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术神座-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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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全身立刻变得僵硬，表情是难以描述恐惧，手中皮包落到地上，发出瓶罐碰撞轻响。
“伊，伊文斯先生。”格瑞丝虽然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假装没有看到，遮掩住面孔步走出洗手间，然后带着父母亲人等远离斯图尔克，但这害怕已久梦魇终于降临，让她仿佛身处无恐惧里，无论身体还是嘴巴都失去了控制，牙关作响宛如梦呓地喊着。
路西恩走到另外一个洗手台边，舀起蓄水池里水倒入其中，微微笑道：“格瑞丝你好，刚才看见你差点不认识，你变化真是挺大。呵呵，会打扮、心情又好总是会让人显得漂亮。”
“伊文斯先生，没想到您来了斯图尔克，竟然没有一份报纸报道！”格瑞丝稍稍压制住恐惧，笑容僵硬地回答，内心疯狂呐喊，“他千万不要知道！他千万不要现知道！”
路西恩转头看了她一眼：“说到报纸，我想起刚才看得《斯图尔克日报》，上面有关于你们……”
“他知道了……他知道了……”格瑞丝眼中只有路西恩一动一动嘴唇，完全听不见他接下来说了什么，然后眼前发黑，踉跄一步就要栽倒。
不过她感觉到一只有力手臂扶住了自己肩膀，直到自己站稳才松开。
抬起头，看着眼前路西恩，格瑞脸色煞白、全身颤抖地抽泣哀求：“伊文斯先生，我不该冒充您学生，是我自己太贪心，是我承受不了生活艰难。请您原谅我吧，我明天就《斯图尔克日报》上道歉并澄清。”
说完这句话，她全身力气仿佛都被彻底抽干净，要不是撑着洗手台，怕是会直接无力地倒地上，因为一旦登报，她所有身份和地位，所有金钱与追捧将统统消失，不仅重成为普通、无人关注乐手，而且还将被无数人唾弃和鄙视。
但是她也明白，这个时候只有诚恳、彻底道歉才能避免严重后果，比如因为欺诈罪被投入城市监狱。
路西恩温和笑道：“格瑞丝，你能够冒充我钢琴学生这么久没有被识破，足以证明你有不错钢琴才华，所以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依靠自己，反而冒险走这注定会被揭穿道路？”
听到路西恩不仅没有怒骂，反而温和地询问原因，格瑞丝眼泪刷一下就流了出来，同时她也隐隐感觉到自己似乎有机会，于是一边抽泣一边回答：“我出身普通平民家庭，为了让我学习音乐，为了让我去阿尔托追逐音乐梦想，父母亲人是花光了积蓄。”
“从阿尔托回来之后，我们本来只是打算借助伊文斯先生您指导过我们幻想曲机会迈出音乐道路第一步，但我们第一次借助伊文斯先生您名声演出就获得了意料之外巨大成功，赞誉、金钱、追捧等是接连而来，弄花了我们眼睛，于是我们有了冒充您学生想法。”
“而这时，我父母由于金钱周转不过来，小生意破产，被人告上了城市法庭，即将被投入监狱，因此我再没有其他选择，同意了他们提议，由擅长钢琴我假扮伊文斯先生您学生。之后，我就这样一步步陷入沼泽，再也无法自拔。”
格瑞丝微红眼睛盯着路西恩脸，祈求道：“伊文斯先生，不知道您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顿了顿，她咬牙坚定地道：“您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可以得到伊文斯先生原谅，哪怕让保守自己用身体交换也行！
过了一个多月这样梦幻生活以后，格瑞丝明白自己一点也不想回到过去！
路西恩见进展良好，不枉费自己将贵宾小餐厅下水道弄坏，于是轻轻点头：“你遭遇让人理解，但欺骗始终是不好行为。”
就格瑞丝一阵阵绝望时，路西恩话题一转：“对了，你认识格兰纽夫先生？”
“是，今晚就是格兰纽夫先生邀请我。”格瑞丝不解地回答，难道伊文斯先生想结识格兰纽夫这个大富豪？可他是公主音乐顾问，无论地位还是金钱都不缺乏啊。
