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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部分

后来居上:将军,你被潜了!-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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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她了半天后面的话也没说出来,不管多么气愤有些话不是他作为一个臣子该说的。

    换言说道:“在两国邦交的宴会上,人命面前,阮明心出手毫不留情面,这要是坏了咱们与北狄的和谈可如何是好?”

    右丞相那个痛心哟,简直天理昭昭为国为民,他身后跟着的一群人也是一并跪求:“皇上一定要严惩以待。”

    跪求声声势浩大,连绵不绝。

    上座的龙腾依旧波澜不惊,毫无表态。

    “皇上,家门有此逆女,臣回去一定严加责罚!”阮兆麟看着朝臣大势,突然出列痛心疾首的说道。

第264章当诗书不能护国,该当如何?() 
阮兆麟的话引起了皇上冷冷一瞥。

    在那一刹那,他身上惊出了一身冷汗。但是觉得自己站在大多数朝臣这边,因此只是低头请求,不再说话。

    难道,他会错了圣意?!

    而那些朝臣命妇,也都诧异的看向了阮兆麟。

    如果说以前知道他们父女不和那是猜测,如今,则是肯定了。

    不然,一个父亲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所有人等着皇上发话,此时左相谢昌远却突然出列。

    紫色的飞鹤朝服端端正正,显然刚才是没有什么奔逃的大动作过。

    谢昌远轻撩袍摆,缓缓跪下,双手作揖,两只苍老的手依旧大拇指笔直的竖直,比起先前右相的奔逃,不收敛情绪的大声嚷嚷不可为不优雅从容。

    谢昌远直视上首缓缓道:“自古以来南庆以诗礼传世,当诗礼不足以护国,该当如何?”

    裴进的面色开裂,跪着侧身就对谢昌远辩驳:“左相大人勿要胡言,”他双手作揖往右侧高高举过头顶,“我南庆乃泱泱大国,岂是随便就能任人欺凌的?”

    谢昌远不理会他,继续看着上首的龙腾接着道:“诗礼不足以护国,当以武力护江山!”他看着身旁的右相,一字一句道:“右相大人可曾想过,若大剑师仙去,难道北狄会因为南庆此时退让而不兴兵?!看来南庆真是安逸太久,令右相大人已经忘记最基本的‘居安思危’的亘古恒言。”

    左相一席话如同一股警钟深深地敲击在了在场众人的心,下面的群臣俱都面露羞愧之色。

    大剑师是什么样的人物,他们都明白。

    一人可以护一国。

    如果大剑师身陨,那对国家是覆灭性的打击。

    四国蠢蠢欲动,就是在等着去熬对方的大剑师合适仙去。

    后辈无破境之人,这代表着四国依旧实力均衡,可是如果现在有了,那么,变数将起。

    唯一幸运的,是那个破剑师境的人,使他们南庆的。

    龙腾看着下面群臣俱都低着头,皇上未置可否,挥手散去。

    深夜罢,龙腾独自一人歇在乾清宫,桂盛推开门脚步无声的走了进来,满室的灯火招摇通明。

    龙腾坐在几案前翻阅着皱着,听着桂盛的禀报。

    听着听着龙腾就走起了眉头,“无性命之忧?”

    桂盛也是一副惊叹的语气:“可不就是,要说这纳兰子墨的运气实在是好,偏偏让他心脏长反了,御医说只是受了内伤再加上失血过多所致昏迷,耐心调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龙腾批阅奏折的手顿住许久,朱砂在皱着上凝聚了一团红色点滴。可不就是运气太好了么,明明都一剑穿心了,这样的几率都能被他遇到。

    “皇上?”桂盛看见那奏折上的红红一团,出言提醒。

    龙腾回过神来,面无表情的将奏折收起放在一边,又拿出另外一边未批阅的翻开。淡淡道:“你下去吧。”声音都有些无力。

    桂盛看了皇上一眼,搭着浮尘无言地躬身退下。

    *

    翌日清晨驿站里东厢房布置清冷,然而里面却人头涌动,向宗光亲子守在纳兰子墨的床边,等着他睁眼。

    这可是让他们北狄的下一任大剑师,若是就此牺牲了,那他也可以不用回去了。

    是以纳兰子墨一醒来睁开眼就看见殚精竭虑的向王子一时间有点回不过神来。

    最重要的是刺眼的光线令他倍感难受。

    日常他的房间无人敢进入,现在不仅多了一个王子殿下,紧接着又涌进来一大群提着药箱的老头子。除了师父从未真面目示人的纳兰子墨只想要将这群人统统轰出去

    好不容易熬到那群老头出去,纳兰子墨第一件事就是寻找自己的黑斗篷。

    向宗光见他东张西望,亲手取过十字木架上的斗篷拿过来,“你是在找这个吗?”

