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爽约 作者:陌蜚(晋江vip2014-1-16完结)-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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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在上战场前曾发誓,若能从活着回来,就要向侯爷讨她,娶她为妻,倾尽全力的对她好,让她幸福……”
樊离面色铁青,“他已是本侯的女人,本侯是不会把他给任何人的。纵是厌了烦了,自有其它法子发落,这个你就不要想了。你再另选一样,再难的本侯都给你办到,要她却不成!”
“侯爷!”
“乘风,本侯当日就和你说过,只求你帮着做这一件事,你若不愿,本侯也不勉强,自会让别人去做;是你自己说愿助本侯办成此事,难道你现在又反悔了吗?”
“末将不敢反悔,末将只是……”
“既如此,你回去再好好想清楚自己要什么,今日的话就当你没有说,本侯以后也不想再听你提这个!”
樊离“腾”的站起身,擦着柳乘风的身子走了出去。
憋了一肚子莫名的火气,樊离回到内室,见爽儿正懒洋洋的半躺在贵妃榻上,一粒粒的拿了桂圆剥来吃。
她的眉已描好了,还顺手点了朱唇,涂了腮红,乌发上却是不着朱翠,只将墨似的青丝随意的挽个髻,松松的垂下几绺来,搭在胸口处,反显得那一抹酥胸愈发娇俏诱人。
樊离一看爽儿这样子,眉就立了起来,走过去照着她的屁股就拍了一巴掌:老子在前面和兄弟为你闹得不可开交,你倒会享受!
爽儿被樊离那一巴掌打得屁股上火辣辣的,知他没用全力,但她也受不住呀,当时脸色也变了,捂着屁股,“侯爷您这是干嘛,妾身又犯什么错了!”
樊离黑着脸,“本侯看见你这样,就想打你屁股,成天一付没骨头的样子,怎么老是躺着!——以后不许再穿成这样!”
爽儿气得差点晕过去,睁圆了眼睛瞪着樊离,心想你是有毛病吧,这衣服不是你昨天让我穿的吗,还说就喜欢看我穿这件,现在又这样,真是反复无常!至于为什么躺着,想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如果不是你昨晚上折腾姑奶奶太厉害,我会到现在还这么半死不活的躺着吗?我愿意啊!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爽儿气的牙根痒痒,看着那人恨不得咬一口!但又知道他皮糙肉厚根本不怕咬她也咬不动,再说她还指着他吃饭呢,哪能得罪他!
她奇怪樊离早上走时还挺高兴,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这样了?再看他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似乎气的还不轻。
爽儿仔细想了想,想不出自己又是哪里做错了得罪了这个禽兽,转了转眼睛,凑过去问,“侯爷,您这是怎么了?谁又招惹您了?”
“就是你招惹本侯了!”樊离看着那张近在眼前的芙蓉面,突然心里就很烦躁,语气也十分恶劣。
“……妾身又是哪里做错了?”
“你打扮得这么妖妖乔乔,这不是想要勾引男人呢!”
“我勾引谁了!”
爽儿也急了,觉得樊离简直不可理喻!
这一阵子樊离极宠她,对她百依百顺的,从来不给她一点脸色,是以爽儿也不怎么怕他了,今天被他这么没头没脑的指责,爽儿又羞恼又委屈,便也口不择言了,“妾身当日在庵堂里可是清清静静的,是谁非要把我弄过来的?在这府里妾身也是安分守己的当下人,也没想过招蜂引蝶,您见我和哪个男人多说半句了?——这眉还是侯爷您今早为我画的,怎么都怨在我身上,您不喜欢,我……我把它剃掉干净!”
发狠的起身,就要去桌案上寻眉刀剃眉。
樊离见爽儿眼圈微红,银牙紧咬的这么一付撩人样子,心里那股邪火再也压抑不住,扑上去一把将她压在身下,“本侯就是被你勾引了!”
对着那张惹他生气的小嘴狠狠吻了下去。
爽儿刚才在吃桂圆,唇齿间全是淡淡的甜香,樊离被那甜香诱惑得血脉喷张,恨不得将爽儿整个人都吞下去,边吻双手已探到人的衣襟里去,寻着那销魂的所在,将自己挤了进去。
爽儿已被气疯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又不讲理的人!
