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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重生之爽约 作者:陌蜚(晋江vip2014-1-16完结)-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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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日后逍遥侯再没碰她也没提她,想来这劲头儿是过去了,这小娼妇没了靠山,还有什么狂的!

    金氏正作践着爽儿,无意间扭头看到走进来的人,目光一闪,脸上立时现上欢欣神色,“侯爷!”

    樊离披着件深色的蓑衣,身后跟着两个随从,一看就是刚从外面回来。

    金氏眉开眼笑的迎上去,“这样的雨天您怎么还出去,妾身刚好才煮了一锅新鲜的野鸭汤,快随妾身去尝尝,也好暖暖身子……”

    樊离微微点了下头,目光看过金氏却没在她身上停留,直接投到她身后去了。

    爽儿孤零零一个人站在廊下,此时已是抬起头来。

    她的脸色不知是冻的还是因为什么,白得跟纸似的;一双眼睛却是更显黑亮,带着股倔强更有种说不出的诱惑,把人的目光都吸了进去。

    她看着樊离,唇角边突然绽出一个笑来。

    勾魂摄魄。

    樊离被那样的眼神看着,心里竟然一动。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唇角慢慢扬了起来,看着那人,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樊离到廊下时,爽儿也已从台阶上下来,也不怕雨淋,径自过去将手搭上了樊离的臂弯,“侯爷……”

    声音甜甜软软的,像一只灵巧的小手,撩拨得人心里痒痒。

    爽离玩味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爽儿身上已都淋湿了,衣服紧绷绷黏在身上,把玲珑的曲线都给勾了出来,连里面小衣的轮廓也隐约可见;头发则是一缕一缕的散乱,水滴顺着发梢不住淌下来。

    然而她却似根本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在别人眼里有多狼狈,仍旧毫不躲闪的看着樊离,脸上的笑既像邀请又像在挑衅,仿佛是朵盛放在风雨中的蔷薇,倔强又带着风情,让人明知扎手,也要忍不住将她采撷到手中。

    她直望着樊离的眼睛,淡色的唇微微张着,又叫了一声,“侯爷……”

    声音比刚才还甜,还软,身子也软软的靠了过来;樊离若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那就是傻子了。

    樊离的心里涌上一种既得意又鄙视的情绪:在外面吃了苦头,知道权势的重要,你现在终于心甘情愿了?

    ——只是你这心甘情愿是我要的,却不是我珍视的;我要了只是为羞辱你,既得到了,我又怎会如了你的意,做你的靠山,让你依附?!

    樊离心内厌恶,唇角冷冷的勾起,伸手就要把爽儿推开。

    才碰到爽儿的身子,她身上的冰凉和他指尖温度的反差就令樊离动了下眉。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到攀在他手臂的那双手上。

    那双手原本光滑细嫩,做了这一段日子粗活已变得有些粗糙,在这样的时节里,雨水冷,那双手竟似比雨还冷,不住的颤;然而抓着他的手臂时却又那样的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指甲都用力的泛白。

    樊离看着那双手,想要将爽儿推开的动作突然就有些做不下去了。

    他看着她的脸色,也是白得像纸一样,挨着他的身子更是抖个不住,便知她体力上已是不支,不过是因为倔强在强撑着,只怕他撤了手,下一刻她就要倒在这雨地里。

    樊离眯了眯眼,沉默了一会儿终是展开手臂,将自己那件蓑衣敞开一角来,“湿淋淋的成什么样子,看来得让人好好教导你府里的规矩!”

    爽儿见樊离的姿态,分明是要她进他臂弯下护着的意思,心里一时五味杂除,不知是什么滋味。

    她已被逼得走投无路,没有别的选择了,是他将她逼到这种境地,她恨他简直恨到骨血里!

    然而此刻,能帮她能让她依靠的也就只有他!

    既如此——

    他要她的心甘情愿,她就给他;只要能救了她娘,能把她们母女从泥潭里捞出来,怎么样都可以!

    她曾经将自己出卖过一次给柳乘风,如今不过是再卖一次而已!

    她心甘情愿!