虽然疑惑不解，但格瑞丝还是试图抓住每一个机会，努力地夸大自己和格兰纽夫关系：“格兰纽夫先生追求我。”然后她想了想又道，“按照斯图尔克风俗，外面餐厅宴请才有追求浪漫。”
“格瑞丝，有一位朋友托我送一张纸条给格兰纽夫先生，我想请你帮忙。”路西恩微笑道，“对了，绝对绝对不能泄露我身份，就说是洗手间遇到神秘陌生人。”
“为……”格瑞丝刚想问为什么，可一看到路西恩带着笑意脸就吞咽了下去，不管为什么，只要按照伊文斯先生吩咐做，自己才有保持美好生活希望，于是她毫不犹豫地点头，“请伊文斯先生您放心，我一定完成您吩咐。”
路西恩递给格瑞丝一张叠得很紧纸条：“千万不要偷看。如果后结果不错，或许我会考虑指导你钢琴技巧。”
“真？！”格瑞丝惊喜地道，深吸口气，拍了下胸口，郑重地点头。
等到格瑞丝再次补妆离开，路西恩才慢悠悠结账出了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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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条件（）
——迟了一点，不好意思，今天起来头晕眼花，鼻子堵塞，好像是热伤风。恩，今天恢复一下，保持两，明天再补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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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宾小餐厅内。
格兰纽夫让护卫点燃一根黑色粗大烟卷，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粗鲁地感叹：“有音乐素养小妞果然不错，比起之前那几位送了礼物之后就恨不得立刻扑到我怀里好多了。”
“格兰纽夫老大，我觉得格瑞丝小姐好像不太喜欢你。”他亲近护卫小声地道。
格兰纽夫哈哈大笑：“就是这样才有成就感，你不觉得靠自己魅力征服一位矜持女孩是多么棒事情。”
“魅力……”亲近护卫无言以对，但他很清楚，粗鲁、没有教养、暴发户、好色只是格兰纽夫老大保护色，否则他凭什么作为斯图尔克地下秩序维持者之一。
这时，格瑞丝从侍者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格兰纽夫忙将烟卷按灭烟灰缸里，然后略带疑惑地道：“格瑞丝，你眼睛怎么有点红肿，谁欺负了你？”
“没有，只是这段时间为了准备演奏会，经常熬夜练习，所以刚才被冷风一吹有点干涩疼痛。”格瑞丝暂时渡过害怕梦魇之后，面对格兰纽夫撒谎是游刃有余，从容不迫，毫无破绽。
格兰纽夫浮肿脸上露出关心神情：“我今晚让我家庭医生调配些药剂给你送过去，帮助你消除眼睛疲劳。”
“谢谢你，格兰纽夫先生。”格瑞丝一边道谢，一边含着微笑伸手过去。将那紧紧折叠纸条递给格兰纽夫，同时左手端起了红酒杯。
格兰纽夫还以为自己努力取得了成效，这位矜持美人虽然不敢当面表示好感，但却写成了纸条给自己：“嘿，学音乐就是浪漫。”
格瑞丝轻轻抿了一口红酒，看着格拉纽夫打开纸条动作，等待着机会，到他即将看到内容可又还未完全展开时才慢悠悠放下酒杯道：“格兰纽夫先生，这是洗手间碰到一位先生让我带给你。”
如果等格兰纽夫看到了纸条里面内容不是自己所写时才解释，那刚才暧昧不语递过纸条动作就显得自己和伊文斯先生有不浅关系。而非所言陌生神秘人，但如果提前说明，格兰纽夫这种大富豪未必会亲自打开看。很可能交给护卫，这样就违背了伊文斯先生交待，因此时机是需要把握住。而类似事情，格瑞丝觉得女人有着天生本能。
“不是你写……”格兰纽夫惊讶地反问，同时手中下意识地将后一层折叠展开。看到了纸条上一行文字。
顿时他声音戛然而止，脸色变幻连连，不过很就恢复了正常，微笑着道：“呵呵，一个总是记挂过去事情家伙。他为此真是费了心思，竟然找到了你。对了。格瑞丝，他长得什么样子？”
