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太监郎-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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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雪怒从心头起,破釜沉舟骂道:“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牲,你把我上官雪当成什么人了?来来来,本姑娘和你大战三百合,宁肯死在你的斧下,也决不会从了你!”
盖天力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道:“好吧,我看你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落泪,等我把你拿下,看你有何话说?”
上官雪挺枪就剌,盖天力拿斧架起,俩人话不投机,又战了起来。约摸过了二三十个回合,上官雪力怯,心想再战也是没用,遂打马奔出圈子,枪交左手,右手从腰间抽一柄宝剑,仰天大叫一声:
“潘郎,你我来生相会了!”
突然间,小太监应声而至,见状急呼道:“贤妻莫慌,我来也!”
小太监的白龙神驹乃是久经战阵的宝马,腰细腿长马又机灵。刚到山下路口时,小太监吩咐张发存和那位小将两个,说:
“兄弟,你俩在此守住山口,莫让一个活的走了出去。”
两人应声道:“哥哥放心!”
从山底到半坡,也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转瞬即到,远远看去,上官雪正要拔剑自吻,小太监大喊一声,马已到了圈子里头。
上官雪扔了宝剑,望着小太监喜极而泣道:“潘郎,莫非这是梦中?”
小太监笑道:“雪儿,青天白日,哪里会是梦中?你暂且一旁歇息,待我灭了这几个狗贼,再和你说话。”
老寨主上官豹心惊胆战地倚立在寨墙上,就见女儿战不过恶贼,打马奔走出了圈子,就拔出宝剑横剑自吻时,急得老上官几乎没从墙垛子上掉下来。正在这时,突然老远看到一匹白色的龙驹直奔山寨而来,切近时方才看清是三姑爷到了。口里一边喋喋连声道“快开寨门快开寨门,救星到了,救星到了”,一边踉踉跄跄下墙而去。
盖天力和小太监曾经同场比武,本是认识的。想当初他就和小太监过了几招,也不过是稀松二五眼,今见他自己寻上门来,心中大喜,对两个兄弟说:
“此人本事平常,二位兄弟莫要惊慌,哪个先上?”
老三不知水深水浅,眼前这小伙看面相只不过一个小白脸,顶多就是马高枪长,谅也没多少真章,又听哥哥说此人本事平常,放下顾虑遂大喊一声道:
“大哥,待我去灭了他,给你除这口恶气!”
第一五九章 上官雪枪下出新鬼()
盖老三虽然在小山旮旯里算得上个人物,但充其旦也不过是门背后的光棍,和叱咤风云的小太监比起来就相形见拙得多不是寸长尺短的问题。未出三合,盖人力就有点措手不及,慌乱之中想撤,奈何小太监不给他溜走的机会。又勉强硬着头皮支了几招,已经是大汗淋漓,心惊胆战了,手忙脚乱的他唬得哇哇大叫。老二想帮忙,知道上去也是白送死,正犹豫不决呢,盖天力终归是大哥,不忍心眼看着老三兄弟丧命,把手朝老二盖地力一招,大叫一声,道:
“哥仨索性全上了!”
好一场三盖战太监!潘又安面不改色,气不长出,一人独挡三面,方觉游刃有余。他那一杆勾魂长枪,神出鬼没,枪枪皆是夺命的杀着。这也是一还一报,三恶徒刚才戏雪儿时的神采全无,如今只剩下如何保命、全身而退的份了。
老寨主上官豹知道女婿的厉害,早早带人出了寨子,大约也是千十号人的队伍,列队而立,摇旗呐喊,齐声擂鼓为三姑爷助威鼓劲。
上官雪见三恶徒齐上,有心上去为丈夫帮忙助阵,但细一瞅那战斗场面,顿时就把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只好挺枪立马于一旁,密切观察双方决斗局势。
有道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仨人合力打一人,首先在人数上盖家兄弟就占了很大的便宜。奈何是功夫这玩意,也不定人多就是力量大。小太监久经战阵,武功精熟,对于争斗杀伐早已是行家里手。他的那一杆神枪忽左忽右,指东打西,尤如游龙戏水一般。盖家兄弟虽然力道十足,奈何用不到正地方,很多时候都是瞎忙乎。