    纳兰子墨脸色苍白虚弱点头,接过向宗光手上的斗篷,纳兰子墨像是捧到了安全感,闭上眼。阮明心那毫不犹豫刺来的一剑犹在眼前。他现在还能活下来真是命大,然而他却高兴不起来,只要一想到决战是那个女孩一身的气势就骨头生寒。

    十三年了,他已经跟随师父十三年了,却还比过上一个仅仅在千仞山之上几年的姑娘!剑师境啊!没有契机顿悟,就算是再给他十年他也不一定能够到达,曾经他以为自己会是这一辈中最先到达大剑师的人。师父说过,他是这些年来有史以来修炼唯一一个进步最快的。而她!

    阮明心很有可能会是下一辈第一个成为大剑师的人!他必须将这个消息尽快传给师父。

    向宗光看着这样子的他忽然觉得纳兰子墨也有了有人气,过往他总是冷冰冰的,隐埋在黑黑的阴影之下,令人觉得距离遥远,周围的人也是自然而然的与他隔开了距离。如今忽然看见了他的容颜,再加上这一举动,忽然就有了想要深交的欲望。

    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有气无力的说道:“王子殿下可否为在下传一封信给师父。”

    毫无疑问最终这封信是落到了霍铮的手上。

    他早就派人盯着驿站不放了,别说是一只飞鹰,就是一只蚊子飞出去了他都能知道。

    所以当那只黑背白肚子的飞鹰刚从驿站飞出来的时候,他一身口哨就让城外猎食的逐风将他抓了回来。

    然后当霍铮取下纸条的时候,理所当然的飞鹰变成了逐风对自己功劳的犒赏,尽到了他的肚子里。

    霍铮不管它,看它在霍府荒凉的小院里吃得血淋淋的,揣着纸条就走开了。等到了书房再看,一翻开,整个人都愣住了,浑身泛起一股后怕的冷汗。

    还好!

    还好他是将这封信给截住了,不然是让纳兰子墨将消息传回北狄

    霍铮看着字条冷冷的笑了。

    他拿着字条一路看着,那上面的字触目惊心:阮明心已破剑师境,必须诛杀!

    他走到灯火旁边点燃,亲眼看着它化为灰烬才将尽头放开。

    火苗一不小心燎了一下他的手指,而他却像是一点也没有看到一样。

    他的眸光如此狠绝,堪比千仞山顶上那常年不化的冰雪。

第265章决心杀纳兰子墨() 
别怪他心狠,为了明心,纳兰子墨你就不要活着回去好了。

    不然四国一知晓这个秘密,那他可是会很麻烦的!

    他的明心已经那么辛苦,从今以后就该让他护她左右。

    夏日外面的蝉鸣闹得烦人心,而霍铮此时就此冷静地许下了这一生守护的承诺。

    *

    霍铮独自一人在书房里待了良久,出来的时候已经戌时三刻,正该是就寝时分。

    他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毅然决然的往老侯爷霍继光的日月院走去。

    刚走入日月院的院门就闻到了浓浓的药味,那是爷爷每日三餐都要喝的。

    霍铮心里有些隐隐的难受,他是庶长子,从一生下来身份就卑微,然而他从小却是这京城里过得最为潇洒肆意公子,大街上上谁人看见了不是让着走。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源于他从小一个疼宠他的爷爷。

    整个侯府内霍铮也只有在老太爷这里感受到了亲情的温暖,而他不孝,却总是东奔西跑,热了祸端回来让爷爷给他收尾。

    他的父亲霍山辉刚好从屋子里出来,看到那个站在院门口矗立不动的大儿子,一时间气就不打一处来。

    仅在霍铮问安后就斥责的开口:“这半夜三更的你又在哪里惹了祸回来要你爷爷给你收尾,平常平常不见你,一闯了祸就往老爷子跟前儿跑,”

    他点着霍铮的鼻子骂,“你看看你,整个京城里哪里还能找出一个比你更顽劣的出来,啊?”

    霍铮看着自己的父亲倔强的不说话。

    霍山辉气极,大声道:“说话!”

    身边霍夫人看着这个抢了她儿子长子位子的庶子也没什么好感,虚虚的的拉拉了丈夫的手臂,说道:“老爷,您也不是不知道铮儿就是这么个性子,这么晚了您这么大声的训他干什么呢,更何况来老爷子才刚躺下呢。”

    浅浅的几段话语,道出了从小纨绔的本性,霍山辉非但没有收敛,更加的生气:“你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休想进去后面这道门。”

    那人总归是自己的生身父亲,霍铮倔强说道:“我没有闯祸,我找爷爷有事情。”

    “老爷子年事已高,经不起你再折腾,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爷爷才睡下,你不要见了。”

    霍铮冷淡地看着父亲:“不行,这件事必须跟爷爷说,不然我是不会离开的。”

    霍山辉气极:“好小子,你倒是来脾气了,就你这整日纨绔的样子,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说清楚休想踏进后面这道门。”

    霍铮冷冷的跟他对峙,父子俩谁也不让谁。

    霍夫人一想到往日的经验,这又是在老爷子院子里,指不定待会儿他有什么法子让老爷子见他,拉着霍山辉小声的说道。

    霍山辉气得一个倒仰,“他敢!”

    然而铁一样的事实就摆在他的眼前。老爷子被人搀扶着站在他后面的大门口,“我看是你敢!”

    霍山辉气得指着霍铮的食指都在颤抖,狠狠地一甩袖子离去了。

    霍夫人随着老爷子远远地福了一个礼追了上去,今晚老爷子身子不好,好不容易和相公一起来看了,要是不追上等会儿指不定又跑到那个小妾哪里去了。

    霍铮见到霍继光出来,咧着嘴欣喜的跑上前去扶着老人家的另一边,慢慢的往床榻上走。

    爷爷还穿着寝衣呢。

    霍老爷子一见着他就高兴,“你小子个鬼机灵的,这么大个人了还怕你父亲管束呐,真是一点儿也没变,敢用传音术找爷爷,怎么不敢当着你爹喊?你都用了这么多次了,你爹早就清楚你的把戏了,喊不喊出来又有甚么区别。”

    老爷子一路走一路调笑着他,霍铮耸耸肩,在爷爷面前他永远都是那个调皮撒泼的小纨绔。

    “那怎么一样,好歹还是我父亲不是?总是要给他留两分薄面的,不然现在都这样逮着我不放了,当面顶撞他,还不得吃了我啊!”

    老爷子说得是爹,他叫得却是父亲,苍老的霍继光无奈的叹息叹息一口长长的气。

    他这个孙子从小早慧,都说他顽劣,可是又有谁真的关心过他敏感的内心呢。

    他还记得当年那个小小的娃娃站在院门儿前可怜巴巴的望着,谁人也没有对他理会。老爷子上前去拉住了他的手,一拉就是这么许多年啊。

    老爷子半靠在床上,那双苍老皱纹的手紧紧拉着他,一下一下的拍着,苍老的面容上眼睛已经有些浑浊,朦胧地看着这个自己自小疼宠长大的孙子。

    “他始终是你的父亲,爷爷就算是在疼你,终究是活不过几年了。”

    “爷爷”霍铮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红龙胀胀的疼。

    多想一下子抱住他,可是如今他已经长大,不能再像小孩儿一样了,那样只会让爷爷更加的放心不下他。

    一旁伺候了几十年的老冯也是忍不住的抹了抹眼角。

    俩爷孙就这么看着,霍铮忽然间就发现从前精神奕奕的爷爷好像一下子就老了。

    眼角下的周围已经多到数都数不清了,从前精神奕奕的眼睛也有些萎靡了,那一贯牵着他温暖的大掌,此刻变成了他紧握着他,微微泛着些凉。

    老爷子忽然咳嗽了起来,老冯熟练的就递来了折叠好的锦帕放到老爷子手上。

    霍铮一下下的拍着老爷子的背给他顺气,眼中是掩藏不掉的隐忧。

    一咳嗽就咳了好久。

    等老爷子终于不咳嗽了,霍铮接过老冯端来的温水亲子喂给爷爷喝。

    喝了两口顺了气儿后,老爷子摆摆手,看着他问道:“你深夜来找爷爷可是有什么事情?”

    霍铮看着爷爷虚弱的样子,忽然就不想说了:“没事,就是想爷爷了,突然想来看看您。”

    “傻孩子,跟爷爷还有什么可以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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