她对樊离又踢又咬,手也攥成拳在他身上乱捶,然而这一切都阻止不了那个禽兽勃发的欲/望,当她的身体被火热的硬物侵入,时快时慢的研磨,更兼恶意的在某个地方不住顶撞时,她渐渐的抵挡不住,愤怒的喘息变成轻轻的呜咽,终于在他身下软成一汪春水。
几番云雨,等那只禽兽终于心满意足的罢手放过她,爽儿已是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嗓子更早就哭哑了。
樊离将她搂在怀里,细细吻着她,爽儿气得看也不看他,闭着眼装死。
樊离也不在意,仍旧亲自己的,待把她周身的肌肤都亲过一遍,将唇贴到她耳边,“本侯知道你没睡着,告诉你个事——过几日本侯率部去边疆,和那些蛮子有场硬仗要打,我要带你去。”
作者有话要说:樊渣真不要脸!
下更在周日。
第48章 陌蜚
爽儿闭着的眼睛一下睁开了。
——震惊过度。
她再也顾不上装睡,看着近在咫尺的那个人;结结巴巴的;“侯爷;您……您刚才……说什么?”
樊离笑笑;“你听到了。”
爽儿的眼睛眨了眨,想着刚才听到的话:边疆……带她去……
脑子里“轰”的一声。
她瞪大眼不能置信的看着他;樊离把她这种目光当做一种邀请,便又俯下头,对着她的唇一阵细致的亲吻。
等他亲完了,爽儿脑子也转过来了,忙冲着樊离勉强笑着,“侯爷;战场上不能带女人的,冲锋陷阵的多不吉利啊,妾身还是留下……”
“我朝开国的功臣里就有位巾帼元帅,领兵作战不让须眉,先皇还特意封赏了她的家小,谁说女人不能上战场了?”
爽儿唇边的假笑僵住了:怎么把这个忘了!
只得又说,“那位女帅都说是天下星宿下凡护佑我朝的,妾身怎么比得了,妾身只是一介女流啊……军营里都是男子,军法好像不让带女人去吧……”
——不然得有多少随军家属,还怎么打仗了!
“本侯是三军主帅,皇上特准可以带个女人在身边服侍的,与军法无干。”
“……那,妾身身子不好,自己每天还要吃这么多药煮起来多麻烦,如何服侍侯爷?您要带也得带个身子强壮的呀……”
“把你那药做成丸药带着就成了。至于能不能服侍,本侯说了算,你不必操心了。”
“可是……”
樊离浓眉一挑,“你这是不想跟着本侯去了?昨天你说想跟在本侯身边的话都是假的吗?”
爽儿冲到唇边的话全被这句给堵了回去,她看着樊离那样离得近了反而更加幽深难懂的眼神,心里颤了一下。
她知道这人心思难测,反复无常,带她去战场这念头也许是他一时兴起,明天醒来就忘了;当然也有可能是他早就盘算好的,那就有她受的了——这一路的颠簸,战场的凶险,还有她之前做好如今被打乱的计划——可都要怎么办呢?
爽儿瘪着嘴,想勉强自己笑但实在笑不出来了。
樊离也不管她,却是托起她的身子,低头细细的吻了下去,直吻得爽儿呼吸急促身子火烫,再也想不了别的事只能随着他的吻逐渐沉沦……
第二天爽儿醒来,觉得身上像被拆散架过一样,哪里都酸酸疼疼的不想动。正躺着,有下人进来报告,说是金氏让房里的丫环捎个东西给她。
爽儿眼睛一闪,忙起身穿戴了,命人让那丫环进来。
丫环进来后向爽儿行了礼,从随身的袋子里拿出个封好的纸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装的什么。
爽儿接过那纸袋子,叫人带着那丫环下去领赏,又屏退了所有下人,自己拿过剪刀将那袋子剪开,从里面取出一摞纸来。
她拿着那摞纸翻了几页,眼睛便眯了起来:这恶贼胆子真是不小!
彼时盐都由朝廷专门贩卖,偏有人为了牟利,贩卖私盐,被捉住了便是重罪。逍遥侯暗中控制了南方几个贩卖私盐的大户,帮他们打通关节,任他们贩卖私盐,自己从中获取好处,金氏给她的那摞纸上,记录的便是这件事。上面的每一笔帐都记得十分清楚,还有那些贩盐大户的亲笔书信和私下签的契约,绝对不会有假。
这份证据拿出去,至少是革职的罪名!