不大会儿,老三盖人力显然是支持不住了,怪叫一声“哥哥们先抵住,让我歇息片刻”,说罢就要开溜。小太监岂能让他有这样的好事,长枪出手,倒勾正好勾住盖人力的脖颈,猛往后一扯,盔甲撕裂,老三光着上身跌于马下。上官雪见状,上前一枪将盖人力结果了性命。盖地力悄一疏忽走神,也被小太监从马上掀了下来,上官雪原样复制,把盖老二一骨脑儿送往去西天的大道,哥俩做伴去了。
三兄弟都远非小太监的对手,如今去了两个,盖天力自知大势已去。他想说句软话,又拉不下脸面,只得打肿脸充胖子,强架硬挡,时辰不大,已是汗流浃背,气喘如牛。小太监的坏心眼上来,并不下死手,招招式式,故弄玄虚,把个盖天力逗得如像是老母猪挂在树稍上,只有嗷嗷叫的功夫。不大一会儿,精疲力尽的盖天力像死狗一样自己从马上落下,也被上官雪一枪结果了性命。
盖氏兄弟带来的一千人马,此时纷纷后退,撒丫子就想跑。路口堵着张发存、小将两只老虎,过去一个杀一个,过去两个杀一双。无奈只得转过身来,一齐扑倒于地,高喊“愿降”。
老寨主上官豹存好生之德,高叫一声“三姑爷算了,不必和这些小兵们计较了,他们也是奉命从事,怨不得他们的。”小太监这才吩咐张二将住手。
上官雪故伎重演,一纵身从自己的马背上跳到小太监的马背上,双手搂着他的脖颈叫道:
“潘郎,你如何得知我有这场灾难的?”
小太监笑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回寨以后等我细细说于娘子听吧!”
俩人下马,早有寨兵把马牵走,上官雪儿亲热地挽着丈夫的手臂,同回大寨。小太监指着张发存二将说:
“雪儿,这是我的两位兄弟,张将军和梁将军。”
张、梁二人急忙拱手微笑道:“嫂嫂,小弟这里有礼了。”
上官雪还了一礼,温情地说:“多亏了两位叔叔帮忙,先谢过了。你俩让人领着去沐浴更衣,待会咱们酒宴上见。到这里就是到家了,我和你们哥哥有话要说,叔叔请自便。”
小太监和上官雪双双进了浴室,此地乃属高原地带,午间尚烈日炎炎,午后便是冷风习习。屋外冰天寒地,屋内却是温暖如春。一只硕大无比的浴盆里盛满热水,雪儿柔情地为小太监宽衣解带,然后又亲自为他揉肩搓背,从头顶到脚下,甚至是耳朵背后,脚指头缝儿也不放过,细细地为丈夫擦拭干净。小太监回首望望自己妩媚妻子的皎洁裸体,整个就像一尊玉雕的风流女神,忍不住一时兴起,那事儿先就顶起半尺多长,上官雪弯腰下去拨拉了一把,笑道:
“猫儿猫儿且莫慌,待会给你喝面汤。”
小太监脸微微一红,犟道:“谁霜喝面汤?要面汤做甚,要吃就吃晕性的,我还要吃条金鱼儿呢!”
“行行,洗完澡就让你吃金鱼儿。”上官雪边干着活儿边用两指又夹了一把丈夫的那杆··,喜滋滋的说。
“不不,它现在就想吃,它饿了。”小太监故意耍起小孩子脾气。
“听话,待会上了床,让你吃个够,别撑死你这个馋猫就行。”上官雪笑嗔道。
“不嘛,我想现在先热热身。”小太监双手捧着妻子的那一张俏脸,馋涎欲滴,急切的说。
“那就先稍试一小会儿,可不敢那个了。好戏留在夜晚吧,雪儿等情郎半载有余了呢!”上官雪坐在浴盆沿儿上,先摆了一个优美的姿式。
小太监轻车熟路,长驱直入,嘴里头还厚颜无耻地嘻嘻笑道:“娘子只管放心,保你满意就是。”
雪儿稍一蹙眉,嗔道:“哥呀,你不会轻点儿吗?干嘛这样鸡毛猴急的,也不管别人能否经得住?”
“我是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啊!”小太监边工作边说。
“没羞,这回出山去又搞了几个女人?”上官雪双手抚着小太监的后背问道。
“本公公向来不采野花,这个娘子是知道的,不过,”
“不过什么?看你吞吞吐吐的样子,有啥事瞒我吗?”上官雪推了小太监一把,急促的问。
“不敢不敢,娘子先别急,现在办正事要紧,其余事等会一并交待就是。”
(以下删去210字)两人刚刚穿好衣服,屋外有人敲门,雪儿说声进来吧。小太监猛瞧那人有些面善,那人见了小太监,倒头便拜,口中言道:
“恩公一向可好,想煞小子了。”
小太监一时想不起此人是谁,扭头去瞅妻子,雪儿噗哧一笑,道:
“郎君好记性,这就是你捎信来的那个曾经叫过潘又安的人。”
小太监方才恍然大悟,道:“你也叫他潘又安?”
小姐说:“我给他改了名字,如今叫上官富。”
“好好,这个名儿改得好!当初都是他替我净了身,要不然我咋会有今天?他说我是他的恩公,其实还不如说是他是我的恩公哩!”
小太监说罢,双手扶起上官富,道:“兄弟,即日起我和你结拜为兄弟,此生有我潘又安的富贵,决不敢一日忘了兄弟你。”
上官富大喜,又要俯地磕头,被小太监拦住,笑嗔道:
“兄弟,如若老是这般客气,哥哥我可生气了,雪儿姐姐待你好吗?”
上官富道:“小姐待我恩同亲姐弟一般,知道我身体羸弱,从不让我干粗活累活,还时常和我一起拉家常聊天叙话。”
小太监道:“这就对了,我的雪儿本来就是个好人。”
上官富这才猛然想起,急说:“老爷让我来请小姐和姑爷去用膳呢!厅堂里宴席已经摆好多时了。”
小太监指正道:“以后不许叫小姐姑爷,刚才我已说了,咱们是兄弟,你就叫我为哥,叫雪儿为嫂嫂,听见了吗?”
上官富答应一声道:“知道了,大哥,嫂嫂。”
到了大厅,老上官站在门口迎接,亲执小太监的手,眼中含泪道:
“贤婿,今日如不是你来,山寨必遭大难了。”
小太监笑说:“岳丈不必客气,一家人还说两家话?”
到了晚上钻进热被窝里,俩人这才重打锣鼓另开张,另有一番激烈酣战,在此表过不提。事后,小太监方把他是如何讨了几个新媳妇的事如实做了交待,当然也把此次来的真实目的如实告诉了上官雪儿。
上官雪温情地依在丈夫怀里,恳切地说:“郎啊,你做的事都是惊天动地的大好事,我赞扬你。不过嘛,妻子貌似多了点,可是也对,这些才貌双全的女子不统统网络在我潘郎的手下,留给别人我还替你可惜了呢!”
第一六零章 阮氏梅生擒赵小高()
时间紧迫,小太监不敢多做停留,第二天一大早便告别丈人携妻雪儿及张发存、小梁等急急赶往京城。城门口有胡三派来的人接住,领他们直接去了一个生地方。大门口并无并无某某府邸字样,不过院墙却十分高大雄伟,门口还有兵丁守卫。见到来人门房嘻嘻笑着把他们迎了进去,进了二道门之后才发现这是一座相当幽静而且又十分宽畅的院落。左右厢房大约有十数间,上堂屋正房三间,一侧是卧室,一侧是书房。两侧长廊还有数间偏房。院中一色的青砖铺地,窗明门阔,甚是高雅。
胡三闻讯急忙从上房里奔了出来,后面还有曹花枝和两裙钗。胡三边走边口里嚷嚷道:
“大哥你这么快就把雪儿嫂嫂请来了,你看这两位是谁?”
小太监惊呆了:胡三身后,除了曹花枝、黄秋蝉,还有阮氏梅!黄秋蝉是他派人请来的,阮氏梅的到来则出于他的意料。早知阮氏梅能来,雪儿就不必请了。阮氏梅那样的本事,别说一个赵小高,就是两个三个又能如何?不是他当初没想到阮氏梅,主要是因为路途太远,南越国相去一万多里,十天时间一个来回根本就不可能。
黄秋蝉、阮氏梅皆是习武出身,性格和上官雪相似,并无闺房婌女的矜持,见到小太监,急急亲热地走上前去,一个挽住左臂,一个搂住右肩,齐声道一声:“郎君,想死奴家了!”
曹花枝和丈夫分别不久,不必太过亲热,微笑着站在旁边。
小太监拍拍两位娇妻的后背,笑嗔道:“这大天白日的成什么样子?蝉儿、梅子,快来见过你们的雪儿姐姐,雪儿也见见你的花枝姐姐。”
黄秋蝉和阮氏梅这才转身又去见雪儿,雪儿又去见花枝,四位女子不拘什么礼节,也不道万福,更不鞠躬施礼,叫声“姐姐”之后便嘻嘻笑着搂抱在一起。
其他人自不必说,张发存、黄仁两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