    爽儿看着樊离,却不过去,唇微微撅起,似娇似嗔的,“侯爷,妾身走不了路了。”

    提起裙摆给他看。

    原来爽儿刚才在雨里走了半天,脚上的鞋浸了水早泡掉了。

    樊离皱眉看着地上的那一双莲足,冻得都有些发青了,上面沾满污泥,苍白的刺眼。

    他有点恼火她的得寸进尺,知道她是利用他做给别人看。

    他想要呵斥她想要转身走开不管她了,然而爽儿虽然笑着但眼神却那样脆弱,好像轻轻一碰就要碎了似的。她的脸微仰着,期盼的看着他,雨水顺着她的脸流下来,像是泪一样。

    樊离的心里突然一热,在脑子还没做出反应前身子已然俯了下去,将地上的女子打横抱了起来。

    他阴沉着脸拿蓑衣盖住爽儿身子,抱着她快步向后院走去。

    经过金氏时,爽儿的一截藕臂偏偏在那个时候从樊离怀里探出来,似是怕自己掉下来一般,紧紧攀住樊离的胳膊。

    金氏看着这一幕,僵硬在原地一动不动,额角的青筋却都暴了起来。

    樊离抱着爽儿回到自己房里,直接把她扔到床上,几下扯开自己衣服,便欺身压了上去。

    爽儿身上冰凉冰凉的,心里却像是烧着一把火。

    她在刚才主动向樊离邀宠时,便已知道踏出这一步就回不来;她心里憋着一口气,为她娘,也为她自己,更为了让程家和金氏那些人知道,她程爽儿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打垮的!

    然而当樊离真的这样做了,她毕竟还是不能习惯——她虽心甘情愿但不代表不恨他!

    于是爽儿一面推着樊离,一面喘吁吁的往床里缩着身子,“侯爷,妾身以后都是侯爷的,您又何必急在这一时!我这一身的雨水……”

    最好说走了他,能躲一时是一时!

    樊离扯着唇冷笑,“你倒是惯会过河拆桥!刚才在外面抓得我那么紧,扯都扯不开,怎么那时不听你提身上有雨的事,现在倒想起来了!”

    经过金氏时她争风吃醋使的那点小伎俩,当他不知道!

    谁也不是傻子!

    爽儿被樊离说破刚才的事,脸上一红,也是有些恼羞成怒,狠狠瞪着他,“我这是为侯爷好,您要是不嫌,那就直接做好了——反正这身子是您的,是死是活都听凭您摆布就是了!”

    堵气的扭过头去不动了。

    樊离冷哼一声,很快扯光爽儿的衣服,让那具白玉般的身子暴露在面前。

    呼吸顿时一滞。

    他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美景,然而却是第一次让这具身子心甘情愿的展现在他眼前,毫无保留的任他采撷。

    樊离的眸色倏忽便黯了下来。

 第30章 念君知否



    樊离的眸色倏忽便黯了下来。

    他分开爽儿的腿,挺起身子顶了进去。

    爽儿心里虽是作好了准备要接纳樊离,她的身子却是没有做好准备;樊离的进入凶猛强势,一丝前戏也无,爽儿的身体已经有一段日子没有承欢,紧/窒干涩,被樊离的长驱直入厮磨的生疼,受不住的差点就要叫出来。

    爽儿在心里骂了一声禽兽,忙用力咬紧了唇,泪水直在眼睛里打转。

    正在强忍着不适,胸前却是一热,樊离已低头含住了她的一点红樱,边咬边吮的辗转厮磨;另一边却是一凉,原来是被他的一只手掌包裹住,用指尖挑弄揉捏。

    樊离微用力,手托着爽儿身子,让她靠近自己,恣意动作起来。

    爽儿最受不住的就是这个,只觉得揉弄她的那只手冰凉,含着她的唇却又火热;她的身子仿佛也被一分为二,一半是冰一半是火,她整个人便是水深火热!

    爽儿紧咬着唇,觉得这样的感觉比刚才的疼还要难以忍受;她拼命扭着身子,想要躲开,然而樊离的手搂得她很紧,把她牢牢禁锢在身下。

    爽儿像是被放进油锅里的鱼,逃又逃不出去,生生受着煎熬;她觉得自己马上要死了,终于忍不住张开嘴,啜泣着低低叫了出来。

    那一声猫似的叫唤,被樊离听到耳中却反似给他下了剂春/药,他的手猛的用力抓紧爽儿向自己拉去,动作的愈发剧烈了。

    爽儿再受不住,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被撞飞了,她不得不用手攀着樊离颈项,半是哭半是求的叫他,“侯爷,侯爷……”

    “别叫我侯爷,叫我……”

    樊离的汗随着动作的起落滴在爽儿身上,像是在战场上驰骋一样无所顾忌,他微眯起眼,清晰的吐出那两个字,“……哥哥。”

    爽儿的神智早被那种酥麻痛痒的感觉碾碎了,恨不得樊离要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然而听到那两个字时,她却微微愣了一下,在她被碾碎的神智里,似乎还残存着某个微小的碎片,隐隐约约的,和那两个字有关。

    爽儿茫然的睁着眼睛,想在头脑中搜索那碎片;然而不容她反应,下一波冲击又已袭来。

    樊离似是不满意爽儿的走神,想要给她些教训,每一下都又猛又狠,直顶到最深处;爽儿觉得她全身都要被顶碎了,那个刚要被捡起的碎片瞬间被汹涌的快感辗碎成粉,消失的干干净净。

    爽儿再也承受不住,呜呜咽咽的叫出来,“哥……哥哥……”

    樊离听了那一声叫,激烈的动作突然一顿,像是正在驰骋时突然到了断崖边上一样,他全身都僵硬的绷紧起来。

    樊离整个人硬生生的停在那里,引而不发;被情/欲蒸出的汗水一滴滴渗出来,布满了后背。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见她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嘴唇也被自己咬得有些肿了,眼睛里雾气蒙蒙的,就像是被欺负了的小孩,又委屈又害怕的样子。

    樊离的心里一热,微微顶进去一些,低沉又沙哑的,

    “再叫一声!”

    爽儿被吓坏了。

    她觉得樊离不但是禽兽,还变态!

    他的那双眼睛紧紧盯着她,像是盯着猎物的豹子一样;那眼神又急迫,又浓烈,似乎下一刻就要将她拆吞入腹。

    身下的硬物是个危险的暗示,爽儿一动都不敢动,委屈的颤着声,

    “哥哥……”

    “再叫!”

    “哥哥……”

    “再叫!”

    “哥……”

    “再叫!”

    ……

    那一个晚上,爽儿的印象里樊离一直在做两件事,不停的进入她,还有就是逼着她叫他哥哥。

    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

    仿佛他从没听过那两个字永远也听不够;

    又仿佛,那两个字是一滴甘露一粒灵药,

    能救人的命,疗人的伤。

    到最后,爽儿已被樊离里里外外干的通透,嗓子都哭哑了,抽抽泣泣的再发不出声来;樊离却是仍不满足,贴着她的耳朵,半是威胁半是诱哄着,

    “再叫一遍……”

    再叫一遍,四四,再叫一遍给我听……

    ……

    爽儿到最后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第二天,她就发起烧来。

    大夫看过后,皱了下眉,“这位娘子着了凉,又出了几身透汗,一冷一热染了风寒,这原是不打紧的;但是……”

    樊离看着他,“怎么?”

    着凉是淋了雨的缘故,至于出汗,樊离回想着昨晚的情景,似乎自己是要得狠了一些——他当时也是着了魔了,怎么听了那两个字,就停不下来了呢?

    樊离看了一眼床榻上昏睡的女子,又调回视线,“这有什么难治的吗?”

    “单是风寒不打紧,但这娘子之前有旧疾,一直没调理好,现在染了风寒牵动了旧疾,就不大好办……”

    “旧疾?”

    樊离抬了下眉,他不记得她有什么旧疾。

    “她脉息很弱,应该是曾伤过心脉;又像是以前还吃过一些寒凉的药,体内有很重的寒气。再遇上这风寒,就很凶险了……”

    樊离听那大夫越说越悬,浓眉深深皱起来,“你就直说能不能治!”

    那大夫见逍遥侯恼了,心里一凛,忙说,“先对症治了风寒,其余的慢慢调理保养着,把体内寒气驱尽了,也能有所缓解。”

    樊离嗯了一声,等大夫写了方子,他拿过来看了看,便命人照方去抓药。

    待别人都走了,樊离坐在爽儿床边,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张因发烧而潮红的脸蛋,看了一会儿,起身向外走去。

    爽儿觉得自己像是浸在冰凉的海水里,她的身子随着那海上的波涛起起伏伏,整个人也冷得要死。

    恍恍惚惚的,她不知怎么又突然到了岸上,进了一片树林,她在一棵树后看到一男一女并肩坐在一起,头抵着头,在说情话。

    “四四,叫声山哥哥。”

    “不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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