一边说，他一边就划燃一根火柴将纸条烧毁烟灰缸里。似乎不值得一提。
过去事情？格瑞丝疑惑不解地想着，然后抱歉地道：“对不起，格兰纽夫先生，我不知道我一时好心会给你带来困扰。恩，他是一位黑发黑瞳……”
用语言描述相貌本身就很模糊。只能重点抓住几个特征，而格瑞丝也没想过将伊文斯先生模样真正讲出来。所以等她描述完，格兰纽夫只知道是一位黑发黑瞳，优雅英俊年轻人，而符合这样描述家伙，各种上流场合，十分钟能碰到两三位。
格兰纽夫不太意地摆了摆手：“没关系，一点小事，不需要去理睬他。格瑞丝，我们继续浪漫晚餐。”
“浪漫……”格瑞丝又有恶心感觉了，但她现心情却是前所未有轻松和高兴，将伊文斯先生给纸条让格兰纽夫看到，自己就算完成了任务，以后只要伊文斯先生默认不揭穿，自己就可以继续这样美好生活。
…………
“鲨鱼”餐厅外面阴暗角落里，已经用一环魔法“掩饰术”改变了部分容貌路西恩悄悄地看着格兰纽夫用扎着绸缎、颜色金黄、装饰华丽尖舟送格瑞丝回家。
“朋友，出来吧，不要鬼鬼祟祟。”路西恩忽然收回目光，低声对着狭小巷子空空荡荡地方说道。
一声冷笑莫名响起，一道黑色身影从墙壁里凸显出来：“鬼祟跟踪和偷窥似乎是你。”
这是一位没有遮掩容貌中年男子，脸部消瘦阴沉，亚麻色头发披肩上，褐色双眼透着冰冷无情味道，不是格兰纽夫身边任何一位护卫。
他仔细看了看路西恩黑发黑瞳英俊模样，于是点了点头道：“你是一位魔法师？”
路西恩用“掩饰术”时并没有改变发色、瞳色，并且保证了主要特征，使得自己像是另外一个人同时量贴近格瑞丝可能描述，让人一看这个暗中偷窥家伙就觉得他应该是刚才递纸条神秘人：“当然，如果我不是魔法师，怎么会找格兰纽夫先生安排去霍尔姆王国阿林厄？”
说话时候，路西恩没有掩饰蓄势待发超自然力量波动，让有经验人一感觉就明白这是魔法。
“呵呵，这位先生，我想你弄错了一件事情，格兰尼夫并不是魔法议会联络者。”这位中年男子微笑着道，“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到这个情报，可事实上，我才是魔法议会斯图尔克联络者之一，请称呼我‘摆渡者’。”
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因为类似你这样得到错误情报魔法师太多，所以我们也长期跟踪格兰纽夫。并监视他周围，便于找到和联络你们。你看，我不就找到了你？”
路西恩用了掩饰术脸表情略微呆板，仿佛一直挂着淡淡微笑，对于这位“摆渡者”解释是半点不信，自己给格兰纽夫纸条并没有什么太神秘内容，只是一个普通魔法师寻求联络并留下见面地点纸条，唯一特殊是，纸条上直接称呼格兰纽夫为魔法议会联络者。
而按照格兰纽夫表现出来谨慎，路西恩估计自己这样不值得信任、没人担保方式将等不到任何回应。因为他会担心这是守夜人试探，所以肯定不会派人去见面地点。要不然一旦有人去那里见面，根据纸条被他看过事实。格兰纽夫就有极大嫌疑了。而对教会来说，有了这种程度嫌疑就能不顾及格兰纽夫身份、地位和背后大贵族。
但路西恩目仅仅是为了惊动格兰纽夫，让他派人暗中寻找周围偷窥者。
这样就能“找”到故意暴露自己并确定附近没有守夜人监视，而且即使自己是教会人，只要“摆渡者”没被抓住拷问。那格兰纽夫也没有大嫌疑，毕竟如果不是路西恩肯定费利佩面对同样议会总部到来“教授”时，绝对不会这种事情上撒谎，说不定真会相信“摆渡者”解释。
“我要怎么相信你是魔法议会斯图尔克联络者？”路西恩用略带“激动、兴奋和怀疑”语气问道。
“摆渡者”嘿嘿笑道：“你不相信那我就走了，反正损失不是我。你想想，如果我是教会守夜人。现就可以动手了，何必还要欺骗你一位一环魔法师去其他地方？要知道一旦动起手来，守夜人可以毫无忌惮。而你则不同，不得不分心担忧时间拖延下去，斯图尔克那么多牧师、主教和守夜人会陆续赶来！”
从路西恩故意显露魔法波动里，他判断出了路西恩大概实力。
“好吧，我相信你。”路西恩装作无奈地回答。
“摆渡者”摇了摇头：“你相信我没有用。现问题是我该不该相信你？教会守夜人里面可有不少叛变魔法师。”
“而且，两个月前。费利佩先生与二十二位魔法师试图潜过封锁线�
