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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楚国 - 太平裂碑记-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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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也沉了一沉,好像要掉下去一般,急忙屏械辨气,又提高了寸许。
  众人鸦雀无声,他的身手步法,摇摇晃晃的样子,完全是最粗浅的轻功,可是居然能一提气便身轻如燕,这是内力过人的象徵。
  前方的玄阳君左足一蹬,丝线立刻大力摇晃了起来,陆寄风连忙稳住身形,几度要被甩下深谷,青阳君气得朗声道:“玄阳君,你在干什么?”
  玄阳君哈哈一笑,道:“这丝线不是用踩的,是用点的!你懂不懂啊?”
  陆寄风更加不服气,索性真气一提,跃过玄阳君头顶,一点到丝线便再提气疾飞,几下点跃,不多久已到了对岸。
  陆寄风甚感得意,回头望著对面云烟漫漫,众人形貌都看不太清楚,不久众人一一飞跃而至,青阳君胁下搀著弱水道长,跃至陆寄风面前,一脸不敢置信,道:“小道友,你功夫很好!”
  其余几人也纷纷登岸,脸上神情已肃重不少,不敢再看轻他。陆寄风并不想故意炫耀内力,但听他们一再拿剑仙门作文章,才生出敌忾之心。
  玄阳君灰溜溜地站在人群之後,高傲地负手不语,青阳君故意道:
  “世间之事真是难讲,未必长者强而幼者弱,修养也是一样。”
  玄阳君装作没听见,青阳君也不再损他,便扶著弱水,在前面带路。
  …







第二十二章 寒气激我怀
 
  又走了几里,终於地势渐渐宽阔,出了树林,前面有片极宽广的草地,尽处就是绵延不尽的观堂大殿,飞烟云朵缭绕,有如天庭。
  此山唯有通明宫,因此也不需围墙,青阳君领著众人登上白玉高阶,远方传出清脆钟声,悠悠长长地散了出去,更添仙气。
  这阵钟声乃是传达消息之用,他们还未进入第一层的天尊殿,通明宫内所有的人便都知道青阳君、弱水等人回来了。
  青阳君停在天尊殿前的露台上,回头对陆寄风道:“你带著女子,先勿进入,待我请示真人……”
  此时,天尊殿内透出一层柔和之极的金光,众人一见,连忙同时向著殿内拜倒,齐声道:
  “恭迎真人圣驾。”
  陆寄风心里噗通直跳,想道:“这位就是通明真人司空无?”
  前方光芒似隐似显,缓缓出现一道人影,那人脚下似乎不沾任何尘俗,又像是会发出光芒。定神细看,其实他并未发出任何金光,但是就是会给人视线朦胧之感,难以逼视。
  陆寄风大著胆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前方站著的修道者周身都有一层朦胧光辉,散发出无比的清圣气息,陆寄风立刻感到自己的卑微渺小,不敢再看,低下头去,根本还不知道他是什么相貌,脑子里也什么都不敢想。
  那人声音也有如由天上传下来一般,柔柔和和的,并无威气,道:
  “青阳君,将这位女道友带至合药堂,好好疗伤。”
  青阳君道:“尊真人圣旨。”陆寄风也不敢违抗,便将蕊仙交给青阳君,青阳君双手捧著蕊仙,弯著身子退下。
  陆寄风大气不敢透一口,心想:师父和这人决斗?未免是蛭蜉撼树!
  虽然他没看清楚司空无的样子,也没见识过他的功夫,他这样谦谦和和地说话,却令陆寄风自然而然生出这种想法,也难怪通明宫的人都自视甚高。
  司空无转身入内,众人等了一会儿,才起身进入殿中,一路上都没有人讲话,恭敬肃穆,直到进入说法院,有些辈份较低之人不得进入,已自行退下。陆寄风紧跟著弱水道长,一路进入说法院,院内除了两行侍立在一旁的道士们之外,烈火、停云,以及另一名道士立在上首之旁,首座上之人便是司空无。
  弱水一进入说法院,立刻跪倒在地,哽咽著道:“师尊在上,真一子身犯道规,请师尊降罪警惩。”
  司空无轻叹了一声,道:“你带陆寄风先去探望你二师兄,再来说话。”
  弱水道:“是。”
  弱水起身,与陆寄风退後而出,走到後堂,许多道士见到弱水还是恭敬有礼。弱水带著陆寄风来到一排厢房,推门而入,几名在房内服侍的小道士们都合掌为礼。
  弱水问道:“灵木师兄呢?”
