏了捏我的脸,“小花妖,你好香啊。”

    我很香,她却很臭。

    我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腐烂味,从她身上传来的。我皱起眉头闭气,她则慢慢地绕到了我的跟前,真是是“绕”,因为,她的腰以下根本就没有腿,而是类似于树根触手一样的东西!她每挪动一分,都有几十条触手在地上爬,那些触手烂得不成样子,流出墨绿色的脓水。

    如果说一开始我只是怀疑小郡主是否修了魔道,现在看来,她分明是成了魔物!

    她的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魔,已经浑然一体,那老通灵师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个什么货色,居然由着她无法无天,可见荣王府就是个魔窝。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感觉她随时要敲开我的脑子,我只能说点什么拖延时间。

    她果然停了下来,露出迷惘的表情,嘴里絮絮地念道:“我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我天生就喜欢吃脑子,我把这女人的脑子给吃了,但我厌倦了人脑的味道。妖就不一样,不同的妖有不同的味道,吃起来很新鲜,花妖是甜的,口感最好,我真的好喜欢……”

    不光是我,司瑀的脸也白了。

    罔顾我的抗拒,魔物再度向我靠近,她的脸上覆盖了一层墨色的花纹,如同排列得密密麻麻的咒文,望之心惊。

    “你等等。”我不抱希望地说,“你是哪个魔君的手下?”

    除去深渊大殿的那位,魔界的实权落在三位战功赫赫的魔君身上,血池禁地血君,夜魔城月君,傀儡墟影姬。我对他们擅长的术法了如指掌。不管小郡主是哪一派系的,我都能拉拉关系。就像我忽悠女帝我是血君的人一样,成功率很大。

    “我说了,我不知道我是什么东西。我不认识魔君,从我出生起,我就在吃脑子。”

    “可你不是魔吗?”我不死心。

    “我不是魔,你再乱说话,我要生气了!”

    就在小郡主掰住我的头的那一刻,司瑀在后面骂道:“你以为她真的有脑子吗?她不过是个才修了几天道就自以为是的笨蛋,吃她还不如吃头猪!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拥有神族血脉的鲛人,全身皆可入药,你吃了我,就不会再犯头痛症了!”

    “……”

    傻鲛!

    小郡主光顾着对我流口水,没正眼看过司瑀,她猛地回过头去,吃了一惊:“是你?”

    “你想起我是谁了?”

    她抱着头语无伦次道:“我不知道,你别说话。我好像在哪见过你,不,我不认识你,你是鲛人吗?既然你这样说,我就先吃了你……”一朵乌云吞没了月亮,天色骤然黯淡了许多,她受到了刺激一般,抓狂地嘶吼了一声,跌跌撞撞地冲向司瑀。

    然而,在她快要触碰到他的脸时,手指停在半空中,僵住。

    死气沉沉的花园里刮起了冰风,风从虚空中涌来,吹得周围的空气失去了温度,单薄的衣服架不住寒气的侵袭,我仿佛身在冰天雪地。

    水池上的波澜由远到近,渐次不兴,竟是结了一层薄冰。

    冰层还在加厚,亭柱上、地面上开始结霜。那些冰霜释放出大量的寒冰真气,结成各种各样的水灵的形状,其中几股寒气凝成一条巨大的海怪,有意识地朝郡主爬去。寒冰海怪张开巨口,一口把她吃进腹中,冻在厚厚的冰层里。

    她回过神来,尖叫着把冰块震碎。

    海怪消弭,那些锋利的碎片朝四面八方散去,但听司瑀一声“追”,又以惊人的速度重新聚合,朝她飞去。

    小郡主往旁边一闪,撞到了一根柱子上。

    她勃然大怒,命令藤蔓进攻司瑀,可它们还没接近他,就被凛冽的寒冰水灵们逼退。

    他咬紧牙关一用力,整座亭子都在抖动,那根绑着他的柱子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正在扭曲变形。冰鱼们露出利齿,撕咬着我们身上的绳子。小郡主见形势不对,忙扑过去阻止司瑀念御水灵诀。

    “砰”地一下,几股强大的力相撞,亭子炸得掀了盖,冰雪四溅。

    我挣断绳子打算跑,却不想,迎着一股强大的推力,整个人飞了出去。

    我跌在冰池上,眼冒金星,浑身仿佛散架了一般,又冷又痛。心里却在想,同样是水族,差别怎么这么大,看看夏紫灵,再看看司瑀,这梦幻一般的御水术,他不是寻常的鲛吧?难怪当年能从南海剑派手里逃出生天。

    可郡主已经不是当年的郡主了,她非但没有被打退,反而激起了斗志,支撑她的恶心绿脓触手越变越粗,滋生出来的藤蔓也长到婴儿手臂的粗细,那些藤蔓如同鞭子一样在空中挥舞。

    水灵和藤鞭激烈地角逐着,一时分不出胜负。

    小郡主恨恨道:“没想到你这鲛人还有几分本事!”

    我从冰面上爬起来,差点让藤鞭扫到。

    那些水灵避无可避,如同打散的冰雹噼噼啪啪地落下。而小郡主下半身的触手还在疯长,以可怕的速度迅速占据了大半个院子。我踩在一堆腥臭的液体上,咬破自己的手腕,用鲜血在空中画符。

    她没有注意到我的动作,得意地笑道:“可惜遇到我,你只能变成一条死鱼。”

    “天行地奉,阴阳借法!诸神护卫,驱邪缚魅!”

    血符的威力是寻常符咒的数倍,何况是我的千年妖血。

    一时间,她被我的定身咒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一边朝她蠢蠢欲动的触手洒热血,一边对着司瑀吼:“你不是要报仇的吗?快点动手啊!”再迟一点,我就不能保证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

    司瑀并没有用杀招,而是飞到和她同等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