爽儿拿着那摞纸,心里暗暗计较:她本来已计划好了,只等着樊离一出征,她就打着他的名号去程家把她娘接出来,她们母女逃到外地没人知道的地方去定居下来;她手里攥着这些证据,不怕樊离再来纠结她。结果樊离突然要带她去战场,那她这一切计划就都打乱了,她娘势必还要在程府待一阵子……
爽儿知道,边疆战事吃紧,朝廷现在正是用人之际,现在告发逍遥侯多半不会让他得到重罚,她不如先留着这证据,耐心等一阵子,选个有利的时机再去告发,一定要一击即中,让那人无法翻身!
这么想着,她小心收好了那摞纸,这才心满意足的躺回床上盹着去了。
幽暗的屋子里。
金氏看着身旁的男人,“那证据有多大效力?”
孔管家捋着胡子,“贩私盐是死罪,他虽没亲自经手,但却操纵别人去干,查出来至少要革职。”
金氏眼睛闪了下,“只是革职?他功绩赫赫,万一天恩垂怜,竟从轻发落了可怎么办?这次不借着小娼妇的手扳倒他以后可没机会了……”
孔管家冷笑一声,“表面上是贩卖私盐,但若细查起来,后面还藏着笔帐,却是他有几条命都不够抵的……就让那小娼妇去告,告下来树倒猢狲散咱们远走高飞,告不下来事败了,他恨的会是那小娼妇,和咱们可是半点关系也没有……”
金氏的唇角挑起来,“果然还是你点子多,我说当日那小娼妇找上来你不急呢,原来早就想到这里了……”
孔管家搂过金氏,低头吻着,“为了咱们二人,当然要多想一些,我在官府都打点好了,一有风吹草动咱们就走,绝对连累不到咱们……”
一时间室内再没有其它声间,只有二人压抑的喘息声……
……
樊离看着下人将爽儿的行李抬上车,临了又加了句,“把那几件新做的外套也带上。”
在他臂弯里的爽儿抬起脸来,“侯爷,妾身带的这些已够多了。”
樊离扯下唇角,把她大衣的带子系好,“边疆地处苦寒,你到了就知多冷了。”
爽儿由他给自己整着衣服,面上柔顺,心里却冷笑:再冷也不过这一阵子。我再最后陪你这一程,回来就是你的死期了!
她低着头,没有看到樊离看向她时那种专注的眼神。
边疆那种地方条件艰苦,本不该带她去,然而外有景阳公主虎视耽耽,侯府里又接连出事,他心里总是觉得不踏实,如果留她一人在这里,说不定哪天出了事,他在战场上鞭长莫及,倒不如带着她在身边,时刻让她在他视线范围之内——当然,除了这些理由,最主要的,是他想天天见到她。
樊离抱着爽儿上了车,自己翻身上了战马,挥鞭启程。
这一路餐风露宿,加急行军本是极艰苦的,然而爽儿一直坐在主帅的军车里,一点风寒也没受到,只是旅途颠簸些,晚上格外疲乏,几乎都是一挨着床就睡了。樊离却是白天行军,晚上挑灯研究战术,研究完便搂着她睡了,倒也没有再折腾她。
不日到了前线,防守的官兵接应了,樊离直接让他们引着他去巡视前方的哨所。
爽儿被安排进了主帅的营帐,行进了一天她也累了,再加上边疆果然如樊离所说,格外寒冷,爽儿出了军车就冷得打个喷嚏,她觉得十分乏力,稍稍梳洗了下,也没吃东西,便倒下睡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被人抱住了,温热的舌探了过来,不住舔吻着她的面颊脖颈,爽儿被痒得咯咯笑,下意识的伸手推着那人,“萧义山,别闹……”
才说出口,心里一激灵,她就醒了。
睁开眼,看着面前的人。
樊离的眼睛又深又黑,他盯着她,“你刚才说什么?”
爽儿嘴唇发干,心里一阵狂跳,也想不明白自己刚才怎么竟在梦里把萧义山的名字叫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