  一名小道士道:“在里面,请。”
  他带两人进到房里,掀开床上垂帘,陆寄风一见到躺在榻上的灵木道长,不由得鼻子一酸,眼眶中热泪滚涌。灵木道长双眼似闭非闭,整个脸罩著一层黑气,虽然还活著,可是与死已经差不多了。
  弱水道长当著灵木的手,哽咽道:“二师兄,我把陆寄风带回来了,您听见了没有?你被圣我教邪徒害成这样,师父一定会灭除邪数,替你报仇。”
  弱水道长又哭了一回,才收泪起身,慢慢地退出房间。
  陆寄风心知灵木的伤,有一部分是眉间尺所为,自己脱不了关系,心情复杂无比。
  弱水带陆寄风回到说法院,司空无正在与三名弟子说话,众人都脸色沉重。
  弱水跪倒在地,道:“弟子已经探望过师兄了。”
  司空无“嗯”了一声,伸手一挥,以真气将弱水托了起来,道:“起来吧。”
  弱水道长被师父的真气托起身,知道司空无是试探他的体内为何没有半点内力,果然司空无一试便知,道:“你这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啊!”
  弱水听见师父慈爱的声音,不由得一颤,应了一声:“是。”
  司空无道:“你内力全失,未必不是件好事,从头练起吧。”
  弱水道长及其他七子都为之一怔,本以为司空无有法子解除化功散的药性,他竟不解,而要弱水重新修练,这又是上百年的功夫,要练回来谈何容易?
  弱水道长突然再度跪了下去,泣道:“师尊,弟于此行触犯戒规,拖命回宫,只是为了带回陆寄风,任务已成,死而无恨。”
  司空无问道:“你触犯了什么戒规?”
  “杀戒、色戒。”
  杀戒并不令人意外,而“色戒”一出口,却人人动容。
  司空无慈爱的声音中有些严竣:“你慢慢说来。”
  “是。”弱水道,“自去年起,平城观诸事不宁,弟子的徒弟龙阳君、凤阳君、麟阳君对付圣我教,屡屡失利,弟子坐镇了几个月以来,发觉圣我教深入魏国朝廷,恐怕将祸延中土,因此也竭力交结魏国官府,期以道门正统教化此地……”
  司空无“嗯”了一声。弱水道长又说道:“不久前弟子听说大师兄与二师兄秘密来到洛阳,似有重要任务,平城观也平顺无事,弟子便想帮忙二位师兄,於是带著麟阳君南下。弟子先与二师兄碰了头,二师兄与大师兄失散了,可是却不愿让弟子帮忙,对於任务内容,也不肯明说,弟子不敢妄加猜测,本想回平城,但是在路上遇到一些圣我教的手下——黑鹰寨的匪徒,由他们的谈话中,知道了一些。”
  司空无点了点头,并没有任何反应。弱水道长继续说道:“弟子知道二位师兄的任务十分重要,无奈自己不便插手,只好回平城观,暗祝二位师兄平安。没有多久,便听说灵木二师兄出了事,弟子连忙赶至平阳观,向复真与复本问出事发的情况,才知道二师兄当时身边带著陆寄风,而陆寄风被带上了剑仙崖。”
  司空无道:“因此你就上剑仙崖了吗?”
  “是。”弱水道长说道:“弟子上剑仙崖讨人,因为弟子猜想:带陆小道友上灵虚山,必定也是师尊要二师兄办的事。想不到弟子一上剑仙崖,眉间尺见到我,不问情由,便要杀弟子……弟子不敢违犯师命,多处让手,眉间尺无法取胜,便逃走了。弟子在剑仙门找了许久,才在密室中找到陆小道友。可是没想到我与麟阳君进入密室搜寻的几个时辰之中,眉间尺竟悄悄回到剑仙崖,杀尽了崖上服侍他的众人……”
  在场诸人一听,脸色尽变,司空无道:“怎会如此?眉间尺并非暴戾之辈啊!”
  弱水道长说道:“弟子也很讶异,或许剑仙门有什么重大机密,因此眉间尺杀人灭口。
  弟子吩咐麟阳君先下剑仙崖,通知平阳观及其他分观,以最快的速度让师父知道弟子的行踪,便自己在崖上细察了一遍,确定没有别人之後,才要将陆小道友带下剑仙崖。这时,眉间尺却出现了,不让弟子带走他。”
  “弟子好言与眉间尺相谈,希望化解两门间无谓的争端,眉间尺就是不肯接受,误解弟子一片好意,甚至……不惜亲手灭门……”
  司空无又叹了一声,皱眉不语。
  弱水道长说道:“弟子为了救陆小道友,出手失准,因此……误杀了眉间尺……”
  司空无声音变了:“你杀了眉间尺?”
  弱水道长跪伏在地,道:“弟子愚鲁,造此大恶,自知罪孽深重,此行回山就是要向师尊请罪。”
  司空无静了一会儿,道:“你先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完。”
  “是。”弱水道长接著便将一路之上的事情,细细说明,直说到他与陆寄风被舞玄姬所擒,事涉风月,多处只得含糊带过,却已令在场谤基不够深之人听得面红耳赤,坐立难安。
  等弱水道长说完,司空无才颌首道:“那也是情势使然,逼不得已,再说你也是为了回复功力,不算犯了色戒。”
  烈火闷哼了一声,十分不服,道:“师父,弟子不懂,何谓为了回复功力?”
  司空无道:“还丹容易,练己最难。弱水虽与舞玄姬交合,但并未动心,苦行忍辱,身心不动,己之性若不动,则彼之气自回,此乃采补还丹也。”
  这番话听得陆寄风莫名其妙,完全不懂,可是其它的弟子简直是听得浑身火热,十分尴尬。
  司空无说的是男女双修之道,这门功夫讲的是在交台之际,己心下动,己精不泄,一念不生,形交而神不变,绝非一般人所能为之。
  司空无将弟子们神不守舍的样子都看在眼里,叹了口气,微笑道:“此门修炼之法极难,不但有损德行,而且绝大多数的人都修到一半就放弃了,又成了凡夫俗子。最难提防者,是易生诽谤,视妓馆娼寮为修道之所,故正道不为。弱水从前身处极贵之位,见惯了人间诱惑的极限,积铅于廛市,和光同尘,因此才有此定力,你们是不成的。还不如清心寡欲,来得容易成功。”
  众弟子只得听命称是,司空无道:“从前我将封秋华逐出道门,并非责备他犯了戒,而是他生性多情重义,不适合修道,应身处人间。可惜他落拓自苦,无法解脱,导致如此下场。
  唉!人各有命,非吾能运之也。诸君皆有善根,吾既为师,便只发扬善根,善若长则恶自消。
  若是有人又被我逐出了师门,不表示你有罪,而是此地不适合你,走的人可得高高兴兴的。
  谁若愁眉苦脸的,就是怀疑吾的英明了。”
  众人不禁都笑出声来,陆寄风这才明白司空无并不是极端禁欲、不讲情理之人,倒是疾风道长太过於顽固和爱面子,误解了真人的本意。
  司空无玩笑说过,声音又归严肃:“弱水,你色戒未犯,却犯了杀戒,剑仙门绝足俗世,历代掌门皆未犯任何杀业,你说眉间尺杀了服侍他之人,可有亲眼看见?”
  弱水道长一怔,低声道:“弟子当时在密室之中,没有亲眼瞧见。”
  “那么你如何肯定是他所为?”
  弱水嘴唇一动,像是十分不服。司空无道:“你由尸身上的剑招,认定是眉间尺杀的,难道你师兄由焰阳君与烨阳君尸体上的痕迹,判断人是你杀的,你就服气吗?”
  弱水道长连忙抬起头来,道:“弟子为了履行对陆小道友的承诺,而暂谋脱身,只点了二位师侄的穴,绝对没有杀他们。”
  烈火一脸愤怒不信,可是师父在场,他也不敢造次,一双铜铃大眼怒瞪著弱水。
  司空无严厉地说道:“若你犯下同门相残之举,吾岂容你活到现在?”
  弱水道长伏得极低,背上的衣裳被冷汗浸湿了一大片,嗫嚅道:“不知二位师侄……死於何式?”
  司空无道:“焰阳君与烨阳君都是被点住穴之後,一剑毙命,无招无式。下手之人未留任何线索,十分聪明,因此众人猜测是你。”
  弱水道长吸了口气,不敢作声。司空无叹道:“此事必定要查个明白。烨阳君是个大器,毁於一旦,令人惋惜。”
  烈火道长神情悲愤,可是想到大师兄疾风也死了,二师兄灵木又半死不活,他们与师父相处最久,司空无虽是超然达观的近成仙者,哀乐之心仍在,连司空无都强忍悲恸,以公为先,烈火道长也只好按捺满心的愤恨之情,不敢发作。
  司空无又道:“陆寄风,吾要你投入通明宫,你即日拜师吧。”
  陆寄风一怔,道:“这个……我已经拜过师了……”
  众人不敢相信地看著他,自古以来只有求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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